我看着刑清宁,瞬间明白过来,徐媛却是眉头深锁显然没有听明白刑清宁的意思。
穆子亮焦急道:“大师,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啊!”
我忍不住道:“徐媛发誓的时候说的是不把给她瘦身蛊的人的信息说出来,但是那人给徐媛的根本就不是瘦身蛊而是饿死鬼。所以,是那人违背约定在先,徐媛的誓言从一开始就是不作数的。”
“聪明。”
“大姐真聪明!”
刑清宁跟赤炎同时开口,只不过刑清宁是慢条斯理的点着头,而赤炎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我被赤炎这崇拜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但是恍惚之中,我竟是觉得他这样的神情让我觉得非常熟悉。
徐媛终于是反应过来,呆滞了两秒钟脸上浮现出几分气恼。
“他竟然耍我!”徐媛咬牙切齿的开口,一副恨不得把对方拆之入腹的模样。
“现在可以说了?”
徐媛看着我们道:“我是从微信上跟她联系的,她自称是苗族蛊师,有很多蛊术。”
“微信上?来给我看看,都有什么业务。”
刑清宁饶有兴趣的开口,徐媛犹豫一下拿出手机,在微信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人的信息点开了她的资料。
看着那人的头像,我的眼角瞅了瞅,刑清宁也是一愣,“卧槽,火腿?”
刑清宁一脸惊讶的开口,拿过了徐媛的手机仔细的端详着那个照片。
徐媛手机里存储的是“苗族蛊师”,而她的头像是两个围着红色“腰带”的稻草人。
但是,仔细看来,那稻草人身上的腰带赫然是火腿肠切的片。
我看到这图片也是一脸蒙蔽,实在是搞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审美。难道说这是某种恶趣味?
“这是她的法器……”徐媛看着我跟刑清宁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厉害厉害,用完了还能吃,恩,循环利用。”
刑清宁一脸佩服的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让徐媛无地自容。
刑清宁随机翻看着那个“苗族蛊师”的朋友圈,我也凑过去看,却是越看越觉得无语。
这个苗族蛊师的朋友圈大有一副微商的架势,经常发的都是自己正在售卖的产品跟承办的业务,剩下的就是自己跟顾客的对话截图,或者是发了一些自己法器的照片。
那两个围着火腿肠的稻草人赫然就在法器列表之内,而且我瞥了一眼那照片底下配的字,这两个稻草人竟然是求姻缘的。
据说只要有了双方的生辰八字跟贴身之物,然后用红腰带也就是火腿肠将那两个稻草人给捆起来,就能够让这两个人擦出爱情的火花。
我越看越觉得无语,让我说这人一看就是骗子,徐媛怎么会相信她呢?
只不过,这样一个人如何能够弄来饿死鬼?我不由得怀疑徐媛是在欺骗我们。
“你们是怎么见面的?她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我看着徐媛询问出声。
徐媛回答道:“我们只通过微信联系,没有见过面。我买了瘦身蛊之后她用快递给我寄过来了瘦身蛊的蛊虫,让我吃下去。”
“没有见过面?她寄过来东西你就吃了?你是怎么知道她联系方式的?”
我继续询问,一直注意着徐媛的神情,想要发现徐媛的破绽。
对于一个陌生人寄过来的东西说吃就吃,徐媛的心未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徐媛皱了皱眉,“我从淘宝找到的,店铺里有她微信。”
“那她住哪里?”我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毫不犹豫的沉声开口,严肃的看着徐媛。
徐媛的瞳孔缩了一下,我不给徐媛犹豫的机会,“你说过想要购买瘦身蛊需要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跟头发一同给这个大师,生辰八字你可以通过微信聊天告诉她,那头发怎么给的?”
“要么你们见过面,要么你有她的准确地址,否则你根本不可能把头发送过去。”
我看着徐媛快速的说出自己的推断,徐媛听着我的话紧紧地咬着嘴唇,两只手也下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衣角,脸上的紧张根本掩饰不住。
“徐媛,你是想隐瞒什么?还是说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
我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徐媛一直想要隐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转头看向刑清宁,想要让他出个主意,刑清宁接收到我的眼神微微一笑,开口道:“想死之人拦不住,她不肯说,我们也没有办法。”
“走吧走吧,反正啊”刑清宁故意拉长了一下音调,看着徐媛道:“死的人也不是我们。”
言毕刑清宁作势就要往外走,我看着刑清宁的举动亦是跟上,赤炎看了看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穆子亮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连忙过来阻止。
“大师大师,您别走。”
“媛媛,你快说啊,你到底是在隐瞒什么?那个人明显就是在害你,现在也就大师能救你了,你要是再不说,真要被害死了怎么办!”
穆子亮一脸焦急的抓着徐媛的胳膊对着她劝说出声。
徐媛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很显然,刑清宁跟穆子亮的话都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她紧咬着最初吸了一口气,“我跟她确实是没有见过面,头发是放在超市的柜子里面,然后把密码发给她,她自己去取的。”
“我那天偷偷躲起来想要看看她的样子,但是我只看到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的女人到了超市打开了我的柜子。她带着帽子跟口罩,还戴着墨镜,我偷偷拍了她的照片,但是看不清楚样子。”
徐媛说话间从自己的相册里翻找出来一张照片送到了我跟刑清宁的面前。
“她说过不会跟我见面,所以我不敢惊动她。”
徐媛这次的态度有些诚恳,而且如今又有照片为证,我觉得徐媛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毕竟,徐媛得多么有先见之明,才能够编造出这样完整的谎言?
而且,她还要先准备好这样一张照片来给我们看。
我皱着眉头看向刑清宁,只觉得这像是到了一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