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原来你们真的来这里了!”
乔汝安前脚刚迈出一步,就后脚就听到一阵马蹄声,陪同着急切的马蹄声而来的,尚有一个甚为熟悉的声音。
乔汝安一颗心全挂在儿子和赫连浩身上,闻言眉头紧蹙,很不想搭理这已经良久不见的挚友。
龙一辰一跃而下,快步走到乔汝安跟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眼前的女人:“安儿,你没事吧。”
乔汝安:“我现在是没事,不外你再拖我时间,待会我就有事了。”
“小夜呢?”
一提小夜,乔汝安的心更急了几分:“我现在要去救小夜,是朋侪的就不要在这里磨磨唧唧故障我。”也不知道赫连浩现在怎么样了。
“救小夜?”龙一辰整小我私家一咯噔,脸色煞白。他照旧来晚一步了。
“安儿,跟我走!”说完,龙一辰急切地就拉起乔汝安的手,快步离去。
“龙一辰,你这是干嘛?”乔汝安恼怒地挣开龙一辰的手,“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影响我!”
龙一辰的手牢牢抓着乔汝安不放,一脸认真地看着乔汝安:“安儿,我现在没措施跟你详细解释,你先跟我走,我可能知道小夜被抓到那里去了。”龙一辰的脸色,一点也不像是在开顽笑。
“你是认真的?”
“安儿,我就是知道这个有异常,也无意中得知你们会途经这里,你就信我这一次好吗?”
乔汝安思索不到一秒钟,连忙允许:“好,我们走。”
单松亦步亦趋地跟在乔汝安身边:“主母,您去哪属下去哪。”
——
密室内,越往里走内里的温度越低。再往里走,甚至能感受到人的睫毛都已经结冰了。
再往前走,前面是一堵墙门。说是墙门,因为整片墙体就是一个门。庞大的门前,不仅仅部署了开关尚有阵法。仅仅一墙之隔,外面是普通暗道,里头却是一个庞大的冰室,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更令人惊讶的是,外头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冰室内的时间竟然还比外头要慢上两倍!
冰室内,正中央摆放着一桌一椅,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那二堂主。她身上以及她身后两个属下的玄色斗篷,在这皎洁的冰室内闲得突兀且诡异。三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煞气护体,不让冰室的寒意入侵。
二堂主翘着二郎腿,一脸邪弑地盯着冰牢中的小奶娃,满脸亢奋和激动。
哼,乔汝安,你不是很厉害么?一回家就把我和娘亲整得如此凄切,我也要让你尝尝那亲人受折磨,你也受折磨的滋味!
乔夜自从被带进冰室后就醒过来了。
此时,他那稚嫩、惊艳的小脸上苍白无比,弱小的身躯被牢牢地贴在一面冰墙上,四肢被用作麻绳用的四条翠绿的蛇禁锢在墙上,那三角形的舌头正肆意在他脸上游走。绿色的大虫似乎都已经饿极了,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让它们饱腹一餐。
乔夜整小我私家,就被牢牢地困在这冰牢之中。娘亲给他的空间戒指已经被这些人取了下来,爹爹留给他的空间戒指也不知所踪。
他抬起头,疲劳、虚弱的小脸,神识满满感应自己身体的情况。
还好,他只是被这些人吸食了阳气,现在身体太过疲劳而已。他体内尚有一些残毒,想来是这些人之前给他下的毒。只是这些人万万没想到他是百毒不侵之体,纵然是中了剧毒也能自身满满化解。
乔夜稚嫩的小脸闪过一抹疑惑,望着坐在正中央的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捉我。”
“哼,没想到你这野种尚有点能耐。”翘着二郎腿的人轻蔑地勾唇轻哼,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今天新弄的指甲。嗯,底下的丫鬟是越来越懂事了,还知道换了个新鲜的颜色。盯着那紫玄色的美甲,心情好了不少。
二堂主:“既然已经醒了,就把他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吧。”
“诺。”
站在二堂主身后的一个斗篷人应声,步履稳健地走到小奶娃身前,一道玄色劲气绝不犹豫地朝着乔夜的四肢筋脉划去。小小的手脚上,筋脉被挑断了却没有任何一丝血丝。
“唔!”乔夜痛苦地闷哼作声,不敢置信、恼怒地瞪着扑面那几小我私家:“你们不是人!”
“哈哈哈,人?”二堂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一张脸扭曲地笑起来,“人有什么好?做人,不就是被人欺压蹂躏的么?”
“嗖”地一声,二堂主瞬间来到乔夜跟前,盯着这人神共愤的稚嫩面颊以及他那隐忍的痛苦,满满的恨意和痛快酣畅!
二堂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在乔夜的耳边说道:“说得没错,我就不是人,我还要让你,尚有你谁人娘亲,也做不了人!”
二堂主期待地增补:“你知道吗?适才你娘亲已经找到这里了,要是我引她进来,你说她会不会瓦解?”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冰室内的时间比外面的要慢几倍,等她找到这里的时候,我想你也已经只剩下一口吻了吧,嘎嘎嘎!”嘶哑、拉锯的笑声响彻整个冰室,听不出男女,听到得只有令人毛骨悚然、恶心的笑声。
“你!”乔夜恐慌地瞪着走到自己的身边的人,三岁的孩子终于有了属于他这个年级该有的懦弱。他的手筋和脚筋全被挑断,小小的身子遭受不住那疼痛,整小我私家终于支撑不住晕已往。
“哼,想晕?没那么容易!”
乔夜的昏厥,硬生生地被眼前人给停止住了。
二堂主手中不知何时泛起一把bi shou,她将bi shou握在手中,抵在乔夜的面庞上,声音粗哑却清晰无比:“我知道你娘亲医术厉害,给你毁了容也能治好。不外,我照旧想看看你hui rong的容貌,更想让她也看看,你hui rong的容貌。”
乔夜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抬起头想要看清这么恨自己的人。只见那人斗篷下的脸凝聚着一股黑气,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一小我私家脸的轮廓却看不清人。
“你是谁?为什么如此恨娘亲。”
“哼,我是什么人?等你谁人贱人娘亲来了,本堂主就盛情地让你们母子二人做个明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