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已婚,我已嫁

59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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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忱上前一步,“是不是有浅浅的消息?”

    祝之娅看他,“是四平小学成立六十周年举行校庆,给你发了邀请函。”

    林忱接过请柬,“麻烦你了。”

    “我也是正好去了四平。”祝之娅笑得妩媚,“老校长可一直提起你,你会去吧?”

    林忱敛眉,“说不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还带着孩子。”

    “小鱼啊。”祝之娅偏了视线,“可以带她一起去,再说那天是星期六。”

    “再说吧。”

    祝之娅看着他,还想说什么,见他脸上像是写着生人勿近,充满距离感,就忍住了。

    她转身正对餐桌,“小鱼,你想去玩吗?”

    小鱼吃撑了,打个饱嗝,气味随空气扑来,祝之娅捂住鼻,退了步。

    林忱皱眉,“小鱼。”

    小鱼很无辜地看他,“怎么了?”

    林忱不忍心在公共场合教训女儿,“很晚了,回家。”

    小鱼跟在林忱身后,到了餐馆门口,扭头朝遥遥看他们的祝之娅做个鬼脸,心里得意,她刚才故意朝她打嗝的,熏死她去。

    林忱发动汽车,“小鱼,你是故意的。”

    小鱼知道亲爸火眼金睛,也没打算否认,“对啊,看着她就讨厌。”

    林忱和祝之娅也算是同学,因着赵浅浅又有来往,听小鱼这么说,倒有些讶异,微微思量,“你讨厌可以,别摆在脸上就行了。”

    这次轮到小鱼吃惊了,如果爸爸在,一定会教训她,要她和善待人,做个有礼貌的孩子。在小鱼的心里,还是一直把高瑞当做自己的爸爸,只是想到他把自己送给了林忱,又怨恨了。

    “你为什么讨厌她?”

    高小鱼托着腮帮,“这女人长得讨厌,笑起来也讨厌,说话更讨厌。”

    林忱默笑。

    到家,安顿好小鱼,林忱去了书房,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红本,红色的大衣衬得赵浅浅肤色雪白,眉眼清亮婉约,她身子微微倾斜,靠着他的肩。他的表情还是没甚么大的变化,只是眼角隐有笑意。

    林忱对着照片,仿佛就是昨天,可人已经不见了。

    警局没几日来了电话,说是抓到一个拐卖新海妇女的犯罪团体,极有可能有赵浅浅的线索。

    林忱那一整日都在煎熬里度过,傍晚接到电话,说是没有,林忱还很有礼貌地回了句,“麻烦了。”

    电话结束,他把手机摔地上,心里的郁气还堵在胸口,站在窗前,林忱望着底下熙攘的人群,直到吴秘推门进来,提醒他已经八点了。

    没几日,林忱又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说是在北方山区找到一名酷似赵浅浅的妇女,年龄外形都吻合。

    林忱抛下公事,直飞山区,见到真人,心想,这侦探真是吃干饭的,不过是两三分相似,倒说成了□分。

    就希望与失望中,林忱煎熬着。

    约莫十几天后,林忱接到了吴玫俐的电话,“林忱,浅浅到家了吗?”

    林忱刚开完后,满心疲倦,他揉揉眉心,声音极低,“没有。”

    “怎么可能?她十天前打的电话。”

    林忱站起,提高声音,“她有消息了?”

    “是啊,她说她很安全,在越南,详细的情况等回来再说。”

    “谢谢妈,我知道了。”

    林忱重重坐下,心里半热半冷,摸索着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后,重重吸口,吸了半支就摁灭了。

    他打萧兵电话,“你去查下86xxxxx的通话记录。”

    “这号码怎么这么熟?”

    “嗯,浅浅家的。”

    “那我赶去县里查,明天才有结果。”

    “抓紧办。”

    林忱回家时,非常沉默,连小鱼都看出他情绪不好,“亲爸,你怎么了?”

    林忱听到“亲爸”,乐了,心头的郁也散了,他低□子,摸小鱼的脸,“闺女,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小鱼往他怀里蹭,想了一个很正常的理由,“我要听故事。”

    林忱抱她上二楼,想到浅浅给她生了这么好的女儿,受点委屈也算不了什么。

    至于小鱼嘴怎么这么甜,真实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翌日,林忱接到萧兵电话时,正和客商谈事,他满脸歉意地对对方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到了走廊,只听萧兵的声音是掩不住的喜悦,“查到了,查到了。”

    林忱的喉结滚动,干瘪瘪地挤出几个字,“你慢慢说,说清楚来。”

    收线后,林忱吩咐吴秘,订一张去广西的飞机票,再和客商交谈时,林忱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就连原本预定的午餐也借口有事推辞了。

    公事告一段落,他给家里打了电话,让母亲把小鱼接回家照顾。

    坐在飞机上,林忱有点小紧张,他坐飞机的频率比常人坐公交的频率也低不了多少,然而此刻,他真的有点紧张。

    为什么她会在越南?

    林忱从南宁坐火车到的河内,然后在河内在包了辆出租车,他身边带了位精通越南话的下属小张,因此交流倒是毫无困难。

    上了车,小张脸色还气着,“林董,这蛮子也忒会抬价了,八百元,比他们普通人一月的工资还高。”

    林忱抬手示意他安静,闭眼心想,别说八百,这个时候就是要八千,他也不会计较。

    他们查到的这个地方是距离河内几百公里之外的一个小镇,地形属山地,林忱推测那是一个经济较落后的地方,可见浅浅这段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一时再也没法计较她不打电话的事,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

    经过五个小时的路程,林忱终于站到了那家小酒店门口。

    他拿着赵浅浅的照片给酒店的前台看,“请问你见过这位女士吗?”

    赵浅浅领完工资后,就酝酿着回新海的事,这一个月的工资她打探了只刚够回新海的车票。只是想着店里生意好,老板娘对自己不错,一时难以开口。

    晚上,她经过厨房去卫生间,见边上的纸篓有几片卷着的卫生巾,估摸着老板娘来身上了。

    水淋着身,赵浅浅闭眼,开眼,想起一事,她的月事也晚了一星期了。难道会是怀孕了?那晚她记得林忱采取了措施的,一次是体外,还一次用上了避孕套。

    赵浅浅一时茫然。

    连着几日,赵浅浅有点心不在焉,晚上摆搬桌椅到店门口也是格外小心,如果是真的,她可不能大意。

    赵浅浅不打算去几里外的药店买验孕剂,她手边的钱一分都不能乱花。

    晚上收摊时,老板娘比划着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浅浅看着她,犹豫着开口,“我想回家了。”

    这几个字,她说的是越南语,老板娘一听就明白了,面露惋惜,却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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