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莫陌只隐约听到几句,早在副主管带人过来时他就开始移动了。只是由於管道十分狭窄,又不能弄出声响,所以走的十分缓慢。
搜查是由外向内进行的,莫陌在管道中不易辨别方向,只能向著反方向前进,应该是向出口移动。
这里的生意似乎不错,少有空房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无人的客房,莫陌观察一番,利落地跃下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他并不像表面上那麽冷静。刚刚那场表演太过刺激,如果不是牛仔裤紧紧包裹,他的下身早就支起了帐篷。即便如此,他还是浑身发热,呼吸也粗重起来。
将方才的场景驱逐出去,莫陌凑近门边,已经能听到外面的人声,只要混进客人中间,就能顺利离开。
哢哒!一声微弱的门声,在莫陌耳中却像是一声响雷。墙壁上居然有一道暗门,匆忙间莫陌居然没有发现。
顾不得多想,莫陌一个箭步冲上去,无处可藏的情况下,只有尽快击倒对方。
黑色身影出现的一刹那侧身、出拳,莫陌自信没人比自己做的更好,可对方却径直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还真是个惊喜啊!”熟悉的嗓音带著隐隐的怒气,确实,是个惊喜。
☆、7再遇
对於宗彦来说,今天实在不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先是在宴会上被一群无聊的家夥缠住不得不虚与委蛇,後来被索菲亚劝来喝一杯,说是有什麽惊喜,结果被莽撞的服务生撞到弄脏了衣服。现在,又无缘无故遭人袭击,真是惊喜连连。
莫陌当然也没想到这麽快就会再遇见这个男人,瞬间闪过好几个逃脱的方法,可是面前的男人似乎不打算给他机会。
顺势将莫陌向前一拉,右手猛的迎上去抓向莫陌的喉咙。莫陌吃了一惊,急速转身才避了过去。只一交手,两人都对对方的实力露出赞叹的神色,只不过莫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的僵持。莫陌咬紧牙关,准备冲出去。强行突破显然不明智,但面前的男人更糟糕,他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深浅。
宗彦当然也听到了脚步声,然而他并不打算把莫陌交出去。在交过手之後,他对这个敏感的小家夥更有兴趣了,何况对方还一副等待疼爱的模样。
莫陌没想到自己微微肿胀的胯间已经被对方发现,才要发力冲向门口,却听到对方开口。“进去!”
没时间犹豫,大概也因为宗彦的声音太过有压迫性,莫陌闪身进了隔间关上暗门的瞬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与戈曾经是个商品奴隶,由於表现出众而留在这里做了表演奴隶。虽然总体来说寻的类型更受欢迎,但也有许多喜欢与戈这样强壮的奴隶。
与戈显然没想到房间里有人,他听说虽然有专为宗彦准备的客房,但宗彦向来喜欢先在前面喝上两杯。
宗彦皱眉看了看与戈,料想这就是索菲亚为他准备的惊喜了。长相还不错,身材也很符合宗彦的审美,乍看起来和莫陌还有几分相似,做个玩具应该不错。
但有一点索菲亚大概没有想到,他现在想要的是个全天候服务的奴隶,当然要自己动手从头调教,这种经过训练的东西直接出局。
与戈毕竟受过专业的训练,一眼确定宗彦的身份後,直接关上门,以最标准的姿势跪下。“抱歉先生,与戈迟到了。”
“索菲亚让你来的?”
“是的,先生。”与戈恭敬地回答,他不确定宗彦是不是允许他使用“主人”的称呼,只能用“先生”代替。
宗彦在躺椅上坐下。“向墙角跪好。”与戈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刚刚外面出了什麽事,好像很乱的样子。”
“听说是有外人闯了进来,目前正在搜捕。”
“哦?是什麽人?”
“还不清楚,先生。”
莫陌听了一会儿,确定宗彦不会出卖自己,才打量起这个空间来。这里只是个狭窄的隔间,除了一张窄床和一个衣柜外几乎放不下其他东西。床上放著打湿的外套和衬衫,看尺寸是属於宗彦的。
确定这次见面确实是意外,莫陌并没有轻松多少。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物并不多,以黑白两色为主。不知道为什麽,莫陌觉得宗彦很喜欢黑白色调,即使他们才见过两面。
外面的“审问”已经告一段落,宗彦转身回了隔间。
听到动静,莫陌下意识地做出防守的姿态,却对上宗彦似笑非笑的脸和玩味的视线。
莫陌这才想起自己的窘境,身体上的。
宗彦轻松地将莫陌压倒在床上,与戈还在外面,莫陌不敢反抗。
但这不代表莫陌会任他为所欲为,至少伸向他下身的手被紧紧握住了。
“你知道阻拦我的下场,我的惊喜。”宗彦面带微笑,声音却满是怒意,让莫陌无法判断他是否认真。
好在宗彦并没坚持,而是低声笑起来。“你是谁,闯进这里做什麽?”
莫陌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一句话就可能被扔出去,不得不小心。宗彦似乎并不著急,不慌不忙地吃著豆腐。
“我是跟著昨晚那个表演的助理进来的。”莫陌说了实话当然,只是一部分。“我想见昨晚的女人。”
如此近的距离让莫陌清晰地感受到宗彦的怒火。“我说过你可以找我!”
莫陌偏过头:“我不认识你。”宗彦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反倒被莫陌钻了空子。
明知道莫陌说的不尽属实,宗彦还是没有挑破。在莫陌臀部狠狠一拧,满意地看到对方放大的瞳孔。
“我叫宗彦,来做个交易吧。”话音未落,便死死吻住了莫陌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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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交易
宗彦的吻和他本人一样霸道直接,男人毕竟比女人多了几分攻击性,尤其是宗彦本身就带著难以遮掩的锋芒,对莫陌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宗彦灵活地在莫陌口中翻搅,莫陌起初还在挣扎抵抗,可很快就放弃了无用功,闭上眼任宗彦如何动作,都采取无视的态度。
宗彦过了许久才吻够,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味道不错。有情人吗?”
莫陌不是多纯情的人,尤其是在对自己的问题最迷茫的时期,他还有过不少恋爱经验。“与你无关!”
“怎麽会!”尽管莫陌尽力控制,宗彦还是感觉到他的欲望越来越强。“这麽饥渴,应该是没有……你做什麽!”
莫陌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听到宗彦的嘲讽,居然强行挣脱了束缚重重地砸上宗彦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宗彦皱了皱眉头,放开对莫陌的辖制。“脾气太大。”
“你到底要怎样。”莫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不敢再做拖延。
“交易而已。”宗彦压下自己的怒火。“如你所见,我是个dom。”
莫陌对这种地下的主奴游戏有所了解,但对bdsm几乎一无所知,仅能推断出宗彦是游戏中主人的角色。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你要做我的专属奴隶。”
“不可能!”莫陌断然拒绝。“我对你们的游戏半点兴趣都没有!”
“放心,我虽然不是专业的调教师,但也不会犯那麽低级的错误。”
面对莫陌疑惑的眼神,宗彦不得不解释道:“调教不是简单的暴力。好的调教师至少要完全掌握奴隶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即使是打破精神,也有不能触碰的底线。”
“你们要是有底线的话,那这个城市里那些失踪人口和弃尸都是哪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少把我和那些不入流的东西相提并论!”宗彦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来。莫陌咬咬牙,但在宗彦的注视下还是什麽都没说出来。
“别人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就像这家俱乐部,我最多把你带出去,至於其他我无能为力,警官。”
“你!”
“我怎麽知道?”宗彦的眉头松开来,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傲,“你以为我看过你的招式和手上的茧子还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莫陌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麽快就暴露了,等於断了自己的退路。
没理会莫陌的为难,宗彦又回到原本的话题。“我不会要求你做超过你底线的事情,也可以为你破例使用安全词。”连宗彦都没想到自己会对这个新玩具破例这麽多。
“你又怎麽知道我的底线?”
“你的身体显然不是这麽说的。”宗彦意有所指。
可惜莫陌已经习惯应付这种尴尬。“你的承诺对我而言没有意义。”
“你可以拒绝。”宗彦的耐心似乎到了尽头。“谈判破裂。”
莫陌震惊地看著宗彦起身,握住了暗门的把手。明明几秒锺前还罗列好处引他上钩,转眼就要放弃?
哢哒!
“等等,我同意!”莫陌有些颓然地地下头,“我恨开门的声音。”
宗彦达到了目的,重新回到床上。莫陌这才发现自己的行动早已被这个男人牵引,身不由己。
“既然如此,我还是先收些订金好了。”
莫陌牢牢护住自己的腰带:“两星期也包括今天?”
“这麽快就恢复精神了?我喜欢。”宗彦用自己唇堵住莫陌接下来的“花言巧语”,双手不客气地享用美味。
莫陌其实已经到极限了。一路下来欲望起起伏伏,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而宗彦的气息又勾起他昨夜的回忆,让他急需一场感官的冲击。
等到莫陌清醒时,长裤已经被剥到了脚踝,宗彦熟练地在他的臀瓣揉按捏弄。
“不行……”
“这是调教的必经过程。”
“你说过不会超过底线!”
“这不是你的底线!”宗彦斩钉截铁地回答。
莫陌在他的注视下喘息著,也许这个人真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可以将自己引出这片迷雾。
宗彦确实是个中高手,莫陌一放弃抵抗,他的攻势便汹涌而至,积累的快感已经满载,只等一瞬间的爆发。
“好了,我的新奴隶。是时候离开了。”
莫陌迷茫地睁开眼,他已经到爆发的边缘,可身上的男人却无情的离开了。
“这是对你今天顶撞我的惩罚。”宗彦有些狡黠地笑著。“别急,我们还有两周的时间,游戏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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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主人?
“今天是怎麽了?”萧飒好奇地问。“居然和我一样老实在警局蹲了一上午。”
“啊?”莫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迷茫地眨著眼。
昨晚宗彦信守承诺地将他带出了酒吧。宗彦似乎是这里的熟客,也经常带奴隶出入,并没有受到什麽盘问。
宗彦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吩咐莫陌今晚下班後报道。莫陌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最怕宗彦让他马上履行承诺。毁约也好,继续周旋也好都需要时间安排。
莫陌如释重负的样子自然没逃过宗彦的眼睛,然而欣赏过後直接开车走人。要不是刚刚才说过话,莫陌甚至以为两人素不相识。
莫陌依旧没有回家,而是来到警局,将宗彦的身家查了个遍。出乎意料的是,宗彦用的是真名,还是个低调的企业家,在本市商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本来没什麽了不起,有钱人的龌龊事他看得多了。令他惊讶的是宗彦的资料太干净了,无论怎麽看都是守法好公民的典范。要知道莫陌的权限远不止一个普通警员比得上的,如此还找不到他一丝错处,连张交通罚单都没有。
萧飒看著眼前神游天外的人,忍不住道:“要是太累的话,不妨跟薛医生……”
“不必了。”莫陌敏感地回应道。
萧飒口中的薛医生是心理医生,通常警局卧底的心理辅导都是委托他来做的。可自从那次失败的治疗後,他就能逃则逃,怎麽还会主动去找他。
“我今天不太舒服,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飒早习惯了他的个性,并没有阻止,而是同样走出警局,朝另一个方向行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宗彦忽然想起莫陌的话──我恨开门的声音──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真是个不错的玩具啊!
“进来。”
临时管家恭敬地将厚厚的一摞资料拿到在宗彦面前,刚要放到桌上,就被宗彦接了过去。
“宗先生,警卫说有个男人一直在附近徘徊,要不要……”
“不必了。”宗彦随口应道,“他会自己过来的。”
管家楞了一下,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站在走廊上冥思苦想了一番,管家还是没想明白究竟是什麽人能将宗彦从满是线条的屏幕中吸引回来,看来自己的工作还是很不合格啊!管家摇著头离开了。
而不远处的莫陌还在犹豫。他没想到宗彦的防卫工作做的如此到位,在复杂情绪的驱使下,早早过来踩点。
这是宗彦的一座别墅,由於是富人区,保安工作也都很严格,莫陌只能将车停在外面,独自躲过监视器潜入。此刻他就躲在宗彦住处不远的树丛中,表情也是变幻莫测。
准确的说,宗彦并没有威胁他,可通过两次会面和那份完美档案,充分说明了宗彦的能力和坏脾气,让他不得不为毁约的後果担心。而且自己最大的秘密捏在对方手里,根本无处可逃。
当然,他来到这里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交易本身。他压抑太久,宗彦是他遇到的惟一的浮木,哪怕是幻影,他也会飞蛾扑火。
同样的,踏出这一步实在是危险之极,和宗彦打交道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这也是他犹豫的原因。
等到红日西斜,莫陌知道再躲下去也没什麽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宗彦家里的摆设不多,又以黑白色调为主,显得有些空旷,但管家意外地热情。
短短几步路莫陌已经被管家和佣人们眼睛扫视了无数遍。紧张的莫陌反而冷静下来,越是这种场合他表现地越完美。
“宗先生……”
“你迟到了。”宗彦还埋首在厚厚的资料中没有抬头。作为房子的主人,他已经在监视器里观察,或者说欣赏莫陌很久了,当然知道来的人是谁。
“你没规定时间,我们下班时间一向自由。”也许是局势不好的原因,莫陌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占口头便宜了。
“泡茶,我的卧室还没收拾,给你十分锺。”宗彦突然道。
管家才要答应,宗彦就扬起手,指尖指的分明就是莫陌。
“我?”
“当然是你。”
莫陌干脆转身,至少不是什麽危险的工作,只是放心的同时还有一些失落。
莫陌先是在管家的指导下泡了杯茶。他向来是作息无规律,哪有功夫学茶道,最多放上茶叶浇开水。
管家摇著头,认定宗彦会大发脾气,他在这些小事上十分苛刻。
莫陌本来也没打算好好伺候他,直接端上了楼。
宗彦的书房藏书不少,不过这些商人又有几个会停下来读书的,还不是充充场面。抱著这样的想法,莫陌将茶奉上,他更关心的是宗彦手上的这份材料。
宗彦也没想瞒著他,所以当莫陌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一把将材料夺了过来。
“你调查我!”
“连个名字都不留,我不该查查吗,奴隶?”
面对宗彦的双眼,莫陌暗自心惊。这份材料将莫陌的平生详细地记录下来,在这麽短时间内搜集到这麽多资料,实在太可怕,莫陌有些後悔了。
宗彦嫌恶地看了眼冒著热气的茶。“看来我也不用指望你收拾房间了。那麽,直接开始步入正轨吧,我的奴隶。”
莫陌浑身一凌,他确信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刚才的商人,而是一个真正的调教师。
调教,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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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正式tj了,俺发现俺实在不知字数是何物啊。。。
☆、10调教
莫陌经历过许多次生死一线的场面,却从没像今天一样,有种转身逃跑的冲动。他不断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普通的房间,可还是在开门的一瞬间後退半步。
这个游戏室和酒吧里的房间相近,乍看上去没什麽特别,但莫陌清楚柜橱里的东西绝对是痛苦的源泉。
“那边是浴室。”宗彦坐在唯一的一张黑木椅上,“你清洗自己的时候可能会需要。”
莫陌走到房间中央,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他调查过昨晚的酒吧,那实际是个地下sm俱乐部,由於行事低调从来抓不到证据,後台又硬,所以生意兴隆。莫陌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金发少年和被宗彦打发掉的奴隶,似乎是要跪下?
“脱衣服。”宗彦下达了指示。“鉴於你什麽都不懂,我会从最基本的教起。”
莫陌深吸一口气,开始褪下自己的外套。而宗彦则像是欣赏舞蹈一样托著下巴,一眼不落的观察。
宗彦的视线让莫陌感到羞耻,他的体温开始飙升,似乎每个毛孔都诉说著渴望。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愤怒,莫陌索性加快了步调,眨眼间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宗彦的语气中透露著不满。“我说脱衣服,所有。”
莫陌觉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想要服从,一方面又渴望反抗。宗彦的意思很明确,可一想到在宗彦面前赤身裸体,他就无地自容。
手指沿著边缘探进去,轻轻地向下拉扯,莫陌有些颤抖。然而这种速度根本不能让宗彦满意。
“看来我高估你了。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宗彦不耐烦地说:“今天不打算罚你,那就留到明天吧,十鞭。”
莫陌才反应过来,鞭字对现在的他来说十分敏感。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奴隶,所有的权利都被他人掌握。
在莫陌的想象中,也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面前赤裸,但对方一直是面目模糊的。当宗彦进入这个角色後,他感受到的刺激翻了番,反抗意识也越来越强,以致於调教的困难也增加了。
磨磨蹭蹭脱下最後一点布料,莫陌难堪地闭上了眼。
“身体很敏感。”宗彦评论道。“小东西很精神。”
莫陌的身体随著他的话战栗著,前段也微微湿润了。
“穿衣服必须经过我的允许,以後我要调教你时,你要到赤裸地跪在这里。”
宗彦看著莫陌握紧了拳头,缓缓跪了下去,侧过一个微妙的角度,并没有正对著宗彦。
“我会教导你,但我的规矩只说一次,犯错了我会惩罚你。明白了吗?”
莫陌点头。
“主人的话要好好回答。”
“是的,……”
“听不见。”宗彦面无表情。
“明白了,主人。”当这个称呼从口中出现时,莫陌突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最多不过是各取所需。
宗彦走到莫陌面前,表情竟透著几分严肃。
“接下来是两周里,我会负责调教你。我会照顾好你的欲望,控制你身体的需要,并不会真正伤害你。”宗彦的声音低沈有力,像是在陈述一种誓言。“你要信任我,将最真实的自己交给我,服从我的命令,能做到吗?”
信任?莫陌垂下眼帘,对於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对手,他要怎麽信任,两人间唯一的联系只是一个半强迫的契约而已。
宗彦没有催他,而是耐心地站在那。他的服饰很整齐,与赤裸的莫陌形成鲜明的对比,突显出主奴的身份。
强大的压力下,莫陌避无可避,宗彦的每个字都在头脑中回响,这个人是认真对待的吧,也许他真的可以信任。而且,自己的状况,已经没有退路了。
抬眼面对宗彦:“我能做到。”
“那好,”宗彦点点头,“今晚的内容是跪姿。”
宗彦不知从哪里找来细长的长杆,在宗彦背上轻轻一抽。
“呜!”莫陌意外之下一声闷哼。
“没有命令不能随便出声。”宗彦又补了一下。
莫陌斜斜看了他一眼,抛开调教本身,他总是看这个男人不顺眼。
“小臂放平,额头贴地,臀部翘起。”宗彦指挥著。一般调教师会从端正的跪姿教起,但他尤其喜欢这个姿势。
莫陌的注意力马上被拉回来,这种姿势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求欢的雌兽。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宗彦绕著他转了几圈。“经过特训的身体确实不错,不过要剃掉毛发。”
“不!”莫陌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绝对的坚持。那是永久的耻辱,他无法接受。
“明天再加十鞭,记清楚了。”宗彦反倒有些高兴,“我不会强求你的。”在你成为我真正的奴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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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这东西。。。感觉找不到激丨情捏?
☆、11鞭打
初次调教的时间并不长,宗彦只是要求他掌握几种跪姿,这对莫陌来说毫无难度。真正的煎熬是宗彦的抚摸,他从没被一个同性如此玩弄过,让他的胃部一阵翻搅。然而被同性压制的感觉又让他无比兴奋,以致於宗彦轻轻地触碰就让他喷发出来。结果又为自己增加了十鞭的惩罚。
揉揉酸痛的膝盖,莫陌耳尖有些泛红。宗彦给他安排了客房,还搬来一堆书籍和录像带,吩咐他三天内看完。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这种精神上的愉悦,莫陌觉得十分疲惫,根本没来得及看就陷入了深眠。所以今早随手抽了一本书就赶到了警局。
莫陌虽然编在警局反黑组,但他向来是卧底的不二人选,所以行事低调,连警局里的人都不一定记得他的名字,办公室也是资料室旁边的单独房间。
没人打扰,莫陌掏出怀里的书翻开来,瞥见里面的内容後又唰地合上,心虚的向四周看去。书里是各种sm用具的介绍,难怪封皮上什麽都没写。
将书锁进抽屉,莫陌调出几分资料,却什麽都看不下去。这让他感到沮丧,自己的异常已经影响到了工作。他不是在什麽俱乐部服务的奴隶,太阳落山之前他都是一个正常人,两种身份的转换令他无所适从。
无奈之下,莫陌又拿出了那本书,模仿著宗彦的模样,冷静而单纯的看待这些工具。
书目还算详细,从鞭子、按摩棒到木马、束缚衣都有介绍。
改变心态再看这些内容,莫陌发现这些用具确实有它们迷人之处,不只是作为调教工具,改进一下还能在抓捕中用得上。
“莫陌。”门外传来连月玲的声音,莫陌训练有素地把书藏起来,连脸上的热度也瞬间褪了个干净。
“咦?只有你自己?”连月玲意外地问。
“除了玲姐你,还有谁会来找我啊。”莫陌靠在椅背上,一副无聊的样子。
“还不是萧飒,从昨天起都就不见人,”连月玲语带埋怨,“现在正要人手呢!”
“出什麽事了?”莫陌也严肃起来。
“还不是东区那些,又搞什麽火拼。”连月玲朝他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就别操心了,难得休息嘛。”
“那好吧。”莫陌知道这是队长的意思,他这种卧底专业户怎麽能到处露脸。明明代表正义,却要始终走在黑暗里。
而失踪的萧飒正在东区。莫陌作为王牌卧底著称,那麽萧飒则有著整个d市最广布复杂的线人网络,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他的耳目。
仅仅一个下午,他就查清了莫陌这几天的全部行踪,突然出现宗彦使他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在莫陌的家里空等了整整一晚,萧飒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不允许宗彦,不,是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莫陌,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揭开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再次踏进别墅时莫陌已经没有那麽紧张了,反而是期待越来越多。佣人们似乎收到了命令,并没有对莫陌的再次出现表现出疑惑,只是管家的眼神有一些……幽怨?
这次宗彦直接进入主题,让莫陌以标准跪姿跪好。
宗彦看上去心情很好,打开黑色的矮柜向莫陌展示里面的收藏。不出莫陌所料,里面装满了调教工具,分门别类地摆放好,尤以鞭子居多。
“我要了解你的喜好和承受能力,所以会用到很多。”宗彦拿了一柄短鞭,尾端分成十几叉。这种短鞭力道不是很大,但落点多刺激大,十分常用。
“上身直起来,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宗彦指示道。“记得报数。”
“是,主人。”莫陌低声回答。
啪!很轻的一下,与其说的鞭打,不如说是爱抚。莫陌轻哼一声,血流开始向下集中。
“报数!”宗彦再次强调。
啪!“一!”
啪!“二!”
……
随著数字的增加,宗彦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由於每次落下的位置都不同,莫陌的背部很快泛起了淡红色。
二十下後,宗彦换成了短牛皮鞭,测试著鞭子的韧性,宗彦问道:“刚才感觉如何?”
其实看莫陌的身体就知道,效果非常好。“还好,主人。”
宗彦皱了皱眉头,莫陌的身体条件确实很好,表现的也很顺从,这反而不是什麽好现象。以莫陌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麽快放弃自我成为真正的奴隶,一旦反抗起来就很难压制。
宗彦又露出一个笑容,这样才是他喜欢的奴隶啊!
“这个就作为昨天的惩罚吧。”
啪!“一!”
鞭声又响起来,不同於刚才的感觉,牛皮鞭带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这样的刺激下,莫陌的呼吸急促起来,报数也不如刚才清晰顺畅。二十鞭结束後,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脖颈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迷人的喉结。
宗彦又换了几种鞭子,每次都会询问莫陌的感觉,莫陌开始还能勉强说还好,後来就只能将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他发现宗彦明知道自己很勉强还是会加大力度,诚实点才能少受皮肉之苦。
伴随疼痛而来的快感也是足够强烈的,但宗彦不允许他释放。
试验了近十种鞭子後,莫陌觉得保持跪姿已经很困难了。宗彦的力道很大,疼痛累加起来绝对是一种折磨。
宗彦拿出一副手铐,给莫陌戴好。莫陌警惕地问道:“为什麽要锁起来?”
宗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熟练地将莫陌拷起,牢牢固定在墙壁上,高度刚好够他站成直角。
“接下来的十下是真正的惩罚。”宗彦又取出一条长鞭,语气有些兴奋。“可以让你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啪!宗彦的长鞭在空中一甩,发出类似枪声的响动。
“不!我不需要!”莫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他见过这种鞭子,他亲身体验过这种黑帮私刑用的长鞭,绝对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这就是你奴隶的态度?”宗彦的态度很强硬,“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你的一切都属於我。如何处置我的私有物是我的自由。”
“不!”莫陌剧烈地挣扎著,但手铐比他想象中结实的多。
啪!鞭子还是落在了背上。莫陌只觉得後背都被撕裂了,这种疼痛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没有丝毫的快感。这不是调教,而是真正的惩罚。
啪!第二鞭由於莫陌的挣扎落在了腰侧,莫陌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
宗彦没有马上继续,而是走到莫陌身边。
一走到莫陌的攻击范围,就迎来一个凌厉的侧踢。宗彦闪过一脚,借莫陌双手不便扑了过去,将他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墙上。
“放开!混蛋,放开我!”莫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他几乎无法掩饰自己脆弱的一面。
“想哭想叫都可以。这里只有我们。”宗彦是嗓音充满安抚的力量,让莫陌慢慢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八鞭,莫陌用尽力气才没有再逃避。将所有的伪装卸下,莫陌痛哭起来。不止因为身体的疼痛,所有的压力、自责,一切困扰自己的梦魇都消失殆尽,只留下身後的那个人和挥动的皮鞭。
莫陌甚至不知道鞭打是什麽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