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赶脚!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吃过饭吃过药,又被妈妈领回房里休息去了,也许是吃了药的关系,陈子阳打着哈气缓缓的入睡。
窗外下着大雨,豆大豆大的砸在树枝,屋檐上,咚咚咚的奏折乐曲。太阳每每下山时都要穿出来的红衣裳也被厚厚乌云的遮住了。不知道不觉中,天已渐渐黑下,直到黑幕笼罩着城市。
梦中,陈子阳追着花泽类求和好,花泽类边跑边说,‘我讨厌你,你不要过来‘梦中陈子阳没有理会,而是一个飞扑直接将花泽类压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拔他的头发。奇怪的梦,拔了几根头发之后居无法呼吸了,深深缺氧挣扎着醒来,陈子阳睁眼一看,顿时震惊。
漆黑湿润的大眼睛,乌黑整洁的短发,还有那贴在唇上的温热唇瓣,这些都不是震惊的理由,而是那伸进嘴中像是吸食的舌头,搅拌着的水声。
舌头!?我靠居然是舌头,舌吻啊泥马!入江直树你这个笨蛋在做什么啊混蛋!
陈子阳顿时火冒三丈,想想被摸过的屁股,想想被夺的初吻,我靠,都是入江直这渣犯的罪。挥拳直接不客气砸去,今天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不然他陈子阳的面子怎么摆,今天一定要让他挂彩,不然他陈子阳的气愤怎么平!
气势很汹涌,力气却很不足,半途被入江直树抓住压在头顶,任陈子阳如何的抽手挣扎硬是不动分毫。气的陈子阳因为缺氧的脸更是红透了,眼睛也渐渐起了雾色,水汽开始聚集,微弱的呼吸着对方喷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氧元素不够有没有!尼玛鼻子还塞着呢!嘴巴被堵,呼吸无法正常,气急败坏的陈子阳眼一眯,狠狠的抬脚就踢向入江直树的腰侧,聚集所有力气的一击,能不能挣开入江直树就看这一击了。
脚踢在软肉上,重重的一脚踢的入江直树吃痛的直起身子,用手捂住腰吸气。在陈子阳眼里是重重的一脚,其实在他生病和缺氧的无力的状态下,已经大大折扣。
“呼,呼呼……呼……”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的陈子阳顿时大口的喘气,人也因为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清醒不少,喘了片刻,陈子阳指着入江直树破口大骂:“你发什么神经,有病是不是,平时老子让你亲亲眼睛也就算了,这次居然敢亲嘴巴,还把舌头伸进来了,你是白痴吗!”
入江直树揉着发疼的腰皱眉,漆黑的眼睛看着陈子阳此刻粗鲁的样子,心里万分讨厌,于是对着陈子阳说:“叫哥哥,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那些粗鲁的词汇你都是在哪里学来的,马上把它戒掉。”
“粗鲁你妹,老子喜欢,特么的你给我认真靠谱点,重点是后面那句。你刚刚哪根经不对了,舌头都伸进来了,我靠,恶心死了!你白痴了啊!”
“没想到你把不好的东西学了这么多,如果再不听话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我靠,我要被你气死了,呼……呼……重点啊,你给我注意重点啊!”
“啾~”入江直树见陈子阳一点悔改的心也没有,语气也越来越差,皱眉直接上前压倒陈子阳低头就啃在嘴上,顺便把舌头伸进去舔上一圈,母亲说这样可以带着另一个人身上的不好病菌,而且这样也可以起到惩罚的作用,就如中国成语中形容的那个‘一石二鸟’的办法一样。
“唔~”陈子阳瞪大眼睛,口中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热度于柔软,脑子瞬间死机,一次可能是好奇误会什么的,那第二次这样清醒的状态下呢,发的什么疯?
“妈妈说,这样可以带走你的病菌,我把它们都吃了,小阳很快就好会起来了!”分唇之后,入江直树看着乖巧安静许多的陈子阳眉开眼笑的用轻快的语调说着,小阳长大了,以后的惩罚也要跟着改进,不然都不会听话了。
妈妈说!!妈妈说!!陈子阳脑子中都飘浮着这几个字,妈妈说的就招办了,入江直树你到底有多单纯啊!我靠,细想以前入江阿姨还说过的那句“阳阳,是要嫁给直树的!”特么,他这么觉得他很危险,顿时心中万匹草泥马蹦过,他一男的居然感到危机感,还是嫁人啊你妹!
“阿姨说的话,你不要在听了,不然你会变成别人眼中的神经病,白痴的。”对于为他好的入江直树,陈子阳觉得还是原谅他,毕竟是小孩不懂事,做的荒唐事也是被外界影像下做出的。不过,入江妈妈!真是恐怖的存在!
“才不会,妈妈说的都是对的,小阳,明天你就会全好的。”
“我吃了药,明天自然会好,才不是你妈妈的那种办法治好的,所以不要再做这种事了”陈子阳觉的这个必须讲明,不然以后来个小感冒什么的不是又要被那啥了。
“唔”嘴唇又被堵的陈子阳满脸黑线,不是已经说了不要这么做了吗?这是要作死吗,他不建议再来一脚。
“妈妈说,如果你怎么说,就是你害羞了,或,,更新更快多亲几下,以后就会好的。百度搜’入江直树歪头微微一笑。你全家才害羞啊,我靠!经典妈妈说!你是要记到几时?入江直树你特么是要放弃治疗了吗?妈妈说的不一定对的啊亲~
第20章 都不省心的两个人
不知道是入江阿姨的办法有效还是中田医生开的药有效,隔天陈子阳的病果然好了,这让一直关注他的入江直树更加确定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为了不让陈子阳再生病,每天再晚,入江直树都会跑到陈家强吻陈子阳一下,气的被妻子拦着的陈子豪直撸袖子瞪眼睛又拿那小鬼没有办法。
“啪!”黑暗中一团黑影从床上被踢了下来,陈子阳放下脚,抬手狠狠的在留有牙印的唇上来回擦拭,就知道这个让人槽心的熊孩子没这么听话,居然搞偷袭,压制不过还咬人,真想一脚踢他回家。
黑暗中,倒地的入江直树捂腰喊痛:“好痛!你怎么又踢我”
睁着恼火的眼睛,陈子阳气急败坏的说:“踢的就是你,早就和你说过不要这样了,你还这样,嘴都被你咬破了!”
入江直树委屈:“是你不叫我哥哥还老是乱动。就不能听话点吗?”
陈子阳气,还有理是吧:“我和你解释过的,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你怎么每次都当耳边风,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入江直树摸索着爬回床上,伸手紧紧搂住还气呼呼的陈子阳,下巴抵着他的肩清脆愉悦的说:“小阳长大了是要嫁给我的,亲亲就当练习,不要害羞,这对你有好处,等我们长大了,再做别的。”
“……”听到惊人宣言的陈子阳默默放下正在挣扎拉动的手,淡定的问:“长大,再做别的什么?”希望入江阿姨没有丧心病狂到什么都说了!
“就是彼此相溶的事,我也不知道,妈妈说我长大了就知道了,小阳不要急,我会努力长大的!”入江直树抱紧陈子阳,闻对方淡淡的玫瑰香用脸贴着对方脖颈边的皮肤轻轻蹭着,滑滑软软的很舒服。
“……”陈子阳扶额,大人的世界真的很邪恶,他不想长大了。
“我最近都有喝牛奶哦!妈妈说,这样会长高变得强壮,以后就可以很轻松的压倒你,真是奇怪,我不喝好像也可以压倒你啊!?”入江直树最后的声音微微带点疑惑,压倒小阳不难,就在刚刚他还压着他做亲亲的事。
“……睡觉吧直树!”陈子阳嘴角抽搐,他决定了明天开始喝三瓶牛奶,压倒什么的,绝不让人得逞。
“妈妈还说……”
“睡吧孩子!”陈子阳表示不想再听雷人的话了。
“我以后不会蹂蹑你的,会痛!”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喃喃声。
“……”陈子阳默默吞口血,忍住想要踢人的脚,闭眼坚定的开始数羊,这世界如此黑暗,他必须养足精神自强。
六月雨季的一场发烧感冒,招来了入江阿姨和入江直树这对脱线的母子,更在他妈妈的帮衬下,入江直树理直气壮的在陈子阳床上睡了一月,宣称是照顾,霸道强制加偷袭的亲了他一个月,到现在,陈子阳都不想防抗了,防抗的时候太心酸,压倒很容易什么的他才不会说,万恶的入江直树算是让他见识到了力量的真理。
六月雨季的一场发烧感冒,让陈子阳缺了两堂课两封信,更被入江直树惹的回到教室后都怏怏不乐的病态样。花泽类见到如此样子的陈子阳,心里也是一阵担心,莫非是病的重了?
一个难得天晴的星期天。
“你……”静静等了一节课,终于确定陈子阳不正常的花泽类默默起身来到陈子阳对面站定,一直无神的双眼闪过忧虑,迟疑了片刻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发呆的陈子阳听到熟悉的声调顿时激动,慢慢抬起头,两眼带着委屈泪汪汪的看着这个异常任性的男孩,真的任性,他没见过一个小孩会像花泽类这样异常的抽风,还异常的坚持。
“……你没事吧?”被陈子阳委屈带泪的样子吓了一跳,花泽类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有事!大大的有事了!”陈子阳看着因为他说有事而开始担心的花泽类,心情莫名的好了,这任性狠心的小鬼其实还是很在意他嘛。
花泽类担忧的开始皱眉,看着陈子阳的眼瞳都透出忧郁伤心的意味,淡淡的夹着伤心缓缓说道:“你,你是要死了吗?”
“……”这货也是让人槽心的熊孩子,压着想要抽动的嘴角,陈子阳定定心神接着装:“不是,我不会死,类,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死。”这,这真是神奇的对话,陈子阳摸摸冒疙瘩的手臂,双目不变的看着花泽类。
花泽类双眼微闪,知道陈子阳不会死,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曾经去医院看过一个生病的爷爷,在某个雨天,他死去了,被装在一个小黑盒中埋在了地下,父亲说这就是死去了。
“不会死就好!”放心了的花泽类轻轻的勾唇淡笑起来,如白莲盛开的瞬间,动人心魄又纯洁无暇,周身闪耀着愉悦的气息,他觉得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了。
“……”被花泽类的笑又一次惊艳到了的陈子阳默默摸着胸口,这,这该死的感觉,被入江直树那货给传染了,心跳是有瞬间加快,但不能怪他,花泽类的笑太动人了,还每次都是对他笑,让他这么把持的住!
陈子阳轻轻的伸手递到花泽类身前,哀怨又委屈的说:“我们和好吧,一天不和好,我就吃不下饭,昨天的病好了,但下次我一定还会病的,你想看我病倒吗?”早餐吃掉两片三明治,一颗水煮蛋还有一杯牛奶的某人很不知耻的编道。
“……”花泽类看着伸到身前白皙短小的手指,又看看于陈子阳白皙的脸还有那异常红艳的唇,无波的眼睛在那红艳的地方停顿片刻,淡淡的问:“你的嘴很红,看起来不像没吃饱的或生病的样子。”
呃,因为嘴很红所以有点疑惑了是嘛。果然,回去还是踢残入江直树那渣才行!
“早上,不小心沾了辣酱辣的,呜呜,辣死我了!”陈子阳摸了下唇,连忙装出一副不堪回首的哭泣样。
“是这样啊,你还是一样的笨!”被逗乐的花泽类轻笑着伸手握住陈子阳的手,温暖而柔软的连着他也温暖了。
“太好了,我们和好了,我以后可以自由接近你吗”这句是真心的,陈子阳看着被握住的手,心里是满满的兴奋,和华泽类呆在一起他真的很开心。
“可以!”眼前灿烂的笑脸,像是冬日暖暖的阳光般,照在无神的眼瞳中激点涟漪,灰色的阴影也退去少许,开始清澈明亮起来,花泽类被陈子阳牵动了那少许兴奋神经,只觉的违背父亲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传来气呼呼又响亮的声音。
“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我不同意!”入江直树看着两人交握着的手,脑海闪过某个画面面色瞬间一肃,冷声道。这场景和妈妈给他看的某个结婚照真是相似,那个叫花泽类的又来勾引他的小阳了,一定不放过他。
“……”陈子阳黑线转头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入江直树,花泽类转头双眼无波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快给我放开!”看两人还紧握的手,入江直树怒了,气势汹汹的跑进教室,伸手拽开两人相握的手,将陈子阳拉倒身后挡住,乌黑的眼睛满是愤怒,瞪着花泽类坚定道:“小阳只会嫁给我,不要以为牵个手就在一起了。”
“……”花泽类无视入江直树,透过他盯着向他张望陈子阳,然后微微侧了侧头很是不解的样子。
陈子阳看着满脸不解的花泽类,额头开始慢慢挂黑线,解说什么的,他真心不想说。
“不要看他,他是我媳妇,你有什么问题找我。”入江直树冷着脸将探出来的脑袋塞回,惩罚还是太简单了,不然小阳怎么都不听话。
陈子阳默默吞口血,抬脚就要将这个破坏他名誉熊孩子踢走。出师不捷,脚踢出一半,就被入江直树抓了个正着,如墨眼瞳得意的一亮,自满高傲的说:“哼!你这招已经对我没用了。”
怒!力气大了不起啊,以后他一定会超过的,这招没用还有别的呢,一天换一个也绝对踢残你!陈子阳气的牙痒痒,抓到一次而已居然得意起来了。
“哼!不过抓到一次而已,神气什么。”
“那可以再踢下试试。”
“我有这么好使唤,你说踢就踢。”
“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我媳妇知道吗,不听我的听谁的!”
花泽类看着陈子阳忘我的跟入江直树斗嘴,眼暗了一下,然后对着气红脸的陈子阳说:“我走了。”
“别走!”争斗的两人默契的齐声叫道。
入江直树冷眼撇:“记住我的话,小阳以后是要嫁给我的。”
陈子阳无语:“类,我和你一起走,这个人说的你就无视吧。”
入江直树怒瞪着陈子阳,打定注意晚上回去一定要咬肿他的嘴巴。
花泽类伸出手淡笑道:“那就过来吧。”
陈子阳毫不犹豫的奔过去,抓住手后对着还在冒火的入江直树道:“快回去上课,我要也要到别的教室上课了。”
入江直树看着空了的一边,眼里漆黑的浓气扩散着,幽深暗沉的眼瞳闪过一丝睿智。陈子阳,真是好样的,平时是对他太好了。
“……”陈子阳眨了下眼睛,疑惑的看着入江直树,他刚刚好像看到浓烈的黑色气场了!错觉吗?看着抬眼怒瞪他的入江直树又眨了下眼睛,还是解释一下吧,免得他胡思乱想:“我真的要去上课了,你也去上课吧,回去的时候等我。”
“我走了!”陈子阳对着入江直树摇手,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被留下来的入江直树双眼深沉,天才的脑子开始急速运转,暗暗的扫了眼短小的四肢,脸黑化的转身朝门口走去,现在还是太小,要忍耐,还有那个小子真不简单。
花泽类看向前方问:“不管他吗?”
陈子阳压压唇说“没事,晚上他就会折腾很欢快。”
“你们一起住?”
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嗯l,花泽类垂眼,眼角撇向在思考的陈子阳,一些事他还是懂的,比如那个入江直树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话,还有防备他的心思,真多余,单论他是独子还有父亲,就不可能有结果,朋友已经是极限了!
第21章 一点肉末而已
童年是一个美丽的童话,充满欢笑,充满幸福;童年是一片纯白的雪,无忧的快乐,心美的单纯。生活衍生美好的记忆,欢笑的,哭泣的都成了人生中不可丢失的回忆,更有的是深入心底脑海,深深的牵引着未来的道路,深深的爱恋着。
入江直树的童年生活很快乐,生活富裕,父母疼爱,还遇到喜欢的伙伴——陈子阳,他对陈子阳的喜欢很简单,从最初对弟弟的喜爱到单纯的喜欢,在母亲的提示下,入江直树知道他对陈子阳的喜欢多了占有欲,多了关注,在花泽类出现后,他更多了警惕,聪明如他,知道了解的事物何其多,就比如那个吻……
花泽类的童年初期很灰暗,母亲懦弱父亲严厉,还差点被养成面瘫于自闭。好在灰暗时刻遇到了光——陈子阳,他站在光的源头为他牵线,一条,二条,三条直到他手中的光线照亮了他,眼睛接纳的事物广了,生活也在陈子阳身边热闹明亮了。这样的光,这样的人,花泽类是很在意很喜欢,朋友也好,不懂的爱情也罢,喜欢陈子阳的心情他很确定。
陈子阳的童年很快乐,家庭富裕,父母疼爱,还有喜欢他的小伙伴们,生活很开心很美满;陈子阳的童年很精彩,系统疼爱,还有喜欢他的小伙伴们,生活很多姿多彩,系统疼爱刷下限任务,陈子阳表示没事,因为有小伙伴入江直树,系统疼爱主仆游戏,陈子阳表示没事,因为有小伙伴花泽类,。小伙伴很疼人,系统任务完成的很圆满,只是……小伙伴们,能离远点吗!
“嗯……唔……”房里飘着属于少年稚嫩甜美的轻哼声,淡蓝的床上压着两个人,双黑短发的两人相拥亲吻着,被压在底下纤廋许多的黑发少年被吻红脸微微喘息轻哼着。
压人的少年穿着淡蓝色小熊套装睡衣,目测165左右,双手握压着底下少年的手,身体紧贴着少年的胸前,随着底下少年的扭动摩擦着;被压着的少年目测155左右,双手被握,身体发软扭动挣扎着,双腿被被子压盖着,嘴里吐着暧昧的喘息声。
“嗯……够……够了!”陈子阳侧头艰难的躲过堵着他嘴的唇,被躲开的唇顺势印上因侧头而露出的白皙纤细脖颈,细细的啃食舔咬,然后往下……
“呼……呼……呼,直,直树,够了……”陈子阳侧头喘息,被吻的发烫的唇泛着水渍,红润透亮的微肿,胸口也因急剧的喘息上下浮动,脖颈边传来刺痛酥痒的异样,胸前也传来凉意,陈子阳喘息微弱道;“呼……够了!”亲吻好像加聚了,这次居然连脖子和胸前都不放过。
“……直树……”
入江直树猛地僵了,底哑轻飘的声音像是在心头挠似的,心痒难耐,腹部窜起一阵阵的热意,小兄弟也颤抖着软绵绵的抬头呈现半醒状态。入江直树抬起头,如墨眼瞳幽暗下来,不甘心的看着已经泛红瘫软的陈子阳,薄唇一抿,探头加深缠绕亲吻一记,很是不甘。
“呼,今天先做到这里。”不甘的松嘴,放开躺平任吃的陈子阳,入江直树懊恼的冷撇了眼不争气的小兄弟,默默的钻进被窝背向陈子阳躺下沉思。
陈子阳斜眼看着背对着他的入江直树喘息,真庆幸,入江直树因小没有发育完善,不然今晚就要被吃了,呼!可爱的菊花算是保住了,陈子阳心里暗喜!
陈子阳和入江直树的关系是在这个月改变的,因为入江家的小儿子现已经三岁了,聪慧伶俐,入江妈妈说就和直树小时候一样,以后继承入江爸爸的企业完全没问题,入江直树一听,顿感机会来了,所以连最后的顾忌都抛了,直接拉上痴想很久的妈妈提着水果就到陈家找幸村阿姨,对着护子的陈爸挑明对他儿子的爱恋,态度之坚决,表情之严肃,言语之诚恳,于是,爸爸气笑了,妈妈感动支持了,结果就是陈子阳被嫁了,入江阿姨乐坏了,入江叔叔憨笑了,然后皆大欢喜!
两人从小就一起亲密长大,拥抱亲吻不在少数,陈子阳已经被潜移默化的开始接受入江直树了。陈子阳不否认喜欢入江直树,但这种喜欢只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状态,对于入江直树的亲近他也不讨厌,试着和他一起也没什么坏处,这就是他不拒绝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入江直树会这么着急,不顾两人还小,就想做限制级跨越运动,可惜的是,呵呵……
“你不行了是吧?”已经平静下来的陈子阳转头好笑调侃,小小年纪不思进取,尽想些有的没的,不打击一下,怎么灭了他这疯狂的念头。
“唰”的一声旋转身来,被不行两字气到的入江直树两眼冷光,周身寒气外放,如墨的眼瞳发着危险的信号,薄唇一抿温柔笑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陈子阳黑线,默默转身不在看入江直树,踩到痛脚了,惹发狂了可不好。
入江直树两眼冷光闪了片刻,深吸口气吐出郁闷,挪动身子来到陈子阳身边,伸手一捞将他抱在怀里闭眼不在说话。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习惯是种危险的行为,陈子阳被入江直树包围后很自觉的移动一下,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这一年8月,陈子阳12岁,入江直树13岁,花泽类12岁,他们似懂非懂的踏着欢快的步伐向目0目0进,身心都在蠢蠢欲动的快速发展,活力激丨情也光芒四射。
第22章 不要碰触我的神经
“我看到了!”花泽类安静的坐在公园中安排给游人休息的长椅上,抬头看着远方停在树枝上的小鸟,淡漠而又专注,没有过多表情的脸平静的如清澈的湖水,秀丽又纯净,说话也带着清冷无波的平声。
“嗯!”轻声敷衍回应的声音。
“我看到了!”花泽类收回专注着其实在发呆的眼神,轻转头来看向坐在边上低头忙碌扒坚果的男孩,黑发在轻风下飘浮,凌乱无规则的翘起外援几簇不服帖的短发,柔顺的刷过粉嫩的唇,白皙透红的脸颊,黑长卷翘的睫毛,在这雄雌莫变的年纪,无端增贴了几分清秀于甜美。
陈子阳停下手,侧头无奈的看着花泽类清澈无波的眼瞳,平静的像什么事都入不了眼,嘴却一而再的重复着那个问题,真是矛盾的变扭。
“嗯,你看到了什么?”陈子阳配合着出声询问。
“……”花泽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睁眼看着陈子阳。
“……”陈子阳看着开始散发空灵忧郁气息的花泽类,默默沉静了,这又怎么了?怎么搞得像是无声的抗议,有话直接说啊类,你猜啊的游戏你真的不适合!
“咳!你看到了什么,说出来我听听,不是麻烦事我就帮你想办法!”
“……”花泽类淡漠。
“……”陈子阳无语。
两眼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靠!陈子阳看着如老僧入定般花泽类,默默转头,低头接着扒坚果,少年心海底针,你不懂的真不懂的!他还是继续手头的事吧,扒完,任务也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扒坚果,因为几天前花泽类说过好吃但麻烦,于是亲妈系统马上就发布了这个任务,对花泽类真是一顶一的好。
花泽类看着又低头忙活的陈子阳,无波的眼顺着对方白皙的脸转到因低头露出的白嫩纤长脖颈,白皙的脖颈上映着一个可疑的红印子,盯着那处的眼睛不由暗下,毕竟已经是半大的小大人了,有些事他明白。盯着那处,近身低头,伸手在那红印子上一点,平静低缓的说:“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这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低缓平静的声音却在耳边炸雷般的响起,陈子阳惊的一下子捂住脖子起身就要躲,谁知被花泽类用力的拉住了臂弯,没躲成,手捂着脖子僵在原地。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居然被人看到吻痕了,早上明明有检查过的,撞头!尼玛,太尴尬了!
“……啊哈哈,蚊子叮的,你知道的,夏天就是蚊子多,呵呵…………挺丑的,你不要盯着看啦!”陈子阳僵在原地心里抓狂,捂脖子的手被拿下抓紧,肩膀上还抵着一个脑袋,正是花泽类,他好像很有兴趣似的抵着他的肩专注的细看,两人贴的很近,陈子阳觉得自己脸都要烧没了,特别尴尬。
“哦,真是一只大蚊子!”明显说谎的话谁会信呢,花泽类盯着那处想到了入江直树,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越看这红印子越红,越看着越是不顺眼,无波的眼瞳荡漾一圈,花泽类盯着那处平静说:“被咬的包挺大的,我帮你把那只蚊子灭了。”
“……呃,呵呵,不需要,不需要,……晚上回去我一定把他拍扁踢圆的!”被发现的尴尬让陈子阳很懊恼,回去,入江直树这货绝不姑息!
“……”花泽类目光淡淡的看着吻痕,思想有瞬间脱节,无意识的低声说:“给你消消毒吧!”
侧头凑近在那红印子上施力一咬然后轻轻允吸,舌头试探性的轻舔,柔软温热的触感很好,鼻子闻道了淡雅的玫瑰香,如吃美食般色香味俱全,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的亲吻很美好。
陈子阳被咬的“嘶”的一声惊醒,埋头在颈项边允吸舔弄的人真是花泽类?震惊!完全无法想象的一个场景。连忙抬手抵着花泽类的胸膛一推,拉开两人的距离,伸手触摸发烫的皮肤,指尖还碰到了对方残留下来的水渍,脸瞬间爆红,我勒个去,这货是谁变的!陈子阳碰着那快湿漉的地方呆呆的看着抹嘴的花泽类。
“……”摸着还存有余味的唇,花泽类眼瞳微闪的看了眼爆红脸呆萌陈子阳,侧首,微红着脸心有余悸低声的说:“只是消毒,……味道不错,”最后几字压在嘴边无意识的低声说了出来。
味道不错!!居然还说味道不错!真是小看你了花泽类,几时也这么不正经了,平静的吃了豆腐后还说这样的调戏话,小时候亲脸都会害羞的纯净孩子怎么了!
“……我要说谢谢夸奖嘛?”陈子阳摸着脖子,眯眼木然的说着。
花泽类被陈子阳说的不好意,快速的撇了眼对方,侧着的脸染上红晕低声说:“不是,只是消毒,你觉得我做错了?”说完抬头看着陈子阳,眼瞳清澈如水,水润而明亮,脸是微红的平静无波,显得他更是纯洁又无辜。
次偶,还卖起萌来了!陈子阳看着这样的花泽类默默的咽口血,淡定举手拍肩肯定万分的说:“没错,此蚊之威猛,毒性必强,劳烦兄弟舍口为我去毒,在下真是感激不仅,日后必舍身相报今日之恩!”
“……”
花泽类呆:“小阳,你在说什么?”
陈子阳木着脸:“不用理会,一时抽风而已,意思是说非常感谢你为我消毒。”
花泽类注视怀疑,陈子阳坦荡荡回视,确实是这个意思没错。
花泽类见陈子阳面无异色,便收回目光,中途余光扫到一堆扒好的坚果,出于好奇,于是拿起一颗果实问:“我们出来是玩的,而你却一来就在扒这个,为什么不在家里扒好带来或直接买扒好的呢?”
陈子阳呆呆的看着被白皙手指捏着的果实,瞬间恍然大悟,双手一拍,眉开眼笑的对花泽类说;“这是扒给你吃的,快吃,已经扒好一堆了,吃起来很方便!”
“给我的!?”花泽类捏着果实惊讶的看着陈子阳,不甚理解的又说;“给我的,特意扒给我吃的吗?”
“嗯,就是扒给你的,你上次不是说这个好吃是好吃,但是扒着麻烦,所以我就扒好了给你,不用谢我!”谢系统,最后一句心里默念,陈子阳笑着把扒好的坚果推到花泽类旁边。本来生活任务是要自己抽选的,谁知碰到花泽类之后,一些生活任务,系统都自我生成直接提示了,狗血的是,都是根据花泽类来生成的,对他好的不得了。
花泽类恍惚,脑中隐约想到三天前随口说的事,也就是8月18号那天。不在一所中学,所以难得见面的两个人,在暑假休息时间相约玩耍很频繁,那天,他吃着坚果随口说了句麻烦,没想到陈子阳竟然记到心里了。花泽类眼波闪耀,心里很是感动,细想以往和陈子阳相处的日子,自己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中尊为奉行,自己捉弄他戏弄他,他都没有因此烦他怒他。果然,陈子阳最喜欢的就是他吧,花泽类如是想着。
“细想以前,小阳,你果然是最喜欢我的吧!”花泽类愉悦的笑开眼,眼波荡漾的显示开心的波动。
“……”牛头不对马嘴,陈子阳看着忽然开心耀眼的花泽类默默沉思,因为给他扒坚果吃,所以得出他最喜欢他?呃!华泽类这小子未免太好满足太好骗了吧,以后要是有姑娘追,估计扒个果子就能成事了。呃!好危险,花泽类好危险!
“以前,你就对我惟命是从,我说什么你都听,还因为太听我话了,差点死掉!”花泽类想到以前陈子阳做的傻事,眼瞳暗淡下来,布满忧伤与仿徨,语气严厉担忧的警告说:“你就是一只笨羊,傻傻的太听话了。以后就是再喜欢我,也不要拿命开玩笑,我担不起,我不想失去你,所以你要聪明点,不要再干傻事了!”
“……”今天无厘头已经够多了,语言都要被封杀了啊!陈子阳双眼暗淡木然:“……少年,你在说什么!”
花泽类看着呆萌呆萌的陈子阳,摇头叹气,虽说傻人有傻福,但是这样的陈子阳还真叫人担心。没有迟疑的伸手将他拥入怀中,抱着同龄却比他瘦弱许多的陈子阳,花泽类拍着他的肩温柔的轻声说:“忘记了没关系,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不会再说会伤害你的话,也不会欺负你了。”
“不,请一定要说清楚!”虽然花泽类说不再欺负他,陈子阳表示很满意,但是,少年,你还是说清楚啊,他到底忘记什么了。被花泽类抱在怀中,虽是炎热的夏天,但是他周身的气息却是清爽舒适,已经习惯的某人,直接很自在的蹭蹭,吸点凉意渐渐温。
“真是一头倔强的羊,好吧,我说,我就把你这件蠢事说一下,以后不要放同样的错误了。”花泽类无奈的蹭着下巴,缓声回忆的说:“那是在瑞德的时候……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一听瑞德,陈子阳连忙打断,想起当初系统发的那个差点害死他的命令,幸好他命大化解了这场危机。
事情发生在他领的第一个行动组任务,就是‘要对待主人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