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是祸害,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子阳见树神这么坚定,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鬼使神差不知道想到什么办法,一咬牙就咬破舌头,吐出元神,快速的结了契约。
空中闪着契约的光芒,树神凝神一看,大怒,竟然是生死契约,双方中谁死,对方就会随他而去,就是道侣间都少有人做这事,着只羊竟然为了救这只花妖下这种深入灵魂的契。
花泽类感受到来自灵魂的绑定当下愕然,真是又高兴又生气,道:“小阳,你……你这只笨羊,就是我死,我也不想你出事,你懂不懂。”
陈子阳全身颤抖,又不放弃的瞪着树神,坚定道:“他死,我就死,你杀吧,死了入了阴间,我们还是在一起,就是要难受死你。”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最后树神沉默收回手指,无奈道:“呼,如此胡来,不看着你指不定还要闯祸,哎,罢了,罢了,谁叫是我先看上你的呢。”
“不杀了?”
“不杀了!”
“那还不放开我。”
树神摇头,其实心里还是气愤的,冷哼一声看着花妖,道:“我且容你,让你占他一席之地,哼,如果你敢死,和他一起去阴间相会,那我便是追到那里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怒火。”
花泽类正定,眼都不抖一下,平静的说“现在占便宜的是你,插足的也是你,口气好点,身段低点,还有,快把小阳放了。”
树神气的举手就要拍他的天灵盖,怒道:“你……”
花泽类双眼无神,大有把树神气死的打算,淡淡道:“拍下来,我等着。”
树神双眼一厉,举起的手掌握成拳,狠狠的打在他肚子上,看着他飞出去才解气的走向某呆愣的羊,扛起转身,对倒在地上的花泽类笑道:“不杀你,但是我会打你,哼,跟我斗,你这只花妖还不够格。你就在这好好养伤,我要和小阳去洞房了。”
咦?洞房!
“哼,早就知道你会出这招了。”花泽类从地上爬起,拍拍灰,对被抗在肩上不解的陈子阳说道:“洞房,就是交配,我们要和你交配,知道吗。”
“咦!我不要,快放我下了,放我下去,我只和母的交配,我只要母的……”总算明白过来的陈子阳大力挣扎,但是被捆仙绳绑带死死的,挣脱不出。
树神听的眉头一皱,一掌拍在他屁股上,道:“听话,母的都是凶老虎,你斗不过的,我照着你岂不是更好。”
“但是……但是,可以生孩子……”
花泽类:“……”
树神:“……”
花泽类叹气,道:“树神,你叫什么名字?”
树神斜眼,道:“且让你知道我的威名,入江直树。”
花泽类斜眼,哼声道:“我的根系,男子食之可孕育生子,但是拔了此根系我必废500年修行,你想好,日后如若和我齐平,我就圆他生子的梦想。”
陈子阳怒急大叫:“笨蛋,谁要生孩子了,你才要生孩子,你才把生孩子当梦想,笨蛋!快放我下去……”
“啪”用手一拍。
“疼!混蛋!”
“且荣你500百年,只有500年。”
“好,那开始吧。”
“开始什么,我不同意,混蛋,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啊……”
你们这些坏人!
从此以后,一只绵羊和一只花妖一位大神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儿孙满堂,幸福快乐直到永永远远。
“卡!”
“很好,很好,三位表现的很好,不ng一次通过,不错不错。”导演拍掌赞叹,又指挥大家收拾东西。
“唉?那边的三位,已经好了,你们可以回家休息休息了,下次我们在拍下一集。”导演看还坐在位置上的陈子阳三人,挥手说可以解放了。
入江直树转头笑道:“导演先回去吧,我的戏还没有好”
花泽类冷眼淡淡道:“洞房还没有开始。”
陈子阳羞愤挣扎,眼看导演要走,惊骇的大声求救:“导演……不要走,我演好了,快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
花泽类低头封唇,洞房才开始呢。
入江直树起身到门口,冷笑着关门,把冒星星眼的导演关在门外。房内不一会就响起喘息声,求饶声,还有怒叫声。
百度搜头叹气,失落道:,,更新更快春就是激丨情,3p可遇不可求也,观众们导演看着关了的门,摇,让我们期待下一集,这里是恶搞剧场,谢谢观看!鞠躬!
第26章 受的定律
盛夏的午后,太阳像火炉般烘烤着东京,赤目耀眼的直射下来。街道上的灌木丛和高大的樱树不时响着刺耳的知了叫声,这样热的天气,连风吹过来都是炽热温烫的,街上的行人更是少的可怜。
“我说,为什么非要在这么热的天出去吃冰,家里吃不是更好,啊!真热,早知道就拦着你了。”入江直树撑着伞挡在两人中间,太阳猛地连地都要烤焦了,撑伞都无法隔绝阳光的照射,闷热的连心情都烦躁起来。
“不要喊热,喊的我都热了,哎!你要知道,只有热的时候吃冰才是最美味的,等到了店里你就知道了。”陈子阳拿着纸巾擦脸,额头冒着细汗,多的都要聚集留下来了,看着前方,突然抱怨:“啊……好热,好热,这鬼天气,我们要不要加快脚步?”
“……”入江直树瞥眼,见他开始合手当扇,摇晃着吹着少许的风,白皙光滑的饱满额头又开始渗着细汗。
“伞拿前面点,看着我做什么。”陈子阳抬起一只手握着伞柄调整。
“我额头上的汗快要流下来了,帮我擦擦吧!”入江直树停下脚步,笑着转身面对陈子阳。
“干嘛要我擦,你不是有手嘛,自己擦不就好了。”陈子阳鄙视,擦汗的活也想使唤他,再说,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的给另一个男的擦汗,多矫情。
入江直树笑着举举手中的伞表示腾不出手擦汗。
陈子阳看着笑白了牙的人,眉毛一阵抽搐,忍无可忍的举起一直在冒汗,已经汗湿被握着的手,怒道:“那就给我放开,没感觉到都湿了吗,不觉得变扭吗,大夏天的,情侣都不牵手了,你就不感觉热嘛,大白天的……两个男人牵手像话吗,像话吗!”
入江直树无奈,低头额头往他额头上一磕,宠溺的轻笑说:“呵呵,不要炸毛,你没看一路过来多少人不是冒星星眼的,不是粉红散花的,由此看出,我们是被祝福的一对,不要害羞。”
“谁炸毛,谁害羞了,不就是牵个手嘛,害羞什么啊!”
“是,你没害羞,那给我擦擦汗吧!”
“哦!”被绕圈的陈子阳举手就听话的给他擦汗。
“呵!”入江直树看着安静听话的陈子阳一阵好笑,只要顺毛摸,就会这样呆萌起来,真是单纯的可以。
“话说,她们怎么看到男男就像看到钱一样,欢喜的不得了,这不正常,真的不正常,还有,女的也就罢了,怎么还有男的在眼红……”
“她们的思想我们猜不透的,不要想了,我们快走吧。”
“嗯,好热,快走,快走!”
在这么热的天气中急走,后背热的已经汗湿衣服,陈子阳拉着入江直树专往有树荫的地方走,希望减少点热度。
等他们终于来到约好的店面前,陈子阳没等收伞的入江直树,迫不及待的先冲进去凉爽了。店里打着空调,舒适凉爽的温度让他不禁眯了眼睛,从新活过来了一样,被晒干的细胞开始呼吸,全身活跃开来,舒服的不得了。
店中坐在位置上的花泽类,撑着下巴看着门口,清澈的眼睛多了几许期盼。忽然透明的店面映出急奔过来的陈子阳,双颊已经被晒的泛红,刘海也汗湿的贴在额前,进入店中,呼口气,笑的连眼睛都眯了。
“小阳,这边!这边!”看到来人,花泽类连忙伸手招唤。
陈子阳听到声音,笑着就走了过去,后面进来的入江直树看到着一幕,一挑眉,冷下脸,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跟到座位旁,直接就坐在了陈子阳边上,得来了花泽类的一撇。这样一来,陈子阳和入江直树坐一边,花泽类坐在对面
一坐下,花泽类就将自己的冷饮推给陈子阳喝,陈子阳两眼一亮,大喜的接过连喝几大口,冰冷的饮料直达胃部,有点不舒服,但是却畅快无比。
“好了,不要喝太多,刚刚这么热过,不易多喝。”入江直树见他抱着杯子一直喝,不由伸手托握着杯子,想要拿下来。
“咕噜,咕噜!”陈子阳抱着杯子使力,不让他夺走,微斜身子躲开,双眼瞪着抢夺的入江直树,像是在说:不要抢我的饮料。
花泽类见那被双手把住的杯子确实大,而陈子阳已经咕噜的喝了一半,不由也伸手食指一点那杯子,轻声说:“已经喝的够多了,不可以在喝了。”
入江直树听闻,扫了眼花泽类,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波痕,劝告的语气也平平淡淡的。
这回,陈子阳听话了,乖乖的离开杯子,不舍的看着冷饮被入江直树拿走,瞪他一眼,埋怨的很。
入江直树拿着杯子放下,眼睛看着对面的花泽类,只见对方一双眼睛完全粘在陈子阳身上,无视他的存在。冷下脸,黑瞳撇向异常听话的陈子阳,沉默下来,心里思考早上的话,真如他所说,这样的花泽类不需要警惕,笑话吗。
“看下吧,这家店里的雪糕也很不错。”花泽类拿过店铺价目表递给陈子阳,并推荐这里的特色糕点,淡笑着又说:“我点了一块抹茶蛋糕,不是很甜,一起吃吧。”
“嗯,好啊。”陈子阳抬头对花泽类笑,低头看着一排雪糕,冷饮,蛋糕名字时,奇怪的抬头,问:“类,你不是不喜欢甜食,怎么会约我们到甜点屋来了。”
“这么热的天,吃点冰的再好不过。”花泽类说着顿了顿,接着说:“这里是朋友介绍的,他说这里适合约会,我就叫你来了。”这里是西门介绍的,说是环境优雅气氛好,适合约会。
“哦”陈子阳应声,低头看表,思考着要吃什么。看了几眼,抬头看向入江直树,本是想问他吃什么的,谁知入眼就是他深沉的黑瞳,打了冷颤,乖乖的双手将价目表奉上,并小心的说:“直树,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没。”
入江直树静静的看着陈子阳,见他小心翼翼的就怕惹到他的样子一阵思考,自己对他有很严厉吗?放缓表情,摇头说:“你看吧,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的。”
“哎!我们三个都不喜欢吃甜的,但却来这里聚会了,罢了,我点吧,直树,你就和我一样好了。”陈子阳拿过价目表,看着一排的甜食,头疼的抬头看向花泽类,苦笑说:“类,你那朋友肯定是泡妞高手。”
“确实是,一星期一个,不间断都没问题。”花泽类想到女友换的特勤快的西门总二郎,肯定的说。又看低头点单的陈子阳,说:“你也帮我看看吧,这里其实我第一次来。”
“好吧,嗯,我也不知道要点什么,看什么顺眼就点那个好了。”陈子阳点头。
“我和你一样吧,免得麻烦。”花泽类说。
陈子阳很快速的点好,无视点单小妹讶异的眼光,一连点了三个一样的雪糕。本来这样的地方就是情侣约会的圣地,而他们三个还是都不喜欢甜食的大男人,坐在这里就已经引人注目了,现在还笨拙的不会点。
“早上,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约小阳出来吃这个。”对早上的事还是很生气的入江直树,寒光射向花泽类,冷声道。
“小阳,快开学了,所以想在这段时间和你多见几次面,等开学了,我们见面时间就少了。”花泽类托着下巴,看着陈子阳缓缓道,仿佛没有听到入江直树说的话一样。
被无视了!!
被无视彻底的入江直树火气上涌,面色却更加冷静,抿着唇,如墨的眼睛暗沉一片,直视花泽类的目光实质化一样,闪这刀刃。
“呃……”陈子阳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压抑,头疼的看着安静乖巧坐在那里的花泽类,怎么有魔角在他头上出现,纯洁的样子,却冒着恶魔的黑气……少年啊,你怎么腹黑的连直树都要气一下呢……使眼色,不要玩了,旁边压力山大啊!
“呵,小阳,眼睛怎么了,不要一直眨啊。”花泽类歪歪头很是关心的样子。
卧槽,喷你一脸血哦,少年!
“……”当场僵硬,陈子阳脸上还愚蠢的闭着一只眼睛,讪笑着摆正五官,偷偷斜眼看,旁边冷下脸的直树正在对他行注目礼,再次讪笑着说:“练……练一下面部表情,呵呵……呵呵……”
“是吗,呵!回去,我们练练你身体的承受能力吧。”入江直树冷眼,表情很是平静,说的话却暗含威胁。
陈子阳听了直咬牙,这货又开始打算那事了。花泽类听了总算把目光对准入江直树,总觉的这话说的有点……
见花泽类看过来,入江直树勾起嘴角,回视他,说:“早上就是被你打断了呢。”
花泽类瞳孔微缩,冷脸看着入江直树,说:“小阳,你真是不听话,我特意早上打电话约你,现在,怎么出现多余的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呢,早上的电话我是特意打的。
“我约他的。”雷电交加,陈子阳头大的看看入江直树又看看花泽类,两人瞪视互不相让,各自放着拿手的冷气!,冷的陈子阳直想大叫,你们在一起绝配啊。
“你们的雪糕来了,请慢用!”
陈子阳感激的看向送餐的妹子,真是救星,两人的瞪眼比试总是落幕了。
腐女妹子拿着托盘,收到了陈子阳闪亮的得救目光,不由叹气,多嘴的对各自推着一份雪糕给小受的两位先生说道:“咳!两位先生应该多注意一下你们的男友,他看起来快哭了。嗯!三人在一起就和谐点,和谐了就可以做3p和谐的事,你爽他爽,大家爽!好了,言尽于此,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妹子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留下一颗地雷就转身走了。
卧槽,卧槽槽槽,妹子不要逃,快给老衲回来,你这妖精,竟然如此作恶,这么凶悍,这么多嘴,这么脑补,收了你都不解恨。掀桌,他看起来就这么像被压的那个!
两人推雪糕的手顿时被炸得呆愣当场,这个地雷炸的他们头晕目旋,眼前漆黑,言语失常,脑子当机。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默默咽下数口血,陈子阳伸手越过两人假死停止的双手,拿过第三只雪糕,默默的吃着,心里哀吊死去的男子气概,男子雄风。
“咳!咳咳咳!呼呼……”憋不住气的两人猛然咳嗽清醒,拍着胸喘气。
“还好吧?”陈子阳关切的拍着入江直树的背,双眼看着花泽类问。
花泽类尴尬着捂嘴摇头,刚刚真的是被雷到了。
入江直树也缓过劲,气怒的瞪了眼花泽类,抓住陈子阳拍背的说,宣布说:“陈子阳是我的,你不要想分一杯羹。”
“哼,谁想和你分,不屑,只要我想,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花泽类冷哼一声说。
“哼!说大话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入江直树也冷哼一声。
“唉!唉!不要说了,我们吃吧吃吧。”陈子阳拉拉入江直树的袖子,连忙打断两人的争论,又自愈似的说:“你们不要因为那妹子说的天雷滚滚的话,而较起劲了,无聊,你看她说我是被压的那个我都没生气呢。”
“你本来就是被压的,那里说错了!”两人转头齐声道,又为这恰巧的配合不爽,怒视对方。
去死,去死!这个……这个聚会没法呆了,陈子阳气的只想掀桌,卧槽,给一刻顺心的机会会死啊,老是欺负他,不要和你们玩了,气死他了……
“呵呵,你们接着玩,我不奉陪了。”没法呆了,陈子阳火气十足的起身打算回家。
“小阳,听话,再坐一会儿吧,陪陪我。”无神的眼睛一撇,轻声低语。
闹哪样啊,现在被欺负的是他啊,花泽类,你可怜什么啊。
“小阳,想回去了吗,好,我们回去交流感情吧。”黑瞳一扫,勾唇笑着就要起身。
双手猛按,不了,直树少年,我们还是接着吃雪糕吧。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好了,两位老大,小的真的斗不过你们,所以不要闹了,真的很槽心啊!
第27章 危险的迈进
炎热夏天,尤其是最热的下午,人们不是坐在空调房中作业,就是躲在屋中休息,而陈子阳他们却走出甜点屋,向着水上乐园出发,既然出来,就要玩个够本。暑假也快结束了,如果现在不疯一下,怎么对的起暑假的威名。
坐在出租车上,吹着空调,看着外面烈日下行走的人们,陈子阳瞬间感觉幸福无比,只是,看着埋头在他颈项边呼吸的花泽类,瞬间感觉他弱爆了,这点气味都受不了。这车载的前一个客人可能体味重或者带了什么气味比较重的东西,所以现在车里还弥漫着司机喷的除臭剂的气味,这对他和入江直树来说,已经可以完全忽视了,可惜对这大少爷来说真是受罪。花泽类出来找陈子阳,都是不叫司机的,因为司机会把行踪汇报给他父亲。
“感觉好点没?”陈子阳微侧头低声询问,由于花泽类头埋在他颈项边,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柔柔的吹在皮肤上,痒痒的挠人。
花泽类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摇头,下巴磨蹭着。
“呃?很重啊直树,快把头拿开。”没等到花泽类回答,到是等来了另一边肩膀上的重量。陈子阳耸肩,想把忽然靠在他另一边的脑袋顶走。
“我很难受,要靠靠!”入江直树双手一览,就把陈子阳垂着的一只手抱住,睁着眼睛盯着后视镜,很平静的陈述着。
“……”陈子阳转头看着乌黑的头发,整整无语,好吧,睁着眼睛说慌,是打定注意要靠这上面了,默默把耸起的肩膀放下,端正的坐好,当个衣架似的,撑着两边的脑袋。
花泽类睁眼,视线刚好对上后视镜,里面一双黑眼正深沉的盯着他,静寂的凝视数秒,他抿嘴一笑,侧头咬上右边近在咫尺的白嫩皮肤,允吸出一个青紫红印后,才再次挑衅的看向那双已经冷光一片的黑瞳。
陈子阳低头,手指紧紧捉住衣角,才忍住惊跳,忍住拉开对方的脑袋,坐直,若无其事的让对方啃个够,为免直树发现,连出声制止都忍在肚子里,真是憋屈。作死嘛,少年!如果敢留印,下车,一定要拖出去虐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呃?被抱住的手腕突然转来紧勒的痛感,一阵迟疑,难道被发现了?陈子阳眼角余光一撇,正好看到黑脑袋贴近他,脖子上又传来刺痛感,眼角一阵抽搐,收回目光,淡定的直视前方,继续当衣架子。又来一个作死的,敢留下印子,下车拖出去踢到腰斩。
于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互不相让,刺痛的,就是不看,也知道一定留印子了。陈子阳挺得腰都硬了,脸也黑成碳饼,抓住衣角的手捏了又放,紧了又松,眼睛看着前方,嘴角已经不受控制的抽搐,口中的话都已经涌到喉咙口了,只差爆发。
“噗嗤~”忍的很辛苦的司机大叔,一不小心就把口中的气泄漏了。
陈子阳黑着的脸,手一顿,眼睛瞥到开车大叔憋红了的脸,被发现奸情似的,脸上一阵烧热,终是忍无可忍,双手一伸,抓住肩上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拉。
两人头发被拉着,“嘶”的一声痛声轻哼。
“安静的呆在,不然,就靠椅背!”陈子阳松开头发,咬牙轻声警告,然后按着脑袋放回肩上,心想:如果再胡来,就拔了他们的头发。
肩上的脑袋暂停了一下,像是思考,然后磨蹭着就开始安静下来,一直到水上乐园。
东京summerland是一个拥有室内外泳池、游乐园、高尔夫练习场、保龄球馆的综合性休闲胜地。在这里,一年四季您都可以享受玩水和冒险的愉悦。adventuredome室内游泳区夏季气温达30度,您不用为天气、气温而担忧。波浪扑打着蓝色的岸滩,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南国海岛。各种温浴设施保证您随时可以尽情享受水中嬉戏的乐趣。夏季7月~9月开放adventurelagoon室外游泳区,流动泳池greatjourney总长650米,为日本最大规模。室外游乐场还配备了极富刺激性的自由跌落装置freefall,以及与家人共同乘坐的观览车、旋转木马等。这里占地宽广,到了春天,约1500株樱花竞相开放,园内举办樱花节,为您提供赏樱场所。6月中旬至7月初旬,绣球花园对外开放,60个品种、1500株绣球花姹紫嫣红,景色十分壮观。小楼注:网上搜的,adventurelagoon的宣传。
从车上下来,陈子阳就沉着脸到乐园边上的便利店中买了几张创可贴,出来的时候脸更黑了,那收银员的妹子,两眼放光的就差贴在他脖子上细看了。
一人给了一个创可贴,陈子阳恼怒道:“这次绕了你们,快点,把这个贴上去遮遮。”
入江直树拿着创可贴,看了眼陈子阳脖子上的吻痕,朗声道:“不要遮,这样挺好看的,一看就知道,你是有伴侣的人。”
“啪!”一击腰踢,将他踢走。
陈子阳狠瞪一眼跳开的入江直树,“哼”的一声转头看向安静的花泽类,恶声道:“类,你先贴,不然我也要踢你的。”
花泽类凝视陈子阳,忽然淡淡的勾笑,空灵美好的展露眼底的纯粹,轻声说:“我不贴,你是要打我吗?”
我勒个去!陈子阳双膝一软,差点失意体前屈,这世界果然不再爱他了,这世界果然只想欺负他了……泥垢,被欺负的一直是他啊,为什么要露出一脸‘我笑着,但是很忧伤’,明摆着欺负他吧,就是想欺负他吧!
“你们……你们……好,很好,不贴,我自己贴!”陈子阳一肚子的憋屈,竟然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威严何在啊~
“呵呵,真是可爱!”入江直树摸着唇看着气嘟嘟转身走了的人,黑瞳逐渐冰冷转浓,转身对旁边的花泽类厉声道:“从小到大,我说的一直是认真的,陈子阳,他是要嫁给我的,我们的关系是得到家里人同意的,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脚,因为,你没有插足的余地。”迈步凑近,低头在他耳边,一针见血的轻声说:“就算有余地,你能吗?”
花泽类眼瞳瞬间收紧,握着拳头一点点的收紧,身子僵硬,吐气粗重,心底的怒火汹涌澎湃的往上冲,冷冽的双眼盯着退开的入江直树,紧抿着唇克制自己的情绪。
“看出来了吗,小阳很疼你,他可以打我凶我,却不会这样对你,真是偏心啊。你说,要是你的情绪爆发了,成功缠住他了,但是却不能给他一个交代,到最后只能放弃他,这样,你觉得好吗,受伤的人……”
“你可以闭上你的嘴了,我一直都很冷静!很冷静!什么能做,什么可以做,你觉得我会比你知道的少!”花泽类握拳转身,从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咆哮,垂着头看见表情。
“知道就好!”转身,最后看了他一眼,入江直树小跑着就向陈子阳走的方向追去。没有希望的希望,还是尽早斩断,等到陷入深处,在想拔出来,那就只能两败俱伤。
“真是……”用手捂住双眼,另一手抱着胳膊圈住自己,心里的寒气却还是冻得人一阵发抖,脑子不受控制的就已经想念他的体温了,温暖的手,温暖的怀抱:“小阳,我冷……”
“嗯?”疑惑低头,陈子阳摸摸抽搐了一下的心脏,眨眨眼,无解,使力拍了几下,胸口的气总算是顺了。抬头看着镜中脖子上的几个鲜红的吻痕,欲哭无泪,拿过创可贴照着镜子慢慢的贴上。
“啪!”身后一扇厕所门被用力踢开,门撞上一边的墙面发出震耳的声响,在空荡的厕所中扩散。
“嗬!”陈子阳被吓得反射性手抖,拿在手中准备贴最后一个吻痕的创可贴被吓掉在地上,猛然转身,瞪着发出声音的那扇门。
“嗯,舒服了,舒服了,他妈的,都是丑狗的盒饭,吃的我拉肚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身高175左右,在日本很少见,摸头的手臂鼓起肌肉一块快的,横眉怒目,一脸凶相,嘴里说着粗活,吊儿郎当的从隔间走出来。
“呦,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小美人,一个小美人在男厕所里,寂寞了吗,要找人操吗,来来来,过来哥哥怀里,看哥哥的**怎么塞烂你。”深田里太郎摸着头出来,抬头忽然眼前一亮,一个长的白皙漂亮的孩子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这边,乌黑的眼瞳微缩着,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巴,瘦瘦的身材,柔弱的一下子就可以推到。
卧槽,这人真恶心!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还有,我是男孩子。”陈子阳被这个男的恶心的想吐的心思都有了,特么,真是极品。
“男孩子!男孩子也可以,这么漂亮的,我最喜欢了。”深田里太郎说着大步迈进,在陈子阳没有反应的时候,在他头顶秀发上轻轻一嗅,咧嘴大笑,说:“妈的,这么香,你就是极品,天生被人操的。”
陈子阳快速反应,抬脚就踢,这个男人真是太猥琐了,而且,这样的距离太危险了。
“呦,真危险,还是泼辣的,我喜欢,我喜欢,操你这样的,最后只会叫的更大声。”深田里太郎大笑着跳开,嘴里继续喷粪。
这个男人,武力很好!陈子阳沉下脸,双手做防备架势,狠盯着他,只要制造一击,一击之后成功跑出这里,就安全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公共厕所碰到变态,看来时运不佳。
“不要紧张,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哥哥是好人,只是说话难听了点。”深田里太郎摇手退后,解释着。
防备着悄悄后退,紧盯着男人,心道:“信你才有鬼,恶心巴拉的,变态中的极品。”
厕所中的气氛凝结,陈子阳高度集中精神防备着,全身的肌肉蹦到最紧,对方只要有点小动作,他就能如弹簧般快速反击。
“小阳……怎么回事。”入江直树找到厕所,进去一看气氛不对,连忙跑进去往陈子阳前面一站,凝神防守。
“该死,你怎么进来了。”陈子阳一看前面的入江直树,气的牙都痒了,如果不是现在不适合说教,他一定先踢一脚在教教他什么是最好的帮忙。
“误会,误会,我只是长得凶了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深田里太郎摇手,一脸抱歉,但是在他脸上,却更显得阴险。
陈子阳和入江直树才不管他怎么说,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小心翼翼的跟着男子的步伐后退,直到退出厕所,退出一段距离,目测安全了,才转身牵起陈子阳的手就跑。心里的危险讯号一直提醒,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不是对手,如果不跑,一定有危险……
“这个男人很恶心,而且很危险!”陈子阳边跑边对身边的入江直树说。
“我一定会变的更厉害,以后,再也不拉着你逃跑!”入江直树侧脸,用很严肃的表情,字字加重的说着。
“不要放心里,年龄差距在那里呢,撤退也是一直策略。”陈子阳侧头回视,冷静的分析这次逃跑是明智的。
“一样,要更努力,更努力。”入江直树回头看着前方,嘴里声声告诫自己,今天真是太失败了。
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尖了了,不过变强不坏,所以,加油吧,直树少年!真是的,直树又转牛角一路往来时的路跑,远远的就看到花泽类站在那里,一瞬间有种逃出升天的感,兴奋的陈子阳冲向前一把抱住他,大声欢叫着:“类,类,看到你真是太好l夕,觉了
第28章 变态找上门
紧紧拥着怀里的人,贪婪的吸食着对方的体温,淡雅的花香围绕,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贪婪的不想放开。
“小阳,我冷……”花泽类收紧双臂,却还是不够,心里空了一块,冰冷刺痛的,要怎么抱紧才能更贴近你。
“类?”上身紧紧贴在花泽类身上,那圈紧身子的手臂不断使劲,感觉肋骨都要弯折,生生的揉进他身子里似的,满是窒息的绝望的。陈子阳收紧手,头埋在他的肩上,眼里担忧,放缓声音说:“我抱着你,不冷了,不冷了,冷的话,再抱紧点,我还是很热乎的。”
陈子阳抱紧花泽类,不知道他怎么忽然不安,忽然哀伤起来,这样脆弱的样子,看的心里一阵阵的心痛,自己多凶一下都不舍的人,谁伤了他。
“暖和了吗?”陈子阳轻声问。
“嗯,你在就不会冷了,要一直……”满满的温暖,花泽类眼里却还是挣扎,终究是抵不过心,忍不住想要说任性的要求,就是伤了你,也不要离开他身边。
“花泽类!不要得寸进尺!”入江直树猛然冷冽的打断,黑瞳警告的直视花泽类。
“直树?”陈子阳疑惑低喃。
低头片刻,花泽类抬头,注视入江直树静寂思量,眼神冷漠,心里不平,入江直树,你真是好命。
“站了有一会了,我们进去玩吧。”花泽类说着放开陈子阳,牵起他的手,率先往前走。人非圣贤,总是有心里,入江直树,不要逼的太紧,要想彻底隔离他们,那么他也是会反击的。
“哼!”入江直树冷哼一声,就知道他决心没有足够,那种勾勾缠缠的念头没有灭绝。大步追上,走在陈子阳左边,打量陈子阳一眼,心里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他。
三人出色的外表,如聚光体一般,走到那都是一片注目。搭讪的女人,萝莉,甚至tmd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