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最重要的蛋白质严重缺失,生命物资含量低的不如老人,身体器官因为能量不足,已经开始衰退了,不过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藤元加也顿了顿,看着横抱着妻子的陈子豪,心里组织言语,接着说:“但是他的左手已经开始干枯了,不管是蛋白质还是别的物资,都在快速的流失,依这速度,不出2小时,他的左手就要完全废掉。我们不知道他左手干枯,是局部的还是会引起全身的枯萎,检查需几天时间,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对不起,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注射蛋白质拖延时间。”说着,又是90°弯腰道歉。
“所以,我才说,我们尽力了嘛。”北条仁术接嘴,耸肩摇头很是无辜。
“八嘎,身为医生,你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对等候在急救室外的人是致命的打击,身为医生,你怎么会不知道,等候在急救室外的人们求天求地的乞求,你却不负责的说这样的话,这是拿刀在杀他们,你知道吗!亏你名字里还有仁术这两字。”这医生不说还好,一说,陈子豪就想起刚刚被刮肉的痛,如挖了快心头肉。看着承受不住悲伤而晕倒的妻子,他愤怒的看着北条仁术,说:“你最好祈祷我的妻子没事。”
“医生,除了拖延时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请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如果,如果截肢可以救他,可以除后患,那就……”想到儿子的手,陈子豪连忙问比较靠谱的藤元加也。不管阳阳的手还有没有的救,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是最好的事了,养儿一辈子,他也是心甘如怡的,只是……
陈子豪不忍的还是说了:“那就截肢吧。”
“啪!”藤元加也挥手将某只缠上来的拍走,对着陈子豪安慰道:“陈先生先别担心,我们会尽快检查研究的,营养剂能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只要没到最后一刻,就不会放弃。”
“没用的,我不是说我们尽力了吗。在这家医院,他这手是绝对保不住的,我肯定。还有不查清楚,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很危险的。”北条仁术摸着头,懒懒的从地上爬起,双眼冷漠,对着看过来的两人又说:“病人左手枯萎的很诡异,不是病,不是毒。我以前见过一病人,也是这样。你是中国人,应该知道蛊吧,藏在身体中,吸食人体的能量,直至病人死亡、瘫痪、昏迷不醒、变傻等等。老头,我到觉得你应该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
“蛊?不可能,不可能,哪有这样的东西,你是推卸责任吧,不想惹麻烦,就说这么荒唐的话来推卸,你就是这样做医生的,太差劲了。蛊,不可能的……”陈子豪摇头,脸色发白,满眼不可置信。
“如果是北条医生说的,那准确率达80%。陈先生,或许你应该细想一下,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没记错的话,解蛊是要知道下蛊之人的。”藤元加也回头对着脸色发白的陈子豪肯定的说。
“下蛊的人……下蛊的人……”陈子豪失神的喃喃低语,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人,不可置信的人。
“看来知道是谁了,嗯,给你个建议,找那人查清楚,最好马上就送病人去中国,毕竟那里才是蛊的起源地。”北条仁术见陈子豪这样子,笑着眼双手一拍轻快的说着。
“……”陈子豪垂下头,看着妻子满脸阴郁。
急救室的门打开,两位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床上的人罩着氧气罩,头侧面的架子挂着输液瓶,液体顺着较细的输液软管流入滴斗,水滴缓慢的滴下溅开。随后出来的是几个带一次性口罩的男助理。
“北条医生,病人的外伤和内伤都处理好了,只是病人的手还在枯萎中,没有找到办法。”一位男助理快步来到北条仁术面前,说着递上一份报告。
“不用给我看,送他到监护室去。”北条仁术摇摇手,对抱着妻子跟在担架车的陈子豪说:“老头,你快点送你儿子去中国,今晚要是不解决,他的手就没法救了。”
“嗯!”陈子豪失魂落魄的应着,跟着担架车走,心情沉重。穿过一个走廊,三角路口处,左边走廊通向另一间急救室,陈子豪跟着担架车往右边走去。
“子豪,阳阳怎么样了。”坐在急救室门口等的入江重树转头看到跟着担架车走的陈子豪,连忙起身追上前,刚刚隐约听到惨叫声,现在看到陈子豪抱着晕倒的幸村晨美失魂走着,惊骇担心的问。
焦急等待的入江纪子,注意到这边的陈子豪,连忙起身跑过去。跑到担架车边上,看到被裹成木乃伊一样的陈子阳。惊呼一声,惊骇的双手捂嘴,瞪大眼睛看向陈子豪说:“阳阳,阳阳,他伤的好重。”看到没有挂点滴的手,呈枯黄的样子,又是一惊,跟着担架车,伸手握住陈子阳的手,红了眼睛。
“入江直树的家属在吗,需要你们签字。”从急救室出来一医生,拿着份文件抬头就说,看到空着的等候室,皱着眉头,气愤道:“怎么有这样的家长,儿子急救还到处乱跑,不来现场等候。”
本想回答,却听到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陈子豪连忙对着那边的医生叫到:“在这里,在这里,马上就过去。”
“你们快过去吧,阳阳会没事的。”陈子豪抱紧妻子,肯定的说着。
“阿娜达,你快过去,我和子豪君再说几句。”入江纪子推推入江重树,看到晕倒的幸村晨美,和看到伤势严重的陈子阳,她心里乱乱的,这气氛灰败的让她想到不好的地方。
“我过去了。”入江重树说着就边呼叫医生边跑过去。
入江纪子低头跟着担架车,乱乱的说不出那要令人绝望的问题。
“回去吧,阳阳会没事的,不要担心了,去等直树那小鬼吧。”陈子豪侧头劝跟在边上的入江纪子回去,她没说话,但是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入江纪子听到这里,停下脚步,担架车从身边推走,抬头看着前面走着的陈子豪,担心聚集的眼泪留了下,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前面走着的人大喊:“子豪君,不管是什么事,请一定要告诉我。”喊完,转身跑远了。
“嗯,会的。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从没有得罪过谁是一如既往的狠厉啊,如果阳阳身上是蛊的话,那么只有那个人才最有可能下,还真l
第32章 离别
楼梯转弯,陈子豪拿着手机,黝黑的双眼注视屏幕上按下的号码,拇指一顿一按,电话拨通。
清亮幽静的古筝琴曲响起,清澈流畅,五秒不到,电话接起。
“……”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静寂。压了压心中的怒气,陈子豪靠墙垂下冒着怒气的双眼,质问道:“你是不是对阳阳下蛊了?”
电话这头,老者端坐在精致缕空龙纹雕刻的楠木椅上,拿着卧龙装饰的话筒,另一拿着青瓷白底茶盏的手一顿,‘砰’一声往桌上一磕。
老者急声说:“下蛊?你说清楚,阳阳被下蛊了?”
陈子豪听到那边苍老急切的声音,细想爷爷就是再狠厉的一个人,应该也不会对曾孙子下手,为了逼孙子回去继承,而伤害另一个至亲骨肉。
陈子豪迟疑:“……是的,一只手快要,快要废了。爷爷,您真的没对阳阳下蛊?”
老者拍桌大怒:“兔崽子,竟敢怀疑你爷爷,我就只对你狠,谁叫你不听话,硬要娶个日本女子,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被我赶出家门,生了个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也不肯带给我抱抱,连碰都没碰过,还都只在照片中关注他的成长。现在出事,居然怀疑我,兔崽子,没本事,就在边上也保护不了,马上给我回来,不回来,我坐机子过去接曾孙回来。”
陈爷爷已经85高龄,却老当益壮,居住北京四合院中。年轻时被日本好友背叛并失去奶奶,发誓再也不踏足日本这块令人伤心的土地。父母早亡的陈子豪,是陈爷爷一手被带大的,命运无常,他喜欢上了日本女孩幸村晨美。老爷子手段狠厉,千般阻扰,甚至断了关系威胁,但还是被陈子豪带着幸村晨美逃出了中国,去了日本这个他发誓再也不踏足的地方。
陈子豪握紧手机,想起晕倒的妻子,在想想急症病房中的儿子,牙一咬,说:“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我这带他过去,你那马上准备医护措施,有什么问题路上说。”
老者眼里厉光一闪,哼声道:“一位老友的徒弟刚好精通这个,你动作快点,治好了阳阳,就该轮到那个下蛊的人,欺负我曾孙,看来我休养太久了。”
陈子豪挂段电话,拇指又是一按,接通了另一个号码。
“西村,去把我的私家飞机开来,到东京第一医院住院楼第一栋楼顶等我,要快点。”
“嗨,马上就过去。”
等部署完毕,陈子豪急速奔到医院前台办理出院手续,时间不等人,多一分是一分。
陈子豪对前台的护士说:“你好,请给06号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办理出院手续。”
白衣护士抬头说:“重症监护室?先生,急症病房办理出院手续是要医生同意的。”
陈子豪连忙说:“是北条医生叫我办的,你可以打电话询问他。”
“好的,请稍等。”
同样站在前台,藤堂静转头看着明显焦急的陈子豪,细想:不会是小阳出事了吧,要是他出事了,类肯定要伤心死了,哎,先不要乱猜,我还是问问清楚先。
想到这,藤堂静转身对陈子豪训问:“陈叔叔,小阳怎么样了?”
陈子豪闻言转身,看到是藤堂静,便点头说:“没事,我现在只是带他去中国,他的伤在那里治疗快点。”
藤堂静点头说:“哦,那就好,叔叔到了那边能把联系号给我吗?”双眼焦虑,面有异色,叔叔说的实在不可信啊,为了类,还是把联系号问来比较安全。
“先生,我刚问过北条医生了,他让你到他那里一趟,还有请在这里签名。”
到那个不靠谱的医生那?陈子豪抱歉的冲藤堂静笑笑,接过护士递来的单子填写。藤堂静看了眼陈子豪,然后拿起台子上的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号,耐心的等候,直到陈子豪写完,才再次问:“叔叔,这是我的号码,等你到了中国,把你的联系号码发给我好吗?我一直当小阳是弟弟,很担心他,他到中国,我就失去联系又不知道他的状况,会放心不下一辈子的。”最主要的是小阳是中国人,他要是回了中国不回来了,那类要怎么办?
陈子豪接过少女递来的纸片,说:“嗯,到了那边我就把联系号发给你,你不要担心,阳阳会没事的。”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焦虑害怕,做着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截肢也要包住孩子的命,只是,这样之后,日本……怕是不能再来了。
处理好一切,跟少女告别,陈子豪马不停蹄的奔走,那个不靠谱的医生又有什么打算?
藤堂静注视陈子豪跑远,凝思片刻,对那位护士说:“请问,06号重症监护室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为什么需要到中国才能治疗?”
“啊!嗯,那个,北条医生叫他转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连藤条医生都治不好,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护士红着脸羞涩道,不经意抬头看见少女白了点脸瞬间觉的自己说过头了,连忙说:“既然是北条医生让他转的,一定是有机会的,会治好的,藤条医生很里害的。”
凶多吉少!?
藤堂静没再听少女的话,脸色大变的向花泽类的病房跑去,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陈子阳要被送到中国接受治疗,能否治愈不知,能否回来不知,如果类错失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再见,不知道会不会遗失之后成为永恒。
喘着气,一路小跑,藤堂静抬头看到自己要去的病房,连忙门也没敲,进去就是急叫:“类,小阳要去中国治疗了。”
抬头入眼,花泽叔叔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检验报告,转头看她,茗香阿姨泪眼迷离的看他,花泽类则是瞪大了双眼。
花泽类惊愕:“静,你,你刚刚说,小阳要到中国治疗?”
藤堂静看到花泽叔叔也在,心里暗道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的,他要去中国。”
花泽类惊慌了,清澈的双眼急切的看向藤堂静,说:“为什么到中国?这里已经是日本最好的医院了,这里不能治疗吗?为什么要到中国?”
花泽颜扫了眼儿子,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叫陈子阳的孩子是中国人。”
花泽类转头看向父亲。
花泽颜看着儿子明显急切的双眼,冷哼一声,双眼冷下,平淡的说:“中国人最近讲究的就是落叶归根。”
摇摇头,花泽类白了脸:“不,不可能,他说过要陪我的。不行,我要去找他,把他带回来就好了。”有某种恐慌,花泽类卸开被子,拔掉手臂上的针管,跳下床就想去追那个想要走的人。
看到儿子竟然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要去追一个男人,花泽颜气的将手中的报告一砸,“砰”,对着已经下床的人警告:“不准你去,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花泽类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父亲眼神坚定的说:“等我回来你在打吧。”不等回话,咚咚的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藤堂静礼貌的说了声:“叔叔,就让类去吧,我去看着他。”说着也跑了。
“胆子大了,胆子大了……”气的手指颤抖,花泽颜长脚一迈就大算也追过去。
“别阻止,求你了颜,就让类去,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花泽茗香泪眼朦胧,双手紧紧抓住花泽颜的一只手不放。
“你,你也大胆了……”被抱住手走不了的花泽颜气的直喘气。
这厢,北条仁术因为闲的慌,又没有见过蛊着治疗,心里一动,就叫人开着家里的医用飞机过来,打算跟着陈子阳去见见世面,顺便绑架了麻醉师藤原加也,并在他的怒瞪下,嬉皮笑脸的说出‘休息之余,就差个暖床的,小也也,不要反抗的从了我嘛。’对于设备齐全的医用飞机,陈子豪直接果断的叫西村回去,带着儿子坐上北条仁术的私家飞机去中国。
花泽类跑出病房,面对三面通道,却不知道要去那条。站在路口有瞬间迟疑,走错了就是错过了。
“类,去天台。”想要最快时间转运病人去国外,最好的就是飞机,而能马上走的就只有私有飞机了。
麻醉剂没有全部清除,花泽类爬的脚步重重,汗流浃背。才爬上天台,强风从脸上吹过,头发凌乱飞舞,惊恐抬头,那高空中的小型直升机正慢慢的飞远。载着他担心的人,载着他爱的人,轰隆隆的飞远了。
“小阳……”
向前跑,最终被阻在了栏杆边上,伸手好像可以抓到飞远变小的飞机,握住确是透明的空气,张张嘴,花泽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机飞远,消失在日落的那一头。
“小阳!”这一别,几时再见!
急救室大门打开,医生对旁边的护士吩咐:“推这位病人去监护室,度过今晚就安全了。”
转头对等候的两位家长交代:“病人是被硬物砸到了头颅,颅内有出血,神经可能会受损,所以,具体会有什么后遗症,要看病人醒来后了。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不过放心,这次手术很成功,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的。“第二天,入江直树醒来,入江纪子把阳阳的事告诉他,而他却是头疼的晕倒。瞪大眼睛,入江夫妇猛然惊觉,儿子不大的后遗症是灭了他和阳阳不能回去的快乐时光,于从小陪伴到大的牵绊。
第33章 惦记
“快看,快看!是入江直树耶!”“哇!入江君好帅!”
“入江君看这边,看这边……”
“啊!入江君,我爱你,入江君,我爱你……”
“入江君……”
一群女生围站在校园道路两边的树荫下,兴奋的或捂脸或拢手成圈,对着从远到近缓缓走来的男生尖叫,女生脱节的尖叫声声刺耳,惊飞树枝上休息的鸟儿,“唧啾”叫着从走来的男生头顶上空飞过。
无聊的女生!!
入江直树看着前方的路,步步进入女生们的包围圈,刺耳的叫声如雷炸在耳边,有的女生甚至步步向前大有拦路的趋势。
看着前方,身体移动,不动声色的躲过一双双伸过来的手,从容自在的走出包围圈。他真不知道这些女生在想什么,有时间在这里起哄浪费时间,为什么不去多加百~万\小!说填补一下自己愚蠢的脑子,真是无聊。真是无聊,一切都那么的无聊。
直树哥哥……
脑子一阵刺痛,入江直树迟疑的用手揉了下额头,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闪过。这种模模糊糊,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虚幻的、飘渺的,让他总是抓不到踪迹,心里疑虑想要细想,却总头疼的厉害。
这样的头疼,他尝试太多了。在街角的咖啡厅,在路过街边的小摊贩,在安静散发书香的图书馆,一颗树一朵花都恰巧的勾动思绪,太多了……更多的是在家里……
他忘了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为什么,父母不愿提起,甚至将家中的痕迹收拾干净?
摇摇头,甩掉跑远的思路,入江直树面无异色的继续走,步出校门,空留身后女生的叫声,独自走上回家的路。
挤上拥挤的地铁车厢,抓着扶手,看着窗外的景物如黑线一样快速后移,模糊的看不出是什么,就像他的记忆,明明存在的事物,却看不清,记不起。
入江直树皱下眉头,冷下脸,放空脑子看着外面飞速闪远的景物发呆。今天,似乎想的比平时多。
回到家,天边已经开始发红,太阳就要下山了。和母亲说了句‘我回来了。’就上楼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看着墙顶发呆,安静到死寂。
无聊啊!
最近一定是太无聊了,脑子才会东想西想,入江直树叹口气,眼角扫到书桌边上的熊公仔,定定的看了几秒,起身拿过公仔坐在椅子上,用手摸着它的眼睛,冰凉的塑料质感,轻笑:“你的眼睛倒是越来越亮了。”又摸摸它的毛发,叹气:“你的毛发越来越暗了,好丑。”
外面已经暮色黄昏,余光照进窗子,染黄了书桌,淡淡的照在入江直树身上,手揉揉小熊的耳朵,沉思片刻起身,将小熊放好,拿了房间墙角边放着的网球袋走出房间。
入江直树走下楼梯,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球赛的爸爸说:“爸爸,我要出去一下,晚上不吃了。”
入江重树在电视机前看的津津有味,没回头,盯着屏幕就说:“嗯,你出去吧。”
穿过客厅,在门口穿上球鞋走出大门。站在大门外,入江直树拉拉网球带,迈步走上小区道路,弯弯转转,走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到达目的地——街头网球场。
“6:0,入江直树胜利!”临时裁判吹哨子结束一场比赛。
“哔!6:0,入江直树胜利!”
“哔!6:0,入江直树胜利!”
一连几场都是入江直树胜,围观的几个孩子拍掌大叫:“好厉害,这人好厉害啊。”
几个陪着男友过来的女生开始眼冒红心,双手握拳加油:“入江直树加油!入江直树加油!”
“哔!6:0,入江直树胜利!”
几个男生也开始对入江直树投羡慕的眼光,围观的几人开始小声的议论:“呀,是高压球,力道很重,哇,跑到网前了,这是要网前截击嘛?”
对周围的声音,入江直树已经可以自动过滤了,来回跑着,打出一身汗才满意的结束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砰”,球重重的砸在对方场地的底线上。
“哔!6:0,入江直树胜利!”
“又赢了,这小子太厉害了。”
入江直树拿出汗巾擦脸,对几个想要挑战的人摇摇头,说:“不打了,要整理整理回去了。”和他们打一点挑战都没有,还是回家洗洗睡觉好点。
黑夜降临,白月亮弯弯的挂在天上,星星闪闪的点缀。路灯亮着柔和的暖黄灯光,照亮了道路两旁的灌木丛。入江直树单肩挂着网球包,双眼看着前方的交叉路口,慢慢的走着。
“喵!”尖利的猫叫声。
入江直树刷的转头看向发声出,却只看到一只黑色大猫窜进灌木丛,树枝沙沙响着归于平静。也就是这片刻的转头,双腿熟练有意识的带着他走向了另一条道路,灯光昏黄,四周景色差不多,入江直树没有发现自己走错了道路。
走了一段路,入江直树停下脚步,看了眼四周,只觉的相识又陌生。这是,这是走错路了!没想到他还有走错路的一天,默默停顿片刻,抬脚接着走,既然走错了那就跟着感觉接着散会步吧。
冥冥之中,心被牵引。不,是身体养出的习惯。入江直树是不知不觉停步在一家房子门口,屋里漆黑一片,侧头就这路灯看门牌。
“陈,家。”呢喃的说着,抬头看看漆黑的屋子,双眼环顾四周,发现门口邮箱装满了了信件,久的已经枯黄,新的雪白素净。他想,这家人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入江直树,是你?”
回头,入江直树看到一位如他那般大的男生,穿着白色休闲装,双手叠交在胸前靠着一颗树。他站在暗处,灯光只照到他的半脸,流畅的下颚光洁莹润。
入江直树上前几步,疑问道:“你是谁?”
“听说,你失忆了。”树下的人放下手臂,站直身子渡着步子出来,走入灯光下。昏黄的灯光照在这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栗色的头发在灯下发亮,柔柔的光辉衬着他俊美的脸,柔和而又温暖,只是双眼清澈冷漠,走了几步停住,隔着几颗树的距离看着入江直树。
入江直树上下打量灯光下的男生,长相不错,放在他学校也是可以让那些女生尖叫的对象。能知道他失忆的人,肯定以前也是认识他的,于是看着男生问:“我是失忆了,既然你知道这点,应该是和我认识的,你叫什么名字?”
“花泽类。”
他时常会来这边看看,看看小阳是否回来,思念了就会来这边呆上一会儿,看着房子发呆,时间倒也过的很快。这次,没想到会遇见入江直树,远远的看着他走近,停在屋门口,那一刻,花泽类还以为他恢复记忆了呢。
入江直树脑中搜索,发现毫无映像可言,无奈叹气说:“没有影响,我忘记了。”
花泽类沉默,淡淡的扫他一眼说:“我和你关系不好,你忘了我没事,但是,你记的小阳吗?就是陈子阳。”
小阳?!入江直树听到这名字心跳了一下,当年听母亲问起时,自己可是头痛的晕倒,所以对这个名字异常深刻,抿唇看对方冷冷的样子,不由也冷下脸说:“小阳我听过,记不住他的样子了。”
花泽类看着冷脸的入江直树,不由想起以前,小阳还在的时候,入江直树笑的还是开朗的男孩,现在,冷冽的像座冰山,叫小阳名字也这么生冷。他忘了,连感情都忘了。
花泽类嗤笑说:“没想到,你连他也忘了,小时候牵绊最深的人,你居然忘了,真是可惜,本来你的胜算很大的。现在,我不打算退让了,找到小阳后,就让他成为我的人,你再也没有胜算了。而且……”渡步走近,发现自己比他高,于是勾唇笑着凑近对方耳边说:“就算他从你眼前走过,你也不知道他了。”风水轮流转,这画面如此熟悉。
当初脑子受伤,唯独忘记了那事,和参与那件事的人。虽然已经忘记了,但是那句‘成为我的人’还是让入江直树莫名的生气,花泽类这人,果然看着不爽快啊。
入江直树双眼一沉,黑瞳冷冽的看着花泽类,说:“牵绊这么深的人,就是我不认得,我的心还是认得的。你想抢走我的人,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花泽类双眼微亮,哼声道:“没兴趣和你争论这个,反正,现在能忍出他的是我,机遇也是我的,再见到他,五年的思念,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呵……拆吃入腹才能让我安心啊!”确实只有这样才安心,那只笨羊,不抓在手中,真的太容易被人叼走。
这人,让他有危机感,入江直树冷冷的看了他几眼,转身边走边说:“听你的话,他从小和我最亲近,你说,他要是回来,是先找你呢,还是先找我?”就算他不记得陈子阳了,但是只要对方主动来找他,那么就算不认识,他也是会比花泽类碰到的早。
花泽类听了,一下子握紧双手,冷下脸看着远去的背影,心想:小时候输了起跑线,但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谁才是最后吃羊的人还不一定呢转头看着漆黑静寂的房子,花泽类轻声呢喃:“小阳,你快点回来吧,回来一定要找我,如果先找入江直树,被他吃了先,那我这辈子都不放过你,欺负你不再手软。百度搜或,,更新更快
第34章 回到日本
4月5日凌晨,陈子阳如做贼般偷偷摸摸闪出家门,踏上了从台北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离开日本已经5年之久,也不知道他那三个小伙伴们如今过的如何是否已经忘了他?
这次逃跑,说起来真的要捏一把心酸泪。陈老爷子,也就是他忽然冒出来的曾爷爷,性格固执,直来直往,脾气暴躁,尤其厌恶日本,不仅利落的断了他们一家子对那边的联系,更是拿着他的小命威胁父母们留下。不过,他的身子不好,曾爷爷是知道的,所以对他总是溺爱过度宽容有加,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的。这威胁的话,也不过是老爷子孤单太久,希望孙儿留在身边的借口。
他献给系统的手,本是应该要废了的,好在父亲误会是蛊毒作祟,阴差阳错的带他到中国治疗。给他治疗的人叫白砷,身形消瘦高挺,面色惨白,双眼阴沉,嘴唇肉白色,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愤世青年。
最奇葩的是治疗跟本不是白砷的拿手本事,使毒才是他的独家本领,爱好是研究人类,治疗,治疗于他来说就是研究啊!据他说,被曾爷爷绑来的时候他其实是想下毒的,治疗他压根就没想过。就是这样一个奇葩人类创造了奇迹,他的左手恢复的比系统说的要好太多,比如:本来是五斤都拿不动的,现在可以拿十斤多这样的水准。
这人还喜欢给熬制独门补药,一碗‘补药’热气上升都能现行骷髅头,乌黑如墨或五颜六色等等,气味更是独特。他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尝试,但可惜他是白砷捏在手中的病人,无用挣扎,白砷一根银针就能轻松解决。有次他实在被折磨怕了,疼的死去活来终于忍不住爆粗口询问这到底是什么补药,结果白砷久久沉默,忽然飘出一句:“好厉害的虫子,居然毒不死。”
治疗期间,他卧床多日无法行走,系统的每日任务也就无法完成了,据系统提示说:“因为养成者是有伤在身,无法完成任务,居于现实能力,给予任务累积合成一个的大型任务,任务随机形成,需等提示完成。”肯定是奇葩的任务不解释。
综上述所说,他在台湾的日子不是很舒坦,时常泪流满面思念在日本的小伙伴们。那些年我们一起疯狂快乐的小伙伴们,如今可好,他甚是想念啊!如今的生活和日本一比,日本简直就是天堂,于是,身体调养的差不多时他果断逃跑了。
“在想什么?”
说话的是一位黑发男子,鹅蛋脸小小的,柳眉弯弯红唇艳艳,双眼如璀璨星辰,乌黑亮丽,鼻子高挺精致,身形纤瘦,白皙挑高,漂亮的连女生都要自叹不如。伪娘,不需要装扮的伪娘,绝世第一伪娘。这么娘的一个人,名字却叫欧阳易这么男性的名字,和他外表不符的还有他的攻击性,就拿以前虐过陈子阳的变态来说,欧阳易绝对比他高二个等级,目前17岁,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陈子阳遇到他的时候,这人正在自杀,估计太厉害了,忍受不了独孤求败的孤单日子,想寻死了,咳,这是他想的!个人有个人的难处,陈子阳没有过多询问,连身份背景都没问,就只知道了名字。带他回家,带他出去玩,带他吃饭等等,反正他拐到了一位非常厉害的小跟班。
“没想什么,只是时隔这么久回日本,有点感概而已,也不知道直树,类,还有小律他们还记不记的我,当初不告而别一走就五年,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埋怨我,或是已经不需要我了。”陈子阳看着外面的云海叹气,其实他更担心的是,当年那样的情况,他又五年音讯全无,会不会被误会成去世……
少年,你猜对了,入江夫妇就是这么认为的。
“哎,易,你说要是他们误会我去世了这么办?”
陈子阳顿了顿,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就这么出现,会不会吓他们一跳。嘿嘿,如果是这样的话……哈哈,如果敢把我忘了,就装鬼吓吓他们好了……”想到什么,双手一拍,亮了双眼。
欧阳易用手托着精致的下巴,扫了眼独自幻象的某人,无奈的伸手去拍他的头,凉凉道:“装鬼,你确定是去吓他们,而不是吓自己?”
“呀,不要拍我的头”
陈子眼捂住脑袋,瞪了眼说风凉话的欧阳易,扬起下巴说:“哼,不要小看了我。”
“不是小看你。”
“你就是怕鬼的人啊!看不得一点恐怖惊悚片的人,装鬼,你在开玩笑嘛?”欧阳易说着不客气的扔石头,胆小如鼠的人还幻想着装鬼恶作剧,这最后会是谁玩谁?
“哼!”陈子阳咬牙,没错,他就是怕啊飘,毕竟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对这种空灵四处游荡的东西,还是很相信他们的存在的。
就是因为相信,所以心里对他们的惧怕越深。这种惧怕,就是心脏剧烈收缩,肝胆破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