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不要惹正太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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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毅,小心你的眼睛,杀气太重了,这里人这么多,你做什么事都会被小阳知道的。”摸摸眼睛,恢复清明的眼眸在看到欧阳毅的杀意时,人就清醒了。看着退后,不小心跌倒坐在地上的女子,花泽类淡漠了神情,冷冷的提醒到。如果这里出了命案,小阳也会难做吧。

    “给自己开脱吗!”随手甩出一针,不要人命也要惩罚一下。他童年的时光就耗在这银针中,现在居然被人说成绣花针,真是该死的很。转头盯着花泽类,黑黑的瞳孔没有神色,陈述道:“看在见过几面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花泽类沉默了,眼盯着欧阳毅。这双无神黑幽不见底的眼,这副没有表情的脸,还有这副搞笑的、却显黑暗的装扮,这人真的是小阳身边那个端茶送水体贴又会照顾的人?心思沉下,这人是危险的,只是他隐藏了。

    “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说着排开攻击架子,紧盯着人。这世界很美好,他可是留恋不已,怎么可以去死呢!!忽又想到陈子阳,花泽类暗淡了眼,这世界的美好不多啊。抬眼淡看欧阳毅,淡漠道:“你是来做什么的,说的话真多,举着针手不累吗,我很好奇啊!”

    “哼!”冷哼一声,欧阳毅转手收了银针,一个跳跃就横踢向花泽类的脑袋。银针是特别的,如果用这个,只怕会被小阳知道吧。虽然他们闹翻了,断了玄,但是藕断丝连,谁会知道那千丝万缕的丝线,还有几根是没断的,或是有几根是可以重新修复的呢!

    从小被逼着锻炼武术,在日本这么多武术中,他就独独专攻空手道。艺不在多在精,学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花泽类沉□,躲过横踢的同时也迅速的横扫一脚。脚掌贴着地面,扫踢划出一个圆弧,只是被欧阳毅躲过。握拳打,手部的对抗,“砰啪!”沉闷的撞击。几个快招一过,花泽类就跳开几步,站定淡漠的看着欧阳毅。表情很正定,其实心里吃惊的是欧阳毅力量,居然比他强这么多。阻挡攻击的手臂被重击的有点发颤,捏紧拳头,身体紧绷如弓弦。空手道也讲究一击必杀,他既然不能力量上战胜,就只能智取了。

    “过招完毕。你果然差的一塌糊涂。”

    太简单了,没有经过血的洗礼,果然都太柔弱。没有杀气,没有攻击死亡的要害,太弱了!

    “你话太多了!”挑衅着不退让,花泽类稳站着静观其变。

    “不知死活。”

    不再退让,手并成刀,踩着独有的步伐,如豹行走般,缓慢又充满攻击的架势。银针不能用,手刀也是不错的武器,人体死丨穴这么多,重击一个就能让他死。

    欧阳毅身体下俯,花泽类眼一厉。脚尖一点,身子就带了残影,速度之快!!花泽类赫然睁大眼,残影消失,人也不见了!!

    手臂摆防御招式,眼观八方,一圈转动没有看到人,花泽类只能缓慢的拉大脚距,让自己站的更稳。

    “啪!”一个重踢突如其来,早有防备的花泽类连忙阻挡。只是这次欧阳毅没有控制力道,不是对手的花泽类被重踢着撞上一边的垃圾桶。

    “啪啦!”垃圾桶倒地发出声响。

    花泽类倒地,被踢的是背,疼痛无比,摸不到也只能“嘶”了一声重新站起。只是他还没站稳,欧阳毅又是一个手肘,位置打的精准,同一个地连受重击。

    “唔!咳咳咳咳!!”本想抿唇忍耐,去不想胸口气闷引来咳嗽。一阵咳完,花泽类站起再度摆开架子。

    周围的人已近像鸟兽一样,受惊的四处逃窜。欧阳毅冷看,再来一击,不!在多打几下吧,受罪的死去再好不过。

    “哔!哔!你们做什么,打架吗?!马上停止!!”这次街警倒是及时,吹着哨子就出现救场。

    “吵死了,老头,你给我呆在那边。”甩手,银光闪过,那街警就动荡不得了,只有睁大了眼。

    “麻烦死了!”布着阴郁的眼扫过人群,被看的人群就喧闹着退后。人性使然,围观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欧阳毅冷哼,这些胆小鬼既怕死又好奇如猫,早晚有天找罪受。

    “你的话一直这么多。”花泽类擦着嘴角,点点血腥味荡在口中,这次真的伤的不清啊!

    “别急,我也没空玩了,马上送你上路。”欧阳毅转眼,并起手刀,走着独特的步伐,一点空隙都不留的直接一刀就劈上花泽类脆弱的脖子。

    双手联合挡下致命一击,当也被逼着退后数步。花泽类淡漠的眼在此危机下也禁不住恐慌,毕竟……

    17岁,太年轻了!!

    猛的想起入江直数的话,太年轻了,太年轻了!这年轻不仅表现了他的不成熟,更表现了他的能力不足,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入江直树倒是全注意到了,真是聪明到可怕的人。

    居然被躲过了!欧阳毅凤眼一眯,手刀握成拳,闪身一击重拳,人的肚子也是很脆弱的啊,而且可攻击的范围很大!!

    “噗!”沉闷的重击实打实的落在柔软的肚子上,纯痛!人也像是被打懵了,不受控制的喷出几口血,气息也被打断,尽然疼痛的无法呼吸。

    “疼吗!你不该欺负我护着的人。他疼一分,我就让你疼十分百倍,直到去死。”靠近花泽类的耳策,阴沉着声音徐徐地说。

    “啊~啊!”见到血,总会吓到人,人群传来胆小者的尖叫声。

    “报警,这是要出人命了……”迟来的报警啊!只有事态严重了,才会有人想起警察与报警这事。

    “嘟嘟!”连按的喇叭,“呲~”极速刹车轮胎拖地的声音。

    “类!!”急步下车的三人,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臭小子,你做了什么笨事!”性子最急的道明寺司见到好友被打成这样,真是肺都气炸了。身上穿的笔挺的西装,怒气冲冲的就要上前教训欧阳毅。

    “等等阿寺!!不要过去。”身为黑道世家,最敏感的就是对危险的察觉。美作盯着欧阳毅,这人威胁。

    “阿明,你干什么,放开我。”道明寺司愤愤的挣扎。

    “阿寺,你不要急先。阿明,发现什么?”西门总二郎问紧顶欧阳毅的人。

    “嘘,别说话!!”额头流汗,被这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要想办法,不能贸然行事,不然大家可是会送命的。

    被打断动作,欧阳毅不愉的冷看来人。急躁的人是找死,不过也有聪明的人,多看美作一眼。

    “你的朋友真弱,送死的话我可以帮忙,算给你的赏,黄泉路上有个伴。”欧阳毅眯眼,凤眼飞着长长的尾线,漂亮又蕴含着危险。

    “咳!咳咳!劝你……咳咳!他们你不能动,如果你想给小阳找麻烦的话!”咳嗽着说完,气弱的撇向道明寺司几人,不露声色的轻摇头。

    “闭嘴!你叫的太亲热了。”又是一击重拳,欧阳毅狠声着警告!

    “噗!咳咳……咳!噗……”这次是止不住的咳,咳嗽着又吐出血来,一口一口的呕,这样看来胃出血都是轻的了。

    看到不要钱一样往外跑的血,恐惧是一定的,内心迸发生命的渴求。以及……小阳,我懂了,我懂了你的恐惧!

    “混,混蛋!你给我住手!”吼叫着,美作心里是焦急如火,他的人怎么还没到。

    “住手!”撩起西装袖,西门总二郎忍不住上前,管他多少胜算,救人要紧。

    “啰嗦死了,早就该上去帮忙了!”撩起袖子,大步流星的走向欧阳毅。

    这几个人,真是太鲁莽了!这么想着,心却暖暖的融了一块。一顿打,他倒是了解清醒了很多,只是此时揍醒他的人是想要他的命。

    “哼!无趣,最后一击了,再见了花泽类!”伸出两根手指,修长漂亮的如钢琴家的手,然而它的主人却是拿它杀人。

    不想死,强烈的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这世界还有万分留恋的人,留恋的事,这世界真的太美好了!!

    “咳!咳……谢谢你!欧阳毅!”轻声突兀的道谢,花泽类笑的很开心。

    “……有病!”花泽类的笑让欧阳毅顿了下。低骂一声,闪身躲过捣乱的人,顺脚的就踢走,缓步走向花泽类。

    “我死了,就可以独占小阳的爱,小阳的温柔了。这样也不错,牢牢的记着,刻入骨髓深入灵魂的记着,真是比我现在好多了。就属于我一个人,真好,没有人会挣得过死人,真好,太好了!呵呵……咳咳……嗯噗!呵呵……谢谢你啊,欧阳毅!”真是一点都不好,如果这样,他死都不能瞑目了。对不起,小阳,我又要借你的光算计了!

    欧阳毅顿足,睁眼看着呵呵笑着,表情愉悦的人,手抖着真的恨不得马上点上他的太阳丨穴。真是,没有用的人!!

    阴冷的眼将花泽类的笑意收入眼底,怒火中烧的心得不到发泄,闪身逼近,抬脚将人踢飞。

    腾空飞出的速度像是停顿一样,脑子从白变黑,最后断电的陷入无限的黑暗。对不起……小阳!

    见人落地晕厥,欧阳毅鄙视道:“真是无耻!!”转身走人,都是一群弱者。

    “类!天哪!你可不要有事!!”见人倒地就没有爬起,他们那还管离开的欧阳毅,疾步奔向花泽类,就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应该叫救护车!”

    “快打电话给伯父吧!哎!干嘛,啊寺!”

    “你傻啊,类的父亲知道了,他就完蛋了,我打电话给我姐。”

    “打给伯父,类的伤不轻,瞒不住的!!”检查一遍,美作对着道明寺司和西门严肃道。

    “……好吧!”几人互视着,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糟糕”这两字。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谢谢大家支持我!!

    单机作者日记:今天好奇怪,写着写着就虐了←_←阳光总在风雨后,请大家相信有彩虹!!

    第63章 什么情况?

    陈子阳静静地埋在入江直树的胸口,耳朵听着沉稳的心跳声,手指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被泪水浸泡过的眼,干涩酸楚得刺疼,头晕脑胀,脑线路还不稳定。此刻,忽然感觉连时间也停顿了。

    往事悠悠,岁月漫漫!

    陈子阳忽然想起花泽类的好,花泽类的温柔。那浅笑着,微微勾起的嘴角;那浅笑着,微微弯起目光温柔的眼睛;那浅笑着,微微散发满足的愉悦……点点笑容,浅浅淡淡,夹着春风拂面的温暖,灿烂的如午后的阳光。那微笑着的他啊!想到这样的笑,灵魂都像是泡温泉一样,陷在他里面暖洋洋的的不愿出来。

    “……我是喜欢你的,我想你也是喜欢我的,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枷锁太多了,逃不开,唯有忍耐自己……”

    犹记得,那年午后的时光,知了鸣叫不停,他们在树下静静地拥抱,悠悠的寂寥中满是淡淡的感伤! 本是懵懂无知的岁月,花泽类就知道了忍耐。

    真要命,胸口又疼的厉害!陈子阳伤害了你,我记忆中的水晶男孩,陈子阳用你说的枷锁伤害了你,我记忆中安静温柔的男孩!悠悠往事,点点浮上心头。一起欢乐的往事,一起扬笑的时光,心更疼了,无法言喻的哀痛,嚎啕大哭都没了力气。

    “痛的轻了!我的错……”想到深处,心经不住自责呢喃出声。

    陈子阳哭后的破音断断续续的,入江直树只能隐约听到。沉下心思,看不出情绪的黑眸下斜,冷盯着某阳乌黑的发顶,一直冷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知道世界的魅力吗?!”低沉着声音,入江直树的冷眸染上了怒意。人不哭倒也安静乖巧,但是这脑子怎么还在闹腾?!听不进话,开始自厌自弃了,这是要闹变扭吗!?

    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埋在他的怀里为另一个人难过!这是要惹他生气呢?还是也要惹他伤心呢?!

    “既美丽又强大,而且很不公平,还不会为了任何人回眸微笑!”沉声顿了顿,入江直树垂眼看着陈子阳冷声道:“可我们为它着迷,离不开它!但是……你陈子阳算什么?你能成为谁的世界?我的、还是花泽类的?花泽类没了你可是会有更好的未来!你陈子阳又算得了什么?我爱护你,你是要把我的世界也拉暗吗?!”入江直树语气严厉,冷冽中夹着怒意。既然某阳听不进去,那就狠狠的刺激一下。

    冰冷的声音很好地传达到陈子阳的耳中,他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他算什么?花泽类离了他只会更好,入江直树呢?!只怕他离开他也只会更好!他什么都不是……念头一闪而过,抓衣服的手连忙变成抱,陈子阳紧紧抱住入江直树的腰,恐慌无理道:“你承若过的,要一直照顾我,现在要是敢反悔,我就在你嘴里塞一把的钉子,钉住你的舌头。”

    噗!居然耍狠了!

    入江直树怒意的眼闪过笑,抿抿就要勾起的嘴角,淡定了神情,沉声接着道:“在这世界面前,人类都太渺小了,所以我们才会群居生活。群居生活使我们有了牵绊,有了人有的情绪!所以啊~小阳,我不会怪你的,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人为照成的。但是,既然已经放手了,那就不要再掉下去。你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花泽类一个交代,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陈子阳默默听着,入江直树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还没有怪他的意思。忽然很感动,感动地想哭,他真的太幸运了,入江直树,遇上你真的太好了!已经干涩的眼满上泪水,陈子阳哭笑道:“你要什么交代,我不是什么都不是嘛!你还要什么交代!”

    很好,能活跃的反驳就说明没有事了!入江直树抽抽嘴角,心里叹气,哄小孩是技术活,他教训的这么自然有效率,以前肯定没少做。“呼……真是,又开始闹腾了!我可没有说你什么都不是啊!你呢……”拍着陈子阳的背,入江直树呼出口气停了下来。

    陈子阳急道:“我是什么?”

    想到自己的世界被打败似得大变样,入江直树叹息,轻笑道:“你打败我了,现在是我整个世界的霸主了,当小太阳好不好!”

    忍不住的想笑,眼泪却一个劲的掉!陈子阳抖了唇,激动的无法言语:“直树……”我喜欢你,更爱你了。

    入江直树摇摇头,无奈道:“你这太阳不靠谱,以后要称职点。”照一方百姓一方城才对,怎么可以瞎转悠?!入江直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忍不住轻拍了陈子阳的背又道:“该睡觉了,这么精神,我白给你吃药了。”

    什么药?他怎么不知道,陈子阳忍不住抽泣问:“我生病了?”

    入江直树用力揉了陈子阳的头,头疼道:“嗯,你得失眠症了,一颗安眠药都放不倒你!”怕陈子阳越想越伤心,就在给他喝的牛奶里加了少量的安眠药给他助睡,没想到一点用也没有,想知道就不放了。家里人睡眠极好,这安眠药还是特意嘱咐妈妈买的,放的时候还收到了她的白眼,说明书也被他横看竖看的翻了一遍,他真的不容易啊!

    陈子阳无声了,如果以刚刚的情形,入江直树估计得给他放一瓶的药才能解脱啊!

    “睡觉,不要瞎想!”入江直树一拍陈子阳的头,微微调整姿势将人抱进怀里,哄道,“不管怎么样,在我身边就先听我的,睡觉吧。”

    还没到晚上呢,为什么一直强调睡觉!?陈子阳听话闭了眼睛,脸贴在入江直树的衣服上。衣服上传来湿润感,陈子阳皱了眉头,他还没有洗脸洗澡呢,对了,还要泡个玫瑰澡,不然系统会生气的。但是,直树太温暖了,他不想离开,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类,我用我认为对的事放了你,对不起!和很多东西比起,陈子阳真的算不了什么,他只有一颗平凡的心,他只能想到平凡的事。类,对不起,陈子阳只能替你想平凡的事。

    心思有了松懈,精神就不在紧绷,药效开始起了作用,呼吸虽然带着鼻音,但也缓慢悠长起来。入江直树见人睡着了,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摸着陈子阳的头发,睁着黑眸思索着。

    “唰”的一声窗帘响动,入江直树冷眼看去,欧阳毅穿着校服笔挺的站在床边。

    翻窗进来,没有一点落地的声音。入江直树躺着不动,冷眸盯着人,心里思索推测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陈子阳的背。

    欧阳毅盯着陈子阳看了几秒,抬头对着入江直树冷道:“把小阳……”“别出声!他睡着了!”入江直树冷喝着打断,陈子阳也响应他的话一样,呢喃一声头蹭着他的衣服。

    欧阳毅看向陈子阳,定定的看着只露在被子外的脑袋。被黑发遮了脸,上身也被被子遮了,也不知道泡澡了没有。欧阳毅抬头看向入江直树,还是那句话:“把小阳给我。”

    入江直树看着欧阳毅说道:“你已经看见了,他睡着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让人睡着,你要弄醒他?”

    欧阳毅凤眼一眯,危险的光一闪而过,这人和花泽类一样,都不能真教训了。不自觉地搓了手指一下,欧阳毅迟疑地问到:“你……给他洗澡了吗?”

    “?”入江直树拍背的手一停,心里疑惑这跳跃性的问题,淡看欧阳毅道,“没有,怎么了?”

    欧阳毅道:“他要泡澡了才能睡觉,不然……皮肤会裂开的。”“你在开始什么玩笑,想将人接走,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你当小阳是美人鱼啊,离了水就不行了!”心是猛跳了一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入江直树看着欧阳毅冷声道,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够成理由!

    摇摇头,欧阳毅冷笑了:“就算是天才,你也有不知道的领域。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要将人接走就好,你以为你拦的住我。”说着步步走近,入江直树看着来人也笑了,躺着一动不动不说,还甚是愉悦的道,“我不拦你,你试试将人带走吧。”腰间的手抱着可真紧,肋骨都被抱疼了,睡着了还能这么大力的缠住他,他还真不怕他被人带走。

    欧阳毅撇到那笑,不悦地轻哼了一声不理他。伸手将被子拉下露出陈子阳的脖子,举手就点了他的睡丨穴,让人睡的更沉。入江直树见状,轻笑了一声道:“你这是点丨穴?睡丨穴?完全不用的哦,他已经睡得很深了,你可以直接动手试试。”

    欧阳毅伸手拉拉陈子阳的手,别说,紧紧的圈住还真的拉不开,如果他要用力的话也可以拉开的,只是,陈子阳的手就要受伤了。欧阳毅皱眉,盯着陈子阳的手看了半响,无语的抬头对着入江直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入江直树,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入江直树盯着对方,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有这样的荒唐事情?!入江直树的表情也不由认真起来,皱眉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不管真假,我不希望你拿小阳开这样的玩笑。”移动身子,顺便将缠在身子的人也移了移,只是腰被抱住腿被缠了,入江直树总算体会了一次动荡不得的经历。

    “帮个忙,他缠的太紧了!”入江直树本是担心的心情顿时也郁闷了,刚刚的愉悦到底哪里去了啊!小阳,你缠的太紧了!

    “……”见入江直树动作笨拙的起身,刚刚的不悦顿时有了解气的感觉,欧阳毅愉悦的轻哼了一声,俯身一起帮忙,不忘道,“要半小时,还得泡玫瑰澡才行。”

    “……这是什么怪病!?”

    两人一番折腾,入江直树将人抱进了浴室,欧阳毅回家拿了常备的花瓣过来。花一洒,热水一开,顿时花香四溢,满池的春光无限好。同泡在浴池中,入江直树捏起一片花瓣,举在眼前看了好半天才回神;“这是什么怪病?”低头看着靠着他胸口睡的正香的人,忍不住皱了眉。浴室中水气弥漫,陈子阳的脸是白嫩中透着粉红,淡粉的唇水润有了光泽,完全不像刚刚下水前的那种脱水的状态。还有这双闭着的眼睛,黑黑的睫毛翘起,上面挂着小水滴,漂亮的不像话,完全没了刚刚下水前带着的红肿。

    什么情况?!

    入江直树现在是满脑子的问号,低头看着陈子阳。他白皙的脸在水汽中柔美,被受诱惑般抬起他的脑袋,手中的花瓣就放在了他的唇上。粉色的唇被妖艳的玫瑰覆盖,整张白净的脸竟也妖娆了,入江直树暗了双眼,低头凑近隔着花瓣轻轻地落下一吻。

    轻轻的一吻之后,抬头看见那片妖艳了整张脸的花瓣,入江直树尴尬的转头轻咳一声。偷亲这事算什么,光明正大都亲过呢!将陈子阳的脸从新按回胸口,再看下去就要被迷惑了。

    浅浅的呼吸烫着胸口,一声一声吹的心跳都加快了!入江直树转头看了四周一眼,安静的环境真是作案的好时机啊!心中一想,手就动了,手掌顺着陈子阳的背摸到大腿。柔韧嫩滑的皮肤手感很好,一路摸着,心中的感想越深,陈子阳的皮肤是太好了!

    想到泡进水里后,陈子阳缺水的唇和红肿的眼,只是几秒就消失了!!入江直树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这是什么状况?!手掌停在陈子阳的大腿上,犹豫了一下,摸索着就来到了某阳的双腿间。

    “滴答”一声轻响,入江直树回神,摸摸鼻子下流出的血,淡定道:“啊,软软的细绒毛,手感很好!这是什么情况?!”忍住楚楚欲动的心检查一遍,入江直树擦擦鼻子将人揉进怀里。皮肤没有一丝毛孔,还白皙的如上等的美玉一样,是太好了!好到不正常了!!

    静静泡了半小时出来,入江直树对着迎面走来的欧阳毅第一句就是:“小阳这是什么病?”

    “不知道,白砷说是身体需要!”欧阳毅耸肩答道,他们和陈子阳也是偶然知道这事的。陈子阳是病迷糊了,加上对系统放松了警惕,然后就悲剧了!

    “白砷是谁?”看来他要快点记起来,不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小阳的一些具体情况了。

    想到可能在黑暗的地下室做实验的某人,欧阳毅嫌弃的撇嘴道:“一个疯子,你不用知道。”

    入江直树沉默无语,抱着人回了自己的床。将人放好,拉好被子,舒服的将人圈住,懒声对着欧阳毅道:“请离开吧,我们要睡觉了。”

    手指摩擦着,欧阳毅盯着人半响,“切”了一声转身就翻窗出去了。入江直树见人走了,这才在沉下脸色,凝思的看着陈子阳。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是什么,小阳这样就是有些不正常,他需要思考思考,这事会不会有危险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请原谅!!最近风声很紧,所以就锁了,今天编把我的文解开了,所以楼子就冒个泡!!求不抛弃!!

    这次严打要到11月,不敢写太那啥了!前面也有改动,能删的都删了,字数补不上的地方,请原谅!!

    鞠躬!!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64章 花泽父亲的归来

    晨间和煦的日光照进一间卧室,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墙角是一个米白色的大衣柜,细致花纹雕刻,简单而大气。同款色泽配套的大床,横卧在房间的中央,床头靠着墙壁,旁边摆着两个床头柜。另一边的角落有一张书桌,两张沙发,一个小型的冰箱,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没有多少颜色点缀的房间整洁的一片雪白,床上躺着的人,茶色的发在阳光下软软的贴在脸上,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低沉微拖长的音调,坐在沙发上的花泽颜面无表情的斜看站成一排的几人。

    乖孩子般站成一排的正是道明寺司、美作明和西门总二郎三人。他们早早的过来探望花泽类,就是为了避开花泽颜的,谁知却碰了个正着。三人脸色尴尬的面面相视,最后道明寺开口道:“类在街上被人打伤了,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不是应该在上课嘛,怎么到街上去了,嗯!”话说着,锐利的眼睛扫过去,虽是语气平平,但却充满威严。道明寺三人不敌这气场,都没了往日嚣张的态度,个个端正站姿,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西门总二郎用手肘轻撞美作。美作斜眼看他,眼神有点幽怨,最后只能抿抿嘴,抬头看向沙发上没有表情的人,诚实地道:“对不起伯父,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才知道他出了事情。”旁边的西门总二郎连忙点头接着说,“伯父,我们很担心类,他的伤怎么样?我们赶去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严重了!”道明寺司也点头着开始岔开话题,“那个人真的很厉害,我们三个人都打不过他,伯父,我觉得他比石田教练还厉害!”石田教练——美作家特意派来教导花泽类他们的武术老师,据说是暗堂的组长。

    平静的眼注视着三人,将他们脸上微妙的神情变化全部看在眼里,花泽颜心中微思索,开口却训道:“……所学不到位,就不要怪别人太厉害!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多加练习。好了,你们到这边坐下吧。”说完,举手指了一边的长沙发。道明寺三人送了口气,边说“是”边向沙发走去。

    花泽颜转头对坐在床边的温婉妇人问道,“茗香,医生怎么说?”

    床边的妇人眼眶红红,转头沙哑着低声道:“经过昨天的抢救,类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断了八根肋骨,一根伤到了肺,所以最近呼吸会困难还会咳嗽。”怜惜的摸着罩在花泽类嘴和鼻子上的呼吸罩,床边的妇人又道,“有内出血,是伤到了内脏,不过这些都已经稳定了。只要……他醒来就好!”

    花泽颜沉默片刻,侧头对右后边的一个身穿黑制服的壮汉命令道:“去查查,我要知道详细的资料。”

    “是!”黑衣男子恭敬地点头,果断地应声退下。

    见黑制服的男子恭敬的退下,道明寺司三人又一次面面相视。那人蒙着脸,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还有那人的体术也很厉害,应该会把自己的痕迹擦干净对吧?应该……不会查到陈子阳身上!?

    一片洁白的病房,六个人却安静的只有窗帘翻动的声音。花样颜冷静的眼眸扫过去,淡声问道:“这么早过来,你们吃了没有?!”

    道明寺司三人点头道:“伯父,我们都吃过了。”

    “嗯!”低应一声,花泽颜又侧头对妻子说道:“茗香,你守了一晚吧。现在寺司他们都在,你回去,让他们看着吧。”

    “不,我看着,啊司,总二郎,啊明都是要上课的,我看着就好,你们回去吧!”妇人坐在床边摇摇头,双手握住儿子的手不放开,哑声又道,“你们都回去吧,这里就我是闲人,让我看着吧,看着我也好放心。”

    花泽颜听着皱了眉,西门总二郎见状连忙温柔安慰道;“阿姨,类既然已经没事,你就放宽心。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今天都没有课,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们来看吧,你去休息一下,休息好再烧些补品过来好吗?”

    美作明也安慰道:“对对对,阿姨,类醒来可能会肚子饿的哦。”

    道明寺司很直接的说:“这里有本大爷守着,还有西门和美作,阿姨,你就回去休息吧!”

    撤回眼,花泽颜对道明寺司说道:“道明寺,这里交给你们,迟些会有保姆过来照料,有什么情况就联系我。”说完站起身,斜眼看向温婉端坐的妇女又道,“我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花泽类的事,你不要添堵,想留你就留下。”眼撇过,提步走开,花泽颜走到门口定住,没有回头,淡漠的留下一句,“告诉花泽类,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我,我就是回来解决事情的。”

    房内顿时鸦雀无声,花泽颜走了,却留下低气压的气氛。道明寺司三人呼出口气,担忧的看向妇人。花泽茗香苦笑,起身收拾行李,完毕回头对道明寺司三人轻笑道;“不要担心,我回去看看。”

    花泽茗香也走了,道明寺司等人静默,安静的空气流淌,点点忧虑开始产生。西门总二郎背靠向沙发,深吸口气侧头看着病床上的花泽类道:“依伯父的性子,事情很快就要来了。”

    “哎!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住伯父啊,话说,类有隐瞒吗?没有吧,本来就是摊开来的事情!只是,伯父掌握全局,他根本就不担心会出现意料外的事情。这次类受伤,是他意料之外的吧,所以,最危险的在这里,类不仅触犯他的底线,而且还挑战他的权威。这次,是麻烦大了!”美作明交叠起脚,手扣着膝盖一点一点分析道。道明寺司唰的起身就来回走了几步,想不到好主意的烦道,“真是麻烦,干嘛这么麻烦,直接将人拐走就好了。我都这么教他了,他怎么还是这么笨!”

    “啊司,你不要捣乱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美作明摇摇头说道,西门总二郎也不赞成的说,“一切就等他醒来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商量,现在什么冲动都要避免。”

    道明寺司撇嘴道:“呲!你们不要想得太严重,这里是日本,他作为公众人物是不能闹的太严重的。”嘴上说着,心里就开始想鬼主意。

    美作明摇摇头,无语道;“啊司,你忘记我家是做什么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单纯,真要人消失,那是一句话的事情,很简单的。”

    “你们想的太严重了,我父亲才不会去做这种麻烦的事。”低弱的语气,夹着点点咳嗽。西门总二郎惊喜起身,走到雪白的床边上喜道,“类,你终于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美作明:“类,你醒的太是时机了。”

    道明寺司:“醒了就好,你小子还要做很多事情呢,可别让我们跑腿。”

    花泽类摇摇手中的呼吸罩,轻咳一声道;“没事了!咳咳咳……”一阵咳后,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花泽类盯着三位好友缓缓道,“让人消失是下下策,他不会让自己这么麻烦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