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上将……”
黑白条纹棉被下的女人面容清丽,披肩长发凌乱的扑撒在脸上,此时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的她眼角隐约有滴晶莹在闪烁。
而坐在床边俯视她的男人长相倾城,气质更是脱俗,身着黑色西装的他更显白皙。
两人在阳光的映照下好似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卷,无言只是坐在一旁,眉眼带笑的注视着熟睡呓语的女人,没有其他的动作,那双蕴藏着浩瀚宇宙的眸里带着几分柔情。
‘嗡——嗡——’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是她的手机,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令他不禁蹙眉,颔下眼眸,稍纵即逝的挣扎后,他抿着唇,迅速拿起宋文雅的手机快步离开。
关好门,确定里面的人还没醒后,他按下了接听键并没有先开口说话。
“怎么才接电话?听沐星泽说你来邦国了?”南宫岸麟少有的急燥,然而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他隐隐觉得不对,又问道“宋文雅?听不到吗?”
“她,在睡觉。”无言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是怕吵醒了谁。
听到无言的声音,南宫岸麟惊讶之余便是震惊以及怒火。
“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
无言回头看了眼那扇黑色的房门,转身下了楼,一步一字,紧扣那人的心弦“她,睡得很香。”
短短五个字足以火上浇油“无言!她是你弟妹!”
不知道为什么,无言听到他怒斥,反而笑的更旺了“南宫岸麟,我们没有关系了,连朋友都算不上,又何谈…弟妹一说?”
‘嘟—嘟——’电话被仓促挂断。
即便他没有在眼前,无言也能看到他此时发怒感赶来的样子。
无言把通话记录删除后,用自己的手机又打了一个。
“我是无言,请在三个小时内送来一套女士晚礼服,配上36码鞋,衣服尺码我稍后发给你。”
挂断电话他合上了眼,昨天的触感,怀里的温度仍旧记忆犹新。
他指尖飞快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大致尺码发了过去。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无言嘴角的弧度更大,只是那笑容未免有些太过牵强。
“哈呜……”宋文雅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当她习惯性的去抓柜上的手机时发现空无一物。
瞬间意识清醒,连同那点困意也消散了。
等她推开门往楼下望的时候发现无言正窝在沙发里不动,宋文雅以为他又发作了,连忙跑下楼到跟前看望。
“无言,你没事吧?哎……”
她被无言一把抱在怀里,和那日不同,他身上的温度是正常的,没有很烫,也没有很冷,而且也没有颤抖。
想到他没有事,宋文雅推了推他“无言…你……”
下一秒脖颈滴落成线的冰凉让她蓦然怔住,宋文雅手在他背后僵持了几秒缓缓落下,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柔“你怎么了?”
埋在她脖颈的男人无声的落泪,没有回答,只是手下抱的更用力了。
两人一个半蹲,一个坐着,紧紧相拥的画面停滞在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宋文雅的腿有些发麻,饶是如此她也没有打断,小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的拍打着。
“对不起…”无言闷声说了句,然后缓缓松开手。
这已经是他说的第几个对不起,宋文雅也记不大清了,只是和他待在一起的这两天,总让她觉得无言一定有苦衷。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和南宫上将断绝关系,能让他只身来到邦国不知不觉成为了邦国最大的……
宋文雅满目复杂的望着眼圈泛红的他,就像是所有女人心中藏着的母爱一样,对这样脆弱的他很是心疼。
半弯着腰的无言和蹲在地上的她静静对视,见她用看待孩童的眼神看自己,忽然忍俊不禁的笑了。
接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开始忙碌。
吃过饭后,门铃也响了起来。
突然宋文雅心里一阵紧张,难道南宫上将找到了这?
可惜无言开门的时候她看到是个女人,不禁眼里期盼的光弱了下来。
无言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包装袋,他放在茶几上对她说道“试试吧。”
“我……”宋文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犹豫。
看出她的顾虑,无言收拾着碗筷笑道“他马上要来了,你总不能还穿着这身衣服见他吧。”
听他说完,宋文雅下意识惊呼道“南宫上将要来!?”
无言背对着她洗碗,意味不明的应了声“嗯。”
随后身后传来她上楼的脚步声,宋文雅抱着衣服,想到南宫岸麟要来,满心欢喜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礼服很性感,后面的蕾丝摆尾很长,无言还很贴心的买了双银灰色亮晶晶的细高跟。
紫色薰衣草的抹胸礼服不仅让她展现出自己的完美身材,裙摆的蕾丝边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与妩媚。
相得益彰的设计以及梦幻的颜色,她照着镜子都险些惊掉了下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果真不假,至于头发她随手扎的起的鱼骨辫立马带着点小俏皮。
等她刚整理完,楼下便传出纷纷攘攘的喧哗声,她推开窗户往下一望,恨不得整个人都要探了出去“南!宫!上……”
话喊一半,突然她止住了嘴,差点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楼下大门口的男人一身休闲装,眉目间尽是愤怒和焦急,当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他时,猛地一抬头发现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女人。
但这门口的人却团团把他围住,根本不让他进来。
看出他的困窘,宋文雅的身影消失在窗边,转身打开门便发现无言在等她,见到她焕然一新的打扮,无言的眸里闪着亮光,很是惊艳。
“很漂亮。”
宋文雅压根听不进去他的夸赞,连忙拽着他往楼下跑“他进不来了,你快点和他们说说,别再打起来了!”
无言的手臂就这么被她一路拉拉扯扯的走到了楼下,他没有反抗,只是眸里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一左一右身穿正装从城堡走了出来,南宫岸麟咬着牙,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