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对面的男人纹丝未动的盯着她,宋文雅瞬间变怂,没等往后退,只穿着一只鞋的脚忽然一个踉跄,立马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南宫岸麟眼疾手快的把她捞在怀里,而后还没等她说话就把嘴巴覆盖了上去。
“唔…”宋文雅象征性的敲了两下肩膀,就沉迷于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吻过后,她环着他的脖颈,赫然发现他眼底酝酿的深沉,跟着目光往那一看,那两颗红豆竟然被挤压的漏出了一点边缘。
“不许看!”瞬间她脸色涨红,连忙收紧手臂,抱的更用力了。
南宫岸麟见她发窘的姿态,不由得笑出了声,不过下一秒额头的血迹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到了她的后背。
他收起笑容,皮笑肉不笑道“你是想谋杀亲夫么?”
想到他额头的伤口,宋文雅刚要起身,但礼服卡在腋下真要起来恐怕就在这走光了,她正想着解决办法,礼服却被人用大力往上提了一下。
“好了,起来吧。”南宫岸麟抽出手指,柔软的触感令他还有些心猿意马。
宋文雅脸蛋更红,隐隐耳根还有些泛红,她站起身扶着他穿好鞋,然后想到刚才的事顿时委屈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带我走!他说什么你都信吗!”
同时想到刚才无言的话,南宫岸麟眉毛又皱到一起,突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他的眉头向两侧推了推道“别皱了,都快成老头了。”
见他失神,宋文雅叹了口气“我说这话你别生气,我总觉得无言是有什么苦衷…”
出乎意料的南宫岸麟也点头同意,宋文雅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你也觉得有苦衷,那你刚才还打他!”
“……”南宫岸麟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是无言的话刺激到了他,所以一时不爽才下手的吧。
“要不这样吧…”宋文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他没什么特别反应才继续说道“我在他那先住着,时不时套点什么话,要是有什么动静就第一时间告诉你,这办法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宫岸麟毫不留情的回绝,刚才无言的话就算有刺激他离开的嫌疑,但是也不能保证那句话的真假。
更何况无言不是一般男人,当初第一次见面小女人的花痴还历历在目,他怎么能放心。
宋文雅一言不发的抱着手臂,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更好的办法。
突然她脑里灵光一闪,拽了拽他“我可以把他灌醉!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只要他醉了难保不会从嘴里说出点什么!”
“你敢!”南宫岸麟立起眼梢,隐隐有发怒的架势。
“我不是说说嘛……”宋文雅往后缩了缩肩膀。
她疑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南宫岸麟没回答,他要是有办法也不会现在任由情绪被无言牵着走了。
见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宋文雅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的人品你最了解,他不会做出格的事,而且我总觉得再给我一些时间,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沉默良久,南宫岸麟有点动心“真的?”
如果换做其他人,他就算死也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办法,但对方是无言,他有些犹豫了。
即便是因为他的话受到了刺激,但冷静下来后他仍旧认为无言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更何况他没有太多时间在邦国耗费,可是他又觉得让自己老婆到兄弟家里住,怎么都觉得别扭。
“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就往我这安个监听器,要是有点什么突发状况,你也好赶过来。”宋文雅说话时看了眼大厅四周,也不知道监控安在了哪里。
南宫岸麟皱着眉,思前想后期间无言那张笑脸忽然浮现在眼前,他鬼使神差的点下了头,姑且试上一把吧。
两人商量好后,南宫岸麟递给她一个耳钉大小的金属圆球,宋文雅握在手心里,很不舍的和他分别,只身上了楼。
而南宫岸麟则是在大厅里转了几圈,而后忽然钻进侧面的楼梯口。
无言怅若所失的窝在沙发里,像个落入凡间的天使一样,脸上还有道红印和淤青。
再次回到这间房的时候,无言惊喜的抬起头,面上的伤痕很明显,宋文雅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啊…那个伤……”
闻言他摸了一下嘴角和脸蛋,笑的不伦不类“你们真是一对暴力狂。”
无言说话时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往外望了望却意外的没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他,去哪了?”
宋文雅攥在手心里的监听器紧了紧,她佯装轻松的坐到沙发上道“他有事走了,我想先在你这多待几天。”
“在我这?”无言关上门,很是不解“他没带你走?他同意你在这了?”
“sure…”宋文雅不经意的瞄了眼无言的表情故意说道“他说你们是最好的兄弟,他相信你。”
“呵呵…”无言忍着痛笑着靠近宋文雅,缓缓弯下腰轻声道“他会后悔的。”
两人的距离太近,宋文雅连气都不敢喘,好在无言很快直起了身。
“今晚我不回来,不用等我了。”说话间他去洗手间正整理衣服。
宋文雅心下一急忙叫道“你去哪?”
“食材都在冰箱里,你自己做吧,今天我有事。”无言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误会她是怕自己没饭吃。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离开后,宋文雅松了口气,她对着监听器小声说道“他走了,不知道去干嘛了……”
忽然她想到自己的手机,结果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她看着走到大门口的那个身影又道“我手机好像被他拿走了,只能这样联系你了。”
宋文雅以为已经离开银山的那个男人,此时却窝在一个不起眼的楼梯口下,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但听到无言离开的消息,他待不住了。
好在他刚才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后门,南宫岸麟侧过身体,蹭着墙面从后门闪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大门离开的无言没了笑容,一脸严谨的漫步下山。
他跟在无言身后几十米的距离,见他下山后驾车远去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