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认识?”年轻警察是之前与宋文雅有过两面之缘的徐景睿,他也没想到在这会碰到这两个人。
宋梓君没回答,看向了宋文雅,她点头解释道“之前见过两面,哥,你和他也认识吗?”
“一面之缘。”宋梓君淡淡说道。
每次碰到这两位都是有重大任务在身,导致这次他小心的环顾四周后侧过身子低声问道“又是在做什么任务吗?”
宋梓君见他这么紧张刚要回复“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文雅一脸严肃地打断道“是的,这里没什么事,我们要去下一个根据地了,口供的话恐怕……”
“嗯…好吧,既然没出什么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局里了。”说话间徐景睿看了眼他的手又好心提醒道“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再行动吧,我先撤了。”
等到徐景睿走了以后,宋文雅才噗嗤的笑出了声“他好单纯啊,这都信。”
宋梓君无奈的笑了笑,免了去警局也好,大过年的也不吉利。
“哥,我们快回家吧,我帮你包扎一下。”
回到家后,宋文雅找到万能的医药箱后,开始进行消毒包扎,先前有了包扎肩膀的例子,只包扎个手简直易如反掌。
殊不知宋梓君低头见她如此熟练的手法,心里拧着劲的疼,她在外面一定受过重伤,到底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墙壁上的表盘指针缓缓走到十一点三十分的方向,帮他在虎口系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宋文雅推他到餐桌前看着她包饺子,愣是不让他插手。
说起来她也算个幸福的人了,虽然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但是这饭菜基本上都是哥哥他们来做的。
论其味道,她觉得哥哥的菜肴比较合口,毕竟是吃了近二十年的味道。
无言和南宫岸麟做的不相上下,和五星级大厨有的一拼……
宋梓君见她揉面都能走神,不由得抚额长叹“雅雅,你会擀皮吗?”
“啊?没问题的!”
说着宋文雅醒好面后,把面团揉成长条状,又隔着一段距离揪下来一节小面团,面粉被随意撒到空中落到菜板,排列成行的小白团子在上面咕噜一圈便被她用力拍扁了。
看着她有模有样的和面,宋梓君的目光里带着欣慰,随后他站起身走到跟前伸出了那只没受伤的手在面板上拂了一下。
“哎,哥,你不用做……你”话未说话,她鼻尖被他擦了一道白印,再看他正憋着笑。
在调皮捣蛋这方面,她还从来没有输过哥哥,想着她笑嘻嘻的伸出两只手直奔对面那张俊脸袭去!
“哥哥错了,哎,你这臭丫头……”
两人嬉戏打闹的声音愈传愈远,从门外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不知不觉,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了,瞬间满身是面粉的兄妹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一同说道“新年快乐!”
闹也闹够了,吃也吃不下去了,新的一年开始了——
日照三竿,女人双手合十垫在脸颊一侧,睡得正香。
“雅雅,快起来吃饭了。”这已经是宋梓君第三遍叫她,然而无论他怎么晃动,床上的人就是不给一点回应。
他并不气馁,决定还是放大招好了,想着他微微一笑,然后从床边绕到窗边,双手分别拽着窗帘边沿,随着哗的一声,外面高高挂起的阳光直接准确无误的照射到熟睡的人身上。
“啊…”宋文雅皱着眉本能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头。
宋梓君站在她旁边,弯下腰继而用力一拉,整床被子也被扯到一边,不管什么季节她都喜欢窝在被子里睡懒觉,被子一掀开,她立马睁开了眼。
她捂着头懒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眸打个哈欠道“哥,你干嘛呀,我又不用上班……”
宋梓君一边帮她把被子叠好放进了柜子里,一边道“你是不用上班,今天不是还要去趟南海吗,起来洗脸吃饭,嗯?听话。”
等他说完话后面久久没有声音,他回过头真想找块豆腐撞死,怎么说句话的功夫又躺下了!
“快起来了!怎么在西区还没把你赖床的毛病改了!”他拉着宋文雅的两条手臂强硬把她拽了起来。
其实在西区训练的那段时间,她的确习惯了早起,哪怕是半夜有事也会第一时间醒过来,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十分困倦,像是在无言那边习惯了早睡晚起,这不,昨天熬了个通宵就受不了了。
最后在接近午饭的时间,终于成功等到她洗漱完,宋梓君全程摇头,深感无力,好在她后半辈子也算有人愿意接手照顾。
送飞机之前,宋文雅扭扭捏捏的站在登机口就是不肯进去,宋梓君疑惑道“怎么了?”
看着宋梓君的面庞,宋文雅心里一阵难受,她有预感,这次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怕说出来会让他担心,只好最后摆了摆手“没什么,那我先走了啊。”
宋梓君挥了挥手,目送她过通道,直到人影消失后才转身离开。
他本来是想一起跟过去的,但后来想想他总不能一辈子跟在她身边照顾她,有些事还是需要她自己去解决,更何况她还一直提倡要独立。
罢了罢了,权当是她的历练吧,卫长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
再次来到南海,她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上一次不欢而散,鬼知道这次那个老头又会搞什么事情。
最弄不清楚的是他为什么在电话里会问一嘴她和南宫岸麟之间的关系,是好奇还是什么……
刚抵达南海门口就被一个年轻助手迎接,她忐忑的跟在助手身后,等走到门口,她又被另一个年轻人拦了下来。
“你好,请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随身物品,手机等通讯设备都是不允许被带入的,离开后我会反还给你。”
年轻助手和刚才那个人不一样,他身上更有一种军人的气势,宋文雅不懂卫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来到这里她也只能照做。
“请进。”说罢,他退了一步,把门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