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想法被任博立马否定了,但是并没有就此让她打消。
走一步看一步的状态在这种局面来讲,才是真正的等死。
——邦国
“晚宴正式开始,各位玩的尽兴。”文森说完走到台下,望着那个迷人的背影眼神瞬变迷离。
今晚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燕尾礼服,恰到好处的剪裁把那人气质衬托地淋漓尽致,他像白马王子,一举一动都不失优雅。
因为过于耀眼,所以周围反倒没什么人敢上前接近,万一这个如同异国王子的男人不高兴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文森脱下厚重的西装外套,深灰色马甲把他有型的身材勾勒出来,风度翩翩的他一开嗓却分外阴柔。
“怎么不过去跳舞?”他自认为很潇洒的抚了一下刘海。
无言往后退了一小步,微微一笑足以倾城“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来祝你帮会半年利润升5个百分点。”
大厅闪烁的七彩灯光从他的头顶转瞬即逝,暗色下无言精致的脸庞更加夺目,文森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那里禁不住的咕嘟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很多长相帅气的男人,无论是偏女性的还是富有阳刚之气的,都不及无言的一根小拇指。
这个男人完美到无可挑剔,从身材到长相,哪怕是细微末节也无法挑出任何的瑕疵,他更像是妖孽,生来就是蛊惑众生的。
他和南宫岸麟的兄弟情也仅在那个狭窄的圈子里乱传,外界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故而文森也没有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
那一年在邦国遇到南宫岸麟时,他觉得就已经很惊艳了,没想到两年前又让他碰到了一个极品。
自从和无言合作后,他的帮会利润直线上升,这也让文森对无言的欲望再次提升,他不敢轻易表达出他的爱,因为相处下来后,他知道无言是个刚强的男人。
而且他们的合作关系,也让他不得不对无言收敛一点,他伸出手小心地试探道“要不和我去跳支舞?”
意料之中的无言摇了摇头婉拒了他“不了,最近很累,来这也是祝贺你一声,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他最近看起来的确疲惫不堪,文森善解人意的把他送到门口,临走前不忘嘱咐道“忙完今年的大单子,你就可以休息了,别这么拼。”
“嗯”无言钻回车里,在往前行驶的一瞬间,文森眼前一惊,脚下不禁跑了起来,直到那辆车离开了视线才缓过神。
他刚才是看错了吧?怎么好像看到了南宫岸麟?
文森晃了晃头,边走回去边强行甩掉了这个扯远了的想法。
车开出去一段路后,无言督了眼旁边的男人笑道“这次你竟敢和我坐一辆车,也不怕文森跟我一起回去?”
“不。”简洁答完,南宫泉岸麟靠在后面继续闭目养神,身上穿的是无言的黑色休闲服。
无言见他如此也懒得说什么,反正这段时间任凭他怎么猜想也是不会猜出什么来。
自从宋文雅离开后,南宫岸麟手机时不时的都会开机看一眼,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会关机不带。
从那小女人接新任务到现在还不到两周,他就有些想念了。
之前为了跟踪无言没少忽略她,连过完了年都忘记和她说一句新年快乐,一想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南宫岸麟就染上点点笑意。
照常吃过饭后,他打开手机刚要拨个电话就看到屏幕显示一行数字。
顿时南宫岸麟的笑意全无,他微微一怔还是接了下来“爷爷。”
无言也在客厅里坐着,听到他叫出的称谓脸色一变,忽然起身上了楼。
南宫泉知道他早去找到了无言,便直接问道“无言的进度怎么样了?”
南宫岸麟下意识的看了眼楼上,见没什么动静才低声回复“有一些眉目了,但还不确定。”
“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他仍不肯说隐情,那就强行带他回来认罪伏法吧。”南宫泉合上眼,眉头微微蹙起。
他对无言的期望不比南宫岸麟差多少,没想到现今会出这档子事,他和孙子一样都知道其中必有什么苦衷,但身为一名上将知法犯法,不严惩不仅难服众,南宫家也会被人泼上一盆包庇的脏水。
南宫岸麟想到了这点,心底一沉,沉重地点头“知道了。”
挂断电话前,南宫泉突然又道“记住你的身份,你生在南宫家的使命,即使是爷爷犯了错误,你也绝不可以心慈手软,这是对家,对国的负责。”
这通电话无非是爷爷提醒自己不要对无言心软,可话虽如此,他还是坚持继续调查下去,终究会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
南宫岸麟也没什么心思再给宋文雅打电话腻歪了,他深深地望着楼上角落里的那间房,无言,你到底瞒了多少事呢?
另外一边宋文雅心里揣摩着极小的胜算,嘴里说放弃被俘虏的想法,却暗地里自己构思这个计策。
她需要在一个合适的场合下,让自己被抓起来,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还不知道敌人的想法,要是直接投降,会不会被对面的人直接用枪打死?
汀田口的土地基本属于寸草不生的那种,天气整天也很恶劣,她实在想不通这哪里吸引对面占领。
如果说为了建立自己的国家,是不可能这么猖狂且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她需要证实武器库的真假以及对面最终的目的。
现在的她脸上也糊了泥巴,衣服也换上了肥大的迷彩服,原因就是不显眼,在她刚来时到早上的竖中指事件都表明在针对她。
“组长,可以出来吃晚饭了。”门外的任博敲了敲门。
在纸张上列出这两个终极问题后,宋文雅一跃而下直接蹦到了门口。
食堂是由前后四个房间打通的面积,一百来号人分别在十张桌子前挤挤巴巴的坐着,就为了给新来的组长腾出来了一张桌子。
宋文雅朝那边蹲着吃饭的任勾了勾手“你们过来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