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林生,他见到文森被抓,猜到了他接下来的下场,只觉得大快人心。
但同时他想到远在汀田口的宋文雅,心里就揪得慌,她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身后的长官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坐上直升飞机,看着脚下略过的邦国领土,南宫岸麟眉头紧锁,想起了宋文雅,这次无言的事得到了解决,他回去必须马上找到那女人!
即使是直升机也要长达六个多小时,临近回国时,林生别过头问道“长官,是带他到基地还是?”
南宫岸麟透过窗口往下望,冷冷问道“现在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宋文雅的下落?”
林生闭上嘴,压根没法回答这个犀利的问题。
闻言,无言不禁看了他一眼,南宫岸麟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道“先回基地,我一会儿飞一趟保恒。”
天上的路线和地下的车辆不同之处是严谨的航线,连这次跨国也是经过联合网络会议决定的,否则这两国上空出现无航班的私人直升机是属于违反条例的行为。
林生知道他是要去问卫长,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把直升机开到基地后方,等把人关起来后,又派了人去取弹。
南宫岸麟安排好一切后才匆忙离开,怕他知道事实后暴走,林生在身旁多了句宽慰的话“长官,你也不用这么急,宋组长完成任务会回来的。”
“回不来呢?她就该死?”南宫岸麟挑了下眉,不悦之意溢于言表。
见他离开,被回怼的林生抓了抓头,无言在后面耸了耸肩“他就这脾气。”
林生一想到南宫岸麟知道真相后可能会发生的局面,哪还能做的下去事,他对无言放低了姿态道“无言上将还是跟去看看吧,我怕…长官发飙。”
“到底怎么回事?她人在哪?任务很危险吗?”提及到宋文雅,无言不自觉地多问了几句。
林生忙摆手摇头“不能说,无言上将还是快去看看吧。”
他的态度不难告诉别人此事必然棘手,不然他干什么怕南宫岸麟知道事情后发飙?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选择隐瞒,无言皱着眉对他说了句“这么倔,难怪是他的人,你们长官没有告诉过你要变通吗?”
知道他是想套话,林生依然摇头不语,无言嘴角一提“又是个不开窍的。”
说完他长腿一迈,也跟着南宫岸麟去机场。
两人的航班是同一时刻,连同座位也是刚好邻位,南宫岸麟冷冷看他一眼道“你怎么也跟来了?”
无言不想多说,翻了个白眼,从座位的前面拿出眼罩,闭目养神起来。
有了无言的跟随,南宫岸麟怒意更甚,他并不想让儒孟生对无言再进行什么秘密的实验。
他好不容易调养起来的身体,绝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南海门口的时候,猝不及防的被守卫拦了下来,若是平常他们直接就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无言疑惑道。
守卫目不斜视,两杆枪交叉在前面,硬是不让他们通过,南宫岸麟对待卫长一向敬重,但自从得知他对无言下手后就再也没法保持那颗敬仰的心,他的老婆又被不知道派到哪去了无音讯,如今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男人的眉尾随着表情的拧动快要飞了出去,他眼里的瞳孔燃烧起了火苗,渗人的目光如同一头被惹怒的雄狮,他的一双大手用力地握着两把枪口冷声道“让,还是不让?”
来这成为常客的无言看不下眼,他笑着按下那手腕道“你就是把他们杀了,也会下几个拦着,他们只听卫长的话。”
能守在南海的士兵都不是善茬,哪怕被炸飞半个身躯,只要存活一口气也会要换掉敌人的性命,说是古时的死士也不为过。
他们比特工活的还要隐秘,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连最基本的为自身情感做事也不允许。
相对特工的日常犯险不同,他们过得安逸,但一旦有危险发生,他们必须付出生命保护里面的人,称兄道弟、撤退迂回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活法就像个提前被输入固定程序的机器人。
然而南宫岸麟才不愿意去管他们活的如何,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必须闯进去,哪怕是血洗南海也要见到儒孟生!
感受到他即将迸发的怒气,无言连忙说道“岸麟,别冲动,你别忘了你还代表着整个南宫家!”
“但我今天必须进去!她已经失踪一年了!”南宫岸麟近乎咆哮而出,试问自己的爱人消失整整一年不知生死,让他该怎么保持理智!
无言也想知道宋文雅的下落,但他还尚且保持清醒,以现在的局势,若是南宫家出了什么事,恐怕到时真的是天下大乱。
好不容易安抚住邦国的浮动,他不能放纵南宫岸麟破坏这份平衡,他松开手,星眸里尽是冰冷“动手吧,杀了他们,最好把卫长也杀了,南宫岸麟,曾经和我说先国后家的那个人特么跑哪去了?不过是一年光景,我他妈出去执行那两年也没见你这样!”
南宫岸麟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放下了手“她是一点音讯都没有!你没喜欢的人你不知道这种感觉……”
“滚!当初还是老子要撮合你们的!要知道你今天会变得这么冲动,真特么后悔!再说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不说你能知道吗!”无言说完这通话,脸色因急眼变得微红。
南宫岸麟被这个粗鲁的无言震慑到了,他想到先前无言的玩笑话皱起了眉“你不会是喜欢宋文雅吧?”
“没有!”无言快速地回答,随后别过头,看似气未消的样子。
“那是菲菲?”
无言猛地回头咬着牙说道“不是!你能不能别老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
“那是什么女人?哪家的?本国还是邦国的?”南宫岸麟一脸认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问了出来,说实话经历过这些事后他对无言的隐瞒还是很在意,甚至比之前还要在意。
听他跟连环炮似得问题,无言环着手臂退到一旁淡淡道“不担心宋文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