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门外的柳冬雨听到里面传出来男人的呜咽声,心里也跟着难受,宋君,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铐子安葬完乌鸦后,悲痛欲绝之下选择去了别国。
由于对宋文雅的怨念,导致他也无法再面对宋梓君。
听说宋梓君解散z组的时候,他也想过回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无意打听到宋梓君变成植物人的消息,现在他说什么,宋梓君也没有办法回应他了。
日光下,铐子泣不成声的同时,脖颈的那串项链跟着晃动,待到刺眼地光芒褪下后,项链中间低垂的字母安静如常,上面仅有一个‘z’字。
很多人都知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却忘了下半句的初心易得始终难守。
短短两句话,里面包含了无数人年轻时的热血澎湃和被岁月侵蚀的无可奈何。
“卫长,调查到宋组长已经到了利比亚,任务难度a级,因为那里埋藏大面积的钻石原矿,所以会常年战乱,任务本来是其中一名豪商下发给那些人的,只是中途被我们的人拿错了。”
听完助理的汇报,儒孟生无谓地点头道“那群人比我们还怕暴露,也不会过多计较,南宫上将到哪了?”
“是在宋组长以后的那趟航班,很大几率会遇到,需要派人阻拦吗?”
“不用。”
儒孟生摆手,随后自信地笑道“多半是去追问和无言的情况,上次汀田口那件事是我说漏了嘴,宋文雅是不会透漏出口的,让他们吵去,继续盯着吧。”
助理面无表情地低头道“是。”
此时,利比亚已是夜里三点。
西三环街道旁一个面带黑色口罩的年轻女人,行色匆匆,忽然转身钻进酒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踪。
宋文雅摘下口罩,身后束起的长发快到了腰间,一身黑衣包裹的她身形更是玲珑,黑衣黑发黑眸映衬着她的肤色更是白皙,嫣红的嘴唇也分外撩人。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冷傲,酒吧前台的调酒师也不敢调侃“女士,喝点什么?”
“血腥玛丽。”说着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红贴拍在了吧台上。
光是听她喝的酒名,调酒师更觉得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接下红贴他没多说什么,头次这么安静地调酒。
在酒吧这种地方,一点不缺乏胆大的人,而且来这里的除了发泄在外面的不满,就是为了寻找共度一晚的人。
像宋文雅这样的女人在利比亚更是少有,男人普遍都有征服欲,面对越高冷的女人,心中的欲望也就越大。
“嗨,一个人?”男人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椅子打起了招呼。
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和语言天赋,宋文雅在来之前也遇到不少的利比亚人,故而也能够听懂他说的话,不过她并没打算理他。
男人一脸的猥琐,他舔了舔厚唇要了杯烈酒,随后道“这心情不好还是喝点高度数的管用,试试这个?”
调酒师调好血腥玛丽被拦在空中,宋文雅抬起头冷声道“给我。”
男人呵呵一笑,收回了手,只是目光望向调酒师,眯缝着眼。
男人是常客,和老板也认识,被他看上的女人,基本都是调酒师帮忙下的药,至于下的力度要看男人眼色形事。
趁宋文雅不悦地看着男人,调酒师一咬牙下了猛药,他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在利比亚能有一份稳定长久的工作很不容易。
见男人退让,宋文雅收回眼神低头抿了口酒,她历经这些国家没少去过酒吧,也因此喜欢喝这个富有酸甜苦辣四味参杂的鸡尾酒。
也不知道是喝的太快还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头晕,眼前逐渐模糊。
男人见状,摩挲掌心缓缓靠近……
另外一边,南宫岸麟拿着查到的照片满大街地找人,先前因为他们总是错过,所以他大胆地跳过了那个国家,来到这里,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赌没赌对。
利比亚的男女长相普遍平庸,像南宫岸麟这样的男人还是稀有品种,由于地域关系,这里的女人地位不高,常年战乱让她们变得更加胆小。
但除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南宫岸麟寻人的想法都铺在了脸上,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女孩非要挣扎奔着南宫岸麟。
嘴里还叫喊道“麻麻…是那个大姐姐……”
宋文雅戴着黑口罩很是扎眼,小女孩也很容易记住了她的样子,光看照片那个身形就想到了她,抱着小女孩的母亲见南宫岸麟走过来,顿时红了脸。
要是在结婚以前,她肯定会芳心暗许,南宫岸麟没理会她,低头询问那个小女孩道“小朋友,你见过她?她往哪里去了?”
小女孩点头,伸出细瘦的胳膊往酒吧那边指去,还很天真地眨眼问道“叔叔,你也认识大姐姐嘛~”
听到叔叔的名讳,年近三十的他本来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是偏偏这小孩子管那个小女人叫姐姐!他有那么老吗?
南宫岸麟瞬间冷了脸,迈开长腿朝着身后撇了句“谢谢,她是我老婆。”
顺着小女孩的方向,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家酒吧,在门口他停下脚,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竟然还有些紧张。
然而等他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上软绵绵的小女人,她旁边那个猥琐男人逐步靠近,眼看着那双手就要落下。
南宫岸麟凭借着先天优势,一步跨到跟前,大手一揽,将小女人扣在怀里。
闻到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小女人的药效发作,小手不安分地溜进他的衣服里摸索,红唇则是紧贴着他的脖颈往上爬。
此情此景令对面的男人嫉妒不已,他不善地挡在身前恶狠狠道“兄弟,知道先来后到吗,要是没有我下药,你以为她能这么听……”
‘嘭!’
‘哗啦’
男人倒在吧台前面磕破了头不敢再说话,他再不甘心也没法惹一个出手狠辣的陌生人,保不准人家是什么身份。
闹出这么大动静,舞池里的男女依旧不为所动地干着自己的事,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打仗就好。
迷失在药效里的小女人失了理智,红唇在他的嘴巴上索要更多甘甜,南宫岸麟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唤道“宝贝,醒醒,是我。”
调酒师见他是真的认识她,好心地提醒道“没用的,她被下的是药性最强的药,必须得那个才能解脱,不然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