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允许后的南宫岸麟一刻也不等不下去了,说这时那时快,到了第二天就要和宋文雅去登记,知道她户口本在家后,又只身在宏硖市来回飞了两趟。
看着他这么猴急,宋文雅心里甜滋滋的,她才不会说早在第一眼的时候,自己就恨不得马上把他带回家,变成自己的男人。
待红本本上卡了钢印的那一刻起,他是她的老公,她是他的老婆,他们将共同携手度过以后的时光。
两人漫步在街道旁,宋文雅心里难以掩盖的喜悦跃入眉眼间,连语气都不自觉地染着欢快“老公,我们一会儿就要去照婚纱照吗?”
忽然,南宫岸麟停下了脚,宋文雅纳闷地看着他,男人低沉的嗓音再一次扰乱了她的心神“老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真好听。”
本来是脱口而出的她被这么一提醒,她面红耳赤地嗔道“你嘴巴抹了蜜嘛!”
“或许……”
南宫岸麟的眸子暗了暗“要不你来尝尝……”
街道两侧的路人见到他们拥吻的一幕,时不时侧目看一眼,更有甚者也控制不住的和自己爱人原地亲吻。
透过高照的阳光,两人分离之际牵扯几丝透明液体,宋文雅红着脸不敢和那双深情的眼眸对视。
这个男人明明以前对自己恶语相向,脾气臭烘烘的,可自从在一起后却逐渐变得温柔体贴,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要不是在别人面前他还是那样的坏脾气,自己真的会以为谈恋爱的人不是他。
甚至亲热过后还不忘调侃一句“甜吗?”
宋文雅推了推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的更近“臭死了!”
南宫岸麟将她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沉沉地笑了,能和她在一起本就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一转眼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而他的心也不知不觉间完全交给了她。
照完婚纱照后,南宫岸麟选择和她回了宏硖市,回到这个她生活的地方,虽没有多久,但在这却扭转了她的一生。
“宝贝,我带你去看个地方。”
南宫岸麟带着她来到了百花园,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特工的身份,而是普普通通的夫妻。
“这是?”
在他打开门后,宋文雅惊呆了,忽略里面精致的布置,床头和衣柜乃至玻璃门窗都被贴上了大大的囍字。
南宫岸麟把着她的肩膀往里走,关好门后他微微一笑“我们的婚房,喜欢吗?”
闻言,宋文雅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哽咽道“你什么时候……”
“回来取你户口本的时候。”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站到面前缓缓蹲下身,半跪在地,手中像变戏法似得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这是他特意找人订做的款式,放眼世界,仅此一枚。
南宫岸麟挺着腰板,把他对她的爱昵全都报了出来,深情道“宋文雅同志,我的小蠢货,我的宝贝老婆,嫁给我吧。”
宋文雅被他的话弄得破涕为笑“不是都领了证嘛~”
“那不一样。”
南宫岸麟一脸认真“这是正式的求婚,你——愿意吗?”
大概又是从哪看到的吧,宋文雅心里一暖,他每夜摆弄手机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看到屏幕上那些搜索词,她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宋文雅把手伸出去,甜甜一笑“我愿意。”
南宫岸麟为她戴好戒指,满目柔情的低下头。
‘嗡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南宫岸麟眉头一皱“爷爷。”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退出了?不是答应了爷爷儿女情长先放到一边,你身为上将就这么不负责任?”
“爷爷、”
南宫岸麟打断爷爷的话沉声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邦国还欠着我们的人情是不会再闹事了,还有当初加入特工组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夺取卷宗的任务。”
说到这,他低头啄了一下小女人紧抿的双唇,接着说道“还有——您要当祖父了,宋文雅怀孕了。”
电话那头出现很久的沉默,随后南宫泉不确定道“几个月了?”
“五个多月了。”
南宫泉嗯了声,又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南宫岸麟看了眼宋文雅道“我们会等她哥哥醒来的时候再举行婚礼。”
“这怎么行!既然怀了孕就得赶紧办,别让人以为我们南宫家的人不负责任,而且她怀的月份大了,传出去还是不方便……”
南宫岸麟淡淡道“这一点爷爷放心,我们刚登完记,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听不到爷爷下句话,南宫岸麟问道“所以爷爷的意思是?”
电话那头,南宫泉放下了态度,无奈地叹道“你把所有路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要记着既然生在南宫家,你就有义务在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不能不去,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宋文雅小心地问道“你爷爷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虽然她从汀田口活着回来,也完成了任务,但是也无法确定南宫泉是否同意,毕竟在那天的对话中,她听得出来他对自己的不满。
南宫岸麟见她一脸担忧,好笑地扣着她的小脑袋瓜低声道“是啊,他说让我们多生几个才肯同意。”
“啊?”宋文雅一脸懵逼。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的空隙,那双大手又迂回了回来,宋文雅惊觉被骗忙阻止道“不行,人家都说一周两次才可以…”
“我知道……”
说着男人含糊不清“乖老婆,我只帮你按按摩……”
小女人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不自觉地挺直腰。
两人亲昵之时,外面已经传开了他们的婚事,南宫泉的一番话也震慑了特工组和军界。
“龙组前任行动组组长宋文雅是我南宫家的准孙媳妇,不管之前是谁散播那些胡扯的流言,现在、适可而止,否则,别怪我南宫泉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