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宋文雅得意洋洋地回过头接着看电视,里面的人快被她逼疯,连冷水也无法浇下那股邪火。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看到那个来电显示,宋文雅眼皮一跳。
“喂,嫂子?”
电话刚被接通,那头的人难以抑制的喜悦以及带着激动的哭腔道“他醒了,他醒了!雅雅,你哥他醒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轰,大脑一片空白。
积蓄许久的泪水随着这个电话结束落了下来,她像个孩子似得嚎啕大哭,卫生间里的男人听到动静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胡乱擦了下身体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把她按在怀里,焦急的问道。
埋在胸膛的小女人痛哭流涕过后,闷声道“我哥他醒了…带我去找他,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好,好,别哭了,我开车带你过去。”南宫岸麟拍着她的后背,等到她情绪平复下来才松开手。
宋文雅抹干眼泪,眼睛刚好定那个地方,在她的注目礼下那东西瞬间又站起了身,盘宗错杂的经络暴起,那颜色说是娇艳欲滴的红苹果也不为过。
南宫岸麟眉毛蹙起,腾的站了起来,然而这个位置刚好够到她嫣红的嘴唇,宋文雅咽了口唾沫说道“那个……你还是快点穿衣服吧。”
他也是这么想的,禁欲两个多月的他就快被逼疯了,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简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驾车前往晋城的路花了五个多小时,还是在安抚宋文雅的情况下勉强到的。
身怀七月的孕,她的肚子大得可怕,胃口也变得异常地好,加上南宫岸麟细心呵护,才俩月她又胖了一圈。
等她下了车,南宫岸麟全程紧张地护着她快步到楼上,即将到达病房门口的宋文雅忽然止住了脚。
她深呼吸一口气,手紧紧拉着南宫岸麟,随后一鼓作气地冲进了病房。
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此时在窗边站着,四目相对,宋梓君震惊的看着她,她泪眼婆娑的望着宋梓君。
“哥”
“雅雅”
两人同时开口,宋文雅猛地松开手,朝着宋梓君的方向跑了过去,宋梓君吓得连忙大步走到跟前,扶着她轻责道“怀了孕的人怎么还这么毛躁。”
宋文雅又哭又笑的喊道“哥…”
“嗯,我在。”宋梓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哥…哥,哥!”
听着她的声声呼唤,宋梓君无奈道“我在,怎么了?”
宋文雅用力吸了下鼻子傻笑道“哥,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你真的醒了!”
宋梓君爱怜地擦拭她的眼泪,清亮的嗓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干净“傻丫头,我要是一直不醒过来,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举行婚礼吗?”
闻言,宋文雅回头望向南宫岸麟,柳冬雨收着眼泪插话道“是我告诉他的。”
宋梓君扶着她坐到床边,眼神瞟向南宫岸麟“某人行动倒是挺快,趁我不在这两年,婚还没结就让我妹妹怀了孕。”
“哥~我们登过记了~”宋文雅红着脸。
宋梓君无奈地摇头“果真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
正在屋里其乐融融的时候,门口赫然响起了敲门声,南宫岸麟离得近,伸手打开了门,见到来人,兄妹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惊讶。
铐子还是那天的打扮,只是手中多了一大捧野百合,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痞笑,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恭喜出院——老大。”
听到他这声熟悉的称呼,宋梓君眼中含泪,欣然一笑“过来坐。”
见他走过来,宋文雅挺着大肚子有些手足无措,南宫岸麟走过来扶着她,铐子放好野百合后转头对宋文雅诚恳地说道“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乌鸦……”
说着宋文雅泪流满面,然而没等南宫岸麟上手,铐子领先一步帮她擦干了眼泪,眼底一片释然,笑着说道“你没有错,是我当时太偏激了,丫头,还没恭喜你和上将修成正果,恭喜你。”
等到铐子的手离开脸颊时,南宫岸麟不动声色地把她揽到怀里。
铐子不以为然的笑笑,随后桃花眸一弯对着那边的柳冬雨道“大嫂好,之前还没和你做过自我介绍,叫我铐子就行,是老大以前的组员。”
望着那束寓意永远幸福的野百合,宋梓君淡淡道“也是永远的兄弟。”
铐子回头和他对视,随后笑道“是,老大说什么都对。”
众人齐笑,这一幕才是他们本该有的样子,宋梓君刚醒没多久,还不能长久的站立,他躺回床上对柳冬雨伸出了手,而后看着宋文雅问道“哥哥现在醒了,你也该是时候举行婚礼了。”
柳冬雨从床尾走到前面,手被他抓着,笑着附和道“是啊…”
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身体有些倦怠,宋文雅很自然地把头靠在身后人的怀里打了哈欠“反正我们都登记完了,不过嘛,哥哥也是时候娶个媳妇了。”
柳冬雨没想到话题会引到自己身上,心里隐隐有些期盼,但下一刻却又被宋梓君的话浇了盆冷水。
“哥哥不急,倒是你,月份都这么大了,赶快回去和南宫家商量一下吧。”
宋文雅看到柳冬雨黯然的脸庞,对着宋梓君挤了挤眼睛,奈何这傻哥硬是淡定的撇过头,一副并不想多谈的样子。
铐子的目光在宋梓君和柳冬雨之间徘徊,他微微颔首,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宋梓君在想什么。
见到话题僵住,宋梓君拍了拍柳冬雨的手背轻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
“我不累,我守着你。”柳冬雨抿着唇。
宋梓君摸了下她的脸颊道“听话,先回去吧。”
见状铐子松了松领口,走到柳冬雨跟前邪魅一笑“大嫂你先回去吧,我正好有挺多话想和老大说呢,放心,我们都是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