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容母疑惑地问。
他冷笑一声:“上面这男的我认识,您说我如果杀了这男的,心岚为了救他会出现吗?”
容母眼皮一跳,内心有些惊慌,“少泽,你别做傻事!为了林心岚做犯法的事情,不值得!”
容少泽微微一笑,他没有告诉母亲,他身上背负的人命,早就已经数不清了。。
“妈,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不会真对他怎么样。他可是心岚喜欢的人,心岚都为了他有了孩子,我想她为了救他,肯定会出现的。”
他冷冷地说,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疯了,居然嫉妒得发狂。何时,他容少泽也会嫉妒别人了……
容母自然看出了他心里的痛苦。
她的儿子一向好强,又怎么能忍受妻子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她跟着看向照片,随口安慰他说:“你怎么知道孩子是他的?我听心岚说,孩子是你的。其实我想,她也没有胆子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且,她怀孕的时间刚好是我把她的避孕药换掉的时间,说不定她怀的就是你的孩子。”
反正孩子没了,这会儿她爱怎么说都行。就算真是少泽的,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容少泽的眸光猝然一震,脸色刷地就白了。
“妈……您刚刚说什么?您说,您换了心岚的避孕药?”
他怎么可以哭呢
“妈……您刚刚说什么?您说,您换了心岚的避孕药?”
容母迟疑地点头,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没错,是我让老古换掉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她有了孩子,你就更受你爷爷的器重。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老古!”他站起身子大喝一声,声音十分吓人。
“少爷,什么事啊?!”老古忙跑过来,紧张地问。
容少泽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吓人,“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把少夫人的避孕药换掉的?”
老古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忙去看容母。
容母催促她道:“快说啊!”
这个时候最好顺着他的脾气来,不然他发怒了,谁都控制不了。
老古战战兢兢地回忆了一下,说道:“是那次夫人来,然后第二天早上我打扫少夫人的房间,就把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片……日期好像是……”
她忽然瞄到容少泽手中的照片,指着上面的日期说:“对,就是那个日期的第二天。我还记得前一天晚上,少夫人是很晚才回来的。”
容母瞬间明白了,她真是太傻了,怎么后知后觉的现在才发现时间那么巧合。
“少泽,这时间也太巧合了!你看,会不会是有人在搞鬼?”
她愣了一下,恍然道:“心岚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容少泽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
他伸手捂住眼睛,表情十分落寞悲切。
容母脸色微变,忙过去抱住他的肩膀:“少泽,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真担心他哭了,他怎么可以哭呢?
他的眼泪,是那么的宝贵。
“少泽……”容母的声音不经有些哽咽。。
“妈。”他放下手掌,一双眼睛更加血红,双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他勾唇木讷地说:“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杀死的,是我的孩子,不是别人的。”
“少泽,你别这样,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你结婚了,想要多少孩子都会有,你不要难过,妈妈不要孙子,妈妈只要你。”
他缓慢望向母亲,看着母亲关心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忍住了想说的话。
他想说:其实心岚的孩子,是我们母子两联手杀死的。
但他不能说这种话惹母亲伤心,他也没有资格去怪罪母亲。
“少泽?”容母看他傻愣愣的,担忧地轻唤他一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站起身子,迈开僵硬的脚步。
他的身高很高,站起来,比容母足足高了一大截。
当他晃悠悠的身子往后倒下的时候,容母惊叫一声,想要扶住他,却被他强壮的身子压倒在地上,成了垫底的。
“少爷!夫人!”老古发出一声尖叫,忙去扶昏倒的容少泽。
“快来人,来人啊!”
几个佣人赶过来,把容少泽抬起放在沙发上。
老古去扶容母:“夫人,您没事吧?”
容母的脚踝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他想让我拿你去交换人
她修剪精致的眉头微皱,咬牙撑起身子:“去看看少爷如何了?打电话给医生,让他快点过来。”
“夫人,您的脚?”
“没事,别管我,先去看少泽要紧。”
医生赶来给他检查了一翻,说他是太过疲惫才晕倒的,睡醒了就会没事。
容母守在床边,看着儿子有些憔悴的面容,不禁有几分心疼。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眼里流露出慈爱之色。
这辈子她最大的骄傲就是有少泽这样一个儿子,如果,如果他非要坚持和林心岚在一起,她也只能妥协。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用不着为了这种小事和儿子闹翻。只要他开心,娶谁都无所谓。
天色越来越晚,容母撑着头不禁沉沉睡去。
她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她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而容少泽不知去向。
她霍地坐起身子,望向窗外,天已经亮了。
少泽呢?他去哪了?
————
林心岚正在房间里看,有人敲门,她放下书过去把门打开,见容铭言站在门口。
“容先生,有什么事吗?”
容铭言眼眸凝重,低沉道:“林小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谈一下。”
“什么事?”看他严肃的样子,林心岚也跟着严肃起来。
“不介意我进去跟你说吧。”
她忙让开位置:“当然不介意。”
坐在沙发上,容铭言斟酌一下,才缓缓开口说:“易扬不见了。不过,容少泽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你看看吧。”
他把信递给她,林心岚忙接过来打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今晚八点,南沙海边见,不来后果自负。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惊疑地问。
容铭言靠着沙发,沉声说:“我怀疑易扬被容少泽劫持了,他想让我拿你去交换人。”
林心岚手一抖,信纸掉在地上。
“林小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你不想回到容少泽身边,可是如果不把你交出去的话,易扬会有生命危险。”
林心岚握紧双手,试探地说:“我们可以报警吗?容少泽这是绑架,可以告他……”
容铭言不禁失笑:“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易扬在她手上。”
“这上面明明……”
“那上面什么都没说。”
是啊,上面只是说,不来后果自负。至于是什么后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林心岚感觉好头痛,容少泽为什么就像苍蝇一样缠着她不放呢。
容铭言没有说话,他等着她的回答,她的决定。
林心岚想了一会,迟疑地问:“如果我不出现,他真的会对付乔易扬?”
容铭言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
他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眸光深沉睿智。
“这么跟你说吧,容少泽在b市可谓是一手遮天。你知道他身上背负了多少人命吗?”
林心岚凝重地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背负了多少人命,不过我听说过一件事。
听说五年前,飞虎帮的帮主惹怒了他,然后一夜之间,真个帮派都被灭了。
他的背景那么复杂
几十条人命,全部被枪杀。传闻,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我也怀疑是他做的,也只有他能在一夜之间杀死那么多人。”
林心岚震惊地睁大眼睛,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铭言继续说:“容少泽其实是黑帮头子,但没人知道他的势力有大多,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买卖毒品、枪支弹药,这些交易他绝对做过。以前他很嚣张,最近几年才慢慢收敛,不再那么令人闻风丧胆。他虽然收敛了,却不代表他不再可怕。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头正在休息的狮子。说到底,他还是一头狮子,十分危险的狮子。所以,你不用质疑他是否会对易扬做出什么事情来。”
林心岚颤抖地握紧双手,感觉这像是天方夜谭。
在她的眼中,容少泽就是张狂霸道的二世祖,有钱人。却没想到,他的背景那么复杂。
容铭言说的那些,她只是在和电视里见过。
她实在是想不到,容少泽也是那样危险的人。
黑社会……黑帮头子……
她惹上的,竟然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人。
小聪更不能落在他的手上了,她的儿子,决不能和黑社会有任何关系。
黑社会那么危险,随时都会没命,更或者全家灭亡,要是小聪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
林心岚的脸色白了又白,看着很不好。
容铭言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镇定地摇头:“没事。容先生,我愿意去把乔易扬交换回来。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
————
夜色来临。
一辆黑色轿车来到南沙海边,缓缓停下。
林心岚从车里下来,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恤,黑色牛仔裤,还背着一个双肩包。她的头发用发圈扎在脑后,绑成一个马尾。
海风吹动她的刘海,她微微眯起眼睛,四处寻找。
容铭言也走下车,看了看周围。
这时,几辆轿车快速驶来,刺眼的车灯让林心岚伸手挡住眼睛。
“吱——”几辆车子同时刹车停下,林心岚拿开手,眯眼看去,一眼就认出第一辆车子是容少泽的专用驾座。
男人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他锐利的眼眸,还有面无表情的容貌。
他盯着她,眼眸里泛着冷光,幽暗寒冷,就像要吃人般吓人。
林心岚抓紧双肩包的带子,侧头对容铭言说:“容先生,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过去让他放了乔易扬。”
“好。”容铭言微微点头。
车子里的容少泽没有动,他一条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眼眸一直盯着她,一眨也不眨。
林心岚硬着头皮走过去,车门自动打开,她弯身进去坐下,车门又自动关上,并且还锁上了。
她心里一跳,强迫自己面对容少泽,开口问:“乔先生呢?容少泽,我出现了,你把他放了吧。是我求他帮助的我,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伤害他。”
“呵。”男人冷冷勾唇,侧头阴沉沉地望着她。
以后再也不逃了
“呵。”男人冷冷勾唇,侧头阴沉沉地望着她。
“不要伤害他?你就那么关心他?”
林心岚对上他阴寒的目光,手心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她想到容铭言说的话,容少泽是一头很危险的狮子。他不光凶狠暴戾,杀人也不会眨眼。
她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了,他就会杀了乔易扬。
“不管是谁,如果受到我的连累有了危险,我都会关心。就算是你,如果因为我受到伤害,我也会关心。”
男人神色微怔,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林心岚脸色平静,心里其实很紧张。
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话,会不会太假了。也是没有办法,她才说出那句违心的话。
希望容少泽没有看出来她刻意的讨好和假惺惺,否则就弄巧成拙了。
他倾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和她很近地对视。
薄唇轻启,他淡淡地问:“知道戏弄我的下场是什么吗?嗯?”
林心岚眸光微闪,漆黑如玉的眸子有掩藏不住的紧张和害怕。
“我知道,惹到你,我的下场一直都很不好。你放了乔先生吧,我跟你回去,以后再也不逃了。”她撒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容少泽突然捏紧她光滑的下巴,冷冷地说:“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总是在我面前提到那人,我很不爽!”
“你放了他,我就不提了。你越是对他不利,反而让我越是关心他。容少泽,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如何做,我才能不去关心他。”林心岚大胆地说。
“呵呵。”男人忍不住低笑,他放开她的下巴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充满了宠溺。
“你说的对,我要真对他不利了,你反而会对他产生内疚,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可惜,他人没在我手上,所以我想放也放不了。”
林心岚吃惊地张大眼睛,摇头坚定地说:“不可能,他一定在你的手上!不然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给容先生?容少泽,你别闹了,我都已经出现了,你把人放了行不行?”
容少泽看向对面的容铭言,两个男人锐利的眸光在空中交汇一下,又淡淡移开。
“说了,他人不在我手上。我只是试探一下容铭言,哪里知道他还真当把你送来了。或者是说,你是太关心那个姓乔的,所以才什么都没想清楚,自动送上门的?”他微微侧着头,完美的侧脸邪魅又危险。
林心岚忍着耐性好声说:“别闹了行了吗?你绑架了他,会有一大堆麻烦,还不如把他放了。”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他?”
“……”
“林心岚,如果我不用乔易扬来威胁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
“……”
容少泽看着她,眼底隐约露出一股刺人的寒意。
他的声音也不禁变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所以不管我没日没夜的找了你多少天,你都不会主动出现是不是?就算我找到老死,你也不会心软对吗?!”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你找我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该欠你的我都还完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林心岚生气地反问。
她真的好讨厌他,他的存在,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好像坠入地狱,永无天日一样。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怀里,瞪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林心岚怔了怔,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心岚,你给我听好了,这次你逃跑我原谅你。你要是再敢动逃跑的念头,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让你无法出门!”
“你……”林心岚气得不行,这个人就是一个暴力分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容少泽,不要废话了,你赶紧放人。我都已经来了,你不要说话不算数!”
“我说过什么了?”
“……”
“林心岚,你太天真了。”他笑了笑,放开她,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跑车就像离弦的箭,从容铭言身边快速擦过,接着又是一辆,所有的车子都从他身边擦过。
但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挺拔的身子,自有一股泰山般的沉稳。
林心岚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就这么带她走了。
“停车,我要下车!”她忙去开车门,可容少泽把门锁了,她怎么都打不开。
“你不把乔易扬放了,我就不跟你走!你快点停车,我要下去。”
“上了我的车,你以为你还能下去?”他斜睨她一眼,冷冷一笑。
林心岚气得浑身发抖:“容少泽,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不把人放了,我就报警!”
突然,他一下子就怒了,发出一声暴喝:“你报啊,有本事你就报!”
林心岚全身一抖,紧紧握着拳头,咬牙掏出手机。
男人一把夺过去,扔出窗外,手机摔在路边的石头上,碎成几块。
“你……”林心岚心里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少泽侧头对她阴冷一笑:“林心岚,你最好别惹毛我,否则我就把气全部发泄在乔易扬身上!我看他有几条命够我发泄?!”
他的眼底滑过一抹狠劲,林心岚心里一颤,忍着怒气,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遇到容少泽这样的人。
头痛地转过头,她望着窗外,感觉她的内心就跟外面的夜色一样,黑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回到燕山的别墅,男人抓着她的手,强硬地带着她进去。
这个地方,她好不容易逃离了,现在又给回来了。
林心岚忍着心里的排斥,跟着他走进去,老古看到她,惊喜地叫:“少夫人,您回来啦。”
她很想说,她和容少泽离婚了,不是什么少夫人。
容少泽拉着她走上楼,林心岚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抓紧背包带子,心里十分慌乱。
进了他的卧室,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背包扯下来,扔在一边。
转身,他凶猛地把她抵在墙上,强势地吻她的唇,林心岚被他压得差点肺都炸了。
第271章 他就是一匹凶悍的狼
她拼命闪躲,但他的吻越发凶狠,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根本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就像一头狂躁的狮子,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上啃咬,想要把她撕碎。
林心岚感觉呼吸好困难,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浑身都使不出力气。
自从第一次溺水以后,她就很害怕呼吸不畅的感觉。
那种窒息,让她的内心十分恐惧……
容少泽好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放开她的唇,开始进攻她的脖子。
他锋利的牙齿咬在她的肌肤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容少泽,你属狗的是不是?!”如果不阻止他,估计今晚会被他拆了,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男人抬起头,对着她邪佞地笑:“我是属狼的。林心岚,你知不知道,一匹饥饿的狼看到食物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
“它会不顾一切的把食物争夺过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它,就连骨头,也要咬碎,吃得什么都不剩。”
“……”
“不管谁来阻止,他都不会放弃到手的食物。”
林心岚听得毛骨悚然,对上男人幽暗锐利的目光,她真的感觉他就是一匹凶悍的狼。
“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晚上要像一匹饥饿的狼一样,把我吃得骨头都不剩吗?”
他啄了一下她红肿的唇瓣,勾唇微笑:“聪明。”
“容少泽,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碰我,你要是碰了我,就是强、暴!”林心岚愤怒地说。
她决不能软弱认命,否则他会对她更加嚣张。
容少泽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样,发出爽朗的笑声,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眸光幽深。
“强、暴又怎么了?你还能去告我?林心岚,信不信,我马上就有办法让你跟我重新结婚?”
“……”
“别忘了乔易扬,他还在我的手上。我要是一个不痛快,说不定他就少了一根手指头。或者,身上多了一个子弹洞……”
“疯子,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
“没错,我就是魔鬼!林心岚,你惹上了魔鬼,只能是下地狱!”
男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住她的嘴。
他把她抱起来,两人一起跌倒在床、上,他的手,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
林心岚呜呜地叫,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没有松开半分。
他不断啃咬她的唇瓣,弄得她好痛。
他就像疯了一样,凶猛地对待她,完全没有一点温柔。
林心岚再也受不了了,张嘴狠狠咬他一口,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趁他松开一点的时候,她用尽全力推开他,狼狈地爬开。
忽然,她的脚踝被他抓住,他用力把她扯回去,再次压在她的身上。
双手被他按着,无法动弹,全身上下也被他压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撕拉一声,衣服撕裂了……
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林心岚忙慌乱地大叫,“不行,我那个来了。”
男人的动作突然顿住。
*****
第272章 谁说要碰你了
男人的动作突然顿住。
她继续说:“真的来了,你别碰我。”
容少泽抬起头,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勾唇邪魅地笑:“是吗,我检查一下。”
他记得她的生理日期,根本就不是今天,应该还有几天才对。
可是扯开她的裤子,他看到薄薄卫生棉上的血迹,愣住了。
林心岚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是羞愤,又是无地自容。她起身把他推开,忙整理好着装,用被子裹住身体。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
容少泽紧紧握着双手,额上青筋突突地跳。他瞪着她,好像她来例假,是她的错一样。
“为什么是今天?不是还有四五天的吗?!”
林心岚微怔,他怎么知道她的生理日期?
“我的日子本来就不准,提前几天也是常有的事……”
“你……”
“这又不是我的错!”她忙说,生怕他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容少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凶猛的欲、望,咬牙问:“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
意思就是说,他要忍一周的时间才能碰她?!
“林心岚!”他怒吼一声,抓过她的身子,把她狠狠按在身下。
d,别说是忍一周,就是忍一天他都受不了!
林心岚慌乱地挣扎,眼里有掩藏不住的惊恐:“你要做什么?难道你不怕脏吗,容少泽,你别太过分了!!!”
这个人是禽~兽吗?她都这样了,他还要碰她?
“给我闭嘴!”男人的脸色气得更加铁青,“谁说要碰你了!”
“那你……”
他咧嘴呵呵地笑,眸光凶悍,大有一口吃掉她的架势,“不碰你,就不可以做其他事情了吗?”
他压下身来,紧紧搂着她,林心岚的脸被挤压在床垫里,几乎变形了。
“你……不要压着我……好重……”太重了,她都呼吸不过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压出去了。
容少泽翻正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
他一条结实的胳膊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和他对视。
他目光幽冷地盯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都不说。
林心岚和他对视了一会,就眼睛酸涩,败下阵来。
她眨眨眼,莫名地问:“你打算一直盯着我看?”
“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我就惩罚你。”他冷冷地说,手更加捏紧她的脸,当真是一点都没有温柔的样子。
林心岚忍着心里的厌恶,淡淡地问:“什么问题?”
“……”他瞪着她,不说话。
“到底什么问题?”这人,有神经病吧?
“你是真心想和我离婚?”
林心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老实回答我!不许有隐瞒。”男人强调地说,就怕她说假话。
林心岚不禁冷笑一声,她也没有想过说假话。如果容少泽会伤害别人,说不定她会说两句讨好他的话。
但她不怕他伤害她,她没必要为了自己讨好他。
“对,我是真心想和你离婚。”
“一点不舍都没有?”
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
“一点不舍都没有?”
她嘴角的冷笑更大,“你认为我会有不舍吗?”
男人幽暗的眸子里滑过一抹复杂的感情,他皱眉问:“你还是很恨我。”
“哈哈……容少泽,你好幼稚!”林心岚冷冷地说,“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永远记在心里。我早就说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不会恨你,因为我连恨都不想浪费在你的身上!”
容少泽目光微闪,他没有想到,林心岚对他已经到了连恨都不屑的地步。
心里的滋味很复杂,他的眸色暗了暗,换了一个问题:“到底要如何?你才肯不恨我?”
“这个问题,我以前回答过你。”
“我要你现在的答案。”
“我还是那个回答,永远都是!”
就是,他消失在她的眼前,一辈子都不要出现。
男人忽然咧嘴一笑,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用力撕磨了一会,抬头说:“你的回答我不满意,这是对你的惩罚。”
林心岚忍着痛,再也忍不住破口骂出:“疯子!神经病!”
“再骂我再惩罚你。”
“……”她瞪着他,眼里掩藏不住浓浓的愤怒和憎恨。
“收回你这种眼神!”容少泽突然就怒了,眼里泛着寒光,“林心岚,你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然我不介意做点什么,让你更恨我!”
她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目光淡淡的,不再有先前浓烈的情绪。
可是她咬着牙,双手紧紧握着,努力克制心里的怒火。
容少泽缓和一下脸色,低下头贴着她的唇,深邃的目光望进她的眼底,低低沉沉地问:“最后一个问题……孩子是谁的?”
“……”林心岚淡漠地和他对视,眼神陌生得可怕。
“孩子是谁的?”他再问,眼底有掩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她扬起一丝笑意,轻轻地说:“反正不是你的。”
男人眸光一震,抬头低吼地说:“不,他是我的!心岚,我知道,他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他不是!”林心岚的情绪变得激动无比,她奋力挣扎,眼里再次迸发出冰冷的恨意。
“容少泽,你不许再提他了!你一次次的问我,你无不无聊,他是谁的孩子又怎么了?他已经死了,死了!是谁的孩子,他都活不过来!”
“好了,你冷静点,别激动。”他抱紧她,不断吻她的脸颊,轻柔地安抚她的情绪。
林心岚渐渐冷静下来,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
容少泽吻了吻她的唇,温柔地说:“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提他了。我们都忘掉他,不要再想起来好不好?”
“……”
“心岚,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你想要多少个,我都可以给你。以后,我们不要再提起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还有,你不想跟我结婚,我们就暂时不结婚。等你想的时候,我们再去结婚如何?”
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
“你以后不要再逃走,你走到哪我都能找到,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会对你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容少泽对她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很轻柔。
可听在林心岚的耳朵里,却觉得他很虚伪。
他的话,不管有多好听,她都不屑一顾。
她也不会再生他的孩子,永远都不会了……
容少泽就这样抱着她,沉默着,不停地吻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他的手,在她后背轻抚,像是对待一个脆弱的婴孩。
林心岚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不知不觉,她渐渐进入梦乡,睡着了。
这一晚,容少泽抱着她,也睡得很香,终于睡了几日来的第一个好觉。
————
翌日,林心岚睁开眼睛,就感觉浑身僵硬酸痛。
她维持一个姿势睡了一晚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是她不想动,是容少泽双手双脚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
没有回头,她只是掀开被子,用力拉扯他的手臂。
身后的男人惊醒,翻过她的身子,不由分说吻她一会,弯唇笑道:“这是早安吻。”
“……”
“起来吧,我们下去吃早餐。”他搂着她起来,手却舍不得放开她,抱着她香软的身子,他感觉心里很舒服。
“放开我!”她回头不满地瞪着他,眼神淡漠冰冷。
容少泽眸光一暗,捏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牙关,又深深吻住她。
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她,林心岚气喘吁吁的瞪眼,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
“心岚,你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对你有欲、望。”容少泽痞痞地笑。
“……”她还是瞪眼。
他的吻再次压下来,林心岚的下巴被他捏着,她无处可逃,又被他深吻了一次。
“你……”得到呼吸后,她的脸上终于有了愤怒的痕迹。
容少泽却弯唇笑得很邪魅,“都说了,你别这样看我,否则我会忍不住想吻你。暂时不能碰你,我不介意随时都和你接吻。”
“混蛋!”林心岚咬牙低骂,忙转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她的衣服昨天被他撕破了,不能穿,男人起身打开衣柜,找了她以前的一套衣服给她。
林心岚瞥一眼柜子,里面的衣服还是跟原来一样放着,一件都没有少,连位置都没有动一下。
容少泽勾唇笑道:“你这里的东西,我会永远替你保留着。心岚,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没人能取代你。”
“呵,那可多谢你的恩赐了!”对于他的话,她跟本就不放在心上,也不稀罕。
快速穿好衣服,她走去浴室,就连她的牙刷、杯子、毛巾、洗面奶都还在。
男人跟着进来,双臂抱胸站在她的身后,镜子里映出他笑得很迷人的容貌。
“我说的是真的吧,你的东西都还在,就连床单我都没有让人换掉。因为上面有你的气味,除非你回来了,否则我永远不换床单。”
林心岚在镜子里和他间接对视。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听了他的话,她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忍不住出口讥讽:“你要真是一辈子不换床单,也太恶心了。”
容少泽无奈又宠溺地笑:“我明明说的是一句很深情的话,怎么你一理解,就变味了?”
林心岚更加感觉毛骨悚然。
容少泽这个疯子,神经病,变态!
他能不能不要用恶心的口气,恶心的表情跟她说话?!
快速低下头,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