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母子准备好了房间,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居然捉弄到他头上了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客气!”他微微一笑,笑容带着几分讨好。
不趁此时讨好这对母子,事后他会死得更惨。
容少泽没有追上去,陶桦派人安顿好他们,走到他身边,盯着他,审视地问:“喂,你到底做过什么好事?该不会是你曾经一夜风流,而对象恰好就是林心岚吧?”
容少泽微皱眉头,“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
“那你怎么解释孩子的事情?”
“哼,若真是那样的话,我不可能不记得她。就她那倔强的性子,我要真对她做了什么,她不杀了我才怪……”男人突然顿住,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陶桦看他这样,就知道有眉目了。
“想起来了?”
他眯眼看他一眼,冷冷道:“先前你说什么?你和胥尧只是在开玩笑?你们联合起来,骗了我是不是?!”
陶桦怔住,他这思维跳跃也太大了,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件事了。
心里很心虚,可他的面上却很镇定,嘴角噙笑,他微笑道:“别激动,其实我们只是想娱乐娱乐。你也知道,生活很无聊嘛,偶尔也需要一点调味剂,这样才有意思。我们不过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别太计较了。”
容少泽呵呵地笑,陶桦也呵呵地笑。
“那你说说,是什么玩笑?”
陶桦一看就知道他是笑里藏刀,他很淡定道:“就是让胥尧骗你,说林心岚死活要嫁给乔易扬,不跟他走而已。就这个,没什么的,我也跟胥尧说过,别把玩笑开过火了,若是他做得太过分,我不介意你去修理他,那小子就是欠揍!”
容少泽似笑非笑,“你们应该早就知道我有孩子的事情了对不对,怎么不说?”
男人气得想骂人。
他们要是早点告诉他的话,先前他也不会对那小子动脚了!
他不对那小子动脚,林心岚也不会给他一巴掌,生他的气了!
陶桦赶紧澄清事实:“我发誓,我绝对有问过你要不要听好消息,是你自己不听的。你要是听了,我就会告诉你,你多了一个儿子。”
“……还有呢?”
“没了,就这些!”陶桦坚定地摇头,一脸的真诚。
“就这些?”容少泽笑得越发危险,他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整人,绝对不会手软。
很好,这次居然捉弄到他头上了,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陶桦斟酌了一下,再次透露一点消息:“还有一点,你也知道了。就是瞒着你林心岚要嫁人的事,在快要举行婚礼的时候才告诉你,就为了看你焦急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没了,真的没了。”
“走吧,跟我去练练,我们兄弟好久没有活动过手脚了。”容少泽哥两好地搭着他的肩,不容拒绝地带着他往外面走。
陶桦赶紧求饶:“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嘛。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许对我动手。”
他不喜欢小聪呢
容少泽挑眉,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冷笑:“那要看你的罪情轻重。”
陶桦在心里默哀,胥尧怎么还没回来,两个对付一个,总比他一个人拿命去搏斗好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决定做一回良好公民。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玩笑。除了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些,还有一点就是……我骗林心岚说你死掉了,又不允许她进病房看里,就是想把她弄哭……这样你一回来,看到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就以为她是真的想嫁给乔易扬……哈哈,就这些啦,我发誓,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没了……哈哈,是不是只是一个小玩笑?女人嘛,反正眼泪多,多哭一哭,对身体也有好处。特别是对她那种不爱哭的女人,压抑久了,会生病的。我也是为了她好,她哭出来了,心里肯定就没那么压抑了……”
陶桦越解释越没底气,容少泽的脸已经阴云密布了。
“呵。”他冷冷一笑,眼底涌出一股杀意。
“小玩笑?你的小玩笑,差点让我伤了我儿子,你的小玩笑,让他们母子两现在把我当空气,当仇人。你这玩笑还真是小玩笑啊。走吧,我决定还是去练一练。”
容少泽把拳头捏得咔嚓咔嚓地响,看他怎么修理这家伙!
陶桦十分淡定地瞥他一眼,很淡定地问:“你确定你要找我陪练?刚刚某人踢了某小孩,某女人很担心她儿子会内出血,需要某天才医生给他诊断呢。你真的认为,我这双完美的手,是用来打架,而不是用来动手术的?”
“……”
算他狠!
林心岚和小聪吃了热乎乎的饭菜,洗澡换了衣服就上床睡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孩子累了,她也累了。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抱着对方静静地不说话,心里都在想着容少泽。他的出现,让两人的心情都很不一样。
他的存在感太强烈,因为有他,他们都觉得生活充满了意义,做什么都有劲了。
可是,一想到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两人都不高兴了。
他不喜欢小聪呢,他是真的不喜欢吗?
小聪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难过,林心岚的心里也难过。容少泽的反应,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种激动欣喜,语无伦次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越想,越让人感到委屈啊!
算了,不想了,睡觉!
林心岚轻轻拍打小聪的身子,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天色暗了,林心岚发了一会儿的呆,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很放松,长期压抑在心里的一切担忧都没了。
容少泽还活着,他以后会保护她和小聪,她不用嫁给乔易扬,也不用担心小聪的人生安全。
更重要的是,不用再隐瞒小聪的事情,也不怕被容少泽知道。
现在的她,真的是无事一身轻松,一放松下来,就特别想睡觉。
这一睡,她就睡得特别沉,有人推门走进卧室她也不知道,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她也不知道。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容少泽悄悄潜入房间,在床边坐下,看着熟睡的女人,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欣喜。
终于,又再次见到她了。
那天他突然被手下带着跳进海里,当时他的心情别提有多恐惧。
他心想他跑了,林心岚肯定会被容铭言杀死。
在海里,他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他的手下死死抓着他不让动,接着到处都是枪声。
他明白,如果他浮出水面,就会被杀死。
那会儿就算他出去了,林心岚估计也没命了。
他咬着牙,在水底撑着一口气不晕过去,心里异常的恨,恨不得将容铭言碎尸万段。可他也知道,当时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船底下躲着,等另外一个手下把人都引开,他才能寻到机会逃离。
但容铭言很小心谨慎,一直派人守在附近,久久都不离开。
还好他们有经过特别训练,在水里能多憋一会儿的时间。可是他受了伤,浑身都很难受,胸腔也要炸裂了,恨不得就这样冲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过他都忍了下来,因为心里有恨,又因为他异于常人的毅力,才一直忍着没有浮出去。
终于,从水底他们看到附近的人移动了距离,才敢悄悄探出头,抓着船底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容铭言又派人回来重新搜索,他们只好继续沉下去,如此反复,加上他失血过多,再也坚持不住,就晕了过去。
幸好在黑手党的人杀过来的时候,他就用手机给陶桦他们发了信号,也幸好焰凰的人身体里都植入了一块芯片,方便寻找人。在北美这边的手下,找到他的位置,想尽办法潜入水里救了他们。
饶是如此,他也差点死亡,一昏迷就是一个多月。
陶桦说,是他的部分脑组织受损,才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有陶桦在,没有什么病是他治不好的。
现在的他,生龙活虎,跟以前一样健康,身上没有一点问题。
得知林心岚还好好的活着,他别提有高兴。她还活着的,真好。
可他哪里想到,陶桦他们联合起来骗了他。
她是还好好的活着,但她要嫁人了,对象还是乔易扬!今天去抢婚的时候,他一直都有杀人的冲动。
他不要她嫁给乔易扬,不要她变心,不要她忘记他,离开他!
感谢老天,她没有忘记他,也没有真的要嫁给乔易扬,在她以为他死掉的时候,还哭得那么伤心。
甚至,还给他带了一个四岁大的儿子过来……
一想到这里,容少泽的脸色就有点怪异。
他的目光落在小聪的脸上,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他怎么都无法相信,他居然是他的儿子。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等明天的调查结果出来后,他就会知道真相。
可是,他都有儿子了,还四岁了!
这让他怎么想,怎么怪异不自在啊。
是的,林心岚告诉他这孩子是他的的时候,他的心里很不自在,很怪异,让他都不敢直视这小孩。
——
明天给肉吃~
第485章 他的儿子像一个包子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消化,他多出了一个儿子。
容少泽抹了一把脸,无语望天。
他居然当爸爸了!他莫名其妙就当了父亲,儿子都四岁了,这个世界果然到处都充满了奇迹。
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摸一摸那小家伙是不是真实的。
宽大的手掌缓缓朝着他的小脸靠近,指尖触摸到他的肌肤,暖乎乎的,还很柔软。
他大着胆子把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他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
好软,好嫩。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如此软乎乎的生物,感觉很特别,心情也很特别。有点感动、激动、欣喜,还有柔软。
这就是父亲面对孩子时的感觉吗?
看到他,内心有处地方就会软化,被感动装得满满的,甚至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原来,当父亲的感觉如此美好。
这个小子,是他的儿子呢。
他的儿子,他的儿子!
容少泽弯唇一笑,眼里星光闪闪,满满的都是笑意。
再次捏了捏他的脸,真的很粉嫩,很舒服。
他像是发现好玩的玩具一般,捏了又捏,爱不释手。
睡梦中的小聪感觉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细小的眉头,嘟着嘴,捏着拳头挥了挥,容少泽赶紧把手拿开。
他咕噜一声,往妈妈柔软香香的怀里缩了缩,继续睡觉。
容少泽贼心不死,又去捏他的脸,他的脸太粉嫩了,就像包子一样软乎乎的,还有弹性。
男人越看越觉得他的儿子像一个包子,脸蛋白皙,肉嘟嘟的,不是包子是什么。
他嘴角的笑意拉大,眼里闪着恶作剧的邪恶,稍微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
小聪不满地皱眉,沉重的眼皮动了动,还是敌不过睡意,又睡着了。
他又用力捏了一下,这下小家伙彻底恼怒了。
“不给捏,不给捏!”他闭着眼睛,生气地大叫。
在梦里,他梦到好多双魔爪来捏他的脸,太恐怖了啊!
他的声音太大,容少泽吓得急忙缩回手,生怕他把林心岚吵醒了。可是小聪那么大的声音,林心岚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消失了!
她吓得顿时睡意全无,半撑起身子,警惕地轻问:“谁?”
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人都没有。
她忙看向身边的孩子,还在,也还好好的,她松了一口气。
伸手打开台灯,眼前突然跳出一张脸,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正要发出尖叫,嘴唇被人堵住,也堵住了她的叫声。
睁大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黑眸,她眨了眨眼,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该死的容少泽,他以为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
林心岚恼怒地去推他的胸膛,他却双臂环抱她的身子,让两人贴得更近。
林心岚试着挣扎,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好似要把她揉进他的体内,一点招架之力都不给她。
闻着属于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林心岚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的怀里,被动地承受他的吻,然后试着慢慢回应他。
第486章 有没有想我
闻着属于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林心岚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的怀里,被动地承受他的吻,然后试着慢慢回应他。
她的主动,给了男人莫大的信心,吻越发深入……
湿滑热热的吻缓缓结束,林心岚睁着迷离的眼睛,望着他深沉闪亮的黑眸,不解地问:“你半夜溜进来做什么?”
“你说我来做什么?”他轻啄她的唇瓣,发出低哑魅惑的声音,“告诉我,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女人脸颊微红,推了推他的身子,不自在道:“太晚了,你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容少泽勾唇浅笑,笑得很邪魅:“有的事,只有晚上才能做,你确定你要白天做?”
“你……行了,别闹了,出去吧。别吵醒了孩子。”她红着脸,半嗔半羞地推他,容少泽把她的手紧紧按在胸口,灼热的视线望进她的眼底。
“说,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他固执得想个小孩,非要听到满意的答案。
林心岚静静和他对视,差点就说想了,话到嘴边一转,就吐出两个字:“不想!”
容少泽的脸瞬间一黑,大掌一把抓住她的后脖子,让她仰着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真的不想?”他危险地眯着眼睛,嘴角噙着笑,却怎么看怎么邪恶。
“放开我,我要睡觉了!”林心岚眼眸闪烁,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她才不要让他如意,反正她的心里有委屈,也憋着气,她难受了,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
容少泽黑眸一沉,猛地压着她,去吻她的唇瓣。
林心岚的嘴唇本来就有伤口,他一用力,她就痛得紧皱眉头,咝咝抽气。
“痛……”
男人转移阵地,去吻她的脖子,然后是她的锁骨——
林心岚心里一慌,怕他会在这里失态,就忙推着他的肩膀:“住手……停下来……”
“说,有没有想我?”他扯下她的衣服,吻着她的锁骨,执拗地问。
“一会吵醒小聪了……”
“你说是不说!”他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肌肤上,疼得她微皱眉头。
紧紧咬着唇,她就是不说。他固执,她也很固执。
男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好,是你自己不说的!”
说完,他重重吻着她的唇,林心岚无声地挣扎,两人的动作毕竟太大,就算床很结实,也忍不住开始晃动。
“妈妈……”小聪发出轻微的咕噜。
林心岚的身体瞬间一僵,停下动作,生怕吵醒了孩子。
容少泽却根本就不顾那些,继续啃咬她的身子。
她慌乱地转动视线,看向旁边的小聪,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并没有睁开眼睛,睡得很不安稳。继续下去,他一定会醒的。
就算他的眼睛看不见,她也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做任何失态的事情。
手臂忙抱住容少泽的身子,她伏在他耳边,急切地开口:“想!天天都在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轻柔的语音灌进男人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紧。
*****
第487章 战斗力很强
林心岚的身体瞬间一僵,停下动作,生怕吵醒了孩子。
容少泽却根本就不顾那些,继续啃咬她的身子。
她慌乱地转动视线,看向旁边的小聪,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并没有睁开眼睛,睡得很不安稳。继续下去,他一定会醒的。
就算他的眼睛看不见,她也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做任何失态的事情。
手臂忙抱住容少泽的身子,她伏在他耳边,急切地开口:“想!天天都在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轻柔的语音灌进男人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紧。
抬眸和她对视,他勾唇邪魅地问:“真的天天都在想?”
“嗯,真的!”她的确天天都在想他,怕吵醒孩子,她也顾不了什么矜持了,“别在这里,我不想吵醒小聪,他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林心岚放低姿态,轻柔地说。
容少泽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温柔的一面,一时间被蛊惑了,“好,不在这里!”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举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对面的房间是他的,去的是他的房间……
拥抱着他的身子,林心岚在心里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他了。
真好,他还好好地,还活着的,并没有离开她。。。
其实不光他很想念她,她也很想念他。
能活着真好,起码可以继续爱,可以这样拥抱着彼此……
两人好久没有见面,又经历了一次生死,所以一直持续到天亮了,才得以结束。
************河蟹万岁***************
林心岚累得沉沉睡去,运动了一晚上的男人却精神奕奕,一点困意都没有。
抱着怀里的女人,他含着笑意,一会儿轻吻她的脸颊,一会儿轻吻她的嘴唇,一会儿捏捏她的身子,一点都不安分。
林心岚睡得太死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还在马蚤扰她。
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容少泽一听就知道是找他的。他只得穿上衣服,不舍地吻了吻林心岚的嘴唇,给她盖好被子,才开门出去。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是胥尧。
他瞥一眼容少泽脖子上的吻~痕,眼里闪过一抹暧昧的笑意:“看来你昨晚战斗力很强。”
容少泽面色沉稳,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戏谑而感到不好意思。
他关上门,隔绝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挑眉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胥尧抱着手臂,淡淡道:“让他跑了。”
男人再次挑眉,等着他的解释。
胥尧并没有一点内疚,缓缓笑道:“你不知道他有多狠,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要被擒。我们当时包围了他们,你走了后,容铭言带着大批人手从后面杀了过来,接着就是我们被包围了。当然,我们也有办法杀出去,解决掉他们。不过乔易扬打电话报了警,警方出动大批军队赶来,所以……为了都不被抓住,双方各让一步,同时撤退……”
别和有脾气的女人较真
胥尧抱着手臂,淡淡道:“让他跑了。”
男人再次挑眉,等着他的解释。
胥尧并没有一点内疚,缓缓笑道:“你不知道他有多狠,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要被擒。我们当时包围了他们,你走了后,容铭言带着大批人手从后面杀了过来,接着就是我们被包围了。当然,我们也有办法杀出去,解决掉他们。不过乔易扬打电话报了警,警方出动大批军队赶来,所以……为了都不被抓住,双方各让一步,同时撤退……”
容少泽没有生气,眼里也没有任何意外,他点头赞同道:“撤退是应该的,若是因为他损失了大批兄弟就不划算了。”
“本来昨晚就想跟你说情况,结果不下心偷听到了不该偷听的声音……你可真是强悍,持续了一晚上。”胥尧揶揄地笑,容少泽也笑得很不客气。
“我的能力自然很强,哪像你,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他故意去踩他的痛处。
胥尧顿时冷了脸色:“靠!这个耻辱,我早晚会讨回来!”
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就一直肚子的气。
他的名声,他的尊严,全都被她毁了!
容少泽看他这样,就很好心地对他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和有脾气的女人较真,小心陷下去就拔不出来了。”
“你以为我是你?我跟你可不一样,被一个女人制得服服帖帖的,起码也是我收服女人,让她们对我服服帖帖的才对。”胥尧口气狂妄地说。
容少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心里为他默哀。
凡是狂妄的男人,到了最后跌的跟头就越大。他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就等着胥尧栽跟头的那天了。
小聪醒了后,在床、上摸索了一圈,都没有摸到妈妈。
他顿时就焦急了,忙出声大叫:“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屋子里没有人回应他,妈妈应该不在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朝着门口摸索走去。
可是这屋子好大,他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门在哪里。好不容易摸到一个门,他喜出望外,进去后摸索了一圈,才发现不对劲。
这应该是浴室。
他又摸索着出去,浴室里有水,他赤着脚踩在一滩水渍上,脚下一滑,顿时跌倒仰翻,两条腿高高翘到空中。
身子摔痛了,他皱着眉头,忍着痛爬起来,沿着墙壁继续摸索。
这下可好了,找不到门了。
为什么浴室都这么大!
他一边不放弃地寻找,一边叫妈妈,但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容少泽他们坐在楼下的客厅里,他翻阅着手下寻来的资料,神色平常地看着。
陶桦凑趣地过来跟着看,不禁失笑:“还真是被我猜中了,林心岚果然是你以前一夜、情的对象。”
容少泽若有所思,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酒店里举行了一场酒会,飞虎帮的少主雷杰过来跟他攀谈,举止谈吐都很不俗。
当时的容少泽也很年轻,喜欢结交朋友。
第489章 被人下了药
他见雷杰年轻有为,又是血性中人,就没有拒绝和他交谈,心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也不错。
果然,他和雷杰相谈甚欢,同时也喝了不少的酒,两人都有些醉意。
后来雷杰提议说出去玩,去山顶玩赛车,夜晚在山顶玩赛车最刺激了。
容少泽自然应下,像他们这样的人,最会玩,也最爱玩。
玩什么都行,他们有足够的本钱去玩。
在离开之前,容少泽就去了一趟洗手间,他让雷杰在外面等他。
谁知道在洗手间门口他遇到了一个被他甩掉的女人,那女人是一家企业的千金,很难缠。
曾经她接近他的时候,表现得豪爽,也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女人,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会有麻烦的女人。
对于自动送上门的美女,容少泽一向是来者不拒。更何况他对豪爽的女人也有几分兴趣,因为这种女人最干脆,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于是他和那女人在一起了,慢慢地,那女人也原形毕露,露出了她厚脸皮无赖的一面。
她开始以他的女友自居,不但悄悄赶走他身边的其他女人,还对他管东管西。如果容少泽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她就像个泼妇一样上前打闹,还哭哭啼啼,让人烦不胜烦。
容少泽是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他给别人脸色看,他决定游戏规则和游戏的开始、结束时间的人。
那女人的德性让他二话不说就决定打发她,和她断绝来往。
女人自然不肯答应,不过容少泽的手腕太强硬了,很快就甩掉了她,也威胁她最好别接近他。
容少泽甩掉她以后,两人的确没有再见过面。
好巧不巧,偏偏那天晚上就给遇见了。
女人估计也喝醉了,看到容少泽,就像苍蝇一样黏了上去,全身巴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扯不掉。
她嘟着红唇,不断亲吻他的下巴和脖子,嘴里一个劲的说她爱他,想他,求他不要抛弃她之类的话。
不管容少泽如何拉,她都不撒手,还哭声震天,引来了无数人观望。
容少泽也是要面子和形象的人,自然不会让其他人把他当猴子一样观赏。
他当机立断,拉着女人进了男洗手间的一个蹲位里。
把门关上后,那女人更来劲了……
容少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可他也发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口干舌燥,浑身紧绷。
他的定力一向很好,他不认为是这女人把他的感觉撩拨起来的。
就算是,他也不会要她。
凡是被他甩掉的女人,他都不会再碰,吃回头草,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
但身体又难受得厉害,很想喝水,又想要女人。
他略微思索,就怀疑他被人下了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眼前的女人,毕竟她以前为了留住他,也下过药。
难不准她想故技重施,更何况她目前急切的行为也很可疑。
容少泽心里一怒,直接劈晕了她,把衣衫不整的女人丢在厕所里,独自走了。
果真是天意弄人
难不准她想故技重施,更何况她目前急切的行为也很可疑。
容少泽心里一怒,直接劈晕了她,把衣衫不整的女人丢在厕所里,独自走了。
在酒店的顶楼,有他的私人房间。
他立刻去了楼上冲冷水澡,可身体一点都没有得到缓解,越来越难受,难受得让人想要死掉。
他知道他中了很严重的媚、药,如果不找女人结合,药效就不会过去,而且对他的身体损伤很大。
容少泽肯定不会亏待他的身体,他立刻给门外的手下打电话,限令他一分钟之内给他找个女人,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还命令手下去调查,是谁给他下的药!
手下一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但这里是大酒店,又不是酒吧等声色之地,到哪里去给他找女人?
在酒店里的女人,除了参加酒会的名媛,就是客人或者工作人员。
名媛和客人他们可不敢乱动,万一捅出漏子就麻烦了,只能找工作人员。可很多工作人员都在酒会大厅服务,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就在那个时候,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清洁人员,她带着口罩,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年轻女人。
据资料里所诉,他的手下上前扯掉那女人的口罩,看她年纪和容貌都不错,就把她强制带走,送进他的房间里。
而那个女人,就是林心岚……
容少泽回忆完毕,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着。
他很惊讶,原来那天晚上的女人是她,怪不得第二天他被砸破了脑袋。
以她的脾气,砸破他的脑袋是肯定的。
后来他醒了后,就开始对付飞虎帮,本想调查她的情况,想报复她砸破他脑袋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良心发现,决定不追究了。
不管怎么说,他毁了人家的清白,她砸破他的头,也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
他容少泽不喜欢亏欠别人,就决定放过她,也是真的放过了她。
一时的心软,就让他们错过了五年的时间。
早知道他如今会喜欢上她,当初他绝不会罢手,应该抓住她,狠狠的惩罚她,然后爱上她!
也不至于五年后多次的深深伤害她,也不至于她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都不知道。
容少泽的心情很矛盾复杂。
很后悔当初对林心岚的所作所为,也很庆幸当初的女人是她。恨老天爷让他们错过了五年的时间,也感谢老天再次把她送到他身边来。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一时间有百种滋味。
最后只能感慨一句,天意弄人。
这一切,果真是天意弄人,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男人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唇,起码他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了,那孩子还真是他的呢,不是其他男人的。
曾经他亲手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他以为他们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他担心林心岚不会再给他生孩子。
现在好了,孩子有了,都直接四岁了!
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容少泽旁若无人的笑,笑得有几分傻气,看得陶桦和胥尧直摇头。
最最重要的宝贝
容少泽旁若无人的笑,笑得有几分傻气,看得陶桦和胥尧直摇头。
“知道当初那女人是林心岚,你就这么高兴?”陶桦淡笑地问,“你可别忘了,你那时强、暴了她,说不定她一直无法释怀,才总是不愿意真正接受你……”
男人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
陶桦很识趣地闭嘴,不再说什么。
容少泽放下资料,起身大步上楼。
陶桦说的对,心岚一直对他冷冷淡淡,不愿意承认喜欢他,不愿意真心接纳他,说不定就是无法释怀当初他的行为。
他得去解释,一定要让她原谅他!
陶桦摇头微笑,拿起资料继续看,翻开第二页,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怎么了?”胥尧疑惑地问。
“你自己看。”他把资料递给他……
容少泽推开房门,林心岚还在睡觉。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睡得很熟。
走到她身边坐下,男人望着她,眼里全是温柔的宠溺。
真是奇迹,原来五年前他们之间就有了交集,这缘分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只是五年前的那晚,对她来说,一定是一场噩梦吧。
当时她被他强迫了,心里一定很痛苦。后来她怀孕,还生下了他的孩子,过的生活肯定更加艰难。
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有了孩子,不用想象,他都知道那生活有多心酸。
他的心岚,他的孩子,在过去的五年,都是怎么度过的?
想到这些,他的胸口就撕裂般的痛。
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五年前。他一定会找到她,好好疼爱她,不让她吃苦,也不让他的孩子吃苦。
一切都是他造的孽,怪不得她排斥他,怨恨他,怎么都不肯接受他。
他真是活该!
不过幸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