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她,淡淡地问:“在你离开的时候,你有没有猜到我会这么痛苦?”
她猜到了,她知道他会很痛苦。
都是她的错,她不该狠心离开他。
“容少泽,对不起,对不起!”林心岚紧紧抱着他,忍不住痛哭出声。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就算他责怪她,也是应该的。
男人轻抚她的头,低声道:“心岚,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林心岚抬头望着他,容少泽伸手抹掉她的眼泪,眸色深沉。
她牵起他的手,握着,郑重道:“我林心岚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不离开你。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容少泽眸光闪亮,盯着她,很久都不说话。
林心岚以为他不满意,举起手,又说:“我发誓,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对你不离不弃,如违此誓,天……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狠狠堵住嘴。
他激动地,深深地吻着她。
这一刻,他们好似触摸到了彼此的灵魂,从此合二为一,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永远都无法分开。
良久,容少泽才放开她,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很开心道:
“心岚,你有这些话就够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会属于我一个人。”
林心岚弯唇一笑,心里顿时全部释然了。
就算她会死,就算他会陪着她一起死,她的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痛苦。
因为他们已经连为一体,不会再分开,不管是活在人间,还是去了阴间,他们都不分开,也不会孤独寂寞。
容少泽又说:“当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爱你,对你不离不弃。如果我违背了我的誓言,就让老天……”
“别说了!”林心岚捂住他的嘴,打断他的话,“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容少泽感动地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不断亲吻。
林心岚坐在他的怀里,依恋地靠着他,感觉很舒服,时光也很宁静。
她突然轻声说道:“容少泽,我想起了一首歌,很想唱。”
容少泽眸光一亮,他还没有听她唱过歌,心里很是期待。
“唱给我听,我想听。”他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
不管是什么歌,只要是她唱的,他都要听。
林心岚含笑清唱出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以前她觉得这首歌蛮俗气的,现在爱上了,才明白,和心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
“容少泽,你说,我们能一起慢慢变老吗?”她轻声问道。
最英俊的男人
“容少泽,你说,我们能一起慢慢变老吗?”她轻声问道。
容少泽坚定地点头:“一定能,这辈子,我要让你看到我老得走不动的样子,不然我死都不甘心。”
林心岚疑惑地眨眼,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宠溺地看着她,含笑道:“你老去的样子,我已经提前看到了。如果不让你看到我老去的样子,你会甘心吗?我会甘心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我就等着你老得走不动的那天,看你还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帅。”
“当然!”容少泽万分肯定地说,“我是谁,永远都是最英俊的男人,就算我一百岁了,还是最英俊的男人。”
林心岚噗嗤笑道:“你的自信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微微挑眉,笑着说:“是从你身上来的。”
“我?”
“嗯,在你的眼中,你说谁是最英俊的男人?”
林心岚失笑,故意说道:“当然是我儿子了。”
容少泽一本正经道:“他也是男人?心岚,你也太昧着良心说话了,怎么可以随便拉一个小孩来说事。重新告诉我,在你的心里,谁是最英俊的男人?”
他眨眨眼,暗示最英俊的男人就在她的眼前。
林心岚失笑,又故意说道:“是我爸爸。”
“……”
容少泽郁闷了,他很无奈道:“这样吧,除掉你的儿子,你的爸爸,你的爷爷,一句话,和你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以外,在你的心中,谁是最英俊的男人?”
他眼神急切地看着她,就差对她说‘快说吧,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最英俊的男人!’了。
天啦,容少泽太幼稚了。
林心岚靠着他笑了好一会,才看着他,很是认真道:“好吧,我告诉你,在我心里最英俊的男人就是……毛主席!”
容少泽吐血了,内伤了。
“心岚,有你这样伤害人的吗?”他委屈地看着她,用手故意掐她的腰,还用脸耍赖地磨蹭她的脖子。
“快说,谁是最英俊的男人,你要是不说出正确答案,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这样!”他的手突然伸到她的腋下,挠她的痒痒,林心岚哈哈大笑地闪躲着,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容少泽还是不放过她。
她缩在他的怀里,很识趣地讨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是谁?”容少泽放过她,笑问。
林心岚勾着他的脖子,因为笑得太多,脸上都染了一层红晕,让她看着瞬间年轻了十几岁。
“是你,在我心里,最英俊的男人是你!”
容少泽的眼里露出笑意,林心岚又说:“就算包括我的亲人,在我心里,最英俊的男人还是你,只能是你,永远都是你。”
“心岚……”容少泽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勾唇笑道:“同样的,在我的心里,最美丽的女人也是你,永远都是你。”
林心岚感动了。
容少泽故意逗她发笑,故意逼问她谁是最英俊的男人,原来就是为了说这最后一句话。
永远,她都是我的
他是想告诉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他心中最美的女人永远都是她。
他是在给她树立自信,让她不要因为她的容貌而自卑。
“容少泽,能认识你,真好。”林心岚靠上他的胸膛,轻声地说。
就算曾经有过很多伤痛,就算一路走来,坎坷不断,但她仍旧感激上苍,让她遇到了这个男人。
并让他将她珍视的放在心上,疼爱她,呵护她。
男人拥紧她,也发出满足的叹息:“心岚,我也很庆幸认识了你。”
他深信,如果不是她,他不会对谁如此深爱。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跟他产生纠葛都会被他爱上,因为她是林心岚,所以他才爱了。
如果他一辈子都没有遇到林心岚,他相信,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真的很感谢老天爷,把林心岚特地送到他身边,让他拥有了真爱。
夜色渐渐深沉了,容少泽就这样抱着林心岚,舍不得放开她。
两人说了好久的话,一点困意都没有。
就算是随便说说天气,或者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他们都不会有无聊的感觉。
甚至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抱着对方,也感到很浪漫。
不过林心岚的身体比较虚弱,最终她抵不过睡意,在容少泽的怀里睡着了。
男人轻柔地抱着她走去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脸,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
他的心岚老去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美丽,一样让他很喜欢。
容少泽开心的笑了,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这才不舍地起身,走出房间。
在隔壁的一栋房子里。
乔易扬和陆小凡已经卸了妆容,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只是两人的手脚都被捆着,坐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容少泽推门进来,几个手下恭敬地向他问好,他缓缓走到乔易扬的对面坐下,深邃的眼眸直直和他对视。
乔易扬虽然成了他的阶下囚,但他并没有一丝恐惧,他神色淡然,没有一点狼狈之色。
两个男人对视了三秒钟,容少泽淡淡开口问:“解药在哪里?”
乔易扬勾唇淡笑:“你让心岚跟我走,我就给你解药。”
胃口真是不大。
容少泽冷笑一声,眼神有几分冰冷。
“你交出解药,我饶你一命,很公平。乔易扬,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做,才对你最有利。”
乔易扬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他哈哈笑道:“如今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你只有求我的份,没有威胁我的份。容少泽,如果你爱心岚,就对她放手,让她跟我走,这样才能保住她的性命。你如果不对她放手,就是害了她。”
容少泽双臂抱胸,靠着沙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心岚根本就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一点感觉,你不要脸的死抓着她不放做什么?
再说,你以为她跟你走了,就会喜欢上你?
乔易扬,你别做梦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她都是我的。
你连爱心岚都不配
她也只爱我一个人!而你,没有一点机会!”
他的话,充满了自信,还有嚣张和炫耀。
乔易扬沉了眼眸,冷声道:“她只是先爱上你,才一时忘不了你。你能给她的爱,我都能给。容少泽,你又凭什么以为她不会对你变心?”
容少泽哈哈笑道,口气十分狂妄:“就凭我比你更爱她,就凭我比你更配得上她!乔易扬,就算你不承认,这也是事实,我比你优秀,不然为什么你现在是阶下囚,而我不是?”
容少泽是不遗余力的在打击乔易扬,一点面子和尊严都不给他留。
乔易扬的脸色更加难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耻辱。
没错,他现在是阶下囚,令人耻辱的阶下囚!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不会给你解药,我也不会放手成全你和心岚双宿双飞。
如今我落在你的手里,也没有活命的机会,等我死了,我会在下面等心岚,到时候,她就会是我的,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抢。
容少泽,这辈子,你注定不能和她在一起,你就认命吧,哈哈……”
容少泽猛地起身揪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乔易扬闷哼一声,容少泽放开手,他顿时跌倒在沙发上,疼得脸色白发。
“乔易扬,你怎么样了?”陆小凡忙焦急地询问他。
她嗖地侧头,狠声道:“容少泽,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你!”
容少泽拔出腰上的枪,上膛,指向乔易扬。
“乔易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告诉你,就算没有解药也没有关系,心岚死了,我会跟着她一起去死。所以到了阴间,她还是我的!而你这个手下败将,能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轻轻一笑,他又冷冷地说:“你以为她是先爱上我,才无法爱上你的吗?我告诉你,因为是我她才会爱上我,如果不是我,就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她也绝不会爱上你!你注定得不到她的心,就算你死了,她也不会爱上你!”
乔易扬瞳孔微缩。
容少泽的话,无疑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他有那么差劲吗?
他的命运就该如此悲哀,什么都得不到吗?
“哈哈……”乔易扬扬起头,突然一阵大笑,笑声带着几分凄厉。
猛地,他收住笑声,阴戾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都去死吧!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乔易扬!你这个混蛋,你连爱心岚都不配!”容少泽一阵怒火中烧。
他抓起他的身子,发泄着心里的恨和愤怒,狠狠地揍他,用尽全力。
“容少泽,住手!不许你打他!”
陆小凡想要冲上去和容少泽拼命,被两个手下钳制住,无法动弹。
乔易扬被他重重打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而且全身抽搐,看得陆小凡心惊胆颤。
“乔易扬!”她心疼地大叫一声,眼里全是担忧。
他的确离不开她
“乔易扬!”她心疼地大叫一声,眼里全是担忧。
“容少泽,我一定会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陆小凡突然发狂了,她用力挣脱两名男子,也挣断了手脚上的绳子,朝着容少泽凶狠地扑过去。
容少泽眸光一凛,抬手,对着她眼也不眨地扣动扳机——
乔易扬瞬间睁大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嘭——”枪声响起,陆小凡的身子猛地顿住,世界也跟着静止了。
她低头看了看血淋淋的胸口,眼里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随即她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小凡!”乔易扬大叫一声,也挣断绳子,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边。
他转过她的身子,看到她紧闭的眼睛,惨白的脸色,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还有一丝尖锐的疼痛。
“陆小凡,你醒醒,睁开眼睛醒过来!”
乔易扬用力摇晃她的身体,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伸手捂着她流血的胸口,但鲜血还是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乔易扬,我说过不会离开你,就永远不离开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是谁说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那为什么现在紧紧闭着眼睛,不管他如何呼喊都不睁开?
陆小凡,你说过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说过的!
乔易扬抬头看向容少泽,目光阴冷,“你杀了她!”
容少泽冷笑,“我还会杀了你!”
“哈哈,容少泽,你杀了铭言,现在也杀了小凡,你杀光了我身边所有的人,你让我彻底的一无所有了!”
容少泽目光深沉,冷淡道:“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就把他们的命还给你!”
乔易扬嘲讽地笑:“你能让他们死而复生?”
“可以!”容少泽坚定地说。
乔易扬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容少泽继续说道:“用心岚的命,换容铭言、陆小凡还有你的命,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你的决定要做快一点,否则陆小凡就没有救了。”
乔易扬浑身紧绷,心里做着天人交战。
陆小凡的血,仍旧不断涌出,迟了一秒钟,她或许就会彻底死掉,再也救不活了。
‘乔易扬,你承认吧,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陆小凡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回荡。
他心里一痛,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离不开她了。
她每天都在他身边,从来不背叛他,离弃他,如果她突然不见了,他一定会很不习惯吧……
“好,我答应你!”乔易扬咬牙点头,沉声地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容少泽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你能接受我发出的挑战,并让铭言和小凡活过来,我就交出解药!”
“我答应你!”容少泽立刻应道。
他的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
乔易扬终于肯交出解药了,心岚有救了……
容少泽立刻把陶桦叫进来,让他抢救陆小凡。
他带上陶桦,也是为了林心岚的身体,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及时用场。
真是一个傻瓜
他带上陶桦,也是为了林心岚的身体,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及时用场。
经过一个晚上的抢救,陆小凡有了呼吸,也脱离了危险。
容少泽洗了一个澡,换了衣服,悄悄回到林心岚的卧室。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带着冬天的气息,十分明媚。
林心岚迷糊地睁开眼睛,就对上容少泽深邃漂亮的眼眸。
温暖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美好得不似人间的凡夫俗子。
林心岚痴傻地看着他,不敢出声,就怕稍有动静,就会惊动他,让他消失不见。
容少泽也深深凝视她,看她不说话,他抚摸着她的脸,浅笑地问:“怎么了?”
林心岚眸光微动,笑道:“你是真的。”
“难道是傻了?我当然是真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
林心岚满足地磨蹭他的手心,轻柔地说:
“我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真好,那不是梦。
你不知道,我好几次做梦梦见你,都不敢见你,也不敢和你相认。
我的心一直很恐惧,我很害怕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所以到处躲着你,就算心里很想你,也忍着不跟你相认,那感觉真的很煎熬……
可是现在好了,你真实的在我身边,我也不用躲着你,不用不敢跟你相认,我心里的恐惧也没了,感觉真的很踏实,很舒服……”
“真是一个傻瓜。”容少泽一阵失笑,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确是一个傻瓜。
如果早点对他袒露心声,她也不用痛苦这么久了。
幸福明明近在咫尺,她却傻傻的抛弃不要,非要折磨自己,折磨他,她不是傻瓜是什么。
林心岚抱着他的脖子,点头歉意地说:“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傻瓜。”
容少泽抵着她的额头,含笑道:
“嗯,你是傻瓜,可我是一个大傻瓜,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你的不对劲,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心岚,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容少泽,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可不可以死在我的后面?我不想看到你为我而死,不想心里痛苦……”
就算再豁达,她还是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为她而死。
所以,她自私的想死在他前面,那样就会少痛苦一些。
“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死在你后面。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一个月之后,而是七八十年之后。”
“你拿到解药了?”林心岚吃惊的地问。
“差不多了。先起来,吃了早饭,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
容少泽把她扶起来,帮她穿好衣服,又抱着她走出卧室。
他亲自为她做了粥和小菜,两人坐在桌上,吃得很香。
吃过早饭后,容少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林心岚听了后,担忧地问:“乔易扬要向你挑战什么?”
容少泽握着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管他向我挑战什么,我都不会有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赢过他。”
我根本就没有杀死他
“不管他向我挑战什么,我都不会有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赢过他。”
“可是,万一他使诈呢?或者,你不小心受伤了呢?”林心岚还是很担忧。
一提到挑战,她就想到了生死战。
生死战,必须要死掉一个人,场面往往都很血腥。
就算获胜了,赢了,活了下来,也会受很重的伤。
再说,她也不想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
“心岚,你别担心。”容少泽认真道,“我和乔易扬之间,必须要做一场较量,男人之间的较量,就算受再重的伤,我也必须应战。”
其实乔易扬不向他发出挑战,他也会向他发出挑战。
他们之间,必须分个胜负,必须让对方心服口服,不然心里就会不痛快。
这也是男人之间,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
林心岚看懂了他的想法,她只好点头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让我担心。”
“我答应你。”
说完了事情,容少泽就带着林心岚去隔壁的房子。
林心岚诧异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把这里租下的?”
“前天找到你的时候,我就派人悄悄租下这里,暗中观察你的情况,才发觉乔易扬和陆小凡跟你住在一起。”
“他们化了妆,你怎么能认出他们?”
容少泽笑道:“再高明的化妆师,也无法彻底改变一个人,他们身上,总有一些破绽。”
陆小凡虚弱地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还没有醒过来。
乔易扬守在旁边,黑眸深沉地盯着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容少泽和林心岚走进屋子,他才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乔易扬看一眼林心岚,又把目光移到容少泽身上。
“铭言呢?你不是答应我,会让铭言活过来的吗?”
容少泽扶着林心岚在椅子上坐下,才淡淡地说:“我根本就没有杀死他,外面的传闻是假的。”
乔易扬诧异地扬眉。
容少泽淡笑:“你别误会,我不是良心发现才没有杀死他,而是我答应过我爷爷,会尽量放他一条生路。不过,他人虽然活着,却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你把他怎么样了?”乔易扬立刻紧张地问道。
“我让人洗掉了他的记忆,并损伤他的大脑,现在他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乔易扬霍地站起来,愤怒地冲他吼道:“你居然敢如此侮辱他!你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你确定你要他死掉,也不要他成为一个傻子?”
“……”
容少泽勾了勾唇道:“他成为傻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他没有仇恨,没有痛苦不是吗?再说,你可以慢慢治好他,但他的记忆,却永远都没了。”
林心岚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人的记忆,还能永远洗掉的?
乔易扬愣了愣,渐渐认可了容少泽的说法。
是啊,没了记忆,他就不会有仇恨和痛苦了。
其实他重新开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现在要见他,他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的人已经去接他去了,晚上的时候,你应该就能看到他。容铭言和陆小凡我都还给了你,我要的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我?”
乔易扬没有回答他,他看向林心岚,轻声道:“心岚,我可以跟你单独说说话吗?”
“不行!”容少泽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
林心岚站起身子,安抚地拍了拍容少泽的手,再对乔易扬笑道:“可以。”
容少泽深深看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想法,有的事情,是必须要解决清楚的。
“好吧,你们可以单独说话,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他妥协了,也尊重她的意思。
两人单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乔易扬却沉默了,没有说话。
林心岚开口打破沉默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男人凝视她,问道:“心岚,你恨我吗?”
说完,他自嘲一笑:“你肯定是恨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恨不恨你。”林心岚突然开口说。
“有的时候,我很恨你,有的时候,我又很同情你。可是现在,我既不恨你,也不同情你。此刻面对你,我的心情很平静。”
乔易扬眸光微闪,了然地点头:“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他果然是在一头热,人家从头到尾对他都没有半点感觉。
而他也知道,在她的面前,不管他做过什么,她都能够不恨他,因为不在乎,所以没有仇恨。
相比起来,他觉得在她的面前,他太过小人了。
林心岚很疑惑,他明白了什么?
“心岚,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我知道你不想听,可是我还是很想告诉你。”他开口低声地说,也不等她回答,他把他的过去都说了出来。
那是一段很曲折,很痛苦的过去。
乔易扬有一个很美丽的母亲,她出生在很有钱的家庭里。
但是她却爱上了乔易扬的父亲,一个整天飙车,打架,收保护费,干一些黑社会事情的小混混。
不顾家里的反对,她跟着乔易扬的父亲私奔了,到处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但是乔易扬的母亲从来没有一丝怨言,和他的父亲一直都很恩爱,并在一年后生下了他。
为了乔易扬的母亲,乔易扬的父亲改掉了以前的所有坏习惯,决定认真挣钱,踏实的生活。
可是乔易扬的外公为了让乔易扬的母亲离开他的父亲,就到处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乔易扬的父亲无法挣钱,让他们的生活越过越困难。
为了躲避乔易扬的外公,他们一家人到处搬家,城市换了一座又一座。
乔易扬的父亲为了生活,几乎什么苦力活都做。
尽管生活非常艰苦,乔易扬还是健康长大了,一家人也一直快乐着。
然而,他们的苦难还没有结束。
在乔易扬七岁的时候,他父亲某一天突然遇到了他过去的一个朋友。
他以前的朋友,说白了都是狐朋狗友,不是真正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人一看到乔易扬的父亲,就拉着他去喝酒吃饭。
埋下了祸根
在饭桌上,他听说了他们近几年的生活,就骂他是傻子,放着以前的行业不做,为什么非要吃苦。
他说他最近接了一笔大生意,让乔易扬的父亲陪他一起做,发了财,大家就分钱。
乔易扬的父亲有心和过去划清界限,自然不肯应允。
他死活推掉了那个朋友的‘好意’,就立刻回家了。
因为乔易扬的父亲身手很好,头脑也灵活,那个朋友不想错过他这样的合作伙伴,就悄悄跟在他身后,决定找到他住的地方,下次再来说服他。
他一路跟踪到乔易扬家,也看到了乔易扬的母亲和只有七岁的乔易扬。
他知道乔易扬母亲的身份,就想着,如果乔易扬的父亲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从他母亲身上下手。
于是,那人又找了乔易扬的父亲几次,企图说服他,每次都被乔易扬的父亲义正言辞的拒接了。
最后一次,那人没了耐性,烦了,出口骂了乔易扬的父亲,还骂了他的母亲。
乔易扬的父亲自然不能忍受别人侮辱自己的妻子,就狠狠揍了那人一顿,就因为这样,就让那人怀恨在心,从此也给他们家埋下了祸根。
乔易扬的母亲长得很美貌,那人为了巴结当地的一个黑社会老大,就向他推荐乔易扬的母亲。
黑老大见了乔易扬母亲的照片,很开心,还说一定要得到她!
于是,他们设计陷害乔易扬的父亲,让他在做工的时候,造成重大失误,损失了几百万。
如果不赔钱,就要坐一辈子的牢。
乔易扬的父亲哪里有那么多钱,他决定坐牢,可是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儿。
他劝说乔易扬的母亲,让她带着乔易扬回娘家去,并决定跟她离婚,让她重新找个人嫁了。
乔易扬的母亲自然不肯答应。
她决定回去求父亲帮忙,但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黑老大带着人找上了门。
他跟乔易扬的母亲说,想要救乔易扬的父亲可以,不过她必须跟他走。
否则,他就让乔易扬的父亲被枪毙!
乔易扬的母亲听了,十分骇然,可她也不傻,自然不会相信黑老大的话。
黑老大恐吓了一番,就带着人走了。
乔易扬的母亲以为他们只是说笑的,谁知道第二天,她决定出门的时候,发现外面有一些混混看守着她,让她无法逃走。
她的心里十分担心乔易扬的父亲,但她又走不掉,无法去救他。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三天,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乔易扬的父亲在监狱里因为打架,杀死人了,他本就有罪在身,这次再犯,就是罪上加罪。
而且又是杀死了人,罪名更是不清了。
不用怀疑了,乔易扬的父亲,一定会被判死刑。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乔易扬的母亲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个黑老大又来了,他笑着说,如果她愿意跟着他,他就让法院改判,乔易扬的父亲还可以活命。
如果她不从,乔易扬的父亲就一定会死掉。
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如果她不从,乔易扬的父亲就一定会死掉。
乔易扬的母亲每天都被看守着,无法向外人求助,而法院的判决时间,也一天天逼近了。
有一天晚上,乔易扬的母亲嘱咐了乔易扬很多话,然后在心里下定决心,要牺牲自己救乔易扬的父亲。
几天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乔易扬的父亲被判无期徒刑。
乔易扬的母亲,也跟着黑老大走了。
年幼的乔易扬很聪明,他早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他拿着母亲给的钱,偷偷离开,独自一人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寻找他的外公。
一路上,凭着他的机灵,他几乎什么苦都没有吃,就找到了外公家,并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他的外公说了。
他的外公听了后,自然是很生气,很心痛。
他大骂乔易扬的父亲连累了他的女儿,可是他又不能不管自己的外孙,就让人安排乔易扬住了下来。
而他就开始想办法,想把乔易扬的母亲从黑老大的手中救出来。
他派人去打听情况,却不想,得到的消息令人感到非常震惊。
乔易扬的母亲,在乔易扬独自一人离开后,也就是在法院判决的第二天,就割腕自杀了。
这对乔易扬外公的打击非常大,老人当场晕倒,从此一病不起。
他就乔易扬的母亲一个女儿,她死了,他自然是伤心欲绝。
乔易扬的外公也开始悔恨,要不是他阻拦女儿的幸福,他们就不会过尽颠沛流离的生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
乔易扬的母亲因为抵死不从而自杀,让黑老大非常愤怒。
他的矛头,立刻对向了乔易扬的外公,打起了他的财产的主意。
乔易扬的外公自知抵不过他,就决定卖掉整个企业,把所有的钱都拿去救出乔易扬的父亲。
他知道,黑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也不会放过年幼的乔易扬。
他让人安排乔易扬的父亲和乔易扬出国,希望他们能躲避黑老大的追杀。
而他却在黑老大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