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却一点都不减他强大的气势。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他冷冷地问。
服务员的脸上并无惧色,他冷笑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容少泽微勾嘴角,眼底有嗜血的戾气。
“是想在我面前显示你的骨头有多硬吗?告诉你,你落在我的手里,除了招供,你别无选择。”
他淡淡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服务员的心里有几分发虚,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容母去了洗手间回来,休息室的门口有两个黑衣保镖守着。
容母纳闷了,刚刚都没有,怎么现在就有了。
“夫人,泽少在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说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保镖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们也不知道。”
容母想了想,转身去大厅,果然没有看到容少泽的身影,只有林心岚坐在位置上。
她过去坐下,问林心岚:“少泽在跟什么人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
林心岚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我不知道啊,刚刚他去接电话去了。”
“我怀疑有问题,这里我给你守着,你去看看。小天还在里面呢,他能有什么要事在孩子面前说。”
林心岚神色微凛,立刻起身离去。
容少泽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搭着双腿,目光阴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不说,一会可别后悔。”
淡淡的威胁,却让人吓得双腿发软。
服务员还是咬死不说:“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容少泽冷笑道:“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儿子下手?”
“自然是有人拜托我的,但我不也知道他是谁。”
“嘴巴倒是挺硬的。”容少泽已经没了耐性,他对魅影道:“把他带下去,一定要把他的话全部逼出来。”
林心岚走到门口,保镖对她说了和容母一样的话。
她的心里越发怀疑有问题,“让开,再不让开我就大叫了!”
“少夫人,您别为难我们……”
“走开!”林心岚推开他们,手抓住把守,用力打开,人也冲了进去。
没想到她会闯进来,里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服务员趁魅影闪神的机会,手臂里滑出一把匕首,朝着魅影挥去。
魅影的动作很快,他迅速避开,结实坚硬的皮靴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服务员闷哼一声,身子跪倒。
算准他们今天会来
他举起匕首,就要自刎,魅影又是一脚踹在他的手臂上,匕首被踢飞,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林心岚怔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少泽起身走到她身边,护着他,无奈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注射器上,瞳孔猝然一缩,脸色刷地变得苍白。
“发生什么事了?”她紧张地问,“小天没事吧!”
“你放心,他一点事都没有。”容少泽忙安慰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被魅影制服的人,猜测道:“他想对小天不利吗?”
“嗯,不过他没有得逞。”容少泽轻柔的说,就怕吓到她。
林心岚还是被吓到了,她忙接过小天,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势。
服务员知道落在容少泽的手里,下场一定很不好。
他心一横,打算咬舌自尽,魅影看出他的企图,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都不眨,咔嚓一声就让他下巴脱臼。
林心岚心惊地看到这一幕,身子往容少泽身边缩了缩。
男人的表情有几分痛苦,林心岚见了淡淡别开视线,心里没有一分同情。
容少泽对魅影道:“把他带走吧。”
魅影二话不说,提着他就往窗户外跳下去。
林心岚吓了一跳,还以为魅影要自杀呢。
容少泽用手帕包着捡起地上的注射器,拿出去给保镖,让他们立刻给陶桦。
他又退回来,搂着林心岚的身子,安慰她道:“别害怕,我已经大意过一次,不会再大意第二次,没人可以伤害小天。”
林心岚靠着他的身子,疑惑地问:“你说,他会不会跟抓走小聪的人是一伙的?”
容少泽拥着她的腰,孩子就在他们之间。
“嗯,我也怀疑。我算准他们今天会来对付小天,就让魅影在暗中监视,果然被我们抓到了。”
林心岚的心里一阵激动,“如果他真的和抓走小聪的人是一伙的,只要从他的口中问出一点消息,就可以知道小聪的下落了!”
容少泽浅笑道:“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他说出实话。”
林心岚点头,她也不问他用什么方法逼迫那人。
反正,她只想知道小聪的下落。
“心岚,刚刚吓到你了吧。对不起,又让你受了惊吓。”容少泽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的唇瓣。
林心岚迷离地闭上眼睛,轻柔地说:“没关系,只要能知道小聪的下落,这点惊吓不算什么。你说,他们打算在小天身上注射什么?”
她想起了乔易扬给她注射的变态病毒,就感到十分恐惧和后怕。
容少泽神色阴沉,冷声道:“我会让陶桦查出来,但绝对是害人的东西。”
抓走他的一个儿子就够胆大包天了。
居然再敢对他的第二个儿子下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怀疑,对方的目的并不简单。
而他好像很恨他似的,不然也不会如此慢慢的折磨他,全朝着他的孩子下手了。
林心岚的身子抖了抖,容少泽抱紧她,继续怜惜地吻她的嘴唇。
全部被拔光了
“别怕……我会找到小聪,也会保护好小天……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在他的温柔拥吻下,林心岚的心才渐渐稳住,没有那么颤抖害怕了。
突然,被打晕的月嫂呻、吟一声醒过来,看到容少泽和林心岚都在,她吃惊又怀疑地问道:“容先生,容太太,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容少泽淡淡道:“刚刚有小偷进来,你被他打晕了。不过我正好进来,他看到我,就跑了。还好你和小天都没有事,这次你保护小天有功,以后你的工资都涨一倍。”
“啊?!”月嫂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消化他说的这些话。
林心岚笑道:“你辛苦了,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外面有人把守,不会再有人闯进来。”
说完,她就和容少泽一起走出去,留着傻乎乎的月嫂,仍旧还没有找到状态。
外面大厅十分热闹,刚刚休息室里的汹涌,他们都不知道。
容母看他们出来,上前责怪道:“怎么现在才出来,你们是主人,把客人丢在这里,像个什么样子。”
容少泽浅笑,“妈,我们不是来了吗。”
宴会继续进行。
今晚的主角是刚满一个月的容天齐小朋友。
容少泽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当着宾客的面,握着他的两个小脚丫在印泥上印上两个脚印,又握着他的小手在上面印上手印,就让人拿去烧,然后用水晶封起来。
算是他满一个月的纪念物。
本来这种纪念物,一般都是大人和孩子一起印。
但这样做的话,就好像这个家,只有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似的,像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林心岚不愿意把小聪排除在外,也不愿意让小聪受委屈,就跟容少泽说,只让小天一个人印手印和脚印就行了。
容少泽自然是同意她的话。
————
阴暗的地下室里,一个男人浑身是伤,他虚弱地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门被打开,容少泽闲适的走进去,黑亮发光的皮鞋在他的身边停下。
容少泽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冷酷又冰冷。
地上的男人睁着空洞的眼睛,大口大口地在喘气。
“我说过,如果你不说出实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他冷淡地问。
地上的男人呜呜叫了几声,声音含糊不清。
为了防止他自杀,他的牙齿,全部被拔光了,口水不停的流,说话都漏风。
容少泽踢了踢他的身子,淡淡道:“说清楚点。”
“我……死都……不会……说……”
容少泽听了,微微点头,表情淡漠。
“死都不肯说是吗?那我就让你死吧。”
男人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恐惧。
容少泽不再问话,这种人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你对他严刑逼供,对他催眠,他都不会说出实话。
只有让陶桦出马了。
其实,比起陶桦,他容少泽还算是仁慈的。
陶桦淡笑着进来,过来就狠狠的踢了他几脚。
终于有进展了
“老子专门为你们研制了一种药,今天就先拿你做实验,看看我的药效如何。再看看,是你小子的嘴硬,还是我的药威力大。”
“你要……做什么……”地上的男人惊恐地问。
陶桦戴着白色手套,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药粉,捏住那人的下巴,一股脑将药粉全倒进他的嘴里,让他吞下。
“一会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阴戾的冷笑,然后提着箱子走出去。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容少泽站在外面吸烟,陶桦上前,笑道:“放心吧,过不了一会,他就会招了。”
他的话音一落,里面的男人突然发出惊恐凄厉的惨叫,叫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容少泽冷淡的眸子瞥一眼关闭的铁门,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出现了幻觉。我的药,能让他出现最恐怖的幻觉,他觉得什么是最恐怖的,他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什么。”陶桦邪恶地说。
“果然很变态。”容少泽勾唇一笑,却是很赞同他的意思。
里面的人果然承受不了脑子里出现的恐怖的东西,很快就求饶了。
“我说,我都说!快点给我解药!”
容少泽眸光一凛,眼底渗出骇人的戾气。
终于有进展了!
林心岚拿着红色的鸭、子玩具逗小天玩。
小宝宝对颜色鲜艳的东西都特别感兴趣,他一双乌黑的眼睛跟着红色的鸭、子转,一个人笑得十分开心。
“宝贝,我是妈妈哦,叫妈妈,妈妈……”林心岚笑着逗他。
容少泽大步走进来,看到他们,嘴角突然变得柔和,眼角眉梢都带着缱绻的笑意。
他上前接过孩子,熟练地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将他交给月嫂。
“跟我来一下。”他再牵起林心岚的手,带着她上楼。
林心岚的心里有几分莫名,不过也乖乖跟着他回到卧室里。
容少泽关上门,转身握住她的双肩,神色严肃道:“心岚,有小聪的消息了!”
林心岚浑身一震,震惊又欣喜地睁大眼睛。
“真的吗?!他在哪?!”
“你先听我说。”
“好!”林心岚握紧双手,努力克制心里的激动。
容少泽拉着她坐下,说道:“那人招供了,指使他来伤害小天的人,是千月组的老板原野。”
“千月组!那不是上次和你合作,一起对付黑手党的组织吗?”林心岚吃惊地问。
容少泽点头,下巴紧绷,有几分冷峻:“我一直怀疑是他做的,现在他又指使人来伤害小天,那么是他抓走小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既然找到了线索,就更好查出小聪的下落。”
小聪被抓走了一年多,如今寻找终于有了进展,林心岚的心里别提有多激动。
她有点无措地握紧双手,膝盖紧紧并着。
容少泽握住她的手,他手心的温度克制了她身体的颤抖,她红着眼眶问道:“你说,小聪在他们手里,会不会吃了很多苦?”
容少泽薄唇紧抿,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掩藏不住的恐惧
林心岚低头,耳边的长发下垂,掩盖了她惶恐的表情。
“那人打算给小天注射什么东西?”
容少泽良久才沉声道:“……带有艾滋的液体。”
轰——
林心岚震撼地抬头,一张小脸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她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尖锐的痛疼,却比不上心里的震撼。
“他们是要我们的命是不是?!”林心岚哽咽着,声音沙哑尖锐地问。
如果小天得了艾滋,她一定会疯掉的。
让她看着孩子一天天靠近死亡,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容少泽的心,也是一阵后怕。
他的眼底,有掩藏不住的愤恨和阴鸷,原野如果落在他的手上,他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心岚,别怕,小天很健康,有我们保护他,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容少泽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身子,本是想安慰她,林心岚听了他的话,脸色却白得不能再白了。
她一把推开他,惊恐道:“小天是有我们保护,不会出问题。可是小聪呢!小聪在他的手上,他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猜测,吓到了容少泽,男人一向不动于山的表情,也有掩藏不住的恐惧。
林心岚害怕得浑身发抖,苍白的嘴唇不停地颤抖:“不行,我们马上去救小聪,他有危险,我们马上去救他!”
“心岚,你冷静点。这只是你的猜测,小聪或许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原野连小天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小聪。他如果伤害了小聪怎么办,我可怜的孩子,老天爷为什么要折磨他,要折磨就折磨我好了,只要能让小聪平安回来,就算要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心岚!”容少泽一把将她抱紧怀里,紧紧抱着。
他神色阴鸷,心尖锐的疼痛。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他的身份,让他身边的人不断遇到危险,如果他们因为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会悔憾终身,痛苦一辈子。
容少泽的心里恨极了。
他用尽全力抱着林心岚,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表情充满了黑沉沉的阴戾,看着异常恐怖。
林心岚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只是伸手抱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抚,容少泽的身体才慢慢有所放松。
他放开她一些,吻着她的额头道:“心岚,我对你发誓,我一定会把小聪救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让他回到你身边……”
陶桦今天休息,没有去医院上班。
一辆黑色林肯车在门口停下,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下车,恭敬地站在后排车窗前。
“小姐,到了,就是这里。”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个女人完美的侧脸。
她的脸,美得令人惊心动魄,只是一个睫毛轻颤的动作,也充满了无限的美丽。
女人的头上,包着一块天蓝色的纱巾,她微微侧头,乌黑的明亮的美目望向别墅,樱桃般的红唇轻启道。
我乃轩辕无双
“一会礼貌一点。”
“属下明白!”男子恭敬地点头,转身去按门铃。
女人升起车窗,戴上一个大墨镜。
就算她的脸大部分都被遮住了,可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胜如白雪,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一个只应天上有,人间少有的绝色。
客厅里,陶桦正在给鱼缸里的金鱼喂食物。
一个佣人走到他身边,恭敬地说:“少爷,外面有人说想拜访你。”
男人头也不回,淡淡地问:“他说名字了吗?”
“他只给了这个拜帖,说少爷看了,一定会见他家主人。”
陶桦挑眉,转身看到佣人手中的拜帖。
那是一种特殊材质做的拜帖。
红艳的拜帖上,用鎏金描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金龙。
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拜帖,而且拜帖郑重,显示出对方的无限诚意。
陶桦什么没有见识过,这种拜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但他知道,这份拜帖一定造价不菲,就光是外面用鎏金描绘的金龙,就可见工艺的非凡。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忙伸手接过来。
打开拜帖,里面用毛笔,写着非常漂亮的蝇头小楷,秀气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写的。
但秀气之间,又不失大气,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轩辕氏前来拜访陶桦先生’
陶桦震惊地睁大眼睛,心里的波动不小。
轩辕氏?
哪个轩辕氏?
他微眯眼眸,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把客人请进来。”
“是!”佣人察觉到他的肃穆,心知前来的客人身份定是很不一般。
不一会,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在佣人的带领下,缓缓走进客厅,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神色冷峻的男人。
看样子,是她的仆人或者手下。
以陶桦的经验,一看就知道那个男人很不简单。
只是一个随从都不简单,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有多了不起了。
陶桦起身,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保持礼数问道:“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女人摘掉墨镜,立刻露出她惊世骇俗的美貌,饶是看管无数美女的陶桦,也不由得一震,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艳。
女人朝他伸出纤纤素手,微微笑道:“你好,陶先生。我乃轩辕无双,今日前来拜访,希望没有打扰你的清净。”
轩辕无双……
果然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女人。
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诗情画意,犹如从画中走出的绝世美人。
陶桦很快收回惊艳的目光,神色平常地跟她握手,然后请她坐下。
他没有问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他笑问:“一看轩辕小姐就知道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知轩辕小姐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佣人奉上刚泡好的顶尖龙井茶,轩辕无双笑道:“陶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无双,轩辕小姐听着太客气了。”
“好吧,无双,你也可以叫我陶桦。”
轩辕无双微微一笑,顿时给人一种春风拂过百花的明媚。
因为你是怪医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听闻陶医生医术高明,今日前来,我是想请你帮我看病,看我的身体,有没有希望治好。”
陶桦意外地挑眉,“你患了什么病?”
“轩辕氏症,这种病,只有我轩辕家的人才会患上,故而被我们称为轩辕氏症。”
陶桦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病,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轩辕无双含笑淡淡道:“患了这种病,人的寿命只有二十七年。今年我已经二十二岁,所以还剩下五年的寿命。不瞒你说,我家世代学医,深谙各种医道,却对此病束手无策。家中的长辈,都因此病丧命,如今快要轮到我了,所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才冒昧前来打扰你,希望你高明的医术,对我的病有所帮助。”
陶桦诧异地挑眉:“身体没有任何症状?”
“没有,跟健康人一样,但到了二十七岁那年,就会自然死亡。”
“你说你家世代学医,医术不凡,既然你们都束手无策,我对你的病又怎么会有所帮助?”
轩辕无双笑道:“因为你是怪医,怪病,也只有怪医才能治好。”
陶桦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第一个说我是怪医的人。”
“我事先派人了解过了,你所学的医术怪异,不按常理医治病人。或许一般的绝症你治不好,但怪异的病情,你一定能治好。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
陶桦收敛笑容,轩辕无双说的没错。
他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莫名其妙的病情,因为那会让他很兴奋,思维开阔,而且很有灵感。
这点,很多人都不知道,不,应该是说,几乎没有人知道。
可轩辕无双却了解他,可见这个女人非常厉害。
正在这时,佣人通报道:“少爷,容少爷来了。”
来得真快。
在轩辕无双进来之前,他就给容少泽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情况,让他赶紧过来看看。
容少泽踩着阳光大步走进来,轩辕无双侧头,看到他的容貌,神色猝然一震,就连她身后的男子,也变了脸色,露出惊愕的表情。
“无忧子!”轩辕无双霍地站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容少泽莫名看她一眼,神色淡然,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美貌而感到任何惊艳。
陶桦的眼里也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无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容少泽。少泽,这位是轩辕无双。”
“容少泽?”轩辕无双轻喃,眼里闪过一丝明了。
她收回先前的表情,朝容少泽伸出一只手:“容先生,你好,非常高兴认识你。”
容少泽目光深沉,和她握了一下手,微微点头,表示礼貌。
接下来,轩辕无双没有再看容少泽一眼,她把详细的家族病例交给陶桦,请他研究,还说三天之后再来拜访。
只说了一会的话,她就起身要告辞了。
“如果陶先生能治好我的病,无双定会有重谢。”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陶桦承诺道。
其实,他并非任何上门求医的人都会医治,但轩辕无双的神秘身份和她的家族病情让他很感兴趣,他才答应帮助她。
等他们走了,容少泽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搭着茶几。
陶桦问他:“你看,她会不会是轩辕门的人?”
容少泽淡淡道:“我不知道。轩辕门和焰凰失去了一百多年的联系,我也不清楚轩辕门是否还存在着。”
“你奶奶不是姓轩辕吗?你没有从她哪里听说过什么?”陶桦好奇地问。
容少泽勾唇淡笑:“从我奶奶的爷爷那辈,他们就分家失去了联系,就连我奶奶也不知道轩辕家的其他人在哪里。”
“我看十有八、九,她和你奶奶是本家。你可以派人去查一查。”
容少泽点头,又说:“这件事不着急,是不是也没有关系。现在我想的是,要如何把小聪救回来。”
陶桦挑眉,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你已经认定他在原野的手上了?”
“做不了假。”容少泽危险地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迸射出冰冷的光芒。
“其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原野早就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我跳下去……”
看他说得严重,陶桦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他们这种过着腥风血雨的生活的人,预感是最准确的。
特别是不好的预感,一般都会成真……
林心岚在小天的脖子上套上游泳圈,把光溜溜的他放进澡盆里,给他洗澡。
小天是一个很好动的孩子。
虽然还没满两个月,可是只要他醒着,他的眼睛就会不停的转,小手也会经常晃动,一刻都安分不了。
到了水里,他更是开心了。
细胳膊细腿在水里踢腾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林心岚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给他洗澡,一边哼歌。
小天就睁着乌黑的眼睛望着她,看林心岚笑,他也笑,只是他笑的时候,特别像一个没有牙齿的老太太。
容少泽回来,容母说林心岚在给小天洗澡,他含笑去了浴室,靠着门,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母子之间搞笑的互动。
“小家伙,你笑什么?嗯,告诉妈妈,你笑什么?”
林心岚用湿漉漉的手指去点他的脸蛋,小天立刻就兴奋了,突然用力一扑腾,水花飞溅,打湿了林心岚单薄的衣服。
“真是一个小讨厌!”她失笑地又点了点他的脸颊。
小天再次扑腾起不小的水花,“啊呜……”
林心岚不跟他闹了,快速帮他洗完,就用干毛巾擦干他的身子,再用小被子把他裹好。
容少泽推门进去,浴霸的温度有点高,热气扑面而来。
看到他,林心岚笑道:“这家伙,洗澡都不安分,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她胸前湿了一片,薄薄的衣料遮不住她的春、色,若隐若现,容少泽的身子蓦然一紧。
他唤来月嫂把小天抱走,林心岚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间寻找。
疼得哇哇大哭
男人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埋首在她的脖子里,低哑魅惑地说:“心岚,我们有多久没有亲热了?”
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林心岚的脸刷地一红。
她转身,笑着拍他的脸颊:“现在可是大白天。”
男人挑眉,好看的眼里闪着明亮的笑意,“白天又怎么了?我们两个在房间里,不会有人来打扰。”
林心岚的脸又红了几分,肌肤白里透红,看得容少泽眼神幽暗。
“一会小天饿了,我要给他喂奶。”
“让他吃奶粉。”容少泽抱紧她的身子,炙热的嘴唇吻上她的脸,林心岚微微别过头,却转错了方向,正好让他吻住了她的唇瓣。
男人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事情,立刻含着她的嘴唇,温柔地亲吻。
林心岚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而容少泽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知道,他在笑话她。
羞恼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她轻轻推了推,他不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抱着她几个旋转,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林心岚在下面,一头长发披散在碎花的白色床单上,看着像丝滑的绸缎。
容少泽并没有用力压着她,他的手臂撑在两边,专注地吻着她的嘴唇,林心岚目光迷离,缓缓闭上眼睛。
自从怀了小天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
生了小天,她的身体不好,他也忍着没有碰她。
现在能碰她了,他自然不会错过,也不会亏待自己。
g情在房间里弥漫,容少泽温柔地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她跟着他吃了很多苦,这个女人,是他一生的珍宝。
她是属于他的,永远,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
这天,小天要去陶桦的医院打预防针。
容少泽和林心岚陪着他去。
打针的时候,陶桦故意吓唬他,“怕不怕痛,一会要给你打针了。”
小天根本就不怕生,谁对他笑,他就对笑。
陶桦说的什么,他听不懂,只是看着他一个劲的笑。
“好小子,不怕是不是,叔叔要扎针了。”
林心岚看到尖锐的针头,不由得十分紧张,手臂更加抱紧小天。
好像被打针的人不是小天,而是她一样。
容少泽突然说道:“把孩子给我吧。”
她想了想,就把孩子给他。
陶桦一针扎在小天的胳膊上,他立刻就疼得哇哇大哭,小身子用力挣扎着。
容少泽的大手握着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
林心岚看得揪心不已,疼在儿身上,痛在娘心上啊。
打完针,她就抱着孩子,哄了他好久,他才不哭了,只是红红的眼睛看着十分可怜,林心岚不由得吻了吻他的脸蛋。
从医院出来,容少泽提议先去吃饭。
这会是中午,吃饭的人有点多,一些餐馆也找不到位置,不过附近有家不错的自助餐。
他们就去那里吃。
但是停车位不好找,容少泽对林心岚说:“你先带孩子下去,我把车停好再过来。”
他们不是恶作剧
“嗯。”
这会的小天,已经睡着了。
林心岚把他放进婴儿车里,站在路边等容少泽过来。
等了一会,有两个男孩滑着滑轮嬉笑着朝她驶来,林心岚推着车子,下意识的就要避开,给他们让路。
一个男孩往她身边路过的时候,猛地推了她一把,林心岚猝不及防,身子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男孩,大笑着抓住婴儿车,用力一推,车子朝着川流不息的路上飞奔而去。
“小天!”林心岚惊恐地睁大眼睛,吓得肝胆俱裂。
婴儿车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飞到马路上,被车子撞上,许多人都被这一幕吓得无法动弹。
突然一个人影闪现,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车子,及时把婴儿车拉回来。
他的身手很快,快得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
周围的人回过神,立刻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声。
林心岚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起身跑过去,把里面尚在熟睡中的小天紧紧抱在怀里,浑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
孩子被她抱得太紧,很不舒服的睁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
林心岚不管他,只是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魅影的目光在人群里穿梭,却淡淡对她道:“别担心,他没事了。”
刚刚的那两小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林心岚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双眼仍旧惊恐地睁着。
她无法想象,如果刚才那一幕发生了,她会不会崩溃掉。
她已经失去了小聪,要是再失去小天,她一定会不想活了。
容少泽很快赶来,魅影跟他说了一下情况,男人神色阴沉可怕,薄唇紧抿,什么都不说,只是把林心岚抱在怀里。
靠着他,林心岚找到了主心骨,心里的恐惧和伤痛一下子涌出来,她埋首在他的怀里,也跟着大哭出声。
“没事了,我们先回家去好吗?”容少泽拥着她,轻抚她的后背。
林心岚点头,可是她双腿发软,根本就走不动。
男人用力扶着她,她才勉强走到车子面前。
车门关上,容少泽没有马上开车。
林心岚还是紧紧抱着孩子,小天一直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心岚,放轻松点,别把小天弄痛了。”容少泽柔声提醒她,她才回过神,忙轻哄小天。
看到孩子憋红的小脸,她更加难受,猛地咬着手背,她低头呜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