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关你的事吧。”
“也是,不过,你还欠我一样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安妮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我欠你什么?”
陶桦勾了勾唇,眼里隐隐闪着邪魅的光芒。
他凑近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黑亮的眼睛邪恶地和她对视。
“你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缠绵难忘的夜晚……”他的声音低哑,魅惑。
安妮了然。
当初她摆脱他之前,他就要求和她共度一个晚上。
不过,被她拒绝了。
安妮笑了笑,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红唇亲启:“你确定这是我欠你的,而不是你提出的强迫要求?”
男人搂住她的腰,手臂收紧,让她更加贴紧他。
“这当然是你欠我的……你勾引了我几个月,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晚上,这也是你自找的。”他笑得很不怀好意,说的话,却让人无法生气。
这就是陶桦,耍流氓,也永远不低俗。
安妮面上一直在笑,可是心里却把他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靠,是我勾引你还是你在勾引我啊!
别说得我好像很饥渴似的,d,当初强制留下我的人,可是你!
“亲爱的陶医生,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脸皮……更厚了。”安妮咯咯地笑,陶桦也不在意她的讽刺。
他只是紧紧搂着她,一点放手的打算都没有。
“说吧,今晚我们去哪里度过?”他直接地问,安妮知道,他是来真的,并非说笑。
陶桦虽然风流,玩世不恭。
可他认真说出口的话,绝对都是真的。
“我记得你身边有个大美女吧,你跟我走了,就不怕冷落了她?”
“怎么,你吃醋了?”
“你认为,我会吗?”安妮神色自然,一点都没有任何吃醋的痕迹。
陶桦垂眸,眼里闪过一点暗沉,也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第1027章 是你跟我走
“为了你,再美的美女我都可以放弃。”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安妮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淡笑道:“陶医生,你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如果你对我又爱又恨,那我很荣幸。”男人的眼睛,异常的黑亮。
安妮望进他的眼底,两人都沉默地不说话。
气氛变得暧昧,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他们缓缓靠近对方。
陶桦的嘴唇轻轻触碰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的轻啄。
安妮微启红唇,迷离地闭上眼睛,发出无声的邀请。
男人眸色一沉,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
他的吻,太过霸道,也有点粗鲁。
安妮跟不上他的节奏,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
陶桦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黑沉沉地看着她,看着她如黑蝴蝶般轻颤的睫毛,看着她娇羞魅惑的表情,看着属于她的,每一种风情。
他的手,缓缓在她的后背游移,灼热的抚摸,更加刺激了安妮。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不舍地放开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拉着她跑向车子,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把她塞进去。
陶桦从另外一边上车,气息不稳地发动车子。
安妮这会已经缓过气了,她咯咯笑道:“你当真要丢掉你的美人跟我走?”
陶桦看她一眼,邪气地笑:“不是我跟你走,是你跟我走。放心,没人能伤害她。”
他只是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就简单说了这句话。
可是安妮却听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没人能伤害她吗?
是因为,你不会让人伤害她?
安妮看向窗外的夜景,勾唇云淡风轻的笑了。
就算很放心无双,陶桦还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嘿,小双儿,我暂时遇到了急事,你能自己回去吧?”
接到陶桦的电话,听他这样说,无双可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他叫她小双儿,好像她的年纪真的很小似的。
“我看你是跟你的熟人一起遇到了急事吧。”无双笑着调侃地说。
陶桦哈哈大笑:“真的是急事,你们小孩子就别问那么多了。”
无双头痛地揉揉额角。
在他的眼中,他果然把她当成了一个小女孩。
虽然她是妹妹,可也不能说明妹妹都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啊。
“好吧,你去忙你的急事吧。我一个人回去不会有问题。”
“无双,你真是太好了。今天是我的错,下次我请你吃饭。宝贝,就这样,我挂了,拜拜。”
无双无语,现在又叫她宝贝了。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陶桦对她很好,他是真心的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挂上电话,陶桦转头笑问安妮:“我跟我家小双儿通话,你没有吃醋吧?”
安妮的心里突然莫名地烦躁,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语气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怒气。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吃醋?”
陶桦眸色暗沉,却仍旧维持着狐狸的招牌笑容。
“听听,你这语气一听就知道你在吃醋。”他嘻嘻哈哈地说。
少动手动口的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吃醋?”
陶桦眸色暗沉,却仍旧维持着狐狸的招牌笑容。
“听听,你这语气一听就知道你在吃醋。”他嘻嘻哈哈地说。
“停车!”安妮突然淡淡开口,“我忽然没有什么兴趣了,停车吧,我要下去。。。”
陶桦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你没有兴趣,可是,我还很有兴趣。”
安妮嗤笑一声,“你有兴趣,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有兴趣的对象是你。”他握住她的手,安妮也没有挣扎。
陶桦笑看她一眼,这才解释道:“其实你不用吃小双儿的醋,因为她只是我的妹妹。”
安妮愣住。
“你有妹妹?”她怎么不知道。
“陶桦,你也太往你的脸上贴金了,你能有那么漂亮的妹妹?”
男人满头黑线:“我长得很差劲吗?我也是帅哥一枚好不好。”
“是啊,你是帅哥。”安妮笑了笑,继续损死人不偿命地说。
“可是你在人家美女面前,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若她真是你的妹妹,我很怀疑,你是基因突变了。”
陶桦好笑道:“她不是我的亲妹妹,是我认的义妹。”
安妮恍然地点头,“原来是干妹妹啊……陶桦,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
“我说,你真的不是在吃醋?”他忽然问道。
安妮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吃醋,本姑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吃醋。”
“宝贝,你可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陶桦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安妮嗖地缩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给我放规矩点,少动手动口的。”
“规矩?”陶桦勾唇邪气地笑,“这就叫不规矩了吗?那今晚我们要做的事情,又叫什么?”
安妮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理他。
心里,却在得意的笑。
陶桦,今晚本姑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缠绵难忘的一夜!
他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也没有看到她的眼里,此刻正闪动着邪恶的光芒。
陶桦都走了,无双也打算离开酒吧回去。
她一走,后面就有三个男子,悄悄跟上她。
调酒师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头。
今晚估计又会多一个可怜的女人。
不过既然敢来这种地方,就要做好承担一定风险的准备。
无双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跟踪她,她淡淡一笑,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她并没有伸手拦车,而是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黑暗角落走去。
三个男人见此,心中狂喜。
这可是送上门的美人啊,不要就是傻子了。
他们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上。
身后的脚步声很急促,无双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仍旧不紧不慢地走。
黑暗的街道,没有一个人。
无双站定脚步,缓缓回头。
昏暗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脸美得令人窒息,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气。
“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看你很眼熟。”为首的男人对着她十分友善的笑。
刚刚你们很想碰她?
可是他的眼神,却像是狼盯到小羊一般,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无双淡淡一笑,口气有几分冰冷:“你们经常这样对女人搭讪?”
男子面上一僵,知道她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美女,看你人也聪明,怎么样,要不要陪我们哥几个喝几杯?”他立刻露出本性,猥琐地笑问。
另外两名男子,也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无双的脸上波澜不惊:“好啊,你们过来。只要能打败我,我就跟你们走。”
男子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地笑。
“打败你?!哈哈,面对娇滴滴的美人,老子可舍不得下手。不如这样吧,我要是能亲你一口,你就跟我们走,怎么样?”
无双的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嘴上仍旧挂着几分笑意,“没问题,你要是真能亲到我,我就跟你们走。”
“你等着,哥哥我这就来了!”男子搓着双手,急切地朝着她走来。
“我们也来了!”另外两个猥琐地笑,同样朝着她扑来。
无双冷笑,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败类!
“打她的注意,你们经过我的允许了吗?”突然,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
来人的语气十分寒冷,他们的心里下意识一凉,感觉脖子有些冷飕飕的。
回头,他们看到路口,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风华绝代的男人。
他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黑夜里,他的头发,闪着莹莹的光亮,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可是他们就是觉得他此刻的脸色一定十分恐怖。
为首的男子壮着胆子,恶声地问:“你是谁?!想坏老子的好事吗?!不想死,就给爷爷我滚!”
无双看到他,眸光微闪,微微抿了抿唇。
她在心里为这三个人默哀,惹到她,她或许只是教训他们一顿。
可是惹了欧阳澈,后果就很惨了……
欧阳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他们走去。
他的脚步气定神闲,但空气莫名地很压抑,令人恐惧和窒息。
“你没有听到老子的话是不是,你要是非要管闲事,就别怪脑子对你不客气了!”为首的男人掏出一把匕首,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是一个个的来,还是一起来?”欧阳澈突然冰冷地问。
三个人愣了一下。
“上!”为首的男子对另外两个使了一下眼色,那两人凶狠地扑上去。
欧阳澈一直没有动,等他们靠近的时候,他突然出手,不到一秒钟,两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紧紧捂着剧痛的胸口。
为首的男子愣住了。
他压根就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欧阳澈站在两人面前,垂眸淡问:“刚刚你们很想碰她?”
他的话,明明那么清淡,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杀意。
地上的两人浑身发抖,忙痛苦地摇头,“没有……没有……”
“是那里想碰她?”他继续问,语气十分危险。
留下一样东西
“我们错了,大爷,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两人很没出息地大叫。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刚欧阳澈的身手有多厉害,多诡异。
他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增加十倍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澈并不理会他们的求饶,他一脚踩在一个人的手腕上,“你这里想碰她?”
“没有,绝对没有!”那人惶恐地大叫。
“那就废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右手的骨头顿时就碎了!
“啊——”他痛得惨叫,另外一个见此,不禁惊恐地往后退缩。
欧阳澈上前,也轻巧地踩在他的手腕上,“你的,也该废了!”
又是一声惨叫。
废了两个人的右手。
欧阳澈却面色淡然,一点都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为首的男子这才回过神,脸色吓得惨白。
“你别过来!”他拿着刀对他比划,视线忽然瞄到无双,他想都不想,朝着她伸手,想要抓她做人质。
无双纹丝不动,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他的手背一阵剧痛。
痛得他赶紧缩回去。
掉在地上的东西,也就是袭击他的东西,居然是一颗小石子。
欧阳澈淡漠的眼神盯着他,在银发的衬托下,他的肤色更加透明白皙,嘴唇越发鲜红。
像一只俊美的吸血鬼。
为首的男子吞了吞口水,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跪着爬过来。”欧阳澈朝他轻轻招手。
男子骇得双腿发软,前两个的下场都那么惨,更别说他的了。
“我……”他眼珠一转,突然把手中的匕首狠狠扔向欧阳澈,猛地转身就跑。
欧阳澈轻轻接住匕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男子跑了没几步,又突然紧急刹车,惊恐地看着挡在面前的欧阳澈。
他是什么时候追过来的?
这人的速度太诡异了……
男子浑身颤抖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嘴里一直叫着鬼啊,有鬼!
在他看来,只有鬼,才有那么森冷的表情,只有鬼,才有出神入化的身手。
可是他还未跨出第二步,后背被人狠狠打了一掌,人倒在地上,摔了几个跟头。
等他稳住身子的时候,欧阳澈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男子缓缓抬头,对上他阴森森的表情,再也顾不了其他,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他磕头求饶。
他哭天抢地,人狼狈又窝囊。
欧阳澈只是冷冷看着他,淡淡道:“别急,我不要你的命。”
男子心里一喜,忙说着感谢的话。
“不过,你要留下一样东西。”
“东……东西?什么……么东西?”他惊恐万分地问。
欧阳澈看一眼手中的匕首,嘴角冷笑,突然出手,一声惨叫响彻天际,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无双淡淡移开视线,不再去多看一眼。
欧阳澈淡笑:“留下你那不听话的玩意。”
他都下手了,才说出来。
别再触犯我的底线
看向无双,欧阳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目光冰冷,淡淡道:“走吧,回去。”
无双看他一眼,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他的脸色十分苍白。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你……”无双脸色微变,忍着怒气问道:“你体内的毒素为什么还没有清楚掉?!”
她很清楚,她配的药,足够两天就治好他的身体。
欧阳澈淡淡和她对视,眼神有点阴森。
“我忘记了吃药。”他面无表情地回答她,还有几分理直气壮。
“你是故意的!”无双想都不想,就知道他的用意,“你以为你不吃药,一直病着,我就会让你继续留下来吗?!”
欧阳澈猛然握紧她的手,勾唇冷笑道:“你当然不会,在你的眼里,我又算什么。”
“……”
“你对那个姓陶的,都比对我好。”他又忽然低沉地说。
无双不想跟他讨论这些事情,她想把手抽回来。
欧阳澈突然恶狠狠地瞪向她,咬牙愤怒道:“轩辕无双,你最好别再触犯我的底线!”
无双愣住。
他的怒气那么明显,他生气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欧阳澈的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捏着,“跟他在一起,玩得很开心是不是?”
他的眼里,有浓烈的阴郁。
无双大概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了,原来他在气她和陶桦出来玩。
“你出门是来找我的?”她开口就问。
“是啊,我是来找你的,我是不是很傻?”欧阳澈大方承认,嘴角带着几许自嘲。
无双愣住。
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欧阳澈吗?
以前的他,对什么都不在乎,永远那么冷漠。
可是现在的他,脾气开始变得暴躁,总是患得患失。
他的改变,都是因为她吗?
“阿澈……”无双垂眸,心里一阵无力。
她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放弃她呢?
“什么?”良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不禁轻轻开口问。
无双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男人沉默地盯了她一会,牵着她就往前面走。
两人是走路回去的。
一路上,谁也不说话,一直走,一直沉默的走了很久。
终于走到别墅门口,欧阳澈停下脚步,突然问道:“你不是和陶桦一起出去的,他人呢?”
“他有急事,先走了。”
他勾唇嘲笑:“丢下你一个人,差点让你遇到危险,这就是他的作风?”
“我不会有危险。”无双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有危险,可是,他也不能让你面对这种事情。就算你会功夫,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也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无双不知道该说什么。
陶大哥也不是故意丢下她的,他只是……太迫不及待了吧……
欧阳澈叹气地问:“无双,你很喜欢他是吗?”
“谁,陶大哥?”无双抬头,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嗯,我很喜欢他,他对我很好。”
欧阳澈淡淡扯了扯嘴角。
别人对她好,她很清楚。
可是为何,他对她的好她就视而不见。
他的爱已经很卑微
垂下黯淡的眼眸,欧阳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如果,他真的让你感到幸福了……我可以……只守着你,不逼你。”
无双怔住。
他的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痛苦。
明知道放手那么痛苦,他还是选择了放手。
只因为,他希望她能幸福。
就像他以为她喜欢上了容少泽,就非要帮助她得到他,让她得到她想要的那样。
现在,他以为她喜欢的人是陶桦,又要成全她了吗?
他的爱如此伟大无私,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他懂得放手,也难过,他总是那么卑微的希望她过得幸福。
“为什么要放手?”无双突然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就是想知道答案。
欧阳澈眸光微滞,反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是啊,这就是她想要的。
无双别开视线,淡淡道:“陶大哥是我的结拜义兄,他是我的哥哥。”
旁边的人彻底的愣住。
她不明白她为何要解释,或许是不想看到他太过伤心难过。
是的,她就是不希望他太痛苦。
他的爱已经很卑微了,她没有资格,让他放手得那么委曲求全。
她会让他放手,可不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原因。
欧阳澈沉默了好久,一直没有说话。
无双莫名地转眸,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
他的眼里,仿佛是浩瀚的海洋,蕴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让她看不懂,也无法自拔。
“所以,你不爱他是吗?”欧阳澈突然问道。
无双理所当然的点头,“他是我的哥哥,只是一个让我敬爱的兄长。”
男人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愉悦的,真心的笑容。
“为什么要解释给我听?”
“我不希望别人误会我和他有什么。”
欧阳澈叹气,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地说:“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很高兴你这样告诉我。无双,我真的很高兴。”
他的眼眸,太过明亮璀璨。
无双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动。
她慌乱的移开视线,男人却快速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阿澈……”无双心慌地要躲避。
他抱着她的身子,一个旋转,把她压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嘘,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说。
他的手指,眷恋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
微微粗粝的指腹滑过她柔软的嘴唇,在她的心底激起阵阵战栗。
欧阳澈专注地盯着她,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黑沉。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
无双下意识的又要推拒,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结实的胸口,她的掌心里,立刻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心跳,跟她的是一样的。
那一瞬间,她很清楚,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有多真诚。
她放弃挣扎,只是被动地,承受他缠绵悱恻的拥吻。
————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里。
奢华宽大的床边,散落着凌乱的衣服。
该死的女人
凌乱的大床、上,正躺着一具结实性感的身体。
他的身子成大字敞开,姿势极其不雅。
或许是阳光太过刺眼,昏睡中的男人,微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手脚都被手铐铐在床柱上,身上除了一条四角裤,其他什么都没有穿。
裸露的胸膛上,画着一只大大的乌龟王八。
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就没有别人了。
了解了自己目前的处境,陶桦愣了愣,随即脸色发青,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
该死的女人!
她耍了他!
陶桦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又是一阵愤怒。
昨晚,他们开了一个房间后,安妮说她有洁癖,让陶桦去洗澡。
那个时候,他精、虫上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她做、爱。
为了能快点实现他的想法,他就立刻去洗澡,等他快速洗了出来,安妮已经脱了衣服,只穿着性感的内、衣和内、裤。
她的身材太过火辣,他当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睛都差点掉了出来。
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并和他手臂交叉,打算喝交杯酒。
他脑门一热,什么都不管,就喝了。
结果……结果自封神医的他,居然中了最简单的迷、药!
在他脑子眩晕,昏迷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安妮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他知道她肯定会捉弄他,没想到她真的捉弄了他!
该死的女人!
居然敢把他脱了衣服铐起来!
该死的女人!
居然敢在他的胸口画乌龟!
更该死的是,她耍了他,让他成了一个大白痴!
陶桦恨得咬牙切齿,随即又露出阴森森的恐怖笑容:“宝贝,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气愤了一会,陶桦就苦恼了。
他要如何弄掉这些手铐,如何脱身?
难不成,要一直等着打扫房间的清洁员进来了,才有人来救他吗?
让他这副样子暴露在别人面前,他家祖宗十八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
陶桦抬起头到处寻找,看能不能想出脱身之法。
忽然,他枕头的右边,有一张字条。
他努力侧头看去,里面的内容写的是:亲爱的陶医生,鉴于你的要求,昨晚我给了你一个缠绵难忘的一夜,你不要太感激我哦。我还顺便给你的好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你真的不用感激我的,我这人就是喜欢做好事,我自己也管不住自己。昨晚真的是一个很难忘的夜晚,我的心情很愉快,拜拜了,希望我们后悔无期!
安妮笔。
“安……妮!”
陶桦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片阴霾。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后会有期的!
突然,房间的门锁被人转动。
陶桦心里一凛,脸色陡然一黑,“都不许进来!”
他大喝一声,正把门推开一条缝的酒店服务员立刻愣住,胥尧眸光一闪,对服务员道:“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服务员转身走开。
胥尧和容少泽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闪过一抹‘有j情’的味道。
两个小人!
“你说,里面有什么好戏?”容少泽挑眉,问胥尧。
胥尧勾了勾唇,淡淡道:“我不知道,不过场面一定很精彩。”
容少泽摸了摸下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芒。
安妮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这里接陶桦。
并让他多带点人过来。
当时安妮的笑声很动听,也充满了狐狸的味道。
于是他就猜出,陶桦一定被摆了一道。
有好戏,当然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
所以,他很好心的带上了胥尧。
俗话说得好,朋友间就该有福同享,如果陶桦要报仇,也要拉个人有难同当啊。
“是你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他问。
胥尧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一起进去。”
“好。”
房间里的陶桦,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满头黑线,这两人都来了!今天他的脸面彻底没了!
安妮!
本少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门被推开,陶桦认命地闭上眼睛。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
可是,预想中的嘲笑声,并没有响起。
房间里有点安静,有些诡异,让人觉得心里很不安。
陶桦疑惑地睁开眼睛,顿时气得吐血。
两个男人,正拿着手机,从不同的角度给他拍照!
他就说他们怎么没有嘲笑他,敢情他们在做比嘲笑更卑鄙无耻的事情!
“你们……”陶桦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里喷射出愤怒的火苗。
容少泽移开手机,对他露齿一笑,“这个表情不错,一看就知道你被蹂、躏得有多痛苦,再来一张。”
“……”
“我说,不然扒了他的裤子拍吧。”胥尧提议道。
容少泽非常赞同地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陶桦:“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身上就只剩一条裤子,你们都要趁火打劫吗?!”
容少泽j诈地笑了笑:“你忘了,我们做的老本行,本来就是趁火打劫的事。”
“不趁火打劫,非君子。”胥尧淡定地加了一句。
陶桦阴森森一笑:“两个小人!”
“彼此彼此!”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既然是小人,就要该做小人该做的事情。
于是,胥尧很淡定地扒了陶桦的裤子,容少泽从艺术的角度出发,很淡定地拍了很多照片。
而陶桦,已经气得彻底没有脾气了。
拍吧,尽情的拍吧。
本少爷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不,是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
陶桦非常郁闷的回到家里,决定潜心研制一种药。
一种让人吃了后,就会乖乖地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药!
无双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刚回来的他,“陶大哥,你回来啦。”
“无双,你说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吃了,就能让我为所欲为的?”他上前就问。
无双愣了愣,“有啊。”
“什么药?”
“迷、药。”
“……”他一定是被气糊涂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他复杂化了。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无双奇怪地问。
陶桦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在考验你懂不懂。”
跟我一起回去
“……”无双怀疑,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还是陶桦的脑子出了问题。
自从那天的事情以后,陶桦就足不出户,天天躲在家里。
他不敢出门。
因为他不想给那两个家伙嘲笑他的机会!
只有等他们的兴趣过去了,他才能出门。
可是,天天呆在家里,也很心烦。
欧阳澈的身体已经好了,你说他身体好了就滚呗,干嘛还赖在他这里不走。
更可恶的是,天天跟着他的小双儿,霸着她,都不让他接近。
还总是对着他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臭脸!
他要搞清楚,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他只是一个客人!
所以,只有他给他脸色看,哪里轮得到他来给他脸色看的!
陶桦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泄,只好以为难欧阳澈为乐趣。
他天天拉着无双去实验室研究,然后把欧阳澈挡在门外,不让他进去。
而他和无双在里面,一呆就是七八个小时,就是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可是欧阳澈好像是没有脾气的人。
他一直守在门口,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都不带坐下来歇气的。
一天两天这样,三天四天他还是这样。
陶桦撇嘴,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
他改变策略,改为天天拉着无双去他父母那里吃饭,这下子他总不可能跟着他们了吧。
结果却是,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现他斜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身子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雕塑。
陶桦无语,这人可真执着。
无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理解,陶大哥对阿澈没有任何恶意。
他只是最近心情很不好,所以阿澈就倒霉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她不会出声指责陶大哥对阿澈不好,那会伤了他的心。
她也不会去安慰阿澈,因为她知道,陶大哥的刁难,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几天过后,陶桦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他知道他的心里有一股邪火,这跟欧阳澈没有任何关系。
也跟容少泽和胥尧的卑鄙无耻没有关系。
只是跟那个耍了他的女人有关系!
他决定不为难欧阳澈了,而是想办法,抓住那个让他一直生气的女人!
无双在别墅的花园里,种了一些花草药材。
阳光下,她把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恤和牛仔裤,蹲在地上侍弄她的药物。
欧阳澈斜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臂抱胸,目光一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