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开始深起来,有小雪纷骚动扰地落下,老人家因为得了五锭银子乐的睡觉还笑。下人们赶路辛苦,也睡着很甜。唯独巨细姐雯珺和向芦仍站在屋中,向芦被雯珺生气的眼神吓得低着头。
“说,你要休我。”雯珺居心恼怒道。
“巨细姐,我……”
“你不是很威武吗?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死人。还说完婚这么久我都没有尽过妻子的职责。”
“巨细姐,既然我都休了你,还请你另寻……”
“寻你个头。”雯珺一把就把向芦推到破木床上,雯珺脱下她的裘皮外套,扔到向芦身上,道:“今天天气这么冷,被子不温暖,我这么冷,你看该怎么办。”
向芦起身把雯珺抱在床上,到东屋把好的被褥拿开给她盖上,又把衣服也给她盖上。准备要脱离。
雯珺不快不慢地说道,“你走啊,你走了就为我收尸吧!”
向芦连忙愣住了脚步,转头说道:“巨细姐,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闹情绪。”
“我冷,真的,你看着破屋子风都进来了。”
向芦一看雯珺确实冻得有点发抖,巨细姐的日子过惯了,稍微一点苦都难以忍受,而向芦则从小苦到大,所以没大感受出来。
向芦道:“我去给你弄个火盆吧!”
“不要,你过来搂着我睡。”
“巨细姐,你我已经不是伉俪……”
“过来。”
向芦被雯珺打断,乖乖地走已往。
“进被窝,抱着我。”
“巨细姐,男女授受不亲……”
“进来。”
向芦便钻进被窝,搂住雯珺。
雯珺使劲抱着向芦,开心笑,道:“良人,你放心吧,今晚不会怎么样的。我才不要在这破地方享受我的第一次做女人的感受。”
向芦被雯珺这么一说,酡颜,全身发烫。雯珺越抱越以为暖。
向芦心想:到底还要不要去长安和洛阳,照旧和雯珺回成都,做一对恩爱伉俪。
向芦的心田纠结着,雯珺却没有,她只有一个想法:我爱的人在哪,我就去哪。
雯珺用牙齿使劲咬了下向芦,道:“这即是你前番伤害我的处罚。”
向芦的心田纠结而痛苦。
雯珺搂着向芦很快睡着了。
向芦见雯珺睡着了,便偷偷起床,想再脱离,谁知雯珺早就在他身上绑了绳子,连着自己的手。
“啊,怎的了……”雯珺被拽醒了,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到向芦起身逃走恐慌的心情,然后低头看了看手。
雯珺突然站起身来,噼里啪啦一顿狂揍。
向芦疼痛地躺在床上,再也不敢跑了。
雯珺则一肚子气,心想:良人一方面迂腐透顶,另一方面又专情体贴。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明天到了城里找间客栈,争取明年秋天生个小向芦、小雯珺。
向芦终于决议不再逃避雯珺,他企图到长安去祭拜下父亲,然后和雯珺回到成都。
父亲的冤案总有一天会被厥后的统治者翻了的。
于是,向芦坚定地抱着雯珺,雯珺感受到了向芦的心意,于是把绳子解开了,放心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