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
霎时,宴兮震惊的张大嘴巴,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身体还僵硬的保持着要去抢手机的姿势。
妈妈呀!
这是什么惊天哈密瓜!
她需要徐徐,再徐徐。
眼见宴兮终于消停下来不闹了,季修北眉眼难掩倦色,降低道,“演够了?我要睡了。”
说着,他把手机还给了宴兮,人转身就往卧室里走。
他出国拍戏两个月,今天才回来。飞机是破晓四点多落地在帝都机场,抵家洗漱完已经快七点了。
原来想好好休息,没成想还没睡两个小时就被砸醒了。
却不意,他才转身,手腕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宴兮险些是本能的抓住了季修北的手腕,“等、等一下。”
季修北竟然是宴兮的老公……
这个消息太爆炸了,她接受无能,一定要再三确认,最好确认事后这消息是假的。
季修北一顿,眼光无意识扫过被她抓着的手腕,转头道,“戏瘾还没已往?”
宴兮抿抿嘴,敢情他是认定了她是戏瘾犯了,找他飙戏来着?
“你……真是我老公?”
憋了好一会儿,宴兮照旧小声的试探问出来。
天知道,她的心脏都快被这个消息炸的跳出心口了。
外貌清静如水,心田万马飞跃,说的就是她了。
季修北神色显着不耐,却在眼光扫到她额角纱布的时候显着一顿。
再思及她刚刚那些希奇的行为,他才察觉有重要的信息被他遗漏了,眸色突然变得深起来,不确定道,“你怎么了?”
宴兮也不卖关子,坦坦荡荡的答,“我出了车祸,许多事都记不得了。”
横竖医生都说了,车祸后哪怕身体指标都正常,也有可能失忆,所以她放心斗胆的乱说八道。
“车祸?”季修北蹙眉。
宴兮老实巴交的点颔首,“嗯。”
宴兮出车祸的第一时间,陈宝拉就封锁了消息,基础没人知道,所以季修北不知道也正常,更况且他其时还在外洋。
半分钟后,季修北和宴兮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失忆了?”季修北问。
宴兮继续老实巴交的颔首。
“那你还记得什么?”季修北又问。
宴兮迟疑着,“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修北:“……”
见季修北没有不信的样子,宴兮眨眨眼,再度不死心的问了句,“所以你真是我老公?”
季修北一怔,似乎“老公”这个称谓让他有点不自然,继而才点颔首,“嗯。”
完了完了,宴兮绝望的想着,心也拔凉拔凉的。
她怎么能嫁给爱豆的死对头呢?这和投敌叛国的汉奸有什么区别?
看着宴兮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绝望,季修北嘴角一抽。
很快,宴兮像是想起什么,眼里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继续问,“我们应该只是男女朋侪……吧?嗯?”
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也是一口一个老公妻子的叫着,她都懂的。
对,一定只是谈恋爱而已。
托付托付了,这可是她最后的一丝荣幸了。
然而下一秒,耳边就传来季修北掷地有声的回复,“正当伉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