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北嘴角狠抽了下,但很快恢复,斟酌道,“你确定?”
宴兮一怔。
她怎么以为季修北似乎等这一天等良久了?
仔细视察了他的心情,她似乎确实也没在季修北脸上看出半点儿不舍和挽留的意思?
宴兮心猛地一跳,再度嗅到了惊天大八卦的美妙气息。
难不成是白莲花使用某种不行告人的手段千方百计做上了影帝夫人的位置,而季修北本人则是想挣脱她良久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要否则,怎么听说她出车祸他也没多大反映?
这可是车祸,搞欠好小命都可能玩没的。
既然没什么情感,那就再好不外了。
“我很确定!”宴兮郑重的点颔首,强烈体现了自己仳离的迫切。
“……”季修北顿了顿,才启唇,“那好,只要你能拿到户口本和完婚证,我随时可以。”
推测是一回事,但当季修北真的允许的那么痛快,宴兮照旧受宠若惊,开心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然而,她却在下一秒就抓到了重点。
“什么?什么户口本和完婚证?”宴兮笑容瞬间僵滞,愣愣的,呆的有些可爱。
季修北耐心的解释:“这是仳离的必备质料。”
宴兮:“……”
她虽然知道这是仳离的必备质料!
只是……
“你说让我拿?我去哪拿?”宴兮不解。
这两样工具不应该就在他们手里么?怎么听起来却是很欠好拿到的样子?
季修北很快给出谜底:“这两样工具都在英国,你怙恃那里。”
宴兮瞬间懵了逼:“怙恃?”
“你连你怙恃都忘了?”
看着宴兮脸上的茫然和震惊,季修北性冷的脸上难堪露出微讶。
宴兮照旧燕栖的时候是个孤儿,什么亲人都没有,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
对怙恃没什么看法的她,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宴兮和她纷歧样,真正的宴兮不是孤儿。
所以,她只能从善如流点颔首,“忘了。”
“……”
这会儿轮到季修北语塞了。
她不记得和他完婚,但好歹还记得他是谁,可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怙恃都忘了,这是不是说明他这个正当丈夫也没那么失败?
他心里莫名平衡了些。
想着远在英国的户口本和完婚证,宴兮一脸绝望,哭唧唧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拿走完婚证和户口本?”
季修北正要启齿回覆,宴兮突然灵机一动,推测道,“该不会就是怕我们仳离吧?”
闻言,季修北才张开的嘴又重新闭上,点颔首。
“所以,事实不是我为了出道上位,不要脸的蛊惑你,而是家里怙恃的部署?”
岑寂下来的宴兮智商上线,剖析的头头是道。
“?”季修北眉心狠狠一跳。
她这是跟她自己有多大仇,要这么贬低她自己?
“真不是这样?”宴兮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谜底。
这一次,季修北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启齿道,“不全是,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听这话,宴兮心里立马有了底,越发叹息自己的八卦天赋,兴奋的言之凿凿道,“所以就是我不要脸的蛊惑你,对差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