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宴兮长长叹了口吻,精致的小眉头牢牢拧着。
默了默,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扑面的季修北,郑重的问道,“我经纪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么?”
只见,季修北的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妙,但很快恢复如常,然后才答,“不知道。”
宴兮若有所思的点颔首,庆幸着,“幸好适才没说漏嘴。”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真·宴兮”之所以从不让陈宝拉和小葵到她的公寓,预计就是畏惧她们发现她和季修北的关系。
究竟他们两小我私家是住一起的。
气氛沉静了有一会儿,季修北磁性的声音沉沉响起,“你……很缺钱?”
他适才听到她说,去超市钱不够?照旧粉丝资助结的账?
季修北知道宴兮片酬不高,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已经拮据到这个田地。
“难不成我看起来还像个有钱人?”宴兮闷闷的,幽怨的启齿道,“不紧缺,还欠了一屁股债呢。”
说起这个她就郁闷。
早知道她会有这么一天,她就应该在她照旧燕栖的时候恣意吃喝玩乐,死前不仅要把攒的几万块全部花掉,还要把借呗、花呗,以及信用卡的额度全部用掉!
现在好了,那些工业都随着她**的离世也全部离她而去了。
自己的钱还没花完,还要替别人还债,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听她说完,季修北眼角狠狠抽了下。
显然,他没推测宴兮可以混到这个份儿上。
下一秒,宴兮就眼睁睁看着面无心情的季修北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没有一丝迷恋。
这就……走了?!
不说经济上的支持,几多也来点儿精神上的慰藉吧?
就这还伉俪呢!
可以可以,真的是很无情了。
宴兮百无聊赖,时而趴在餐桌上哭丧着脸,时而用筷子戳着剩下的糖醋小排,恨恨的,像是扎小人儿似的。
她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人,男子都是大猪蹄子!”
“早知道我就该收费,这一顿饭的市场价好歹也得一两百吧!”
突然,她头顶就传来一道降低好听的声音:“这是餐费。”
宴兮满身一僵:“???”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被抓了个现行的宴兮机械般的抬头,男子那饶有兴味的俊脸最先映入她的眼帘,看得她全身的神经都情不自禁的紧绷起来,耳朵尖儿很快红透了。
然后,她强装镇定,眼光顺着男子完美的五官一路往下,经由他匀称结实的手臂,然后是他骨节明空手指修长的手。
啧,这手,比她爱豆的手怎么还要悦目?完爆所有手模。
比他的手还要悦目的,就要数桌面上那张被他指尖轻轻压着的黑卡了。
“这……给我的?”宴兮不确定的启齿,说话的时候都没抬头看季修北一眼,只直勾勾的盯着那张黑卡。
“是。”说着,季修北将黑卡推至她手边,也收回自己的手。
庞大的惊喜让宴兮愣了仅仅三秒,然后一脸为难的启齿,“那多欠盛情思啊……这样欠好吧……”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宴兮已经第一时间抄起了那张黑卡。
原来还企图着要说点儿什么劝她收下的季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