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的质问,宴兮愣了片晌立马反映过来,慌忙用唇语对季修北说:“我妈?”
季修北颔首。
下一秒,就见宴兮眨巴着眼睛求助似的看着他,还拿着手机直往他手里塞,可怜巴巴的小声道,“帮帮我,托付了……”
既然她和季修北这段婚姻是双方怙恃看好的,那她怙恃应该很喜欢季修北吧?
这个时候,让他来接这个电话,总比她好得多。
掌心传来阵阵凉意,季修北垂眸一看,是小女人在递给他手机的时候,微凉的手指无意识摩擦着他的掌心。
霎时,一阵酥麻感从心底升腾,窜至四肢百骸。
直到……
“你给我说话!别以为你在海内我就够不着你了,你不给我个交接我现在立马回国!”
即便没开免提,卞静娴女士的咆哮声照旧被听得一清二楚,也将季修北拉回了神。
重新对上小女人可怜巴巴的眼光,季修北心里恻隐,等自己反映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被他拿至耳边。
他张张嘴,声音沙哑,“妈。”
气氛瞬间陷入清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修北?”
震惊事后的卞静娴女士声音透着喜悦,更有与适才看待宴兮时的恼怒截然差异的温柔。
季修北这一声妈将卞静娴女士叫的什么性情都没了。
宴兮:“???”
都是人,怎么差异待遇就那么大呢?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垂眸睨了眼开始怀疑人生的宴兮,季修北唇角几不行微的勾了下,才回道,“是我。”
“修北,你们俩……现在在一起呢?”
此时,卞静娴女士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打电话来是兴师问罪的,语气越发温柔。
这倒也不能怪她受宠若惊。
已往一年,她每次给宴兮打电话询问季修北的时候,她不是说自己在事情,就是季修北外出拍影戏还没回来。
总之就碰不上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能更显着的搪塞和打发。
这也让卞静娴越觉察得,这两个孩子就是在阳奉阴违,恐怕私底下只把对方当生疏人吧!
如今……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季修北声音降低,“我们都在家。”
通话有瞬间的静默。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卞静娴女士已经兴奋的快要捶墙了。
她压下心头的惊喜,试探的问了句,“修北,小兮呢,你让她接一下电话。”
开心事后,该问的也照旧要问个明确。
她还活的好好的,她女儿怎么就怙恃双亡了?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宴兮心头一震。
对上季修北询问的眼光,她情急智生,使劲儿指指卫生间的偏向体现着季修北。
季修北倒也很快明确,回覆电话那头的卞静娴说,“妈,小兮在洗澡,现在不利便接电话。”
“!!!”
洗澡?!
再遐想到季修北刚接电话时那不正常的沙哑,远在英国的卞静娴女士激动的更想咣咣撞大墙了。
她克制着心田的喜悦,逼着自己岑寂更温柔道,“你们是准备休息了么?是我欠好,忘了海内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那你们早点休息,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好好休息”四个字,卞静娴咬的格外重,十分“隐晦”的体现了。
季修北:“……”
宴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