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沉静,长时间的默然沉静。
好一会儿没等到陈宝拉的回覆,宴兮突然没什么底气了,人也有些丧。
这件事如果陈宝拉差异意的话,她还真欠好办,总不能因为傅子尘而伤了自己人的和气吧?
可一旦决议了,宴兮又不会轻易放弃。
想了下,她照旧决议试图说服陈宝拉,道,“宝拉姐,你要是不……”
却不意,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宝拉的声音截了胡。
“宴兮,你这车祸出的真他妈值!”
宴兮:“???”
这语气……
都激动的爆粗了,似乎不是差异意,而是十分赞同?
宴兮尚有些懵,就听陈宝拉继续道,“我以前就说过,只要你肯配合,让各人看到傅子尘的真面目轻而易举,但你硬是说在他身上铺张时间就是铺张生命,不值得。”
“???”
尚有这回事?
神他妈不值得!
默了下,她小声嘀咕道:“其时的你真应该甩我两个大耳刮子,打醒我。”
却不意……
“你以为我不想么?”
陈宝拉越说越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你顶着这张脸都接不到戏,我要是再把你脸打肿了,你就真得喝西冬风了!”
“……”
宴兮嘀咕的声音更小了,“我喝西冬风,你不也得随着我喝……”
下一秒,陈宝拉冷笑一声,“那你还真是多虑了。我有须要提醒失忆的你一下,我手里的艺人可不止你一个。”
宴兮:“!!!”
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意识到自己不占上风,宴兮正要假模假式的讨好一下自家经纪人,只听自家经纪人口风冷冷的继续道,“但你是最不争气的那一个。”
“……再见吧,朋侪。”宴兮生无可恋。
陈宝拉:“呵,正有此意。”
恨恨的宴兮正要竣事通话的时候,脑子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说。”陈宝拉继续没什么情绪。
宴兮被自己突然想到的事情吓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稳定了情绪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季修北的经纪人对差池?”
电话那头的陈宝拉一愣,显然没想到她是问这个,然后才不紧不慢道,“你这失忆了,敢情是只忘记重要的事情,只记着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
这是无关紧要的事嘛!
这显着就很重要!
她也是刚适才突然想起来,季修北是陈宝拉一手带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季修北摘下影帝的桂冠,陈宝拉才一夜之间成了台甫鼎鼎的经纪人,紧接着又带出了两位精彩的影后。
她和季修北是隐婚伉俪,照旧同个经纪人,而且,经纪人还不知道他们是伉俪关系。
啧啧,想想还真他妈刺激!
只是,想着想着,宴兮又想到了什么,不满的嘀咕了句:“这近水楼台的,当初你怎么不炒我和季修北的cp呢,这样一来我会有热度,还能撇清傅子尘的关系。”
至少现在看起来,她宁愿和季修北炒cp,也不愿意是傅子尘。
却不意……
“宴兮,你脑子坏掉了?”陈宝拉都被气笑了,“一来,季修北是我的优质艺人,二来,他和我无冤无仇,所以我为什么要往死里糟蹋他?”
宴兮:“???”
和我炒cp就是糟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