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又来了啊。”另一个女人看向冷致远。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还是常客啊?”
冷致远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嘛,要不你一块过来……”
“不要。”没想到他丫居然还知道不好意思。
我可对这种风俗女没兴趣,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没必要一定要找那天给穆欣小卡片的女人,她们之中随便一个就能当做找线索的对象。如果找不到我要的线索,做则调查站街女的采访报道,这趟也算没白来。
我唯一的顾虑就是冷致远,亏我还以为他因为那次失误的报道肯改过自新、好好工作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找女人消遣,找个正常女朋友不好吗?
我完全不能懂他的脑回路。
如果让他看到我和一个站街女一起出入的话……指不定这件事哪天就被全公司知道了……
如果我这次发表了关于站街女的报道还好,这样大家就会知道我是来采访新闻的而不是为了寻乐子的,但是如果这些站街女真的和杨安要找的线索有关,那这次的新闻我就只能压住不报道,如果这样的话……
“小泽,你想什么呢!”冷致远拿手在我面前不停地摆来摆去。
“啊,没什么,你,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天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小晴,这次还是你,我们走吧。小泽你也一起。”
“哎哎……”
冷致远不由分说地就拉起我和他一起走,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比起来周围的人正在围观我们和一群站街女在一起吵吵闹闹……我还是跟着他走比较好。大不了一会再想办法脱身。
很快,我们走进一处看起来很破旧的平房,屋子很小,和我们在乡下时去见的那位刘大爷的屋子一样,只有床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虽然不知道冷致远是脑子里的哪根弦出了问题,非要把我拉过来,但是这个是非之地我肯定不能久留。
“咳,冷致远,我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别的事?你不是也要来找新闻的吗?”
“啊,对,等等,也?”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啊。你先别急着走行不行。”
没想到他也是为了报道菜过来的。
“好吧,那我就勉强留下来。”
接着,他们两个人很自然地坐到床上。
我赶忙坐到门边一张椅子上,离他们俩远远的。
好吧,其实也远不了几米,但是这个椅子已经是和他们两个直线距离最远的位置了。
只见冷致远掏出一支笔——我很眼熟,那是他经常用的录音笔。一般情况下,如果采访对象同意,记者是可以录音的。当然,偷拍偷录的现象更多。我不知道这个叫小晴的女人是同意冷致远录音了,还是自己被偷录而毫不知情。
冷致远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本,看得出来,他是打算边录音边记录。
我坐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
“那我们继续上次的话题吧,这是我朋友,也是记者,你不用担心。”
“嗯,好。”这个叫小晴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和我目光对视后,她明显不太自然地低下了头。
“小泽,你先在这里听我把话问完吧。”
“嗯。”我没有反驳。
“上次你说到被继母赶出去,那之后多久开始做了这行呢?在这段时间里你有做过其他营生吧?”
女人点点头:
“刚开始做过小时工,也去饭店刷过盘子,我没学历,找不到轻松的工作。每天打工的钱,根本就不够寄回家给我姥姥治病。”
“那后来是怎么接触到这份工作的呢?”
“后来,是有一次在夜总会,我想去当服务生,工资还可以,做了大概几个月吧,后来老板就把我辞了。他说再想打工就只能做小姐了。”
“然后你就答应了吗?”
“没有,我当时没答应,但是病不等人,过了不到两个月我就受不了打零工的工资了,就答应老板了。”
“那,姥姥的病现在治好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刚开始见好,但是需要的钱越来越多,实在是供不上。我妈本身身体也不好,为了照顾我姥姥也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
女人的眼眶红了,她在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冷致远一边记录一边问:
“那现在,你继续做这行,主要是为了养活妈妈吗?”
“也是为了养活我自己,我现在已经干不了别的活了。唉……”
我看冷致远还在记着东西,问:
“冷致远,我能问两句吗?”
“啊?行啊,你问吧。”
“你后来回到夜总会,有没有看到一些外国女人,她们,和你们差不多……”我不知道怎么表述,但对方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有是有,不过是从附近的酒吧过来的,好像呆了一段时间又回酒吧了。我只是看到过几次,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之前那家夜总会在哪里,叫什么?”
“这些他都知道。”女人看指着冷致远。
“哦,好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接着,冷致远又问了女人几个问题,但我的思绪迟迟没有缓过来。
如果那个夜总会也在s市的话,调查起来就有希望了。
这个女人说的在夜总会看到的外国人,肯定是那种金发碧眼很显眼的,但是杨安说过,之前那起案子死掉的是个越南人。
希望在夜总会也能看见亚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