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门口,亦双姐手里拿着一张纸,我猜是检验报告。
“你,你真的被继父,做那样的事了吗?”
“亦双姐,怎么能这么问!”我压低声音说道。
“不是,因为,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发生性行为的迹象……”
“什么?!会不会是这家小医院不靠谱啊……”我猜测道。
吉叔拿过亦双姐手中的纸,看了看,说道:
“这家医院虽然不能和s市的比,但是好歹也是在本地数一数二的。应该是不会出错。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要不再换家医院……”
“我不去我不去!再也不要去医院了!”王巧蓉疯狂地摇头。
亦双姐叹了口气,说:
“这,我们还是先,嗯,我想想……现在这个情况也太突然了,我们带巧蓉先回酒店吧,大家,嗯,大家都休息一下。”
吉叔表示赞成,我也没有反对。
到了酒店,亦双姐决定和王巧蓉单独谈谈。
我和吉叔都各自回到了房间。
在房间里,我翻看着手机。
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娱乐新闻啊……嗯,对了。
我在正式来总部工作之前,对吉叔还算有点了解,但对亦双姐,我几乎一点都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情。虽然实习时她带过我,但是我对她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她是一个努力工作的人罢了。
我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顺利就被调到总部,更没想到会再次和亦双姐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这一切,都发生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
现在想想,也过得挺快的。
我要怎么样才能更了解亦双姐呢……对,在网上搜一下她的名字!
我打开浏览器首页,开始搜索亦双姐的名字。
果然,网页上出现了很多亦双姐之前报道过的新闻。
这是……
19名被拐儿童被解救,叛逆初中少女网恋被骗,小学生离家出走后发生了什么,揭秘儿童市场,探访自闭症儿童的内心世界……
这些新闻,好像都和小孩有联系。这次的新闻也是,虽然16岁算不上太小,但是也只是个高一的学生。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
“请进。”
我坐起来,看到吉叔进了门。
“吉叔,怎么了吗?”
吉叔坐到椅子上,说道:
“没事,想过来和你聊聊天。”“
“和我聊天?“
“是啊,你现在刚调来总部,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这,这还不少呢。”
“哦,比如说呢?”
“比如说,咱们总部的穿着实在是太正式了!我在分社的时候穿什么都无所谓,平时穿的最多的是运动装。但是现在到了总部,必须天天穿正装。好在我刚来没两天就出差了。不过我真的想象不了天天在办公室穿正装啊!尤其外出采访也是,如果和在分社一样,我想采访完回公司的话,岂不是中途还要回趟宿舍换正装,好麻烦啊。”
吉叔听完我的长篇大论,笑了笑,说道:
“你可以外出采访时也穿正装。偏休闲一点也没事。”
“吉叔,偏休闲的正装……唉,算了,我会尽量适应的。”
“嗯,还有没有别的,觉得适应不了的地方?”
“打卡吧,因为在分社习惯不打卡了。其实不管打不打卡,我们都不会迟到的。”
“嗯,这个没办法,是硬性规定。好在下班不用打卡。等你在总部呆久了就适应了。还有别的地方吗?”
“嗯,就是咱们办公室的工作氛围,好像很不轻松。在分社的时候,一样是完成工作,但是那时候完成工作没什么压力。我这两天在总部呆着的时候,哦,还有实习那段时间,就觉得挺,嗯……挺有压力的。虽然任务都和总部的差不多。”
“牧泽,你说得对,因为在总部,大家的工作节奏都很快。很多人自己没觉得,但是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加大自己的工作量了。毕竟,我们所谓这些在总部的员工,其实工资比分社的员工高不了多少,想要挣钱,最后还是要靠发表新闻。”
“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嗯,还有别的地方吗?因为你刚才说有很多地方觉得不适应,趁现在有时间,我想多听听。”
“这个……虽然不适应的地方确实很多,不过突然让我说,我有点想不起来。”
“行,没事,你要是在总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应,就告诉我,或者李鸿涛和秋亦双都行。”
“嗯,我觉得不管是在总部还是在分社,前辈们都很照顾我们这些新人。”
“那当然了,毕竟以后要靠你们把益新撑起来啊。”吉叔的脸上充满着期望,这样我觉得压力有点大。
“啊哈哈……这,‘把益新撑起来’,这,我可不敢当。”
“别太谦虚了。对了,刚才在医院,医生给出的结果是,王巧蓉还是处女,你怎么看?”吉叔问道。
“如果医院给出的证明完全没有问题,那就是王巧蓉撒谎了呗。”
“但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这,原因很多啊,比如她有臆想症,那些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吉叔,判断这种事,您应该比我更有经验啊,为什么要问我呢?”
“牧泽,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和秋亦双是有经验,但是如果这次出门,发挥作用的只有我们两个,那为什么还要带着你来呢?益新有以老带新的传统,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当初在分社工作时,有段时间就是王天一大哥带着我跑新闻的。”
“王天一啊,我记得他。嗯,就像当初他带你一样,这次我们也是本着以老带新的传统,才带你出来的。我希望出来这次,能让你有所收获。”
“我知道了,吉叔。嗯,那让我好好想想啊……我觉得,就是您看,咱们在王巧蓉她家时,她继父对她好像并不好。再加上这次医院的检验报告,有没有可能,王巧蓉是因为生活中的其他事情,忌恨她继父,所以才给咱们新闻社打电话,编假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