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唉,昨天晚上又没控制住,看手机看到凌晨一点。
对了,我还得给张浩轩打电话呢。本来昨天晚上想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情况,但是毕竟太晚了,怕打扰他休息。
“嘟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静音了吗,可能出去采访了吧……总部的工作量确实太大了。
算了,等晚上再说好了。
昨天,亦双姐安排好了今明两天大家自由活动。那,今天干点什么好呢……
出去转转吧,看看这个小城市有没有什么新闻点。
……
很遗憾,溜了一上午,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报道的事情。
中途路过菜市场,看到卖菜的和卖菜的吵架,我在旁边看热闹居然花了半个多小时。
嗯?手机响了……
“喂,亦双姐。”
“牧泽,我和老吉准备下楼吃东西,你一起吗?”
“不用了,我在外面闲逛呢,一时半会回不去,你们先吃吧,我一会在外面吃就行了。”
“好吧,那我挂咯,拜。”
“拜拜。”
挂掉电话,我正好看到右手边有家面馆。
我走了进去。
“您好,几位?“
“一位。”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上。
“好,给您菜单。”
“嗯……来碗羊杂面,再来瓶雪碧。”
“好的。”
等菜时,我无聊地翻看着益新内部的app。
进入总部以后,每周发表了优秀报道的员工,名字都会挂在一处宣传板块里。
这些名字里并没有张浩轩,这么说,他在总部搞的“大事情”,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有点替他担心。
“原来是你啊。”
听到声音,我才注意到面前有个人。
我抬起头,意外地看到了之前那个上一次比我和王大哥抢先到达现场,并来和我挑衅的,尚明的记者。
“你怎么会在这?”我问道。
“我才应该问你咧。”他说着,坐到我面前。
“那个,这是我的座位。”
“你的座位不是你现在正坐着的那个吗?”
“……”我不耐烦地看着他。
这家伙,和冷致远一样,也是栗色的短发,眼睛更大了点。从颜值上看,丝毫不逊色于冷致远这个少女杀手。
重要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冷致远一样二。
但是,他是尚明的记者,这样的话,肯定比冷致远更世故。
“哥们,你这么盯着我看,我很慎得慌啊。”
“慎得慌就离开我的桌子。”我托着下巴,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开始看墙上的风景画。
“你的?”
这时,服务员把我的面端上来了。
“我要吃了,你……”
“哦,对,我也要吃了。那个,我也来一碗,和他一样的!”
“好的。”服务员应声道。
我没搭理他,低头吃面。
“我说啊,咱俩能在这遇见也算缘分。唉,我知道你的名字,牧泽,你还记得我吗?”
“不。”我确实已经忘了这家伙叫什么了。
“我叫薛冬,薛仁贵的薛,冬瓜的冬。”
“哦,薛冬瓜。”
“喂,别这么叫我啊……你来这里应该不是游山玩水的吧,是来采访吗?”薛冬瓜问道。
果然,这家伙坐到我面前,是有目的。
“你要是想问我,至少应该先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
“我来这里当然是采访来的。”
“哦。”
“你不好奇吗,我采访的内容是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你采访的内容是什么?”
“有毒品贩子藏到这里了。”
“什么?!抓到了吗?”
“抓到了,我当时跟在警察后面录像呢。现在,新闻应该已经上报了。”
“哦。”虽然我回答得很简短,但是还是很羡慕薛冬瓜居然能报道这样的新闻。
我这次外出,却只能跟在后面当助理,而且只是一则女孩精神失常而陷害继父的新闻……
有点不甘心。
我仍然闷头吃面。
“我都这么详细地告诉你了,你也和我说说呗,你来是采访什么的?”
“你怎么就这么确信,我来这里是采访而不是给自己放假?”我说完,继续低头吃面。
“真给自己放假的人,应该不会来这种不太出名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旅游景点。”
他说得没错。但是我还是不想和这个尚明的家伙多说一句话。而且,这次的新闻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和他说了,他肯定又要和上次一样,跟我挑衅。
“大哥,你别不理人啊。”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说:
“你好烦啊,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吃东西。”
“您的面。”服务员又端上一碗羊杂面。
“好嘞,那我不说话了,我也吃。”薛冬瓜也开始吃。
“……”
我们两个就这样面对面,无言地吃着面。偶尔我抬一下头,还会和他对视。
这种氛围非常不好。
我把最后一点汤喝完,去前台结账。
“十二元。”
“好。”
没想到他居然也跟过来了。
“结账。”
“十二元。”
“好嘞。”
我走出大门,准备打车回酒店。
这条街人不是很多,我听得出来,紧跟在我身后的脚步声。
我不耐烦地回过头,问道:
“你想跟我回去怎么着?”
“啊啊你误会了,我也往这边走而已。”
我没理会他,打卡手机的打车软件,准备打车。
这段路不算太远,拼个车吧。
没过多久,车就来了。
我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去那个酒店那是吧?”司机师傅问道。
“嗯对。”我说道。
“是的。”
“嗯?”
我回头一看,后座上居然坐着薛冬……
“你你你……”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拼了个车而已……”
早知道就不拼车了,没想到居然和这家伙拼到一起了。
车里放着音乐,我和薛冬、还有司机师傅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下车后,我往酒店走去。
我看和我一同走的薛冬,撇撇嘴,问道:
“你该不会也在这个酒店吧?”
“对啊。”
“你,不可能……我在这呆了两天,怎么一次都没看到你……”
“可能是因为咱们俩都忙着采访,所以时间错开了吧。我在六楼,你呢?”
“二楼。”我答道。
“唉,我还以为咱俩楼层也一样呢。”
“想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