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君经常去歌舞伎町玩吗?”秋原问道。
歌舞伎町就是日本的大型红灯区,是东京最大的不夜城,也是整个东京夜生活最丰富的地区。
看她的表情,再结合她说话时的语气,她明显是希望我点头称是的。
也是,如果我给出否定的答案的话,这个对话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不过,秋原美代问得未免太直白了,我总不能点点头,然后说“是的,我经常去红灯区寻求特殊服务”吧……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然后以我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给出答案:
“我不是很喜欢去那里,不过倒是经常被翔太拉着去,所以也算是经常去吧。”
“唉,是这样吗?”秋原美代满脸的不相信,但我看得出来,她出于礼貌并没有说破什么。
这让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慌,我看向旁边的薛冬,他的脸色好像也不大好。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我也不知道究竟错在哪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聊。
薛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这让我意识到,他是不是曾经和秋原美代说过什么,而他说过的话,正好与我刚刚所说的产生了矛盾。
会是什么呢……
经常,经常去红灯区……
对!
我就是说到我经常被薛冬带着去红灯区之后,秋原美代才开始变得不相信我的措辞了。也就是说,薛冬以前和她说的,八成是他几乎不,或者很少去那种地方吧。
我再一次以自己能反映过来的最快的速度说:
“当然,不过这个所谓的'经常',是我自己所理解的时间频率。比如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一周四五次叫经常,但是对于我来说,一个月去一次就算是经常了。”
秋原美代刚刚略微怀疑的表情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薛冬的脸色也稍微好了一些。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刚刚的猜测没有错,处理的也比较及时。
接下来我说每一句话要更加小心了,但是毕竟我们有太多的时间思考,难免会再出纰漏。
秋原美代点点头,说: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们两个这么合得来,你们真的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我没听懂她的意思。
“是的啊,你们都不是那种喜欢寻欢作乐的人。”秋原美代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我这次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说:
“我还以为刚刚的话是对我们两个有意见呢。”
秋原美代有点惊讶,连连摆手,说:
“绝对没有的事,真是非常不好意思,让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人能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还保持这样一种朴实的人生态度,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不去歌舞伎町,人生态度就朴实了吗?”我问。
“其实,如果这么说,难免有些以偏概全。但是,我可以仅凭这一点,但是判断出你们确实性格很朴实,至少没有被东京的大环境污染。”
“东京的大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