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君,从了本宫吧

第 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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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再次垂了垂道:“沉香、木香,砂仁,当归,陈皮,杏仁,鲜生姜,郁金,花椒,白面,糯米面,酒曲适量。”

    第三杯:“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高粱、小麦、大米、大麦、豆类,老窖泥、苹果泥、牛肉汤、大曲粉、麦芽糖、山葡萄、川柑桔等2o余种原料配制的香泥。”

    现场响起一阵抽气声。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她一杯杯拿起喝掉,语气一点都不带停歇和思考地将所有酒的名字和材料全部说完后,吐了一口气,转向身旁名显有些石化的酒问道:“怎样应该可以进入第三关了吧。”

    “太厉害了酒仙在世呀新一代酒尊呀”众人鼓掌齐鸣,听着紫衣胜券在握的语气,一下子打从心底膜拜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酒问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紫衣男人,就算他前面六种都能猜对,可是她怎么能最后一种他从海上托人颇费周折得到的红葡萄酒,她都知道

    清铃捏了捏权杖,五指在他面前晃悠道:“喂,你还好吧不介意的话待再去平复你的情绪,我有些赶时间。”

    “”酒问已经对他一连说出这七种酒名和材料心服口服了,这恋生他本就不想送人,只是酿出这一惊世美酒,不由地想拿出来晒一晒,第二关也甚是刁难,没有想过有人要过的,“不知公子何事如何赶”如此懂酒之人,这个朋友他酒问交定了。

    清铃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天际渐沉的暮霭,神色有些飘远,颇为庄严肃穆道:“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酒问心里不知为何一堵:“不知那位是谁”话一出口,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你很八卦唉”沉歌此时搭着酒问的肩,说起了风凉话:“你又不是人家相公问那么多干嘛”

    酒问面色一红,拉下沉歌的手道:“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不过问问而已。”

    “呦酒问你脸这么红干嘛被我说重心事了”沉歌的手指弹着酒问光洁紧致的肌肤,樱红的嘴角有着调笑,完全把他当做姑娘调戏了。

    酒问一把打开沉歌的手,卷起玄色衣袖:“你想打架是不是”

    沉歌摆好招式,“随时奉陪。”这本是一幕即将开始的大战,大理国两个公认高手的决战,可是沉歌的后颈再次被清铃拉住,清铃瞪了他一眼,小声在他旁边说道:“你别捣乱,那恋生就快到手了,回去晚了。”她做了个被无名抹脖子的动作。

    沉歌咽了咽口水,瞪了酒问一眼:“哼我不跟你个赖皮虫一般见识”

    酒问火:“你说谁赖皮虫,野猴子”

    清铃挡在沉歌前面,酒问那一掌在他眼前一下子猛地收回,好险再看那紫衣男子,勾着唇,淡定从容,捏着权杖息事宁人地笑道:“酒问你给我个面子,不要和我身后这只猴子计较,开始吧。”

    身后某个被说猴子的人要跳出来,可是被清铃一个左小指凌空的少泽剑给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清铃朝着酒问眨着眼睛,酒问竟然觉得这个动作出自一个男人,竟然有说不出的诱惑真是太邪门了。

    “咳,好吧,这第三关便是问酒了,只要你能问倒我任何一个有关酒的问题,我便让你过关。”酒问尽量不去看那双勾人的月牙目道。

    “就这么简单”

    “”酒问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玄衣袖子一甩,额前的不羁的那缕幽一飘道:“这天下有关酒的一切,能问道我酒问的可不多”

    一阵静默:“唔原来第三关如此简单呀。”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兀自地感慨着。

    酒问不禁把视线又拉回到他身上,只见他流转着月牙目的清辉,在暮色下说不出的迷人,清晰的嗓音,看着他有着淡淡的笑意道:“酒问,我要问了。”

    心莫名地有别以往正常节奏跳动着,他怔了怔,立马全身紧绷地准备迎接他的问题,“好你问吧”

    、o27  宫廊接骨

    “有一天小白路过你的天下第一酒庄,看见门前放着一坛割城难求的恋生,请问为什么他只瞅了两眼就走了”清铃带着笑意说出她的问题。

    酒问眨了眨眼,英气的眉皱起道:“这是什么问题和酒又有什么关系”

    清铃将视线从酒问身上移到底下的群众道:“你们说我这个既有酒庄还有恋生的问题,算不算和酒有关系”

    原本也是不解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吆喝道:“有有太有了”

    “”酒问虽然有种被忽悠的感觉,不过这紫衣男子这般一引导,好像这问题也成立,为什么那个叫小白的人,思绪顿了顿,酒问不得不说,他的父母一定很没文化,给他取这个名字。

    想到他看到他的酒瞅两眼就走了,他很气愤道:“他一定是个瞎子,没看见我的酒。”

    “回答错误。”清铃手一摆道。

    酒问怔了怔再次眨眼,见那男子就要转身去抱他的恋生,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清铃看着他无比渴望的目光,有些不忍心拒绝道:“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酒问一下子看着这个紫衣男子,好感指数又升了不少,这朋友他交定了

    他低头纠结之际,清铃不着痕迹地扯开他抓着她的衣袖,伸手顺带解开沉歌的穴道,一得到解脱的沉歌,走到清铃身旁,按着腰的位置捏了她一把,小声低语道:“死丫头,这恋生你要不分我一半,回去我和你没完”

    清铃瞧着沉歌,略带失望:“沉歌,你忘了昨日我在街上捡到根骨头都分你一半去做簪子,可见我对不言而喻的情分了,你又何必如此要挟。”她垂目掩去那分落寞心情,让旁人看了颇有些心酸的滋味。

    “厄”沉歌梗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半根被自己挫骨扬灰的骨头,那丫头明明知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狗还送他狗骨头他不就是前日不小心被师兄从口中套出她潜入高府被伤了的事情吗师兄那个人精,他防不胜防嘛

    沉歌颇为哀怨地看着清铃,她这么一般声情并茂的表现,定是介意了他的恋生呀

    此时酒问已经纠结好了,抬头眸光一亮道:“我知道了,因为他是外国人没见识过这酒”

    “”清铃瞅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虽然你很接近答案了,可是我得和你说,小白不是外国人,它是一只出外云游志向远大不小心误入迷途走到你酒庄的,外国狗。”清铃觉得拿了人家酒,还是要留点余地给人家的。

    一阵寒风吹过,酒问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见着那紫衣男子,抱着他的恋生,出现在他眼睛的那刻,弯起了月牙目有着盈盈笑意。

    他眼前突然闪出过一段至今记忆犹新的记忆,多年前也有一个漂亮的出奇的小女孩来他酒庄求那千金难求的莫求酒,不顾众人和他的嘲笑,拿起他一向闲来玩得骰子要求和他赌一局,赢了她说要带走莫求,他大笑着在众人的起哄中和她玩了玩,以谁开最小为赢。

    那日他颇为得意地摇了擎天柱一点,可是那个小女孩也震惊地摇出了擎天柱,可是最震撼的是众人细看,那擎天柱上的一点红点消失了,她摇出的是零点。

    她走过仍在不可置信的他身边,抱起莫求,转身时候,月牙目弯起的笑意,也若这般不可能他明明记得那是个小女孩

    台下一阵阵欢呼声,虽然很多人都垂涎那美酒,但是那番比试后,觉得这恋生如果由她如此懂酒爱酒之人拿去,也是值得的。

    和誉踩着人头飞到台子上的时候,便是清铃拿着权杖抱着酒坛弯着眼睛偷笑的样子,刚刚的焦急和担忧一下子全部消匿在她的笑意里,他弯起优美的唇线,折扇拍打着手心,笑得温润如玉地朝她走去:“清铃,你又不乖了。”

    大理皇宫内的楼廊内,走着一位容貌甚是艳丽的,一袭金雀曳地长裙的女子,正是巫族族长的女儿,王萋萋。

    她的眼神阴暗晦明地注视着前方,有着浓浓的嫉恨和血红:“孟清铃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所有人都巴着她巫女的下一代传人明明就是我,她算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凭什么得到整个巫族乃至长老们的拥戴她凭什么”

    她的手一把抓起身旁跟着她簌簌抖的侍婢:“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整天就像个闲人一样和那个废材沉歌到处惹是生非,哪里比得上为巫族献出全部精力的我你说呀”她摇晃着那个吓坏的咬着唇哭的侍女,很是不讲道理。

    一把推开那个侍女,那侍女撞到一旁的门柱上,跌倒在地,她冷峭道:“都是废物”

    侍女吓的不敢出声,跪着爬在她脚下,抓着她的金雀长裙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是废物,是废物”

    王萋萋一脚踢开她,甚是烦闷,将视线从自己身边的废物移开,转到前方不远处,阴暗的眸子突然一亮,一下子就再也动不了,她本以为自己常常游历在大理贵胄上流阶级,美男已经过眼缭乱了,如和誉,无名还有高家那位,都是风格迥异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够有如此出尘出世般的气质,纤尘不染的俊美容颜,天山胜雪般的洁净,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地远远望去,一个微笑都能让人觉得魂牵梦绕的神姿。

    她一把拉起身旁的侍婢道,“云雀,前面那老头旁边白袍广袖的美男子是谁”

    唤云雀的侍女抹了抹眼泪,期期艾艾地看着,又瞅着自己小姐眼中那掠夺的光芒道:“我,我不知道小姐。”其实她知道,但是她觉得自家小姐对那人的占有欲好似玷污了那人,今日大殿上下瞧那中原大宋来的谪仙般的道长,不少宫女都已倾心,当然也包括她。

    王萋萋又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看着那人朝这边走来,美目转动了一下,一把将身旁的云雀给推到前面,栽倒在地。

    云雀被摔的头破血流,只闻声后一声哽咽中带着惊恐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云雀,你怎么了你个傻姑娘怎么走路都会摔倒来人呀有没有人”云雀听着她关心的慌乱,心里拔凉的,手指紧紧捏着。

    落清尘和玉清道长在前面走着,突然听到这声惊叫,都停住了脚步,玉清道长见一弱女子无助地哭着四处张望,忙道:“清尘,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落清尘脚步迅地走向那哭叫的女子身边,只见一绿妆宫女跌倒在地,头磕破了流了猩红的血,从这旁边女子穿着佩戴来看似乎是她的主子,很是担忧地唤着她。

    落清尘蹲下,开始检查那侍女头上的伤口,突然那身旁女子一下子抓住他查看那跌倒侍女伤口的手臂道:“这位公子,我们家云雀没有事吧,我好担心,呜呜”她另一只手扯出一块丝帕很是悲伤的拭了拭泪。

    落清尘看了一眼那双抓住他的手,边拿开边温轻道:“小姐放心,无碍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撒了些粉末在那宫女头上,手指轻轻地揉了揉。

    指尖传来的温柔让头磕得心拔凉的云雀感到了丝丝温暖裹敷着心房,她感激地看着这个道长,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她过可是她却被小姐以这样的方式去引起他的注意。

    “你感觉有没有好点”落清尘看着这个咬着唇蓄着泪好似很疼痛的小宫女道,眼中的担忧很真切。

    云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道:“好,好多了。”她认为她的命本来就贱,对人说出自己疼痛,是奢侈也是愚蠢的。

    落清尘扶起她,把身上那瓶没有用完的药放在她的手上道:“回去早晚三次,不要偷懒了,女孩子留下疤痕总是不好的。”

    云雀狠狠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被小姐给狠狠地踩了一脚,她忍着疼,知道她碍眼了,连忙低垂着目,退居一旁。

    王萋萋顺势一倒,朝着落清尘那边倒去,本以为会倒在他怀里,不想他却双手好好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很均衡,让他和她之间保持一个有礼的距离,让她心里一阵气结,只听他煞是好听的温轻语气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刚刚因为担忧过急,不小心崴到脚了。”王萋萋看着自己的脚,美目泫然欲泣:“怎么办待会祭祀就要开始了,我身为巫族族长的女儿如若迟到,可不是丢了我们巫族的脸。”

    “呵呵”玉清道长拿着拂尘走过来,“原来是巫族族长的女儿,小姐不如和我们一同前去,我二人也正准备看看这大理国十年一次的神谕受封仪式。”

    “可是我的脚”王萋萋哀切地看着自己的脚,又抬头无助地看着落清尘。“如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