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翻天神掌

第二百二十一章 银票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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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入他站真厚颜

    无视作者辛酸泪

    耻人何以笑坦汊然

    第二百二十一章银票归属

    李二牛吱吱唔唔,哼哼叽叽,又焦急的用手在胸前乱舞了一阵,其他人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个年轻的公子,笑道:“李二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原来你是说昨天晚上你在给你老爷缝衣服时,不小心用针扎透了你家老爷衣服里藏的银票,针孔的位置刚好在‘一百两银票‘第二个字上。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二牛自己什么话都没讲,不过他感觉他身边的这位公子好像有心帮他,他也不反对道:“正是,这位公子,我说的正是这个意思。朕”

    那个公子道:“各位都听到了,刚才李二牛说他家老爷的银票上,‘一百两银票‘这五个字中的第二个字,也就是‘百‘字上,被他不小心用绣花针扎了个小孔。如果这位小哥说的是实情的话,那么他的老爷手中的银票上也应该有个小孔。倘若掌柜的手中那张银票上也有一个小孔的话,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断定掌柜的手中所拿的那张银票就是这位老丈的呢?如果掌柜的手中的银票上没有孔,那我们就可以认为那张假银票就是掌柜的。大伙说有理没有?”

    这个道理看似很难理解,但那个公子说得很慢,他们都听明白了,都急于知道那张假银票上有没有针孔。

    有一些客人刚刚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李二牛身上,现在他们都在看掌柜的手中那张银票。

    那个公子又挤过人群走到掌柜的身边道:“掌柜的,不知道我刚才的方法你是否同意?”

    银票上有没有针孔,掌柜的恐怕最清楚了,道:“我同意这位公子的说法,就以这个孔来判断银子的归属。”

    有一些离掌柜的最近的客人,拿过掌柜的手中的银票,仔细看了看惊道:“哎!大家都看看,这张银票上,在‘百‘字的一横和一撇交汇的地方刚刚有个针孔般大小的孔。”

    客人们此时都纷纷指责李二牛和他的老爷道:“嗨!看你一把年纪了,开始我还很同情你,没想到你真的用假银票。用假的也就算了,你们再换一张就是了,可你们还不承认,还要讹客栈的钱,真是太缺德了。”

    李二牛急道:“不是,我家老爷没有用假银票,我家老爷的银票上根本就没有针孔,刚才都是这位公子瞎说的。我没想到他竟然是想帮那个掌柜的。”

    众人又在议论道:“什么人呀?用了假钱还不承认,现在竟然还会说慌?”

    掌柜的也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那个公子为什么要帮他,现在看到所有的客人都相信他是无辜的,他狭长的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掌柜的走到李二牛和王天恩面前道:“二位,这假银票你们就拿回去吧!出门在外,有时难免会用到假钱,我不与你们计较,我还要做生意呢,你们走吧。”众客人对掌柜的十分赞赏,说他宽宏大量,是难得的好人。

    李二牛看都未看那张银票道:“这张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要。”

    掌柜的生气道:“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也好,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出客栈!”

    那个年轻的公子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道:“李二牛说得没错,他们的银票上根本就没有针孔,所以这张有针孔的假银票就不是他们的。”

    客人们也被这几句话给弄晕了,先前,那个公子说有孔的是李二牛的,如今又说有孔的是掌柜的,都一愣一愣的。

    掌柜的也沉着脸走到那个公子面前道:“你耍我们呀?你说这钱是谁的它就是谁的呀?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证明这张有针孔的钱是我的?”

    那个公子笑道:“李二牛根本就没有说他用针在银票上扎过孔,各位请看,这位老丈身上所有的百两银票上都是没有针孔的。”

    那个年轻的公子手中拿着王天恩掏出的两张百两银票让大家观看。

    王天恩的银票上真的没有针孔,那个掌柜的手中的银票针孔是从哪来的?大家都在奇怪。

    那个年轻的公子道:“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掌柜的手中的银票上有个针孔?其实这个针孔正是掌柜的自己扎的。他为什么要扎这个孔?因为他想让他手中的那张假银票成为这位老丈的。他若是不做亏心事,又何必在那张假银票上扎个洞呢?”

    那个掌柜的急道:“你胡说!我为什么要扎这个洞?大伙都看着呢,我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工具去扎这个孔。”

    掌柜的表现出很无辜的样子。那个年轻的公子突然一伸手就抓住了掌柜的那只戴戒指的手道:“有!你有时间,也有条件。大家看,他的戒指上有一根很细的针,这个针平时是用来扎帐本,装订帐本用的,今天刚好用它来扎了孔。”

    那个公子把那张假银票上的孔和那个针孔一对,果然合缝,掌柜的沉着脸道:“就算这个孔是我扎的,那又怎样?我只不过是想把事情尽解决,好做生意。

    那个公子道:“你不承认,我还有办法,我好像听掌柜的说过,只要李二牛能在你的放银子的木盒里面找到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那么那一张银票就归李二牛所有了。”

    掌柜的挣脱他的手又甩了甩道:“我是讲过这样的话,现在还做数。”

    那个年轻的公子道:“既然做数就好。在下若是找不出另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件事在下就不再过问。”

    掌柜的咬咬牙道:“好!为了本店的清白,就请这位公子仔细的找找。”

    那个年轻的公子来到柜台后面,拿出了那个放钱的木盒,盒子里的确只有些散碎银两。

    掌柜的得意的说:“我说没有大张银子,你偏不信。哼!”

    那个年轻人也笑道:“别急吗?掌柜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众客人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那个盒子里究竟有什么秘密。那个年轻的公子在木盒的一边一碰,盒子的中间竟然又弹出了一个盒子。

    掌柜的脸色苍白,看着那个公子把盒子里面的盒子给取了出来。

    大家都认为这个盒子下面一定有东西,可当那个里面的盒子被取出后,盒子底下什么也没有,那个年轻的公子惊道:“啊!怎么会没有呢?”

    掌柜的笑道:“我说这位公子,游戏也该结束了,这个盒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银票,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那个年轻的公子本以位那张百两银票一定会在这个盒子的下面,可谁知里面竟是空的,这让他迷惑极了。

    那个年轻的公子在放手中的盒子时,他发现掌柜的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那个年轻的公子果断的做了一个动作,他把手中的盒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盒子中的碎银子全部都掉在了地上,盒子的底部朝天。

    掌柜的再也笑不出来了,所有的客人也惊讶极了。

    盒子的底部竟然粘着一张一百两银票。

    那个年轻的公子笑着,小心的把那张银票撕下来道:“各位请看,这张银票怎么会粘在这里呢?其实很简单。掌柜的早就在这个放银子的盒子里放了一张假银票,等到他收到真银票时,他就把真的银票以最的速度压在了盒子下。因为掌柜的早就在盒子的底部涂了一层胶,所以那张真的银票便被粘在了这个盒子的底部。这样的话,就算我们发现他掉换了银票也很难发现他把真的银票放到哪里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嚣张,让李二牛去再找一张一百两银票。”

    那个年轻的公子把真的银票递给李二牛道:“你看一下这张银票是不是你们的?就算不是按照掌柜的说法,这一百两银票就是你们的了。”

    李二牛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道:“汇通钱庄开出的,字迹清楚,纸张很硬,这手感正是我给掌柜的那一张。”

    那个年轻的公子道:“掌柜的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是你不小心收了一张假银票,可是你又不甘心,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个法子,想用假银票和客人们的真银票对换。你也知道客人们有很多都是本地人,他们很难缠,所以几天下来,你都没有把银票换出去。今日来吃饭的李二牛和他的老爷,刚好是外地的,且二人又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就算打起架来,你这店中的四大张飞也不会怕他们。所以你趁李二牛不备就调换了那张真银票。我说的不错吧?”

    客人们一听,都觉得那个年轻的公子说得在理极了,都对客栈的掌柜指指点点。

    掌柜的气急败坏道:“就算你说的不错,这一切是我做的,那又怎样?小子你的闲事管得太宽了吧?四大张飞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公子。”

    王天恩见四大张飞磨拳擦掌,瞪着眼睛走向了那个年轻的公子,王天恩急道:“公子,你还是不要管我们的事了。掌柜的这一百两银票我们不要了,你就放过这位公子吧?

    掌柜的躲到柜台后面道:“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晚了。”

    那个年轻的公子笑道:“老丈,王兰小姐可好,你忘了那天晚上是在下给老丈报的喜,老丈才没有直接到天启县衙大闹。”

    这个年轻的公子正是展鹏,当时他易容成了天启县的师爷刘文通。

    王天恩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叫什么,但他对那个假刘文通印象很深,假刘文通的轻功很高,这件事王天恩印象最深,所以他笑着说:“公子,我记起你了。那公子一定要小心。”

    大张飞挥舞着拳头,叫道:“小子,你是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撒野是不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叫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大张飞的拳头带着风声朝展鹏的额头打去。

    这一拳就如铁锤一般,打在人的额头上,那哪里还有命在。

    围观的客人吓得早就躲到了一边。

    这一拳打下后,展鹏竟然仰面倒在了地上。

    大张飞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拳头有如此大的威力,他感觉拳头还未碰到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就被他打躺下了。

    大张飞大笑着看着自己的拳头,道:“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熊包,不禁打。哈哈哈!”

    大张飞的笑声突然间就停止了,就像被人突然间卡住了喉咙一般。

    他的眼睛瞪得像个灯笼,吃惊的就像遇到了鬼一般。

    他面前的年轻人又直挺挺的站在了他对面,好像大张飞刚才根本就没有出拳一般。

    大张飞惊道:“你…你…你刚才不是中了我的拳头,倒下了吗?怎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展鹏笑道:“那是因为你的拳头就如熊包一般,根本就没有力气。”

    大张飞怒道:“小子,你知道吗?刚才我只用了一成的功力,我怕把你给打死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就让你尝尝你大爷爷的厉害!”

    大张飞伸出一拳就向展鹏的鼻子上打去,这一拳比上一拳力道更大,更猛。

    这一次展鹏没有倒下,他也没有躲。

    大张飞的这一拳就像打在了一个铁爪里面。那把铁爪越抓越紧,紧得能把大张飞的那个拳头给挤碎。

    大张飞杀猪般的嚎叫着,脸上的肉都拧成一团了,道:“哎吆,哎哟!疼死我了。轻点,轻点!”

    展鹏笑道:“我的手还没有握成拳头呢,这位大胡子你一定要忍着,别丢了你们掌柜的脸。”

    展鹏的手要是握成了拳头,只怕大张飞的拳头就要废了,大张飞相信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完全做得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大张飞呲着牙,咧着嘴,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爷爷了。”

    展鹏也不想把他的手给捏断了,他只不过想教训一下他们这群目中无人的狗。

    展鹏把手轻轻往前一送,大张飞便向后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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