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世界,确州城,清晨。
一眉清目秀,英气俊朗的男子自家中醒来,隐约记得似乎有人说什么东郊树林。
可是谁说的,他不知道,也很快忘记了,梦嘛很容易遗忘的。
洗漱一番后,穿上有些旧的青布袍,牵上自己养大的小毛驴瓜子出门了。
阴差阳错的就是朝东郊树林而去。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熄,潜龙勿用……”男子手右手持书卷,左手牵毛驴,很快就来到了东郊树林。
树林不算茂密,内里有一条道可以通向芙蓉城。
“叮!”
就在他走道一棵粗大的古树下时,天上突然掉落一个奇异的饰品,落在眼前三步开外。
“咦!”男子已往捡起来看了看,以为那饰品实在有点怪异,看起来是一枚歪斜的十字,但中间却镶嵌着眼睛一般的工具。
身为一个拾金不昧的好人,他左右张望起来,希望找到这工具的失主,究竟工具虽然有点怪但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然而现在四下无人。
“似乎是上面掉下来的!”男子自喃了一句,抬头看了一眼。
马上发现古树的树杈似乎有一小我私家,一身的白色罗裙,似乎是个女子。
由于是背靠着,看不清容貌。
“这人怎么在树上睡觉,功夫不错。”他感伤了一句后喊道:“女人、女人……醒一醒,你的工具掉了。”
树上的白衣女子没有半点反映。
男子见此对方没反映便道:“女人!那我给你放在树下,待会你醒了记得拿。”
“走了瓜子!”
他把那饰品放下,尔后牵上毛驴准备走人。
但往前走了十来步又以为不太对。
“女人,你没事吧,是不是下不来了?”男子有转转头召唤。
见对方依旧没反映,便启齿道:“那我上去帮你。”
至于他,抱着树开始往上爬,然而身为一个书生,爬树这种技术,基础就没学过。
第一次攀爬失败,爬了一截就掉下来了。
就连瓜子这头驴都叫唤了一声,似乎在讥笑自己的愚蠢。
“瓜子同学,你要这么干的话,可就不够兄弟了。”男子口中突然飚出一句离奇的话语。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这么说话,但他一说出口却有以为很自然。
毛驴瓜子,垂下了头,似乎知道主人在挖苦自己,还颇通人性。
就在此时,树杈上的一条白色的丝带垂落下来,看起来就似乎树端的女子在资助一般。
实际上是风在作怪。
男子见此,已往拉扯了一下丝带,见其结实得有点太过了,心中暗想:“看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子,用的工具都没见过的好。”
有了垂下来的丝带,他到是可以攀爬了,于是扯着开始往树上爬。
等爬上去,发现树杈上的女子长得那叫一个美,眉如弯月新裁,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琼鼻樱唇精致得不似人间可见。
“女人、女人!”
他定了放心,喊了几声,但对方没有任何反映。
如此男子自然知道对方不是在睡觉。
口道一声“失礼”,便抓过对方的柔荑玉手,探了一下脉搏。
“糟了,没有脉搏!”
他又在对方鼻端探了探,意外发现尚有呼吸:“希奇,没有脉搏居然有呼吸。”
但不管怎么样这就代表对方可能还没死。
身为一个书生,没有太大的气力,所以不行能像武林能手一般,抓起对方一跃而下,所以只能用傻措施。
那就是用先前的丝带,一点点将对方放下去。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气力,放了一泰半后,抓不住丝带了被整个带了下去,将白衣女子当成了肉垫,砸了个满怀。
还别说,软软的还挺**。
“嗯昂嗯昂!”毛驴瓜子有点看不下去了,叫唤了一声,似乎再一次在讥笑主人的愚蠢。
“失礼了,失礼了……”男子自身朴直,是以很快爬起来,不满的撇了一眼自己的毛驴后,朝白衣女子连连拱手致歉。
被他这么一砸,白衣居然咳嗽起来,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尔后男子便将白衣女子抱到自家毛驴背上,准备带其前去就医,走时还不往把那怪异的饰品捡上。
一路回转,行至一座庙宇,毛驴瓜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死活也不愿走了,而且把背上人白衣女子都惊了下来。
同时天老爷的脸也说变就变,很快就乌云密布。
见此,他只得将白衣女子先抱进庙宇内避避。
当前是大商时期,医疗技术并不蓬勃,本就昏厥不醒,若再来个伤风伤风那可就要命了。
才进去,就看到一个杀马特造型的怪人在内里,看起来就有些凶恶。
不外大商多有异人,对方看起来虽然怪点,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规模。
“打扰了,借贵宝地避一下雨。”男子礼仪周全,陪罪了一声将白衣女子抱到内部一究竟柔软的茅草堆上放置。
尔后就出去叫自己的毛驴瓜子进门避雨,然而对方死活都不进,宁愿在外面被雨拍。
而庙宇内,那杀马特造型的怪人,看着那白衣女子,目露凶光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的手瞬间酿成了奇异的尖爪,看起来似乎是一条龙臂。
往前一冲就要效果对方。
然而许是自身有严重的伤,心有余而力不足,才扑出一米不到就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而男子在外面久有居心,好说歹说,强拉硬拽才把毛驴瓜子给弄进庙。
“怎么会这样?”他一转身就看到杀马特造型的怪人趴在地上,连忙跑已往扶对方,口中呢喃道:“完了,又倒一个。”
用自己还算过得去的医术一搭对方脉搏,离奇的发现对方脉象很是乱,似乎是极怒攻心所致。
得知情况,男子郁闷了,直接吐槽道:“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就在你这里避避雨,你至于气成这样吗?”
“啊……”杀马特怪人,很快苏醒了过来,但很虚弱。
“你醒了?”男子见其这么小气,怕对方给气死了,便道:“你看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他的意思很简朴,借地方避雨,帮对方做点事就算两清,你也别把自己气死了。
杀马特怪人撇了一眼前方没有消息的白衣女子,意外的道:“你帮我?”
“对啊!”男子答道。
现在杀马特怪人正好虚弱到了无法转动的田地,心中一动道:“那好,你帮我去看看这庙内里有没有蜡烛。”
“蜡烛?行!”男子没有迟疑进去找了起来。
这庙宇已经疏弃,但内部却有地方存了不少蜡烛,应该是供奉神佛所用。
等拿出来后,杀马特怪人便道“将这些蜡烛凭证我说的方位摆放。”
“怎么放?”男子问道。
“你懂易经吗?”杀马特怪人道。
“不敢说懂,略有涉猎。”
“那好,以我为中心。乾一放九根,兑二放九根,离三放……”杀马特怪人指点着对方将蜡烛放置,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八卦阵。
尔后男子凭证对方所述将烛火点燃,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场或者域效应。
杀马特怪人见对方一次就毫无偏差的将八卦阵部署了出来,有些意外,端坐其中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拱手答道:“在下杨天佑,有时候又叫周沫,我时常分不清我到底叫什么。”
杀马特怪人深深了撇了一眼对方道:“你能再帮我个忙吗?”
“请说。”男子或者说杨天佑道。
杀马特怪人道:“在这些蜡烛燃尽之前不要打扰我,也不能让这些蜡烛熄灭。”
“行!”杨天佑很爽性的允许。
对方用蜡烛组成阵法疗伤,已经在前面指点摆阵的时候说了。
他撇了一眼昏厥不醒的白衣女子道:“你把伤治好之后,能帮我救救这位女人吗?”
“虽然可以!”杀马特怪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道。
“有劳了!”杨天佑见此微微一拱手。
尔后他凭证约定护卫对方,将门窗关闭,防止蜡烛被吹灭。
杀马特怪人逐步彻底沉入疗伤状态。
杨天佑左右无事,以为对方既然已经允许救白衣女子,而蜡烛尚有许多,爽性复制了八卦阵,给对方也弄上。
希望能起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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