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自满的挺了胸膛道:“我抓的!”
满宝就将她怎么发现竹鼠,怎么用火炬竹鼠给烘出来的事详细的说了。
周五郎这才知道原来丛竹里烧了一半的火堆是她点的,他吓得不轻,连忙去搜她的身,“你怎么带着打火石?火石呢?”
满宝一呆,没说话。
周五郎搜了一下,发现没有,就松了一口吻,“丢了?”
满宝只能颔首。
周五郎就严肃道:“以后你可不许再玩火了,在山里生火一个不小心烧起来怎么办?”
满宝不平气的道:“你们不也生火了吗?”
“你能和我们一样吗?我们都长大了,你才几岁呀。”周五郎严肃道:“总之,你以后不许玩火儿,尤其是在山里。”
周五郎严厉,满宝只能不甘不愿的应下,看着他们的来路问,“四哥怎么还没到啊?”
周五郎也看向大路,瘫坐着没动,“再等等吧,他现在应该发现我们留的信了。”
三人坐着边说话边等人,周六郎伸手把两只竹鼠拨在了一起,他们抓的那只也挺大的,但比满宝的照旧差一点儿。
两只竹鼠都胖乎乎的,周六郎捏着它们的脖子掂了掂,估摸道:“这只最少有五斤,这只最少得有六斤,比鸡的肉还多了。”
满宝拖着竹鼠走了一路,此时已经不怕它了,闻言问道:“竹鼠好吃吗?”
“好吃,比鸡肉和羊肉还好吃。”
满宝咽了咽口水,有些怀疑,“真的?”
“虽然是真的,你也是吃过的,不外你预计忘了。”
周二郎的口分田上大部门是竹子,内里竹子多,竹鼠便也多,每年秋冬时候周三郎都市带他们去抓竹鼠。
一年总能抓到几只,不外因为家里三个嫂子畏惧这工具,所以他们都是在河滨杀了拎回家的,满宝没见过活的,但一定吃过。
满宝的记性一向好,周五郎这么一说她还真想起来了,于是看着竹鼠的眼睛越发现亮,她看了看天色,有些坐不住了,“我们回家吧,杀竹鼠也要时间的,横竖四哥是大人了,他肯定知道回家的路。”
周五郎一想也是,就拖着酸疼的两条腿爬起来,小声嘱咐满宝:“满宝,今天你走丢的事可一定不能告诉家里人,生火的事也别说,知道吗?”
满宝明确,狠狠所在头道:“我知道,要是让爹娘知道了,我们一定会被揍的。”
周五郎和周六郎颔首,不错,满宝会不会挨揍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三个一定逃不掉。
都到了这里了,他们也不赶时间回去,满宝不再让周五郎背着,自己迈着小短腿往前走。
周五郎和周六郎则一人捏了一只竹鼠。
兄妹三人穿村而过,看到的村民都惊了一下。
正是冬日,各人整日闲着没事,有太阳时就出门晒一下太阳,所以村子里路边坐着的人不少。
看到周五郎和周六郎手里捏的竹鼠,村民们的眼睛都快要绿了。
这是肉啊,照旧两坨这么大块的肉。
“五郎,这竹鼠你们上哪儿逮的啊?”
周五郎捏紧了竹鼠,道:“去我四哥的山上逮的。”
“这么远啊,尚有吗?”
周五郎想了想道:“应该尚有吧,不外我四哥的山上只有几丛竹子,还没村口的那片山上多呢。”
“金叔家这一年的运气可真好,三孩子出趟门都能得两只这么肥的竹鼠。”
“是啊,满宝,又有肉吃了。”
兄妹三人在各人的羡慕声中走回抵家。
小钱氏看到竹鼠就发毛,她虽然也喜欢吃,却绝对不喜欢杀,于是把头扭到一边,直接冲着屋里的周大郎喊,“大头他爹,快出来!”
周大郎难堪在家睡懒觉,听到声音模模糊糊的出门,“怎么了?”
小钱氏就指着周五郎他们手里的竹鼠,“快拿出去处置惩罚了。”
周大郎看到这两只胖乎乎的竹鼠,马上精神一振,兴奋的上前,“哪来的?”
“四哥的山上抓的。”
周大郎就接过竹鼠,还叫了周三郎一起出来,乐道:“我们到河滨去杀,对了,老四呢?”
周五郎眼睛飘向他处,心虚道:“落在后面了,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周大郎等人也没在意,周四郎都成年了,总不会丢了。
他也没叫周五郎他们加入,和老三一起拎着竹鼠去河滨杀了。
效果一直等到他们拎着干清洁净的竹鼠回来,周四郎也没回来。
小钱氏已经把饭蒸上了,她看了一眼天色,蹙眉道:“都快到吃晚食的时间了,老四怎么还没回来?”
周五郎也有些焦虑,悄悄和周六郎满宝道:“四哥不会没望见我留的信吧?”
满宝也急,同样小声道:“要不我们回去找一找?”
周五郎想了想道:“你别去了,我和六弟去。”
而此时,已经顺着大道跑到白马关镇的周四郎依然没发现满宝的踪迹,他直接跪倒在地,眼泪哗啦啦的流,心里的恐惧险些要把他淹没。
他抹了一把眼泪,犹豫了一下,照旧冲进镇里探询,如果真是生火的那小我私家把满宝带走,顺着路走,要么是回他们村,要么就是来白马关镇。
他们村现在人多,带着满宝走过肯定会被村民们发现,但来白马关镇就纷歧样了。
他得问问,有没有人带着满宝途经镇上。
等周四郎从镇子里出来,太阳都快要落到山顶上了,他双腿发颤,却不敢停歇,直接又顺着路往回跑。
他企图回山上叫上老五一起回家,叫上村子里的人一起出来找。
看着天边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周四郎险些是不要命的撒丫子跑,太阳可千万不要下山啊,天一黑,满宝可怎么办?
周四郎冲回大树底下,先是冲着山里喊了两声“老五”,没听见回音才四处转动起来,然后就看到了树底下的石头。
他连忙跑上去看,石头旁边压着一张大树叶,上面落着不少泥,尚有不知是什么的爪子印,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前面的字有些模糊,但后面“回家”二字却很显着。
周四郎此时已经没有精神去思索更深的工具,直接把叶子揣怀里就转身往家的偏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