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女种田,掌家娘子俏夫郎

第二百十一章 切身体会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买呀。”虽然外面民生艰难,但她的花销并没有减,买糖的钱照旧有的。

    而且被困在家中,这也是她不多的喜好之一。

    满宝拿出一大包油纸袋包好的糖给她,傅文芸自然是不会数的,让秋月给了她一串钱,然后将人送到门口,“你要是有空来县城,一定要来看我呀。”

    满宝狠狠所在头,也道:“我二哥最近可能会在南城那条专门卖农贸的街里摆摊,你要是想给我写信,便让秋月去找我二哥。”

    傅文芸体现明确。

    两个朋侪挥手离别。

    这一带住的都是县丞,县尉,主簿等仕宦的眷属,周六郎在这一带混熟了的,直接带着他们去敲门。

    或许是因为流民的原因,开门的人要先问一句,打开一条偏差,确定是认识的人后才开门。

    周四郎带着他们开发出来的客户群跨越很大,上至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下至五六岁的小孩儿。

    虽然,后者主要是周五郎和周六郎的客户。

    这一带的小孩儿特别喜欢他们卖的糖。

    内里的孩子听到周六郎的声音,纷纷跑出来,挤在门口看周六郎,“今天有糖卖吗?”

    周六郎颔首,“有,你们要几颗?”

    “我要十颗!”

    “我要五颗!”

    “我大姐有钱,我去叫她。”

    “对,让大姐多买一点儿。”

    一个年岁较量大一些的女孩被蜂拥着来了,他们家只有两个下人,其中一个正在厨房干活儿,尚有一个则站在门边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往外跑。

    来的小女人显然和周六郎也挺熟,还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去过县令家了?”

    “是啊。”

    “见到傅二小姐了?”

    周六郎张嘴就要说话,满宝就悄悄扯了他的袖子一下,从后面探出头来道:“见到秋月姐姐了。”

    “哦,”小姐姐的兴趣就减了点儿,看了眼他们卖给弟弟妹妹们的糖,问道:“你们卖给傅二小姐的也是这样的糖?”

    满宝颔首,“一模一样的。”

    小姐姐满足了,颔首道:“傅二小姐买了几多,就给我也来几多吧。”

    满宝就很不客套的伸手进布包里,从科科那里将包好的糖果拿出一包来给她,“一包是一百颗。”

    小女人脸色微僵,一百颗就是一百文,虽然她爹是主簿,但一串钱对她来说也不少。

    但话已出口,她是不行能改的,她接过糖包,僵着脸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

    周六郎就去看马宝宝的布包,“我以为你这包只能装两包糖,竟然能装三包吗?”

    满宝自满的颔首,她想装几多就能装几多。

    趁着她去拿钱的功夫,满宝让大丫缠了好几个花篮出来,将花篮给这些小主顾,满宝道:“多谢你们一直以来看护我们家的生意,这些花篮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小主顾们哇的一声,纷纷接过,别说这花篮很悦目,就是欠悦目,平白得一样礼物也让他们兴奋得不行。

    况且这些花篮还很漂亮。

    有两个和满宝差不多大的女孩便以为这花篮比她们买的糖还要珍贵,因此很欠盛情思收。

    满宝却很大方,小手一挥道:“送给你们就拿着吧。”

    有个小主顾就问,“你们明天还来吗?”

    满宝道:“你们要是想吃糖就来。”

    “那就来吧,晚上我就问我爹要钱,明天就又可以买糖吃了。”

    那小女人去的时间挺久,但满宝一点儿也不以为无聊,她是个话唠,跟谁都能说到一起来。

    等小女人拿着一串钱过来,她弟弟妹妹堂弟堂妹正跟满宝坐在门槛上谈天,满宝不仅知道了人家家里有几口人,连人家的娘是哪个村出来的都知道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这是他们县的主簿家。

    满宝还仔细的往里看了一眼,以为这屋子虽然悦目,却比他们家的要小。

    小女人一无所知,把钱递给满宝,满宝便也顺手送她一个花篮。

    原来尚有些心疼钱的小女人见了也兴奋起来,抛掉了私见,“这是你们做的?可真漂亮。”

    一行四人就这么一路敲门卖糖,一路把花篮送下去。

    即是偶然有一家的小孩不买,满宝也送对方一个花篮,究竟人家以前也照顾了良久他们的生意不是?

    而且一路送下来,小竹篮去了不少,花也去了不少,周六郎和大头感受轻松多了。

    因此俩人是最迫切把这些工具送出去的人。

    等把花篮送完,拆开零售的那包糖果也卖完了,各人拍拍手,心满足足的回去找周二郎。

    虽然,在回去前,满宝领着各人要去买包子。

    出来这么久了,肚子还真的有点饿了。

    想着家里需要钱,满宝心痛的没有选择肉包,而是和摊主道:“我要十个素包。”

    摊主拿了一张烘干的大叶子来,快速的脱离捡了十个包子给她,一包五个,一共两包。

    满宝数出十文钱给他,摊主一愣,看了满宝一眼,以为眼生,眼一偏,看到周六郎,这才认出人来,“是你啊小兄弟,你们这是多久没上县城了?”

    周六郎见他没接钱,便道:“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了?”

    满宝也回过神来了,想起早上隔邻摊主说的米价上涨的话,她忍不住问,“是不是涨价了?”

    摊主有些欠盛情思的擦了擦手道:“可不是吗,粮铺里的粮食飞涨,我要不涨价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那现在素包几多钱呀?”

    “两文钱一个。”

    满宝松了一口吻,虽然贵,但还在她的接受规模之内。

    满宝又数出十文钱给他。

    摊主这才收了,左右看了看,小声与周六郎道:“现在是两文钱,过一段日子说不定还得再涨一文。”

    他忧愁的叹息道:“粮价今天一早照旧三十文一斗,中午的时候听去买米的人说已经涨到三十二文了。”

    不仅满宝,就连周六郎都呆住了,“这也涨得太快了吧?”

    “可不是,涨得忒快了。”

    挣了三百文钱的兴奋就掉了下去,满宝情绪降低的随着周六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