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他要情爱做什么?他的感情本就不浓烈,唯有她,让他生起了相守一生的念头。
“等等!”见师弟脚步微移,竟似就要这么走了,慕容显心急大喊,“你也得慎重考虑呀!巫教的人灭沈家十几口,连妇孺都没放过!你与他们族长的侄女在一起,日后江湖人只会把你也当成邪教中人!”顾不得一旁红衣女子冷笑着投来的刺人目光,他冷汗连连,为了把师弟留下,在主人家门口骂主人的事也豁出去做了!
“……我做我的猎户,与江湖有什么关系?”
七师弟仍是不冷不热地答,显是下了决心,他与他同师门这么多年,却是头一回见他如此笃定,难道……真是回天无力了?
正束手无策间,忽听得一声古怪哨声,由红衣女子所发,她手下也跟着吹出相同腔调,一时之间,对面山壁那些石洞里便传出异声,像是……有什么在抓搔木块。这等声音回荡在山谷间,慕容显不由打个寒噤,毛骨悚然。
“姨……不要,我怕!”三娘脸色一变,慌忙隔着峡谷大喊。红衣女子哨音一凝,跺跺脚,令手下人停了驱尸哨声。
她侄女与那中原男子所在的山头本是族里放置人尸的圣地,族人虽然少有出入,可不代表没有下山之路。她担心那中原人就这么带着侄女走了,不惜驱动历代族长的人尸拦他……却禁不住三娘一声哀求。
她心念急动,面色转冷,“三娘,你向着那小子,是存心不认我这姨了?”多年前母亲与妹子决绝的话,没想到今日她也要对着侄女出口。
三娘不舍的目光在那张酷似娘亲的面容上流连了半晌,突地大声道:“红姨,你放心,我不会学我娘的!什么时候他不要我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我答应你,不作践自己!”
“你……”美目微睁,震惊她竟然懂得自己心意。唉,这个似傻非傻的侄女,罢了……
满山似乎也跟着黯然的火光中,没有人听到他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我今日既然带你走,就不会不要你。”
当夜里的喧哗远去,天边的霞光不知世事地初现时,他们已经翻过了山头,将断掉的索桥、阴森的尸洞……还有两人的以往都抛在了后头。
草叶上未干的露水沾湿她的裙角,像是曾经他带着她穿过水汔氤氲的河岸,只是手上执的再不是引路的剑鞘,而是他的手。
不知为何,心里没有半分犹豫。
一人的自行其是,加上另一人的痴痴傻傻,一旦决定了便再不牵挂回头。于是她笑嘻嘻地问:“你可会搭小木屋?我喜欢那间竹楼的样式,你照着给我搭一间相同的呗。”
“好。”
“现在是入秋吧?我们是打猎呢,还是烤火?”
“……”
后记
以前看文的时候,对那种沉默寡言的护卫型男配角挺有兴趣,不过一般他们转正为主角后,性格原有的特点就失味不少(唉,没办法,主角总不能从头至尾都不讲几句话没多少心理活动吧)。当终于轮到我自己写这种类型的男主时,虽然想尽力维持虞若竹沉默寡言的形象(为此让慕容小弟抢了不少出镜率),可还是要大喊一声:“好难平衡啊!!”
一般而言,某人写文时习惯从男猪或女猪的视角叙述,可这篇文的男猪要维持形象,女猪的又设定成一个不知真疯假疯的丫头(作者本人也不知道……),结果只好搬出慕容小弟(此人最近已被偶授予“终身男配角奖”)来唱大梁戏,之后某人见不行了,再唱下去就不知谁是主角了,赶快一脚踢了他换正牌上来,等到无关紧要的部分又抓上来……老实说,偶变换视角变得很累……
所以请不要怪某人对男女猪滴爱越来越薄,最后给他们安排了个草草结局(一般而言偶结局会写得用心些,因为终于快写完了嘛)。
在此要对一开始被某人寄以厚望的男女猪致歉,还有安排来在这篇文中唱黑脸的慕容小弟……(加油,龙套之路仍在等着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