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你想多了!”
云淡风轻的几个字,说明她在这事上并不想多谈,同时也下定了决心要搬。
白浩了解,所以也没多说,“行,我明天帮你搬!”
“你忙,我东西不多,自己可以搞定!”
颜妮过来的时候,就一个行李箱,东西确实不多。
她收拾了下,下午去看了眼房子,这两天她闲来无事,在网上找的。
位于西街一片不算起眼的公寓楼里,半新不旧的老式公寓,两室两厅,里面家居电器什么都很齐全,人进来立马就可以住。
瞧着还行,双方商定了下合同事宜,颜妮付了半年的租金,便也了事了。
中途盛谨伟打过电话来,说是晚上一起吃饭,颜妮没有拒绝,眼看约定的时间将近,她收拾了下,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盛谨伟似乎掐准了时间,她刚下去没多久,他的车便驶进了小区。
“等很久了?”
盛谨伟下车,体贴地帮她打开车门。
这两天颜妮都在医院照顾白浩,而盛谨伟心里有鬼,也没找过她,所以,继那天晚上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碰面。
颜妮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刚下来,这两天很忙?看你脸色都憔悴了。”
盛谨伟眸色闪了闪,想到自个儿因为脖子上的痕迹,而不敢来见她,心里就有些心虚和羞愧。
敛了敛情绪,他发动车子,“嗯,有点,我妈不是说了,等我在公司干出些成绩来,就同意我娶老婆吗?我得争取快点将你娶回家!”
颜妮笑了笑,伸手拂去他肩膀上的一根头发,“别太逼自己了,现在还年轻,这事又不急,身体要紧!”
可我急!
盛谨伟这话没有说出口,他转身抱了抱她,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亲爱的,有你真好!”
颜妮,对不起,我以后会加倍加倍对你好的!
盛谨伟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他是真心爱她的,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他,他心里就闷闷地痛着,所以,在坦白与隐瞒之间,他选择了隐瞒,只要他们结婚了就好。
她的性子,是那种随遇而安的,结了婚,考虑的事儿多了,就不会去计较那么多了。
两人吃的是海鲜料理,包间里,盛谨伟对颜妮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又是剥虾又是挑螃蟹肉的,“赶紧吃,这里的海鲜可是京城出了名的,位子特难订!”
颜妮夹了些蟹肉蘸着调料,好看的眼睛睨了他一眼,开着玩笑,“我说谨伟,这么殷勤,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啊?”
盛谨伟手里的虾差点给抖了下来,他将虾塞进她嘴里,虎着脸,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媳妇儿,我啥时候对你不殷勤了,你给我说说,今儿个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将你给办了!”
颜妮“噗嗤”一声笑了出声,她急急咽下嘴里的虾,喝了口水,“谨伟,你不适合这表情,真丑!”
“丑也是你男人,不得退货!”
“得,别贫了,赶紧吃吧,看你都在伺候我吃了,你自个儿也吃!”
两人说说闹闹,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多小时,见她吃好,盛谨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亲爱的,给!”
颜妮挑了挑眉,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香奈儿女表,山茶花的样式,紫色的碎钻镶坎,层层叠叠地,很是奢华耀眼。
颜妮盖上盒盖,将盒子推至他面前,“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
盛谨伟看了眼她手腕上那块旧得表带都有些磨损的白色手表,拉着她的手,像个小孩子一般摇摆着,“亲爱的,我每次送你礼物,你都不收,我是你男朋友,这样很没面子的好不好,收下吧,再说,你手表也该换换了!”
最后的最后,盛谨伟软磨硬泡,各种撒娇卖萌,硬是将礼物给塞进了她包里。
出了海鲜馆,盛谨伟去取车,刚发动车子,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瞧着来电显示,他温良的眉宇闪过一丝郁结,“什么事?”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盛谨伟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你等着!”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挂了电话,盛谨伟烦躁地低咒一声,将手机丢向一边,捏了捏眉心,撒气似的,猛踩油门。
车子在颜妮身边停下,他下车,语气抱歉,“亲爱的,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挺急的,要不车子给你,你自个儿开车回家,行吗?”
颜妮镜片下的眸子眯了眯,斯文一笑,嘴角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她甩了甩背包,语气通情达理道,“没事儿,你去吧,我可以打车,你给我开,我还摸不着路!”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到家了记得给我电话!”
盛谨伟有些害怕她那双迷离水雾的眼眸,总觉得自己在那样一双眼睛底下,无所遁形,他匆匆丢下这句话后,便驱车扬长而去。
看着他的车子走远,颜妮拂了拂鬓边的短发,精致的脸颊瞧不出任何情绪。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妖就妖吧,也该ovr了。
“头儿,那不是嫂子吗?”
杨峥开着车,无意间一瞥,就看到站在路边儿上拦车的女人。
这妞儿,他印象深刻啊,第一个对他家头儿无感到吐的地步。
盛谨枭眼眸霍地一睁,他转头,果真看到那妮子站在路边儿上,“开过去!”
哧——
军绿色的悍马一如它的主人,以张扬强势的姿态停在颜妮身边,车上下滑,男人那张刚毅峻峭的脸庞露了出来,“上车!”
颜妮指了指停在他车后面的计程车,“大哥,车来了!”
“又没过门,爷算你哪门子的大哥?赶紧地,上来,别让爷抱!”
第三十四章生病
交错纵横的柏油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为这清冷的夜添了一抹妖娆之姿。
上了车,一如每次一样,颜妮还未坐定,便被某个霸道又无理的男人给禁锢在怀里。
眼底闪过一抹郁色,她挣了两下,男人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别动,爷没劲儿陪你折腾!”
在这之前,盛谨枭已经连续三个晚上只睡一两个小时的觉,这会儿工作上的事情告了一段落,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疲惫感也侵袭而来,脑子有些昏沉。
他说着话,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热热的气息和刚冒出来的硬茬胡茬弄得颜妮脖颈有些不舒服,“你起开,我怕痒!”
呵呵~
男人闷闷地笑出声,他张嘴就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哪里痒,爷帮你挠挠!”
颜妮翻了翻白眼,无语凝噎。
得,她跟这流氓渣没话说。
虽然她经常被孟小裸那女人称作斯文败类,可是和他比起来,他似乎更胜一筹。
盛谨枭脑袋又凑近了些,低沉着嗓音咕哝道:“妞儿,以后这话可千万别在别个男人面前说。”
后面两人没再说话,男人脑袋窝在她脖颈上,鼻尖满满都是她的气息,不是任何香水味,而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和洗发水的味道,不刺鼻,不妖冶,给人一种极为清爽宜人的嗅觉享受。
盛谨枭心里喟叹一声,手臂再次搂进了她。
她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男人似乎真的累了,没多久,颜妮发现他居然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充斥在鼻尖,颜妮有些不习惯,但不排斥,也不讨厌,想到那张照片,她镜片下的眸子有些复杂。
她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好奇心特重的女人,所以,对于那张照片,她一直都是不以为然的缄默态度。
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觉是复杂且矛盾的,她似乎喜欢他身上的气息,虽然常常抱怨他的霸道蛮横,却让她无比地心安。
可是,心里另一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驳斥着,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轻信。
在颜妮的坚持下,盛谨枭并没有将她带进华锦山庄,而是吩咐杨峥送她回了家。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杨峥下去做了来访登记,便直接驶了进去。
到了楼下,颜妮看了眼窝在她肩膀上睡得沉的男人,她秀眉微拧,动手推了推,“起来,我下车!”
男人手臂紧了紧,脑袋使劲儿往她身上凑,似乎不知今夕是何夕,嘴角嘀咕着,“妮宝,让爷睡会儿!”
颜妮挑了挑眉,这会儿才感觉到他有点不正常,身上那温度过于灼热,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丫的,果真在发烧。
“前面的,你家头儿在发烧,赶紧送他去医院瞧瞧!”
杨峥嘴角抽了抽,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叫杨峥,你可以叫我小杨!”
颜妮有些好笑,“我说,咱现在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吧,赶紧送去医院,不然脑子烧残了,可别怨我!”
话落,颜妮推开他想下车,然而,男人那双手臂跟铁钳似的,箍得死紧,她低眼,眼睛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寒眸,“妮儿,陪陪我!”
男人声音低沉暗哑,语气透着罕见的柔软,再加上透着丝丝鼻音,听在耳里,似乎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
可怜兮兮?
想到这个词安在这个吊炸天的霸王身上,颜妮鸡皮疙瘩抖了抖。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狼突然变成小绵羊一般,两个字——
诡异!
“妮宝,陪我!”
男人搂着她,手臂再次加紧了力道,这次的语气彰显了他惯性的强势霸道。
“小嫂子,头儿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昨天淋了雨,你就当是帮忙,照看下呗!”
杨峥说着,也不管她是不是乐意,直接方向盘一打,掉转车头,油门一踩,车子又驶出了小区。
路上,某个男人坚决不肯上医院,杨峥将他送回了华锦山庄,“头儿,我打电话让纪钒过来帮你瞧瞧?”
瞧着他烧得发红的脸色,杨峥有些担心。
“不用,爷这儿有现成的医生!”
杨峥眼神看向颜妮,爽朗地笑了笑,“哟,没想到小嫂子还是医生啊!”
颜妮皱了皱眉,“我是男科医生,看不了发烧感冒,还有,小嫂子别乱叫,我还没嫁人呢!”
“嘿,嫁不嫁不都是定了嘛!”
盛谨枭踹了他一脚,“滚,该干嘛干嘛去!”
他将身子抛进柔软的沙发,仰着脑袋,“妞儿,给爷倒杯水来,医药箱里有感冒药!”
颜妮瞧着他半死不活地样子,只得认命去拿药倒水。
伺候他吃了药,颜妮扶着他进了卧室,“蒙着被子睡一觉,明早应该就好了!”
盛谨枭拉着她手,“你帮爷身子擦擦,没洗澡睡觉不舒坦!”
颜妮不乐意,“你别得寸进尺哈,爱睡不睡!”
尼玛,她又不是他老妈子。
盛谨枭直接环着她的腰肢,“怎么就得寸进尺了,当初伺候醉酒的你,爷可没被你少折腾,都被你给抓破相了!”
颜妮在心里低咒了声,不在跟一个病人计较,转身去浴室弄了盆水,胡乱地帮他擦了几下了事。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男人许是太累,又或许是感冒药发生了作用,他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光洁的额头上有细细的蜜汗溢出,她伸手探了探他,还是烫得吓人,心里叹了口气儿,她准备去弄条冷毛巾过来帮他降降温,只是,下一瞬,手却被人猛地一扯。
敌不住他的力道,她身子惯性地前倾,扑倒在他身上。
男人这时候睁开了眼,那双眼睛猩红猩红的,“妮妮,别跑了,爷怕找不到你!”
颜妮看着他那双眼睛,有些呆怔,此时,他褪去了一贯的强势霸道,狂狷邪魅,那双眼里,有明显的苦闷,伤痛,与浓浓的缱绻之意。
收敛了心神,她撑着手臂起来,“我去弄条冷毛巾,别将脑子给烧糊涂了!”
“爷不要毛巾,就要你陪!”
男人话语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执拗,他说着,再次将她给拉了下来,吻上了她的唇。
------题外话------
这章很有爱,有木有~
第三十五章她不爱你
秋夜寒凉,雨水过多,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毛毛细雨,空气中透着一股浓郁的湿气。
盛谨伟将人从局子里捞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谨伟,麻烦你了!”
车里,方晴面色看起来有点憔悴,妖娆的大波浪卷发显得有点凌乱,她揉了揉太阳岤,笑着邀请,“都到门口了,要不要进去坐坐?”
盛谨伟没看她,眼睛盯着暗沉的夜色,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这才出声,“方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怎么玩,我管不着,不过,以后这种事儿,你别找我!”
方晴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她拿过烟盒,抽出一支,自顾自地点燃,“怎么?做不成恋人,连朋友也做不了吗?”
“没必要!”
盛谨伟这话可谓是毫不留情面。
方晴转眸看她,好似第一天认识他似的,良久,她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欢乐明媚,“谨伟,你还爱我吧!”
不是疑问,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她看向窗外,神情透着一丝回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要我回来,你的怀抱依然会对我敞开,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可是谨伟,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说到最后,方晴倾身去抱住了他。
盛谨伟神色有些不耐,他扒开她的手,将她推开,“你也知道是以前了,我现在有女朋友,我很爱她,也打算结婚了,上次的事,我只能说抱歉,你自己也说了,你不是个玩不起的女人,所以,我不希望这事影响到我的生活!”
方晴讥屑地笑了笑,“可是她不爱你,而且,也配不上你!”
那天晚上她就在不远处,人都到了,却因为一个电话而离开,让他在朋友面前没了面子,一个连自家男人面子都不顾及的女人,有如何谈爱?
她不爱你——
一句话,可谓是戳到了盛谨伟痛处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滚下去!”
方晴无所谓地笑了笑,“呵呵,被我说中了吧,谨伟,我们……”
“我的事儿不劳你操心,还有,别自作多情,我恶心!”
盛谨伟性子算是比较温凉的,甚少发怒,但是一发怒起来,那火气绝对能将人灼伤。
方晴倒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很明显,她不相信,这样伤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
在她眼中,盛谨伟的脾气一直都是温和的,对她亦是宠溺迁就,当初她离开时,他都舍不得冲她发脾气,只是抱着她,请求她不要走。
只是那时候,她将一切想的太过美好,认为他是她手中的风筝,就算飞的再远,只要她扯一扯线,他便会回来,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去追逐她的梦想。
然而,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曾经在学校被誉为音乐才女的她,去了国外,却什么都不是,异国他乡,孤身一人,每每夜深人静,她这才一一想起他的好。
所以,她回来了。
可是,手中的那根线,却断了。
“下去!”
盛谨伟再次出声,语气中满是不耐。
方晴吸了吸鼻子,仰着头,将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她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男人爱的你时候,你就是他手中的宝,不爱你了,丫的,连草都不如。
不过,她是不会这么认输的,一个外地的小孤女,拿什么和她比?
看着迫不及待离去的车影,女人眼底迸射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精光。
一夜的细雨,第二天早上,天空放晴,只是空气中透着一股雨后清新的湿气。
早上六点,似乎是盛谨枭的生理时钟,他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窝在沙发上卷缩成一团的身影。
“操,这妮子,真是……”
入鬓的剑眉皱了皱,他捏了捏眉心,低咒一声,似乎找不到词形容,那脸色既郁闷又心疼。
他掀开被子起身,轻手轻脚地将她给抱了起来。
昨晚他烧的有些厉害,颜妮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眯会儿,睡得也不怎么安稳,几乎在他一靠近,她便醒了过来。
“离我远点儿,别将感冒传给我!”
颜妮挣着要从他怀里下来,盛谨枭紧了手臂,挑眉,嗤笑一声,“矫情个屁,抱抱都能传染了,那昨晚还亲了呢!”
想到昨晚,颜妮眼底闪过一丝憋闷,丫的,她绝对有理由怀疑,这货在借病装傻,一个晚上抱着她各种闹腾,各种耍流氓。
思绪间,盛谨枭已经将她给抱到床上,脱了她的外套,盖上被子,俯身亲了亲她,“妮儿,昨晚表现不错,爷待会儿弄早餐犒劳你!”
颜妮有点犯困,也懒得跟他贫,被子一蒙,翻身睡她的觉。
他刚起来,被窝里还是暖暖的,枕头和被子上满满地都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阳刚气息,奇迹地,她不讨厌,反而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盛谨枭从外面跑步回来,颜妮还在睡,瞧着鼓鼓的被子,男人冷残寒冽的眸子闪过一抹柔光。
他的床上,睡着他的女人,这种感觉真好!
身上出了些汗,他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便钻进厨房。
虽然出身豪门家庭,可是从小生活就比较独立的他,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大男人思想。
食材有限,早餐就两份煎蛋和火腿,另外熬了些皮蛋瘦肉粥,等他弄好,已经是八点钟了。
床上的女人依然还在睡,瞧着她眼底的淡青色,他也舍不得唤醒她。
不过,就算他不唤,也有人唤了。
悠扬醇厚的钢琴曲在安静的空间响起,颜妮眼睑颤了颤,一双水媚的桃花眼睁了开来,眼底泛着潋滟的波光。
盛谨枭这时已经从她包里拿出了手机,瞧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眸色微沉,将手机递给她,“谨伟的电话!”
他说着,还体贴地帮她按了接听键,同时也按了免提。
颜妮打了个哈欠,施施然接过手机。
盛谨伟问她昨晚怎么没给他回电话,颜妮随意搪塞了几句,那头,盛谨伟也没怀疑什么,而是开口,“亲爱的,今儿个周六,几个朋友约着出海玩,你准备一下,我半个小时后到你那儿!”
------题外话------
呃~现在咱们清水哈~只能这样了~
不过,手好痒,好想写……
第三十六章你老公呢?
半个小时后到你那儿——
一句话,两人皆都愣了愣。
颜妮敛了敛神,语气依然平静如斯,“不了,我昨晚弄摄影作品弄得挺晚,要补眠,你自个儿去好好放松放松!”
那头盛谨伟又说了几句,颜妮坚持不去,他也没法,最后只能神色郁郁地挂了电话。
颜妮搁下手机,下一秒,后颈被人一勾,一个火辣绵长的吻直逼而来。
“妞儿,真乖!”
颜妮擦了擦嘴唇,好看的眸子嫌弃似的睨了他一眼,“你恶不恶心啊,都没刷牙!”
呵呵~
盛谨枭轻笑,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一股撩人的暗哑,他指腹抚了抚她红艳的唇,“爷都没嫌弃,你丫的嫌弃个啥,既然醒了,就起来吃早餐!”
有了上次没衣服穿的情况,后面雷谨晫让人弄了一柜子的女装过来,都是时下最新款的衣服,就连贴身的内衣裤,丝袜、鞋子什么的,都帮她准备得妥妥帖帖的。
颜妮从浴室出来,随意挑了件自个儿顺眼的,便下了楼。
餐厅里,盛谨枭已经将早餐端上了桌,颜妮也不是个会扭捏客气的主儿,直接坐下来,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盛谨枭见她这般,心情自是极好的,“吃好了再去睡会儿!”
“没你闲,要搬家!”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房子是要收拾的,那些日常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得重新购置。
“直接搬爷这儿来得了!”
颜妮筷子顿了顿,桃花眼淡淡地瞧着他,脸上面无表情,“我说大哥,撬自个儿弟弟的墙角,是不是觉得特光荣?特有成就感?特牛逼?”
连续三个“特”字,让盛谨枭的脸阴了下来,刚刚的好心情这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眉眼一沉,盯着她好看的棱唇,“爷看你这张嘴只有在接吻的时候才他么的乖觉一点儿!”
妈的,这女人,始终有办法来刺他。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有多牢固?
需要他来撬吗?
好好的一顿早餐,又因为颜妮一句煞风景的话而变得索然无味。
饭后,盛谨枭钻进了自个儿的书房,颜妮当然也不会再这里多呆,更不会自讨没趣地去让他送她离开,而是打电话叫了计程车。
半个小时,计程车来了,颜妮拧了自个儿的包包,打算离开,恰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男人瞧她这般,皱着剑眉,“不是让你睡觉?”
“你老记忆不好还是怎么着,我说我要搬家!”
盛谨枭没说话,跟着他一起下了楼,拿了车钥匙,颜妮挑眉,“我叫了计程车!”
“你将爷当死人吗?”
颜妮翻了翻白眼,懒得跟某种情绪得不到纾解,脾气阴晴不定的暴躁男计较,甩了甩背包,走人了,那洒脱自若的身影,看的枭爷眼疼,肝疼,肺疼。
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颜妮还没来得及打开计程车的门,手肘便被人拉住,男人将她禁锢在怀里,拿出张红毛毛递给计程车司机,道:“师傅,我媳妇儿不要车了,给,拿去买包烟抽!”
温和敦厚的司机看这阵状,咧嘴一笑,“呵呵,小两口儿闹别扭了吧,这女人啊,可得好好哄着,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
司机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发动车子,麻溜儿地掉头,离开了。
颜妮被某人半搂半抱地给塞进了车,盛谨枭坐上驾驶座,“媳妇儿,咱要不要去床尾和和?”
颜妮冷嗤一声,“你丫的脸皮能再厚点儿吗?”
回到小区的公寓,颜妮自己上了楼,盛谨枭等在下面,开了门,白浩居然在家,颜妮挑了挑眉,“公司不是堆积了很多工作?”
白浩合上笔记本电脑,笑得温润儒雅,“不是惦记着你要搬家吗?还有,你住的地儿,我总得过去瞧瞧的。”
颜妮晚上没回来,白浩从不主动去问什么,在他看来,谈了半年多的男女朋友,不可能没做过那事儿,所以,他聪明地不去问。
颜妮抚了抚额,想到下面还有个狂霸拽的牛皮糖,脑门子有些疼,“你忙吧,下面还有个闲的,至于房子,等我收拾好,你再去!”
白浩以为是盛谨伟也没多想,只是当他拧着颜妮的行李箱下楼,看到倚在车门口吞云吐雾的男人时,心里一跳,他眸色复杂地看了眼身边淡然斯文的女人,唇瓣蠕动,最后终是什么都没问出口。
盛谨枭见他们下来,灭了手中的烟,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阔步上前,动作自然地去接白浩手中的行李箱,“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麻烦?
白浩笑了,这两兄弟,纷纷在他面前宣誓主权吗?
想到这里,心里又有点酸,他看着他,笑的温和有礼,然而,说出的话,却让枭爷想扁人,“哪里的话,我跟她,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说着,他也不去顾忌他在场,抬手揉了揉颜妮那头俏丽的短发,“外头住不惯就回来,这房子我给你留着!”
盛谨枭看着他那只可恶的手,眉心跳了跳,他不着痕迹拽过某个女人,“赶紧上车,要下雨了!”
颜妮看着头顶的太阳,嘴角抽了抽,“大哥,不要让人觉得你是睁眼瞎!”
白浩亦是好笑,只是心底那股涩意怎么也消逝不去。
到了新居,颜妮这个主人倒是闲的很,什么事儿都是某个男人在忙上忙下的,站在客厅里,她看着正在换灯管的男人,镜片下那双好看却异常清冷的眼眸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幽光。
“行了,你再开试试!”
颜妮重新按了下开关,灯管果真应声而亮,盛谨枭从桌上下来,将脑袋前倾,“汗给擦了,爷手脏!”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颜妮无语凝噎,不过,瞧着他伸长着脖子的样子,她还是抽出张纸巾,帮他擦了擦。
盛谨枭眼神一柔,极快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真乖!”
收拾好了一切,将近六点,中午两人只是随意吃了点外卖,这会儿肚子都饿了,“差不多了,去洗手,爷带你去吃饭!”
跟这么一个霸道的男人在一起,似乎没有她说“不”的权利,而且,她确实饿了。
盛谨枭带她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馆,四合院儿的格调,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很复古的阁楼,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就跟古代富贵人家的大院儿似的。
“颜妮!”
还未进去,一个不甚确定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颜妮回头,瞧着身后之人,镜片下的眸子一眯,神色微微恍惚。
“嗨,还真是你啊,你老公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题外话------
咳咳~妞儿们是喜欢细火慢熬,还是喜欢节奏快一点儿啊?现在稍稍那个一点儿都不成~哎~
第三十七章跟你合适?
老公?
盛谨枭眉心狠狠跳了跳,冷残的眸子直直射向来人,眼神凌厉而冷冽。
然而,对方显然是个大大咧咧没啥眼色的主儿,直接将这个大帅锅当成的空气。
只见她亲热地上前,拉着颜妮的手,那那双灵动的杏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嬉笑道:“几年不见,你真是变了好多,我刚才差点都不敢认了。”
对于她这股热情劲儿,颜妮有些吃不消。
她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眼前这个烫着梨花头,俏皮可爱的女人,浅笑嫣然,“你也变了不少!”
袁雯,她以前的看护,性子开朗活泼,当初车祸那半年,都是她在照顾她,那时候她没啥记忆,这姑娘善良好相处,时不时地说些笑话逗她,白浩忙的时候,她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所以,除了白浩,她是她比较亲近的一个人。
袁雯俏皮地眨了眨眼,“对了,我听你先生说,你去美国治疗了,怎么样,现在身子彻底好了吗?”
颜妮没来得及说话,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臂,男人用力一带,将她揽入怀里,“她饿了,我们得去吃饭!”
袁雯见他这般动作,眼珠子一瞠,挠了挠发,面色有些尴尬,“呃,那我不打扰了,颜妮,有空聊哈。”
完了,她似乎说错话了。
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袁雯懊恼的同时,心里又有些疑惑。
如果她没记错,当年她和那个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是准备结婚来着。
“爷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个老公了,嗯?”
盛谨枭搂着她,在她耳边阴测测地说着,最后一个尾音,他托得老长,听在耳里,透着一股森凉的寒气。
颜妮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盛谨枭搂着她腰肢的手突地发紧,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确实!
他不知道的事情多着。
他不知道她为何一声不响地离开,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知道,她明明记得很多人很多事,却独独将他给了忘了,他不知道,这六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好多好多的不知道,诠释了这六年,他在她生命中的空白,她身边来来往往都有些什么人,他不应该去计较,然而,刚才那女人的一句“老公”,真真是刺得他心眼儿疼。
特疼!
后面两人都很沉默,不过这里的菜确实挺不错,颜妮倒是不受影响,胃口很好,吃得挺欢。
而盛谨枭,心里还在想着那句“老公”,一顿饭下来,他没挑几筷子,便兴致阑珊地丢了筷子,一边抿着小酒,一边看着她吃。
从四合院儿出来,天已经黑了下来,街道上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盛谨枭送她回了住处,颜妮解开安全带下车,手肘却被他给拉住。
“还有事……唔……”
没容她说完,男人一个用力,下一秒,唇便被封住。
颜妮拧着秀眉,对于他时不时地来这么一下的情况,心里很是郁闷,她推搡了下,男人这次倒是识相地退了开来。
“妞儿,你跟谨伟不合适,赶紧分了,嗯!”
盛谨枭额头抵着她的,指腹亲昵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暗哑,似乎透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他知道她的性子,对于爱情,她追求完美,是那种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女人,正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颜妮笑,身子稍稍退开,她伸手,两指纤细的手指端着他刚毅的下巴,嘴角笑容甜腻娇媚,“跟他不合适,难道跟你合适?”
没等他回话,她突然放开他,推开车门,“我的事儿无须你操心,慢走,不送!”
站在窗台边,瞧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幕中,颜妮唇角习惯性的勾了勾,本是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却在嘴角两个小梨涡的映衬下,变得娇俏好看,斯文中透着一股软媚的气质。
滴滴滴——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在这寂静的暗夜中,显得特别刺耳。
颜妮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干毛巾,正在擦拭着头发,她拿起手机瞧了眼,对于记忆力超群的她的来说,这个号码,不算陌生。
她打开,是条彩信,里面一男一女,正抱着拥吻,女的背着光,看不出是谁,也许看的出,她也不认识,而男的,却是一目了然。
她的男朋友,盛谨伟。
似乎是有了心理准备,对于这个结果,颜妮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想到那个温良阳光的男人,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因为爱,而是对男人的感叹!
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诱惑面前,似乎都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