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线虫之誓

第二十八章 叶赫那拉覆灭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abl ali=ri><r><></></r></abl>此时,他他拉·凌河奉钮祜禄·璞善之命,率余下的正红旗人马坐镇赫图府,控制城中军防,随时候命。

    “这是……”正当他他拉·凌河独自一人在书房处置惩罚布防文书的时候,一个黑衣人陪同着一阵微风泛起在了他眼前,丢给他一个金黄色的布兜。

    他他拉·凌河虽然被突然泛起的黑衣人吓了一跳,可是看得手中的布兜,似乎明确了什么,立马镇定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金黄色的布兜,用右手往里探了探,脸上的心情瞬间凝固,额头上微微冒出了细汗,赶忙将布兜重新扎紧,藏入怀中。

    “都督有何下令?”他他拉·凌河将金黄色布兜揣入怀中放好,用手拍了拍,然后拱手向着黑衣人问到。

    “诛!”黑衣人依然用那希奇的声调,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遵命!”他他拉·凌河向着黑衣人点了颔首,随后独自一人快步走出了书房。

    一阵风拂过,黑衣人消失了……

    他他拉·凌河出去了或许一个时辰左右,两黄旗的人马便开始大面积的调动起来。

    两黄旗同属于旗中装备最良好的上三旗,平时军械装备、粮草辎重,训练条件、指导武师都是最好的,所以战力也是最强的,可是他们只听命于爱新觉罗氏,其他人平时基础无权调动。

    显然钮祜禄·璞善让黑衣人带给他他拉·凌河的金虎符发挥了作用,让一向自豪的两黄旗如见都督一般唯命是从,整装待命,迅速集结起来。

    可是他们接到的下令并不是前往连顺港追捕潜入建州的贼人,解救正白旗旗主叶赫那拉·那恩,而是直扑叶赫那拉宅院,将其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了个点水不漏……

    这两黄旗出动,消息着实不小,赫图府及周边的黎民都被惊动,纷纷推测着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叶赫那拉宅院此时已是大乱,由于家主被掳走,明日长女早年就出去游学,至今未归;明日次女于上次宅院被袭后也不知所踪;只有一个庶出的三小姐,如今也是重伤昏厥,如今已没有一个主事之人。

    几位族老委曲支撑着一把老骨头坐在前厅,堪堪稳住族人的心,管家强制自己镇定的带着一众家仆、丫鬟伺候左右,倒也没有乱了规则。

    由于正白旗士兵都被调走执行任务,而上次宅院遭袭,驻守的军士伤亡殆尽,所以此时院里的正白旗亲兵所剩不多,顶多就五十人左右,并不能与围在府外的两黄旗士兵相抗衡……

    “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家主刚被贼人掳走,现在这又是两黄旗来围府,到底所为何事啊?”族老们对眼前的局势一筹莫展,甚至不知道这两黄旗到底是来护他们的照旧来抓他们的……

    他他拉·凌河带着一众正红旗亲兵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守在院中的正白旗亲兵也不知道该拦照旧不应拦,犹豫间就被正红旗亲兵给缴了械,控制了起来。

    “凌河副旗主,这是何意啊?我叶赫那拉氏岂非是犯了什么大错不成,居然这般做派,将我等围在府中?”

    族老们照旧认得正红旗副旗主的,不外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进宅院,还捆了正白旗的亲兵,这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既然你们已经知罪,还不束手就擒!”他他拉·凌河一启齿就是一副认定了罪证的口吻,对着叶赫那拉氏一众族老直接喊打喊杀起来。

    “你说什么?你堂堂正红旗副旗主可不要在这信口雌黄、含血喷人,想要平白给我们安这么大的罪名!”叶赫那拉氏的族老也不是三岁小儿,三言两语就能给唬住的。

    “就是!想要定我们这么大的不是,可得有人证、物证,否则就算闹到建州都督那里,我们也得讨个说法。”

    族老们异口同声的对着他他拉·凌河喊到,在一族的声誉和生死眼前,他们这把老骨头可是真能豁出去拼一拼的……

    他他拉·凌河轻蔑的瞟了眼前这一帮叶赫那拉氏的族老们一眼,然后徐徐的从胸前掏出一个金黄色的布兜,小心翼翼的从布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物什。

    不等叶赫那拉氏族老们启齿,他他拉·凌河就挺直了腰杆,将手中这枚金光闪闪的兵符举过头顶,展示在众人眼前……

    金虎符,叶赫那拉氏一众族老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他们何尝不认识这金光灿灿的兵符代表着什么,见金虎符如见建州都督。

    他他拉·凌河能够有恃无恐的突入正白旗旗主氏族宅院,果真是有所依仗,只是没想到他奉的乃是建州都督之命,这一下叶赫那拉氏要摊上大贫困了……

    “凌河大人,这是何意啊?”族老们收敛了威风凛凛,毕恭毕敬的对着他他拉·凌河拱了拱手,也算是对着建州都督行礼了。

    他他拉·凌河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众人,郑重的启齿道:

    “奉建州都督爱新觉罗·天清钦令,查正白旗旗主叶赫那拉·那恩,暗通北方境外之祸,私自勾通州郡势力,欲反我建州秩序,毁我天之上朝基本,引祸入境,造天地浩劫,实乃谋反建州、祸乱天下之大罪。

    叶赫那拉氏一族,无有忠义仁孝之心,忘祖宗遗训,悖纲常伦法,为一族私欲,陷天下大义于掉臂,助叶赫那拉·那恩成其谋逆之事,罪不行赦。

    令诛叶赫那拉氏满门,以正我建州法度。”

    “一派胡言,那恩旗主素来与我等强调都督治理建州不易,严格要求族人不行忘组训、乱法制,怎会犯下此等谋逆之事!?”

    叶赫那拉氏族老们自然不会相信一向严格要求族人,随处为建州黎民着想的那恩旗主会做出这等悖逆之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建州都督已结构良久,又岂会放过这个一举铲除心腹大患的时机,他他拉·凌河自然明确应该怎么做……

    这一夜,叶赫那拉宅院血雾浓浓,猛火熊熊;

    这一夜,叶赫那拉氏大人孩童,鸡犬不留;

    这一夜,只有杀戮与焚烧,以后建州再无叶赫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