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晚辈定不负前辈所望!”
无色仙子见玄阴师太态度决绝,也就不再推脱,将幽冥青葫芦抱在怀中,坐回了主席之上。
玄阴师太见她这样抱着幽冥玉葫芦,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对着无色仙子启齿道:“无色仙子如今修为如何?可曾凝聚出元血?”
“晚辈不才,已凝聚出初之元血多年,虽修炼受苦,自觉已达巅峰,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渡劫飞升。”
无色仙子略显忸怩的向玄阴师太回着话,后者却一直在仔细视察着眼前这位堪称绝色的仙子。
“我观你适才面有黑气,双眼无神,体内生命力流逝殆尽,却能继续存活,修为不减。想必是你的元血正在发生巨变,罗致你的生命之力作为转化之用,这应该是入魔的征兆。”
玄阴师太视察了良久之后,向无色仙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却是一个欠好的消息。
“入魔!?怎会如此!”
无色仙子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一直受苦修炼,从未走歪路,为何会落得如此?!
“入魔也不尽然全是坏事!”
玄阴师太神色清静的对无色仙子说到,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奇异的纪律,感悟天道也是一样。
“入魔实在对强化自己的肉身有诸多益处,想必是你已达巅峰多年,只是因肉身不够强韧,所以体内初之元血才没有与天地共识,引雷劫,它这是在自行弥补你的不足!”
玄阴师太肉身成圣已久,当年更是曾拜入麒麟圣王座下,成为其关门门生,对于魔道一途颇有研究,而对于元血也是相识甚多,方能对无色仙子说出这一番世人无法明确接受的缘由。
“晚辈倒是第一次听说入魔与人有益!”
这入魔在世人的眼中素来即是邪门歪道之途,对己对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现如今无色仙子虽然对于玄阴师太的话语未曾尽信,但也以为她说得有几分原理。
如果仔细想想,以往入魔者皆都体现得有如狂兽附体,力大无穷,肉身强悍水平让人咋舌,似乎基础难以摧毁,单从这一层面而言,入魔者的肉身简直获得了升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魔,由执念而生,却也是终其所有追求的道,只是证道历程太过犷悍,少有人能够驾驭,更多的即是走火入魔,走上不归路!”
玄阴师太将自己对魔道的看法说与无色仙子,目的就是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不用茫然不知所措,从而贸然做出不须要的举动,一朝决议错误,便会影响一生一世……
“如此说来,若能将自身魔性压制,便可得其利而避其弊!?”
无色仙子似有所悟,心中思索着,若真能取其英华、去其糟粕,即即是入魔又有何妨?!
“你若这般,即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世间之事,安得两全之法?只能如那天平的两头,取得相对的平衡方是正途,凡想取一方之极端者,一定物极必反,遭到反噬!”
玄阴师太一边喝酒,一边摇头,对无色仙子那对魔道太过肤浅的明确很是担忧。
实在,无色仙子无法引雷劫,渡劫飞升,恰恰是因为她太过执着于此,过于注重修练,而忽略了自己心田的诉求,于是自己的身体与心境发生了对立,无法保持相对的平衡,便也无法证道飞升了……
“而已,顺其自然吧!”
无色仙子似想通了一些,她决议暂时将这些放下,专心于无色坊的谋划与暗地里自己背负的使命。
玄阴师太欣慰的笑了起来,她素来看重几处子弟人物,历代无色仙子都是她关注之人,自然希望她能走得更远、走得更稳……
“此次无色榜排名,想必会很严苛吧?!”
玄阴师太将手中的酒葫芦盖好、收起,正视着坐在主位上的无色仙子,突然一副认真的心情,让人措手不及。
“正是!最近封印有过频频颠簸,看来麒麟圣王果真已经灵魂转世于这世间,而且修为已趋近渡劫飞升的境界。”
当年麒麟圣王以自身元血为祭,阻止天地浩劫,最终身死道消,即是应天道渡生死劫,若灵魂转世之后,十岁未经雷劫,乐成渡劫飞升,便会引来天道处罚,以后六神无主……
而随着灵魂转世之人修为日渐生长,以麒麟圣王元血为祭描绘的封印阵式便会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封印分崩离析,完全失效。
若真到那时,引起天地浩劫的罪魁罪魁便会突破封印,重回世间,再次掀起天地浩劫。
此时麒麟圣王灵魂转世之人,若能渡九九上天劫,飞升成神,方有时机阻止天地浩劫,否则这世间将永无宁日……
“只怕师尊此番应天道、渡生死劫会相当凶险,我等只能恪守职责,暂时维持住封印的完整。”
玄阴师太自然是知道麒麟圣王灵魂转世一说,只是这应天道、渡生死劫,本就是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她也不敢贸贸然以圣人之姿相助,究竟天道之威不容侵犯,想要蒙骗过关,那即是自寻死路……
“想我无色坊建设之初,即是麒麟圣王座下四大隐秘势力之一,认真情报与联络,颇受圣主重视;且历代无色仙子皆为乐舞超绝、才情一流的尤物儿,享誉天之上朝,然自圣主牺牲自己之后,无色坊最重要的责任即是看守封印,从未懈怠!”
无色仙子有些神伤,想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和日渐孱弱的身体,不禁感伤!然而让她欣慰的是,自己那最中意的门生之一,无色坊少坊主,叶赫那拉·东妮娅已经生长起来,随时可以接替她的位置,肩负那份职责……
此时,青鸾神鸟一声众多而神圣的嘶鸣打断了无色仙子的思绪,她断然起身,眼中满是期待,嘴角微微挂起,似要准备迎接下一位贵宾的到来。
“他来了……”
“他也该到了……”
两位极美之人一起闲步走出了观礼厅,来到了外露的观礼台,向着东方远远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