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是在干什么”周衍是这个队伍的头,身着一件黑背心,脸色也如背心一样黑,双眼瞪大如铜铃,“明知道今天有要事,你还把这里搞成这个样子.”
院里架子倒地,晒的辣椒撒得到处都是,光头男把责任往外推:“全是这个女人的错不识好歹,出尔反尔的贱人”他向周衍告状,“是她自己答应陪睡的,不然我救一个废物干什么”
周衍怒骂:“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还得动用异能,你说谁像废物”
他火气冲天,光头男不敢再吱声,耷着脑袋恨恨地瞪了晏玖一眼.周衍怒气不减,扫视院里其他人:“看什么看快把这里收拾干净,知不知道今天对我们起身,从桌上端过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几件洗漱用品,是周衍事先准备好的.晏玖端着托盘,拘谨地站在客厅,她听到外面周衍的说话声,来了,该来的都会来.
她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一动不动.
门被推开,周衍笑着说“晚安”,把门带上转身离开.有人进了屋子,皮靴踩在玄关的地板上,声音稳重而从容.
男人转过玄关,一双黑色光亮的皮靴进入晏玖视线,她深吸气,朝来人道:“会长大人,今晚让我服侍您安睡.”
说话时仍不敢直视他,显得温婉而柔顺.只看见他穿了蓝黑色的制服,裤脚在皮靴里扎紧,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装束.
男人脚步停了下来,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晏玖身上.随即走了过来,在晏玖面前站定,身姿挺拔,默了几秒钟,他伸出手捏住晏玖的下巴抬起.
晏玖扯出一个微笑,抬头与他直视.
男人个子很高,穿一套蓝黑色的制服,黑金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颗.他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唇很薄,鼻梁高挺,脸部线条并不是粗粝的,而是略显柔和,但深邃的眼眸如寒星般直视着晏玖.
“穆寒”晏玖不可思议地出声,笑容僵在脸上.
仿佛全身血液凝固,晏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他.
“原来是晏玖.”穆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嗓音凉薄:“好久不见.”
其实不是太久,晏玖年前才见过他,那天他突然来到她家,穿了一套蓝黑色的西服,和此时一样神情漠然.眼神冰冷地看了她许久,才开口:“你父亲在哪儿”
这恩怨说来话长.晏玖的父亲晏高阳自幼习武,身手不凡,原本在武校当老师,因为嫌工资低,趁着年轻改行做私人保镖.老板就是穆寒的父亲.
他一干就是十来年,深得穆父信任.结果八年前,晏高阳出卖穆父,害他身败名裂公司濒临破产,雪上加霜的是,穆寒的母亲卷走了穆家的财产,带着小儿子与晏高阳私奔出国.直至此时,穆父才知道自己戴了一顶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他把衣服脱了扔在架子上,开了花洒,晏玖站在浴室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到他不耐烦地喊她:“你站在外面做什么把香皂拿来.”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包装都没拆,晏玖把托盘放在洗手池边,将香皂递过去,不妨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拽进了洗浴间.
水当头淋下,她被男人扯进了怀里,手上香皂不知道掉在哪里.睡裙本就薄薄的一层,被水淋湿后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他胸膛起伏不定,掰过晏玖的脑袋,想吻下去,又犹豫不定,最后咬在她肩头.
咬得真狠,晏玖嘴中溢出痛呼.
他把她压在瓷砖墙上,在背后抱着她,一双大手箍着她的腰,上下游移.晏玖被他紧紧地压在他与瓷砖墙之间,呼吸困难.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下巴正好抵着刚才被他咬的地方,丝丝疼痛传来.他却不急,湿漉漉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暗哑:“求我.”
晏玖偏过脸,隔着氤氲的水汽,看见他唇线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满是恨意.晏玖忍不住冷笑:“你杀了我好了.”
她明白了,他留着她就是要慢慢折磨,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世界都这个样子,活着太辛苦.”
穆寒冷冷地盯着她,眸中丝丝冒寒气.
晏玖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穆寒脸色加阴沉,目光阴仄仄地看她.晏玖顿时心虚,他若是给她个痛快也就罢了,就怕他来个钝刀子割肉,心头一怕,目光就闪烁起来,被制住她的男人看出来,穆寒轻俏一笑:“你明天还得求我.”
他放开她,花洒的水淅淅沥沥流下,晏玖只觉得全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