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
醒来的看到站在床边的靉,便开口问道。
「boss......姐姐她被带回克拉罗尼亚了。」
看着越握越紧的拳头,靉觉得有些不妙。
想起自家姊姊在离开前有特别j代自己,要好好照顾,并且得阻止他衝动行事。
但照这情形看来,就算真的衝动行事,靉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阻止对方。
想起了姊姊在离开前j给自己的髮带,靉想着:说不定姊姊有留信给boss
「姊姊要我将这个转j给你。」
将红se髮带递给了,靉继续说道:「我想,姊姊应该有话想和boss说。」
接过了红se髮带,看见了布料及鬆紧带衔接的地方藏着一张小纸条。
将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收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离开了,请别来找我,毕竟,我不想要再造成瓦利亚的麻烦了。
不晓得下次与你相遇会是什麼时候,但我希望,那时我见到的依旧是那个又帅又跩的老大。
最后,我想请求你一件事,虽然很自s,但我还是期盼你答应──
等我,我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的。”
紧紧的握着纸条,点眼神染上了一抹愤怒。
「那群垃圾的目的是什麼,为什麼要抓走洌」
「是婚约。」
垂下眼帘,靉继续说道:「是小时候,我们和迪诺先生的家长替我们决定的婚约。」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以及苦涩,靉有g想哭的衝动。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个局面。
「不过,关於迪诺先生那边,姊姊有派了祈樱过去想解除婚约,不过祈樱尚未回报迪诺先生是否答应。」
尝试着让的心情稳定点,靉想让对方知道所有的事情洌都有安排,希望他别乱来。
「请你好好休息,有任何消息我会向你回报。」
语毕,向深深的鞠躬,便退出了病房。
靠着病房的门,靉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原本以为会失控大爆走,没想到对方却平静的卧躺在病床上。
「姊姊,我总算是完成一件事了呢。」
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喃喃自语着,眼泪无声的滑过了脸庞。
「明明成功完成一件事,不再是妳的累赘,可是为什麼......我会如此难受呢」
「今天有办法拿刀了吗」
盯着祈樱的右手,因为对方穿着和f的关係,山本无法得知对方的伤口是否已经痊癒。
「嗯,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拿着春樱夜雨,祈樱象山本深深的一鞠躬。
「请多多指教了,师父。」
「好的。」
山本握紧了时雨金时,朝前方的做了一个突刺的动作。
「时雨金时第一式,车轴雨。」
祈樱模仿着山本的站姿及刀摆放的位置,依相同的方法做出了突刺的动作。
突然,春樱夜雨散发出了淡淡的白光,祈樱有些惊讶地看着春樱夜雨。
「祈樱,用春樱夜雨使出其他招式看看。」
点了点头,照着山本武的指示去做,祈樱使出了父亲所教她的剑法。
在祈樱使出其他剑法的当下,包裹着春樱夜雨的白光便消失了。
「果然和我猜想的没错。」
「嗯」
只见对方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对着她说道:「妳果然是时雨苍燕流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