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墨辰枫富有磁性的嗓子轻声的叫了一句沈紫灵。
秦南笑了笑,“我住在侯府这么久,一直没能帮上什么忙,如今遇见了什么事情,正好让我替老太太分担分担。”
秦南说出来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这……”老太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她这么说,太子就会回去,没想到竟然说出了这番话。
“既然太子想要替娘分担,那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了。”齐洪秀大方的说道:“雪儿,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让太子来主持公道!”
沈依雪点点头,含泪说道:“我见今日天气好,想来让五妹透透气。听下人说五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出房间了,这岂不是要憋坏了?没想到我一来,这两个奴婢便想将我赶走。我……我怎么说也是大小姐啊,岂有奴婢将小姐赶走的道理……呜呜……”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秦南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的问穗香,“你们真的将大小姐赶出去了?为何要将大小姐赶出去?”
说的像是穗香和倩儿赶走了沈依雪,但是明眼人都看见沈依雪还站在这里,转念一想就知道沈依雪说谎了。
原本在围观的下人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大小姐故意为难五小姐。
老太太也听出了这意思,不由得有些生气,自己差点就被齐洪秀这对母女给利用了!
穗香咬了咬嘴唇,“太子,我们并没有赶走大小姐。”说完,和倩儿一起跪了下去。
“你们没有赶走大小姐?那为何大小姐会这么说?难道大小姐故意有心为难你们小姐不成?”秦南又威严的说了一句。
这下,沈依雪脸色可不好看了。
齐洪秀的脸更是一片惨白,这太子原来是向着沈紫灵的!自己真是没想到啊!
沈依雪连忙跪下,哭着说道:“太子殿下,我没有为难五妹,我是真的关心五妹的身体,所以今天才会来的!”
秦南虚扶了一下沈依雪,“沈小姐快请起,本宫知道你关心灵儿小姐,所以我才替你主持公道的,我会好好教训这两个奴婢的!”
沈依雪生怕秦南再说出一些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话,连忙摇头,“多谢太子殿下,只是我想这两个奴婢也是一时护主心切,不想让五妹落下病根才会这样做的。”
“真的不需要我教训她们了吗?”秦南又问了一遍。
“不,不需要!”沈依雪咬着嘴唇说道。
秦南点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没什么事了吧?”
说完,看了看周围的人,下人纷纷离开,生怕这个贵人降罪自己。
齐洪秀笑着说道:“让太子见笑了,是我的管教不周。”
秦南看见齐洪秀实在笑不出来,自己若不是来解决灵儿的事,根本就不会和她们说话。
“不过……灵儿养伤也有半月多有余了,怎的还没痊愈吗?我们都想看看她呢?”齐洪秀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说道。
老太太也有些疑惑,按理说,一个人静养不至于一个月都不出房门啊?若是自己都憋不住,这大冬天的,还不如出来晒晒太阳。
“五妹先前在院子里晒太阳,我有与她说过话呢!”沈梦洁说着走进来。
众人朝沈梦洁看去,沈梦洁含笑地给在场的长辈与太子行礼。
老太太问道:“不是说下人们都没看见灵儿丫头出门吗?你怎么会看见她在院子里晒太阳?”这里面肯定有人撒谎了。
沈梦洁不慌不忙的说道:“祖母,今日太阳这么好,我便过来想看看五妹身体好些没。进来就看见五妹虚弱的在院子里晒太阳,我们还聊了好一会呢,现在她怕是在睡觉呢!”
老太太点点头。
沈依雪红着眼睛说道:“你胡说!我在这里这么久,都没看见五妹的身影,她怎么会出来!”
沈梦洁惶恐地看着沈依雪,“大姐怕是来迟了一步,可能那时候五妹刚进去休息。穗香与倩儿都能为我作证的。”
说罢,众人朝穗香与倩儿看去。两人连忙点头,“我们能作证!”
“确实如五小姐所说!”穗香说道。
沈依雪指了指穗香与倩儿,“你……好!既然如此,我们在外面动静这么大,五妹怎么还没出来?不可能没有醒!”
就在沈长卿与沈梦洁还有秦南等人不知道如何帮穗香与倩儿说话时,沈紫灵的房门打开了。
露出一张绝色的脸,沈紫灵慢慢地走出来,对沈依雪说道:“多谢大姐关心,刚刚是我睡的太沉了些。“
沈依雪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紫灵,”你……“
齐洪秀皱着眉头,真是怎么也没想到,沈紫灵真的就在房中,这……
”见过太子,祖母,夫人。“沈紫灵一一行礼。
沈梦洁在心中呼了一口气,想不到五妹还真的在房中,她还以为她溜出去玩了。
沈长卿只是温润的笑了笑,想不到灵儿动作还挺快,真是害自己瞎担心了!
秦南挑眉看着沈紫灵现在低眉顺眼的样子,在心里对她钦佩了几分,自己能肯定她之前没在房中,想不到她的身手敏锐到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出来。这样的女子,真是世间少有啊!
沈紫灵看向秦南时,有些感激,没想到这个没见几次面的太子竟会帮自己。
秦南看沈紫灵看向自己,对她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
沈紫灵装作没有看见,她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知道自己一个秘密吗?没事,墨辰枫也知道!二哥三姐都知道!这已经是众所周知了吧?自己只是来的比较及时,才挽回了局面。
穗香和倩儿真是背后都出汗了,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姐,你下回出去可别这么久了,奴婢们招架不住!
白缘在空间舒适的眯着眼睛,偶尔打个哈欠。好像自己好久没有这么闲过了,还是这样的生活适合自己啊!
墨辰枫下山后,回了趟府中,便径直去皇宫。
正因为墨辰枫去了一个月还没有音讯而发愁的墨君千,皱着眉头思索着。
“皇上,二殿下求见。”林公公快步地走上来,对墨君千说道。
不知道为何,这几日皇上越发的坐立难安。之前只是饮食不好,没有胃口,今日连睡都睡不着了,之前自己还看见了皇上头上有好几根新的白头发。
听到林公公说二殿下,墨君千以为自己幻听,激动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这话顿时吓了林公公一大跳,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皇上,怎么一会就容光焕发了?
颤颤兢兢地说道:“皇上,二殿下在门外求见。”
墨君千理了理衣服,正了正脸色说道:“让他进来吧!”
心里想着,臭小子,明明好好的,竟然没有给自己回信,害自己这一个月都寝食难安!不过他没有回信会不会是有什么难处?或者是受伤了?
正在墨君千思绪万千的时候,墨辰枫进来了。
“参见父皇。”墨辰枫行了个礼。
墨君千快步走到墨辰枫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墨辰枫,没受伤?难道是受了内伤,自己看不见?
有些心痛的对墨辰枫说道:“辰枫,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要不要父皇给你宣个御医给你瞧瞧?”
墨辰枫面不改色的说道:“儿臣没有受伤。”
这下墨君千不淡定了,没有受伤!“你没有受伤为何不给我回个信?你是以为父皇心系天下,就不会担心你了是吗?”
墨辰枫后退了一小步,才说道:“不是。”
墨君千缓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这样,那就好。于是,温和了下来,问道:“那是怎么了?绝迹山环境太恶劣了,所以不方便飞鸽传书吗?”
墨辰枫看了一眼墨君千,才缓缓说道:“我忘了。”
忘了?墨君千有些没反应过来。忘了?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忘记给我报平安了?!”
墨辰枫停顿了一下,才点点头。
墨君千这回是真生气了,“来人,给朕将二殿下赶出去!”
林公公进来,有些为难的看着墨辰枫。
墨辰枫无所谓的看了一眼,背朝着自己的墨君千,将放银狼内丹的小盒子搁在桌案上,便走了。
墨君千听着他的动静,走了……
在心里有些感慨,辰枫永远都是这样倔脾气,就好像是自己。唉……
凝儿,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子,朕会用尽一生去弥补辰枫的,你在天上就安心吧!
沈青南正在江都和礼部侍郎查看当地民情,手背在身后,看着清澈的河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里的百姓大不多数都不是很富贵,但一年下来的辛苦劳作都能够丰衣足食。并且这里的风景很好,看着真是赏心悦目。
“侯爷,这里的风景都是不错的,下次您可以带着家眷过来小住几日,在下定会为你们安排妥当的!”礼部侍郎与沈青南有些交情,说起话来倒也不是很拘束。
沈青南点点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紫灵,下次得空定要带灵儿来这里散散心。
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好些了没?
“阿嚏--”沈紫灵在房间里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谁在想自己了吗?
沈紫灵第一个想到的是墨辰枫,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
若是被沈青南知道沈紫灵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墨辰枫,怕是要伤心死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快要和别人跑了。
“小姐,在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倩儿笑着问道。自己小姐出门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不对,应该是说心情好了许多。
以前都是与自己说话带着笑容,有时候就是沉思着想事情,不会笑的这么甜。
沈紫灵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倩儿,没有回答。
穗香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下倩儿,对倩儿使了个眼色。
倩儿凑近穗香,穗香说道:“小姐怕是情窦初开了!”
倩儿张了张嘴巴,就在快要喊出来的时候,穗香及时的捂住倩儿的嘴。
“嘘……”穗香示意倩儿别说话。
倩儿鼓了鼓腮帮子,轻轻地说道:“小姐喜欢谁啊?”
穗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难道是水国太子?
其实,穗香和倩儿不知道墨辰枫与沈紫灵的事,是正常的。谁让某个殿下每次来看沈紫灵都是翻墙,爬窗呢!
“咳,咳!”沈紫灵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咳嗽了几声。
自己是学武的,听力自然是很好的。但是有灵力后,听力更好了,即使穗香和倩儿说的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沈紫灵听个一清二楚。
两人听到沈紫灵咳嗽,连忙停止讨论,对沈紫灵嘻嘻笑了一下。
沈紫灵故意生气的说道:“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们两个了,什么时候敢在我面前讨论我了!”
穗香和倩儿连忙求饶,“小姐,奴婢已经知错了!”
“确实是错了。”沈紫灵又说道。
两人以为沈紫灵真的生气了,有些不敢喘气。
“说了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还天天奴婢奴婢的,你们说,你们该不该打!该不该罚!”沈紫灵对着两人无奈的说道。
穗香和倩儿沈紫灵这么说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小姐没有真的生气。
“小姐,我们知道错了。”倩儿笑着对沈紫灵说道。
穗香也笑着说道:“小姐,你就饶了我们这次吧!我们下次肯定改!”
沈紫灵白了她们一眼,“罚你们晚上给我做好吃的,不许让橱子做!”
“好!”倩儿举手说道,随后,拉着穗香跑出去了。
晚饭的时候,倩儿真的和穗香做了一桌子好吃犒劳沈紫灵。
沈紫灵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点点头,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什么东西好香啊!”秦南走了进来。
致远在后面偷偷捂嘴笑着。
沈紫灵看到秦南,挑了挑眉,站起来正要行礼,被秦南拦住。
“灵儿小姐还是别这么客气了,这么虚礼咱们就不要行了。”
沈紫灵点点头,“既然如此,太子也可以不必没回都叫我小姐的,可以直接称呼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