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管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你一定要好起来。”苏沫筱摇摇头,她不想季母介入俩人了,毕竟她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母亲,也不想让她为难。
“好孩子。”季母眼中满是欣慰,季萧逸娶到苏沫筱真的是福气啊。
“妈,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苏沫筱把季母的手放到被子里,然后走出去,叫医生。
“病人病情基本是稳定了,以后切忌大起大落。”医生过来检查完,然后离开。
出去之后他拨通电话向季萧逸通报了这里的情况。
季萧逸也稍微放心,但是想到俩人目前的处境,他有些头痛,也有些不知所措。
“萧逸呢”季母没有看到季萧逸,然后疑惑的问道。
苏沫筱摇摇头,“估计是公司有事,回去了吧,妈,这里我照顾着你,别担心。”
季母失望的闭着眼睛,她的儿子真的是被鬼迷心窍了。
“沫筱,你回去,照看康乐,我这里一会儿打电话叫王管家过来就好,不用管我,孩子重要。”季母担心自己的孙子,于是让苏沫筱离开。
“妈,没事,家里还有吴妈呢,我在这里照顾你。”苏沫筱虽然心中也是担忧孩子,但是这里她也走不开呀。
“听话,回去。”季母眼中执着,比起孩子,自己没什么,这个病自己早就知道,所以大概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苏沫筱看到季母眼中的执着,终究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那我等到王管家来了我再回去,这样您看行吗?”
季母点点头。
“妈,您怎么会有脑瘤呢?”苏沫筱刚才简单的问了一下医生季母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下,据说也是之前就得了,但是休养的比较好,也没有恶化。
“唉,旧病了,之前医生建议手术被我拒绝了,我害怕,毕竟是在脑子里面,我害怕自己会有什么问题,那时候萧逸也还小,现在老了,更是做不的了。”季母无奈的出声,她不害怕自己,以前觉得只要季萧逸好就好了,现在多了沫筱,多了孙子,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害怕就这样哪天撒手就走了。
“别担心,这么多年都没事,以后只要好好的休养,不会有事的。”苏沫筱伸手握住季母的手,有些担忧,也为季母加油鼓励。
季母扯出一丝微笑。
“夫人。”王管家敲门。
“进来吧。”季母开口。
王管家进来,看到苏沫筱,恭敬的叫了一声,“少夫人。”
“王叔不用这么客气。”苏沫筱知道这是季家的老人了,于是也礼貌的开口。
“回去吧。”季母拍拍苏沫筱的手,她心中还是牵忧着自己的孙子孙女。
苏沫筱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王管家一眼。
“我妈就拜托你了。”
“少夫人客气了。”王管家点点头。
苏沫筱看了一眼季母,然后离开。
季母看到苏沫筱离开,然后冷漠的出声。
“把牟雪现在的住处给我查出来,把人绑了,绑到家里来。”只要有她在,这个叫牟雪的贱蹄子就休想在她面前蹦哒,在她的儿子媳妇面前蹦哒。
“夫人,你这是要”王管家惊讶的看着季母,豪门之内这种事情确实多见,但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这般的恼怒了。
“我要清理门户,能赶走她一次,既然她还敢回来骚扰萧逸,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季母眼神中迸发出狠意,完全跟刚才对苏沫筱的时候判若俩人。
“牟雪是不是之前那位……”王管家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她之前不是拿了钱去国外了吗。
季母点点头。
“不要脸的贱蹄子,现在又回来骚扰萧逸,真是贪心,这次我就让她好好的知道失信与我的下场”
王管家点点头,他是忠于季母,忠于季家的,如今少爷孩子老婆都有了,这时候来破坏少爷关系的人就等于破坏季家。
牟雪翻出牟伟送来的各种季萧逸的敌对的仇家,心中酝酿着一个天大的阴谋和计划。
“喂”牟伟听到自己的好妹妹的来电,贪婪的出声。
“就第二个吧,那个范威,似乎仇恨很深呢,你好好准备一下,找准时机再下手,千万不要漏了陷,必要的时候,你知道,再搭上一个人的命也没有关系。”牟雪声音冰冷,眼中满是狠意,根本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我知道了,啰嗦”牟伟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太烦人了。
牟雪听到牟伟啪的一声挂了自己的电话,但是看在牟伟这么帮自己的份上,也就没有再生气了,殊不知自己在设计别人的时候,有一场阴谋在等着自己。
次日,季母就出院了,苏沫筱想要过去,被季母给拒绝了,让她好好的照顾孩子,苏沫筱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天色较暗,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让人感到很压抑。
牟雪将风吹开的窗户关起来,她很讨厌这样的天气,闷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最重要的是和腐国的天气很像,那个成就了她,却让她觉得很耻辱的地方。
她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雨。
“叮铃铃……”门铃响了。
牟雪好奇是谁,因为季萧逸一般会自己开门,那么会是谁呢,于是警惕又疑惑的出声。
“谁啊?”
“物业公司,过来查天然气。”外面是个低沉的男声。
牟雪有些怀疑,不过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人身穿制服,帽子上面还有物业公司的标志,于是便相信了。
“稍等一下。”牟雪从卧室又拿了一件衣服来,然后披上,旋转门把,然后打开。
还没有等她看清楚,便脑后一痛,便晕了过去。
“带走”男子吩咐道,正是那日在医院见过的王管家。
老式的别墅里。
前厅,坐着一个优雅的贵妇。地上有一个女子,晕倒在旁边。
“在哪里找到的。”妇人开口。
“好像是少爷的公寓里。”王管家对坐在沙发上的季母恭敬的出声。
季母闻声,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贱,都住到萧逸的公寓里去了。”声音是无限的嘲讽。
“泼醒”季母的声音更不屑了,轻瞥一眼地上的女人,眼中竟是嫌弃,声音也很是随意,好像泼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