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想到那日,自己长久以来憎恶的后妈居然毫不犹豫的扑向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日掉下来,还好自己手中拿着军刀,将刀刺入山坡内,减缓了下降速度,然后落在了一课分叉树上,借着力气,荡到了山中央的一个洞内。
可是这样的高度很尴尬,下面是稍有些湍流,说宽不宽的河流,上面自己又爬不上去,只好在这里呆着,他呆了良久,不能再呆下去了,这已经是极限了,没吃的没喝的,自己要赌一把了,正打算是上去还是下去的苏城,拿着那把军刀,在洞口看了良久,突然天空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坠落。
他屏气凝神的抬头看着,速度很快,是个人,然后慢慢的看清来人的模样,是她!
苏城心中没有丝毫犹豫,然后纵身跳了出去,接住苏沫筱坠落的身体,揽到怀中,飞出去的那一刻,他心中就认定了她,不管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
苏沫筱慢慢的睁开眼,看到抱着自己的人。
“是你?”惊讶的开口。
苏城戏谑的的看着她,眼角带笑。
“又见面了,你倒是帮我做了选择呢。”
“你……”苏沫筱不明。
“这次我可是用我的性命赌上了我们俩个人的未来了,你说是生还是死呢?”苏城声音中并没有畏惧,就像是一个玩命的赌徒一样,孤注一掷,将生死说的那样的轻易。
然后俩个人就这样滚了下去。
苏城将苏沫筱尽量的护在怀里,然后采用独有的姿势,想要避开要害,但是山体太抖了,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苏沫筱的伤害。
“扑通!”一声,不知道滚落了多久,俩人坠入水中,惊起一个大浪花,然后扶起来,朝着河流的流向飘去。
季萧逸再次醒来,是在家里,叶明就站在旁边。
“老板,你醒了!”
季萧逸彻底醒来,然后猛的从床上站起来,一把将叶明拽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叶明承受着来自季萧逸的愤怒。
“对不起。”叶明不知道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抱歉。
季萧逸松开叶明,一拳挥了过去。
“道歉有什么用!混蛋!有什么用!”季萧逸再一拳挥了过去,根本就不给叶明喘息的机会。
叶明并没有还手。
季萧逸又一脚踹了过去,直到人踹的撞在后面的桌子上,然后倒地不起,季萧逸才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
“还手啊!打我啊!”季萧逸咆哮道。
“老板,你冷静点!”叶明吐了一口血,然后劝道,他知道苏沫筱的事情对于季萧逸是一个打击,无可奈何的劝道。
“滚!出去!”季萧逸将身边的东西砸了一个稀巴烂,然后对地上的人怒吼。
叶明知道现在的季萧逸需要冷静,于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然后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走出去。
警察赶到季萧逸的别墅前,将尸体给运了回来。
吴妈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刚才叶明扶着晕倒的季萧逸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问了,但是却没有开口,现在警察亲自上门,让她不得不接受着眼前的现实。
这怎么可能……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在一起吃早饭。
同一时刻,季母接到消息,不敢置信,赶来别墅,看到白布蒙着的尸体,脑中竟然有些许的缺氧。
王管家眼疾手快,稳住季母的身形。
季母慢慢上前,揭开白布,这是怎么样的一幕。
她吓的倒退几步。
“是谁?到底是谁?”她惊恐又愤怒的开口。
“绑匪是之前公司市场部的范总,现在已经坠崖了。”叶明在旁边沉重的回答。
“萧逸呢?沫筱呢?还有康乐呢?”季母焦急的继续问道。
“老板在楼上,夫人……夫人和小少爷坠崖,目前正在搜寻尸体。”叶明悲痛的闭上眼睛。
季母闻声,脑袋一片混沌,连着倒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似乎依旧不信,大步朝着楼上走去,然后一把将门推开。
入眼的就是狼藉一片,以及季萧逸颓废的坐在地上的身影。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季母蹲下,拍着季萧逸的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沫筱走了,孩子也走了,什么都没了。”季萧逸眼中毫无一丝生气,看着季母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季母瘫软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捶胸顿足,然后扶着床边,慢慢的站起来,没有灵魂的一步一步挪动到楼梯口,脑袋一空,眼前一花,整个人倒在了楼梯口。
“夫人!”
“老夫人!”
叶明和王管家几乎同时赶到,然后架起人,就往医院送。
晚上,季萧逸拿了几瓶酒,进了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连着俩日,就这样在里面不知是生是死。
外面的新闻铺天盖地,全是报道这次事故的。
“我市昨天下午在南城仓库区的山崖上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希望季总能够节哀顺变。”
新闻播报员不断的播放着那日发生的事情,牟雪抬手关了电视,然后拿起报纸,上面连着几日的头条都是季萧逸,她脸上浮起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凶手死无对证,苏沫筱和她的孩子也都死了,自己终于得逞了。
“孩子,很快,我们就有新的身份了!”
另一边,李浩本来都打算回英国去了,但是也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又惊又怒的奔向季萧逸的别墅。
“对不起,家中这几日不便见客,请您之后来访。”吴妈开门说道,语气和面容上尽显疲惫,家中还摆着小小姐的尸体呢。
“我找季萧逸,让开!”李浩推开吴妈,径直往里面走。
吴妈根本拦不住盛怒下的李浩。
“季萧逸!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