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目明显不屑。
“抓住他们,一起抓,快点!”
几名大汉又上前来,黄婶拿着棍子胡乱的甩着。
“别过来,别过来!”
“拿电棍电她!电她!”头目大声的吼道,今天自己必须要速战速决。
眼看电棍落下来,到底是不敌大汉,黄婶闭着眼睛,心中默默祈求村长快点来。
想象之中的痛意好像并没有袭来。
她睁开眼睛。
苏城手握着大汉的抓着电棒的手臂,大汉想要挣脱,却发现动不了丝毫,苏城使劲,扭得大汉的手臂快要变形,电棍早就掉落在地上。
“你……”大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痛。
苏城松手,将人往前一拉,然后伸脚,一脚将人踹的几米之远,落到了远处的头目的脚下。
黄婶和于帅都惊呆了。
“退后。”苏城站到俩人身前,一双眸子黑如深潭,注视着前面的那人。
“你……你们上!一起上!”那人触及苏城的目光,明显害怕,然后赶紧转开视线,愤怒的对周围所有的人喊道。
苏城看到自己被包围,周身十几个人都拿着电棍,却没有露出一丝害怕或者是恐惧。
反观苏沫筱,看着苏城被包围在里面,紧张不已,双手绞在一起,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大汉相互看看,都冲着苏城挥动电棍。
苏城不慌不忙的避开,然后就着这边的大汉手中的电棍挥向另一个人。
另一人被电到,瞬间全身痉挛,倒在地上。
苏城伸手抓住一个,压着大汉的肩膀跳起,然后在空中横扫了一百八十度,将三个欲上前来的人踢翻在地。
行云如流水的动作堪比美国大片,苏城没有下狠手,只是将人打翻在地上。
“打得好!打得好!”周围的几个村民见到苏城处于上风,纷纷鼓掌喝彩。
众大汉见状,虽然手里都拿着电棍,但是却不敢上前。
“上啊!你们倒是上啊!”头目见状,大声的开口,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众大汉都纷纷的往后退,他们可不想跟地上的人一样。
头目看见这情形,没有办法了,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枪,他们跟当地的警察局勾结在一起,本来是一个警官给自己,让自己在必要的时候拿出来恐吓那群无知的村民的,他不想用,毕竟违法,但是眼下逼得自己没有办法了。
“让开!”他努力的持平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村民见状,果然害怕了,就连黄婶都担忧起苏城来了。
苏城见状,嘴角不屑的弧度更深了,脚步没有停下来,往过走去。
“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拿枪吧。”
“停下来!不然我开枪了!”
苏城闻声,并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他赌他不敢开枪。
头目见苏城根本没有半点的害怕,手抖的更加厉害了,眼睛乱瞥,看见了车上紧张的看着苏城的苏沫筱,想到刚才苏城从车上下来,于是没有多想,几步跑到车前,跨上离车子不远的苏沫筱跟前。
“让开!不然她就完蛋了!”
头目拉起苏沫筱,把她拽下车来。
苏沫筱害怕的看着苏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苏城看到苏沫筱被拖下车,果然停住了,眼底掀起狂风暴雨,看着眼前的人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放开她!”声音冷的如冰冻九尺的寒潭。
“你……你们让开!”头目明明手中有人质,但是却依旧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找死!”
苏城的眼眸更深邃了,刚才停住的步子复又开始向前。”
你……别过来!”男子拉着苏沫筱后退。
苏沫筱惊恐的看着苏城。
说时迟那是快,众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苏城就如一只猎豹一样,向抓着苏沫筱的男子发起了攻击。
男子看到苏城过来,一把丢开苏沫筱,拿着枪对着苏城,按下了扳手。
“小心啊!”苏沫筱见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对苏城惊呼。
想象之中的枪声并没有来,男子疑惑,然后苏城伸手,将头目的枪缴了过来,然后一拉,伸脚,将人踹的撞到后面的车子上,一口血吐出来,倒在地上。
这一脚夹杂着他的怒火,比起刚才,是下了狠手的。
“咔擦”一声,枪上膛。
苏城拿枪抵着男子的脑袋,冷冷的声音如死神一般在男人的头上响起。
“枪要上膛了,才能扳,蠢货!”然后手指用力,男子闭眼,不断的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再也不敢了!”
苏城恍若未闻一般。
“住手!阿城!”
清脆的声音让苏城瞬间恢复了一丝理智。
“住手!快住手!”村长带着一大批人赶过来,着急的喊道。
“今天就先留你一条贱命,好好珍惜着,再敢来滋事,我让你有来无回。”苏城站起来,再次狠狠的踹了一脚男子,方才解气的离开。
他走到车那边,将轮椅扶起来,然后弯腰,把地上的苏沫筱抱起来,放在轮椅上,然后抬手,擦干苏沫筱的眼泪。温柔的出声,“没事了,有我在,放心!”
苏沫筱坐在轮椅上,伸手抱着苏城,释放着自己的眼泪,刚才真的是吓死自己了,差点,她都以为苏城会遭遇什么不测,如今大脑神经放松,眼泪如决堤一般,波涛汹涌。
苏城有些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抬手轻轻的拍着苏沫筱的背。
苏沫筱哭够了,苏城方才抱着她进屋。
村长和村民们正在怒斥着让那些拆迁的人离开,突然白色的警车开进来,堵在门口,原来是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了,殊不知他们是沆瀣一气。
“许长官,您终于来了,您要是不来我就没命了,他们这群刁民不让拆迁就算了,居然还敢违法,使用手枪!”刚才被打的很惨的那个头目,如今又颠倒黑白。
这是苏城将苏沫筱送回屋子里,再次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心中冷笑,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当时自己果然就不应该手软,就应该拔了他的舌头,免得现在留着他在那里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