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看到是苏沫筱的闺蜜,所以才比较客气道。
“坐!”
于涵文拉着景甜甜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沫筱呢?我看到你抱着她上了车。”景甜甜也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好是坏,反正她现在更为关注的是苏沫筱的安危。
刚才中途就说有一辆车在跟着自己,他已经让阿云甩开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跟到了这里,还找上了门。
“我是沫筱的丈夫。”苏城一脸认真出口。
“这怎么可能?你别骗我了,沫筱的丈夫是季萧逸好吗?”虽然景甜甜不愿意承认,但是季萧逸没有与苏沫筱离婚,而且比起眼前这个危险又陌生的男人,她宁愿选择相信季萧逸。
苏城听到景甜甜脱口而出的季萧逸,眼神暗了暗。
“不要冲动!”于涵文看出了眼前男人的危险以及不悦,出声对景甜甜说道。
“我救了她,她失忆了。”苏城还是看在苏沫筱的面子上,忍着心中的不悦,开口再次解释道。
“所以你趁虚而入了?”景甜甜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叫趁虚而入啊,你这个女人会不会说话啊,那是俩情相悦好不好!”阿云在旁边看不下去,为苏城出声辩解道。
“我不相信,我要见她。”景甜甜一脸的戒备。
“可以,但是她现在还在昏睡,明天醒了你可以再来!”苏城思索了良久,方才开口,他知道做了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景甜甜想要再说什么,于涵文拉着景甜甜,然后出声。
“打扰了,明天我们再来!”
景甜甜似乎不愿意离开,但是看到于涵文严肃的眼神,于是便跟着出去了。
“你干什么?好不容易见到了沫筱,为什么不弄清楚!”他们出去之后,景甜甜甩开于涵文的手,然后生气的质问道。
“他不会食言的,而且你再这么闹下去,恐怕连明天来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景甜甜看不明白,不代表他看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不好惹,甚至比季萧逸给他这种的感觉还要强烈。
景甜甜看于涵文一脸认真,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也知道他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苏城目睹着景甜甜他们离开。
“少爷,如果明天放任她们见面,夫人会不会想起什么啊?”阿云担忧的问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早在她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便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阿云在旁边似懂非懂。
“处理一下今天的记者,明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关于今天的事情的报道。”苏城站起来,对阿云吩咐道,然后往楼上走去。
进入卧室,女子还没有醒来,苏城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小心爬上床,将人揽到怀中,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女子的额头,然后搂着人睡了过去。
医院。
“你怎么来了?”季萧逸自季母被送到手术室就一直坐在外面不安的等候,突然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然后抬眼,看到牟雪担忧的眸子,开口问道。
“我一直在房中,突然听到外面嘈杂,打了一个车,跟在你的车后就赶了过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牟雪伸手,握住季萧逸的手,然后开口。
季萧逸并没有抽回手,他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也会无助,也会彷徨,一天之内,他苦心等候的爱人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可是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毕竟还割舍不下心中的爱意。
手术室的等突然熄灭,医生慢慢的走出来。
“怎么样?”季萧逸站起来,迎了上去,开口问道。
“生命危险已经解除,但是撞到了脑部神经,所以恐怕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医生惋惜的开口。
“你说什么?只能躺在床上是什么意思?”季萧逸突然揪住医生的领子,然后愤怒的质问。
“老板,你冷静点!”
“萧逸,你冷静点!”
旁边的叶明和牟雪几乎是同时开口,将季萧逸与医生拉开。
“对不起,季总,我们尽力了,但是季夫人伤到了脑部神经,恐怕是恢复不了了。”医生再次悲哀的开口,他们没有救治好一个病人,心中也很是难过,但是没有办法。
季萧逸脚步有些不稳,连连后退了几步。
季母已经被推了出来,身上到处还都插着管子,需要留院察看。
“萧逸,别难过了,先把伯母安顿好。”牟雪上前劝慰道。
季萧逸闻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季母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
“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牟雪和叶明闻声,然后都离开,只剩下季萧逸和床上躺着的季母一个人。
季萧逸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这些年他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的母亲,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苍老了这么多,眼角处都爬上了细细的皱纹。
是他这个儿子的不孝,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基本没有怎么顾过家里,想到是苏沫筱害的自己的母亲成为这个样子,他心中真是哀大于恨啊。
次日,所有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昨天的事情恍若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沫筱慢慢的转醒,头似乎还有些痛,看着眼前熟悉的床,还有熟悉的味道,她不敢置信的转身,就看到苏城宠溺的望着自己。
“真的是你?昨天不是梦?”苏沫筱隐约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再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被人怎么欺负了去呢!”苏城有些无奈,苏沫筱真的是太善良了,丝毫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但是又没有办法,要是她不善良,那她就不是苏沫筱了。
苏沫筱心中感动,眼眶中就有泪水想要流下来,果然是因为自己。
“对不起。”
“觉得抱歉,以后就好好听我的话,让阿云跟着好好的让他跟着,不要让我担心!”苏城心中知道,阿云肯定是因为苏沫筱的缘故,不然他是不会,更不敢擅自违背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