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被握在手中的孩子的脖颈,恢复了理智,然后慢慢的放手。
苏沫筱转头看向牟雪,她已经瘫倒在地上,面上都是泪水,眼中尽是哀求。
“我是不会以暴制暴的,我要你在监狱中生不如死的活着,感受我的俩个孩子的怨灵,永远都活在忏悔中,我也要让你的孩子好好的长大,但是让他跟你永远都不能相认!”苏沫筱张开嘴,一字一句残忍的吐出来。
季萧逸和苏城俩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牟雪伤痛不已,想要寻死。
苏沫筱一把拦住她的身子,然后抓着她的衣领,继续残忍的吐出。
“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不然我就会将这所有的一切报复在那个孩子的身上,我说到做到。”
牟雪害怕却又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沫筱,到底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人变得这样的陌生,这样的残忍和害怕,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季萧逸。
“让我再看孩子一眼,让我再抱抱他好不好?”牟雪渴望的看着苏沫筱的脸,哀求道。
“不行!”尽管苏沫筱不会伤害她的孩子,但是她是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将自己害的有多么的惨,说出拒绝的话给她带来报复的快感。
“照顾好我的孩子!照顾好他!”苏城示意,将人带走,牟雪被强行拖走,临走时恋恋不舍的回头,大声的喊道,对苏沫筱嘱托道。
苏沫筱任由牟雪被拖走,然后抬手抚了抚额头,觉得有些累,突然没有了紧张感,觉得头有些眩晕,终于解决了,终于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她抬头看天空,感受晚上的风送来的凉爽。
“我的孩子,看到了吗?妈妈终于将杀害你们的凶手给送进了监狱,让他们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苏沫筱笑的凄凉又苍白,眼泪划过脸颊。
苏城看到如此脆弱的苏沫筱,忍住了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自己现在有什么理由拥有她呢,答案是没有。
季萧逸握紧的拳头放了又握,握了又放,他内心充斥着巨大的愧疚,让他有些怯步,都是他的错,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轻松,季萧逸,误会解释清楚了,苏城公司的事情……”苏沫筱转头看向季萧逸,然后开口问道。
“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季萧逸打断苏沫筱要问的问题,然后出声。
“谢谢!”苏沫筱点点头,然后走到苏城的身边。
“天色不早了,我让顾越安排住宿的地方给你们。”苏城看到苏沫筱走过来,然后便开口说道,他知道苏沫筱想要感谢自己,但是那俩个字,他不想听到,因为让他感觉俩人的关系仿佛又疏远了。
苏沫筱看到属于苏城的骄傲,那俩个字终究是没有再说出口。
季萧逸今天来的也是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身边更是没有带一个人,所以便点头答应。
“多谢。”
俩个男人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奇怪,前一秒还是敌人,后一秒便因为同一个女人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苏城示意顾越安排,自己便率先上了车离开。
季萧逸和苏沫筱被安排在一家酒店里。
进去之后,俩人都没有说话,还是季萧逸率先打破这份宁静。
“我们谈谈吧。”
“我累了,想要睡了。”苏沫筱拒绝了季萧逸的请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避季萧逸,可能是因为突然的误会解除,让她心中想要逃离的心变淡,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却没有想好,所以只能逃避吧。
“那你去吧。”季萧逸看到苏沫筱疲惫的容颜,虽然心中失望她拒绝了自己,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苏沫筱点点头,然后拿房卡刷进去。
当时顾越本来是想要订一个大的套间的,但是苏沫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季萧逸在旁边也没有勉强。
季萧逸看着苏沫筱进去,方才掏出房卡,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沫筱进去之后,就去换了一件衣服,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了酒店的睡袍,这俩日一直在飞机上,身体都有些发臭,她刚洗完,然后房间里突然就暗了下来,一片漆黑,有些恐怖,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呲溜一下,脚底一滑,就坐到了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
虽然没有摔到要害,但是却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身上又没穿衣服,便一个人在黑夜中慢慢的摸索,拿到衣服。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季萧逸从灯黑了的那一刻就衣服都顾不得穿,然后就跑到了隔壁,敲着苏沫筱的门。
“沫筱!沫筱!开门!”季萧逸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但是也没有人来给自己开门,心中疑惑,难道是睡了?
随后,又马上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可能,就算睡了,他这么敲门也应该醒了,担心苏沫筱出什么事情,季萧逸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开始撞门,撞了几下没有撞开。
季萧逸助跑了一下,然后一脚将门踹开。
“啊!”苏沫筱这边本来就黑,刚刚摸索的把衣服穿上,然后从浴室出来,就听到“咚”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她吓的捂住了脑袋。
季萧逸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看到苏沫筱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几步走过去,然后抓着苏沫筱捂着脑袋的手。
“在里面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季萧逸的声音焦急生气又带着些许的不满。
苏沫筱触及到季萧逸的脸,然后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还以为又是什么坏人呢。
“回答我!”季萧逸看到苏沫筱呆呆愣愣的,心中的火气更甚,尽管他对她充满了歉疚,但是看到苏沫筱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的有些生气,毕竟自己在外面那么担忧。
“我刚才在洗澡,穿衣服,我摔倒了,没有听到。”苏沫筱看着这个样子的季萧逸,有些语无伦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