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乖。”季萧逸将人重新拥入怀中,这样子真好。
在医院住了有大半个月,在季萧逸的悉心照顾下,苏沫筱的身子也慢慢的好起来了,打算出院回国。
“老板,苏总监,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叶明敲门进来,就看到苏沫筱搂着季萧逸的脖颈,然后他准备快速的出去。
“叫夫人,叫什么苏总监,没点眼力见!”季萧逸佯装生气的开口。
“你们……你们和好了?”叶明闻声,转过来,然后指着二人惊喜的开口。
季萧逸闻声,蹙眉,显然是不满叶明的举动。
叶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呸,老板,夫人,手续办好了,可以回家了。”叶明看到二人和好,自然也是心中高兴,跟了季萧逸这么多年,看着俩个人的情感跌宕起伏,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如今终于好了,自己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好了好了,快走吧,真讨厌。”苏沫筱听到满心欢喜,面上却催促着季萧逸赶紧出去。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号啊?”季萧逸想要逗逗苏沫筱,于是开口问道。
“没有不喜欢,快走了。”苏沫筱想要推开眼前的无赖,以前怎么没发现季萧逸的心性越来越孩子气了。
“亲我一下才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季萧逸眼睛一转,然后邪笑的看着苏沫筱。
“叶明还在看着了,你正经一点好不好。”苏沫筱害羞的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开口。
“老板,夫人,我在车上等你们。”叶明当下识趣的开口。
“你……”她本想拿叶明当借口,催着季萧逸赶紧干正事,没想到叶明居然这么配合自家的老板。
“蛇鼠一窝!哼!”她没好气的应道。
“那我亲你一下,给你赔罪。”说着季萧逸就吻了下来,轻啄了一下苏沫筱的唇,说罢,他拦着苏沫筱的肩膀,然后出去,心情很是不错。
苏沫筱抬眼看着身边的人,这样真好。
几人先到了苏城的别墅,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好好的道别,苏城在美国照顾了他们那么久。
顾越把几人引进来。
苏沫筱就看到苏城坐在沙发上,似是在等待着自己和季萧逸。
“我们要走了。”真的要分别了。
苏城越过苏沫筱,然后在季萧逸的身前站定。
“把你的老婆借我用几分钟可以吗?”
季萧逸闻声,心中虽然不想和苏沫筱分开一分一秒,但是想到之前苏城为苏沫筱做的一切,如今他们又要分别,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答应。
“要干什么?”
“俩个小时后就回来,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苏城并没有直接说去干什么。
良久,季萧逸方才点点头。
“跟上。”苏城对身边的苏沫筱说道。
苏沫筱看了季萧逸一眼,得到季萧逸安心的示意,然后跟着苏城离开了。
“我们要去哪里?”苏沫筱上了车,然后开口问道旁边的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苏城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车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车子行驶了不知道多久,停在了一栋别墅面前。
苏城下了车,然后牵起苏沫筱的手往里面走。
苏沫筱当下就想要挣脱,却被苏城紧紧的握在手中。
“别动,就一会儿。”苏城出声,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
苏沫筱终究是不忍,任由他牵着进去。
门被打开,有一条长长的走廊,穿过走廊,开了一扇门,然后又走过一个短的路口,再打开一扇门。
很快就要到了,苏城突然好希望这条路就能这样走下去,牵着他最爱的人的手,就像在渔民村的时候一样。
里面的门被打开,苏沫筱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城松开她的手。
苏沫筱慢慢的靠近,捂住嘴巴,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也生怕自己会看错了。
正在玩耍的小男孩,似乎是感受到了后面有人,然后欢乐的转过来,看到正在走向自己的女人。
“妈妈。”他轻快的叫出声音,充满了喜悦,然后快速的朝苏沫筱奔跑了过来,跑进了苏沫筱的怀中。
“真的是你吗?”苏沫筱感受到怀中不可置信的真实感,却还是不敢相信。
“妈妈,你怎么了呀?”康乐好奇的抬头问道。
“康乐,我的康乐。”苏沫筱将孩子紧紧的拥在怀中,激动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嘴唇都在颤抖。
“妈妈,你怎么哭了呀?”康乐看到苏沫筱突然流出来的眼泪,然后惊讶的开口问道,伸出小手,给苏沫筱轻轻的擦拭着眼泪。
“对呀,妈妈怎么哭了呢?是太高兴了,太激动了。”苏沫筱想要将眼泪抹掉,但是却越来越凶了。
“康乐,在那间房子等妈妈好不好,让叔叔跟妈妈说几句话。”苏城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沫筱,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门。
康乐乖巧的点点头。
看到孩子进去,苏城上前,将苏沫筱揽到怀中,轻轻地拍打着苏沫筱的后背,什么话都没有说,让她在自己的肩膀上放肆的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城的半个肩膀都湿掉了,苏沫筱才慢慢的变成抽泣,然后收住了眼泪。
“阿城,谢谢你,真的,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苏沫筱刚收住的眼泪又想要流出来了,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的心病,这个惊喜真的是天降的恩赐。
“想要谢我,就对自己好一点。”苏城擦干苏沫筱的眼泪,认真的出口。
苏沫筱点点头。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而且我感觉他似乎有些不对。”苏沫筱出声,感觉康乐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顾越找的的,我带回来救治,不好救,孩子状况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没跟你提起,如今也算是痊愈了,你说的没错,孩子恢复记忆有些痴傻,我知道,那是那件事情对孩子的影响,所以就自作主张给他抹去了不好的记忆。”苏城开口解释道。
苏沫筱点点头,她知道,那日的记忆是多么的恐怖,抹除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