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沦陷,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的幸运。
因为生来传统保守的性格让他守身如玉,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因为生理需求而给对方造成身心上的伤害,这也是他为什么依然还是初哥的重要原因。
自然了就今天而言也实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有种感觉,感觉诺布边巴很有可能就在房间里的某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何况央金梅朵的身份实在是个迷,他可不想轻易跟这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央金梅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男人把自己从怀里推开。她自信不说艳贯古今至少也是倾国倾城的容颜,世间多少男子前赴后继,甘心情愿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第二百零八章 遭罪
创世更新时间:2015-06-05 20:10:00字数:2073
可今日,眼前这个男子分明只是个初哥,可他偏偏却抵住了自己身体的魅力,这让央金梅朵深受打击。不过她心中也是暗暗惊讶与心宇的定力。她知道只要给眼前这个男子足够多的时间,或者一定的际遇将来的成就……
央金梅朵被心宇用力推开后很快就冷静了的下来,眼中秋水也慢慢退了下去。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端正的坐好,这才向着心宇的背影语气微冷的说道:“雷心先生不打算再考虑一下?”显然是因为心宇推开自己心有些不痛快。
心宇跟央金梅朵可就没得比了,央金梅朵已经跟个没事人似的了,心宇还在努力平复心里那异常激动的情绪,木的办法,谁叫他这是第一次抱住女人光滑柔然的身体来着。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还是那种沁人的芳香,以及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深吸一口气心宇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说话的声调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你们提的条件太过苛刻了,去与心宇交恶,我还不如去找个稳妥的买家。”
“过来坐吧,我们好好谈谈。”央金梅朵说的十分平静,并且邀请心宇到她的身边来坐。现在的心宇哪里又能坐得下呢,哪里又敢坐下呢。他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带着尴尬的潮红转过身来。
看着心宇英俊脸庞上淡淡的羞红,以及眼里还残存着的那如水般的淡淡春意,央金梅朵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激动,忍不住想要上前近亲的如水柔情,一时又袭上了央金梅朵的心头。这让原本还有有些气恼心宇的央金梅朵,一时竟笑的柔情似水异常的妩媚动人。
“呵呵,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央金梅朵有意刺激心宇的神经,含春带魅的言语间故意把那个‘吃’字加重了语气,“过来坐。”央金梅朵媚笑着看着心宇,示意性的轻轻拍了拍她身旁一侧的沙发。
央金梅朵嘴上这么说着,可这心里却也是越发的心痒难耐,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绝对是个极品,她恨不得马上把心宇扑倒来尝尝鲜。这样的想法让央金梅朵隐隐发烫,如玉赛血般的肌肤更是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忍不住朱唇微启香舌轻轻舔过朱唇,带出了诱人的魅惑。
才在沙发上坐了,不敢轻易去看隔了两个身位的央金梅朵的心宇,不经意间看到央金梅朵那诱人的媚态,他直觉脑袋顿时嗡的一下,喉结更是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强行压下的兽血,瞬间就再度沸腾了起来,口干舌燥的他艰难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慌忙用修长滚烫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了茶几上的那杯果汁,仰头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清爽的甘甜的果汁带着一股清凉,流经胸膛进入胃腹,说不出的清爽也让不太清醒的心迅速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慌忙起身以打量房间的装饰为由,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借此远离沙发上那个几乎让他完全丧失理智的颠倒众生的妖精。
不过如果心宇要是知道,此刻央金梅朵正以一个女色狼的视角,陶醉在他身上所散发魅力中,甚至像男色狼一样动着猎色享受的歪心眼,他又将会作何感想呢?只怕他会郁闷的想要撞墙吧。
心宇一边四下打量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一边平复着心头无比激动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看着墙上的一幅装裱的挂画,心不在焉的说道:“那你打算让我怎么考虑呢,是你们改变主意,还是你们降低要求。”尽管是在跟央金梅朵说话,可他却并不敢去看她。
央金梅朵却是毫不避讳自己心中的欲望,用她那灼热的能将男人整个化掉的目光,在心宇身上流连。“那你觉得哪一个比较好呢?”央金梅朵舔舔红唇有些迷离的看着心宇说道。
听着央金梅朵那柔媚入骨声音,心宇的心头忍不住又是一颤,慌忙将自己的注意力悉数放到了那幅挂画上,这是一幅山水画,真是远山近树屋舍俨然,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静怡。屋舍面的一颗大树下,正有几个小童跑动嬉戏,又为这话增添了些许的灵韵。
心宇一时看的入神,竟也忘了自己处境以及内心压抑的欲望。这幅画所表露出来的神韵是普通画师所无法比拟的,一看就是大师手笔。这让心宇忍不住脱口而出:“好画。”
面带春色眼含秋水的央金梅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心宇的身边。只见她瞟了那幅挂画一眼,却是魅声诱音的说道:“此画虽好,但你不觉得这里的人更美吗?”听到这样的柔声魅语突然在自己的耳畔响起,心宇心头顿时一颤顿时这欲火又起,但也恨恨的暗骂自己太过专注。
心宇慌忙闪身挣脱央金梅朵贴上来的娇躯玉臂,快步走到客厅里的沙发那里笑道:“梅朵姑娘,我想我们还是坐下来谈吧。”央金梅朵见再度让心宇溜走,这心里一时又多了几分恨意,只是这恨意却是饱含柔情。
只见央金梅朵风情万种的扭着她那婀娜的身段,含嗔带魅的走到沙发那里款款的坐了,随即带着吟吟笑意微微仰头打量着心宇媚声道:“那要是诺布边巴只是想降低要求呢?”央金梅朵两次未能得手,带着附有宠溺的隐隐恨意有意刁难道。
“降低要求?!”心宇皱了皱眉头,心道:“自己怎么能出卖自己呢,不过偶尔出卖自己一次两次也是可以接受的。”汗,这家变节变得未免也太快了点吧,无语中……
心宇思索着远远的隔着茶几在央金梅朵的对面坐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表面是在看着央金梅朵,实则是有些走神的心宇这才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那要看你们能把这个条件降低什么程度了。”
“看着老娘,你居然还在那里走神?老娘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央金梅朵看着心宇是银牙紧咬心里暗狠,身上原本那撩人的火气也是消减不少。“有关心宇的资料自然是越详细越好了。”
第二百零九章 冤家
创世更新时间:2015-06-06 12:34:33字数:2021
“这根我直接把人交给你们又有什么分别?!”心宇皱眉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在挂画上成功分散了注意力,此时的心宇倒是显得从容镇定了不少,“不行,条件还是太苛刻了。”心宇看着央金梅朵一脸严肃的摇摇头,那架势丝毫没得商量。
“那雷心(心宇)先生不妨说说你的底线吧。”央金梅朵又恢复到了初时的从容自若,只是心里却在暗恨:“只要你还在rt市一天,就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我的底线?!”心宇再度皱了皱眉头,反倒放松的往沙发上一靠,沉默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央金梅朵,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我的底线就是在不触碰心宇那个煞星底线的情况下,为诺布边巴尽可能多的提供有关他的一些资料。”
“这就是你的底线吗?”央金梅朵难得的皱了皱她的秀眉,有些不屑是说道,“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可是看不到你的任何诚意呢。”
“我是个商人,不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黑社会。”心宇一脸严肃毫不客气的回应道,“虽说经商的风险也不小,稍有不慎便会倾家荡产,可至少不会轻易的搭上性命。你们的条件风险太大,我看交易就到此为止吧。”说着心宇起身就向门口走去,果断从容的没有任何犹豫与留恋。
眼见心宇行事如此果断,央金梅朵轻咬朱唇,心中对心宇的渴望反倒越发的热切了。美目中异常坚定热切的信念,同样在表露着属于她的心声。“等等,我说的不算,你还是当面跟诺布边巴好好谈谈吧。”央金梅朵眼见心宇就要开门离开,忙出声阻止道。
心宇的手才碰到门把手,听到央金梅朵这么说却是停住了。只见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看着央金梅朵生气的说道:“和着,我跟你的谈话没有任何意义。”
“呀,还真是一幅奸商嘴脸,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利益。”央金梅朵故做惊讶的取笑道,“难道我的秀色就不在你考虑的利益范畴之内吗?”说着还向心宇抛了个媚眼。
“女人这东西还是少沾染的好,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把自己给毁了。”心宇一脸无奈的笑着耸耸肩,那意思像是在说,‘很遗憾,你并不在我考虑的利益范畴之内’。
央金梅朵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无视,心里就别提有多气了。只见她柳眉一挑,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好你个狂妄的小子,老娘算是记住你了。”这泼妇一般的口吻,从一个绝代佳人的嘴里说出来,心宇真的感觉自己是被雷到了,就差下巴没掉到地上了。
看着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的心宇,央金梅朵像是马上意识到到了什么,只见她猛然一惊忽地转身过去,背对着心宇道:“那个,人家有些失态,呵呵,都是被你这个冤家给气的。”狂汗,瀑布汗,拿个浴盆来我要用汗水洗个澡,和着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老虎。
这闷雷是一个接着一个,直接雷的心宇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心宇才知道,原来人脑也有电子元件性的短路故障。见心宇半天没说话,央金梅朵担心心宇真的就这么走了,慌忙又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接近石化的心宇时,知道事已至此破损的形象已然无法修复,索性就豁出去了,只见她眉毛轻扬一脸挑衅的意味对心宇说道:“老娘就这脾气,不服你咬我啊!”
毕竟这样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太礼貌,心宇慌忙收敛了一下自己因为极度震撼几乎变成夸张的表情。略显尴尬的笑道:“梅朵姑娘想多了,正所谓事无巨细人无完人,谁又没有个毛病跟缺点什么的呢。”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这转变的未免也太突然了,一时还没缓过劲来呢。”
“真的?!”央金梅朵轻轻扬了扬眉,有些不信的说道,“那你呢,你的有什么缺点?”
“我?!”本来只是为了缓解尴尬安慰一下央金梅朵,可心宇没想到对方竟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这让多少有些惊讶,但还是皱眉思索道,“我这个人多疑、死板有时还有点自以为是。”
“是蛮死板的,简直就像块木头。”央金梅朵瞪了心宇一眼,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嘟嘴嗔怪着。
心宇那里见过这么直白奔放的姑娘,听到央金梅朵的话,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老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个透彻。“梅朵姑娘,我看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心宇一脸尴尬的不敢去看央金梅朵。
“怎么,莫不是被我吓到了?!”央金梅朵一脸惊讶的看着心宇,转而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敢跟诺布边巴谈生意的人居然会怕弱质女流。”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央金梅朵,一脸尴尬的心宇难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却是岔开话题正色道:“你还没告诉我,诺布边巴什么时候能跟我见面。”
“哈哈哈……不急,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笑够了的央金梅朵好奇又兴奋的凑到心宇的身边,一脸期待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心宇赶忙移开视线,甚至扭头向避开央金梅朵那迷人的体香,这才十分局促的开口说道:“哪来那么多的刺激,天生的。好了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你的意思是说,谈完正事还可以聊聊‘别的’?”央金梅朵一点点的向着心宇逼近,心宇却是尴尬羞怯的躲避着,最后退无可退,背后紧紧的贴到了房门上,央金梅朵却是将她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了上去,“我的理解没错吧?”轻佻的言语直白不带任何掩饰的眼神。
这感觉他咋就这么怪你呢,难道一个腼腆保守的大男孩遇到直白奔放的好色女人,就是落得这样被人调戏的下场?好吧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心宇确实是在被人调戏着。
第二百三十章 苦涩
创世更新时间:2015-06-06 16:34:00字数:2011
“梅朵姑娘别这样,我们还要谈正经事呢。”心宇侧着头不去看紧紧压在自己胸前的央金梅朵,呼吸有些粗重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忘记了推开央金梅朵了,还是……
‘啵’激动亲昵的已经有些心痒难耐的央金梅朵,用力在心宇的脸上香了一口,只是她似乎并有退开的意思,依旧用自己胸前的柔软挤压着心宇的胸膛,而她的目光似乎也更加的热烈了。
心宇哪里经历过这些,冷不防的给人偷袭,在微愣之后整张脸登时红了个透彻。他只觉脸颊发烫的厉害仿佛要烧起来了,却不知道看在央金梅朵眼里是那样的诱人,央金梅朵甚至在心里对心宇用着‘娇艳欲滴’这个让人想入非非的词汇。
脖颈出的灼人的呼吸,带来的是异样的麻痒,柔软的挤压带来的却是让人无法自拔的舒适。喘息越来越急促甚至有些迷失的心宇,终于转头看向了央金梅朵。央金梅朵眼见心宇转头过来心中顿时一喜,美目中涌动着的秋水顿时荡起了层层涟漪。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已然在****中迷失。柔弱无骨的两条玉璧已然的环绕上了心宇的脖颈,吐气如兰的香唇更是情不自禁的去寻心宇的嘴唇。
“不要这样。”心宇努力别过头去,同时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央金梅朵。央金梅朵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跟心宇都到了这一步,接下来本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怎么就被对方制止了。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还是他的定力他的意志实在是超乎想象的强。”央金梅朵愣愣的看着心宇,眼里却是充满了委屈的幽怨,甚至是悲伤的恨意。
“为什么?”央金梅朵毕竟是个女人,随着直白的质问委屈的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看和梨花带雨轻咬朱唇的央金梅朵,心宇的心里也十分的不是滋味,他的心里又何尝没有满是失落的无奈呢。
心宇同样神情复杂的看着央金梅朵,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早没了任何的****。闪动的目光凝视着那双充满水雾的眸子,良久心宇这才满是无奈的苦笑道:“因为你是央金梅朵。”
‘嗡’央金梅朵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因为你是央金梅朵……因为你是央金梅朵……’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一遍一遍的不断重复着,神情呆滞的央金梅朵突然凄然一笑,随即喃喃的凄然重复道:“因为我是央金梅朵,因为我是央金梅朵……哈哈哈哈。”
“原来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怒目圆睁的央金梅朵眼里却是切齿的恨意,可她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心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者解释些什么,可是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是劝说央金梅朵跟着自己一起远走高飞吗?亦或者是摆脱一切思想上的桎梏去与她春宵一刻吗?是梦总是要醒的,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弥足深陷之前醒来呢。
心宇看着眼见的央金梅朵终是悠悠叹,还是狠下心肠目光坚定的开口说道:“梅朵姑娘,还是先告诉诺布边巴什么时候能与我会面吧。”
央金梅朵毕竟不是一般女子,只见她擦了擦眼角脸颊上的泪痕,情绪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坐吧,我想他应该快到了。”尽管声音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有点冷。
心宇深深的看了央金梅朵一眼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了,神情冷漠甚至已经在脸上无法见到任何笑意的央金梅朵走到双开门冰箱那里,又拿了一瓶果汁过来,为心宇那个空荡荡的杯子倒满了果汁。
“谢谢。”心宇向央金梅朵礼貌的道谢,央金梅朵却是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的气氛多少显得有些疏远有些尴尬,此时的心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刚刚若不是因为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这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怕是自己早就沦陷了吧,想着心宇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特殊,如果不是央金梅朵与很对地方势力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如果……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如果,如果真的要是有那么多的如果,想必自己还在w当着一名普普通通过的小职员,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看着像是一下失去了该有的灵性与活力的央金梅朵,他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忍,甚至有着隐隐的疼惜。可他做什么呢难道公开自己的身份,还是要央金梅朵澄清她身后的势力?他的心里有些苦涩。
他们早已注定是属于两个不同阵营,在不久的或许还会走向对立甚至是不死不休。如果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天,他今天的心软,很有可能会彻底毁了央金梅朵。
既然已经注定了无法逆转,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至少在彼此走向对立的时候,不会让自己留有太多的心里负担。看着神情复杂欲言又止的心,央金梅朵心里甚至有着隐隐的期盼,期盼他能够跟自己说些什么,哪怕是要带她离开这里,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
可是最终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她失望了,失望的觉得有些寒心。此刻她的心里又一次浮现了让她极度伤心的话:“因为你是央金梅朵……”她冷笑,带着自我的嘲弄,带着对世间男人的讥讽。
心宇不去看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杯果汁默默的喝着,不知为什么,原本清爽甘甜的果汁,这一刻居然失去了原有的味道,感觉就像是在喝着一杯酸涩的柠檬水……
央金梅朵看着心宇脸上那满是苦涩的表情,眉头忍不住轻轻皱起,随即冷笑道:“既然那么嫌弃这杯果汁,干脆就不要喝了,省的污了你肠胃。”心宇竟然就这么端着手里的果汁,看着央金梅朵愣在了那里。一脸气恼央金梅朵冷笑着不甘示弱的与心宇对视着。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交锋
创世更新时间:2015-06-07 11:27:34字数:2017
心宇带着无奈的苦笑摇摇头,顺手将手中的那杯还剩了很多的果汁放到了茶几上。“哈。”央金梅朵轻声冷笑,“你这世间干净的身子,何必来这里污了清名。”心宇愕然正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却是被央金梅朵打断道:“什么都不要说了,这等污秽之地你还是赶紧出去的好。”
“你真的误会了。”这是在下逐客令呢,心宇赶忙开口说道,“我并没有任何歧视你的意思,我……”
“还真是什么好人都是你做了。”央金梅朵讪笑道,“没有歧视,哈,真是可笑。”
“真的我真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心宇一脸真诚的看着央金梅朵。央金梅朵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这心下一时反倒不解了。她皱了皱眉头倒也并没有再继续针对心宇。只是他的目光却落到了那杯被心宇喝了小半的果汁上。
心宇见她目光所及心下顿时恍然,竟然就这么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那杯果汁一口气给喝了下去。喝完还示意性的给央金梅朵空了空已然被他喝光的杯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纯真的大男孩,央金梅朵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这充满感动于温馨的泪水又一次划过了她那倾国倾城的脸颊。
“唉,我不是都喝了吗,你怎又哭了。”心宇有些手忙脚乱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可这站是站起来了,但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上前伸手吧不是,这不上前不伸手吧,心里又十分的不得劲。
看着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心宇,“噗”央金梅朵却是破涕为笑,还忍不住风情万种的白了心宇一眼。心宇愕然,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善变……”想着却是无奈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你那是什么表情?”央金梅朵有些不满的嗔怪道,“怎么,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这怎么说的。”心宇看着轻轻擦拭着脸上泪痕的央金梅朵,笑着辩解道,“我是在想你们女人是不是真的是水做的,怎么那么多的眼泪呢。”
央金梅朵擦着眼泪笑道:“想知道吗?只要你陪姐姐一晚。”说着还媚眼横生的娇嗔了心宇一眼。心宇无语,一时表情十分的古怪,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弃姐姐了?!”说着央金梅朵的脸上。悲伤中透出了些许的幽怨,“姐姐身子脏姐姐知道,姐姐不怪你。”央金梅朵说的很是伤感,这泪水又开始在眼里打转了。
“哎呀,梅朵姐你这是什么话。”有些烦躁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头,还好他的头发短有没有经过什么造型,不然这一抓之下形象可就全毁了。就连心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央金梅朵的称呼,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看着眼前这个这个男人肯为自己动情,她是心里别提有多开心有多满足了。要是可以她珍惜就这么守着这个男人,默默的看着他为自己上心,享受这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幸福……
等一脸烦躁的心宇注意到央金梅朵的时候,央金梅朵已然看的有些痴了,此刻她的脸上在没有先前那般暧昧的挑逗以及充满占有的欲望,有的只是一个女孩单纯幸福的温馨笑容。
心宇呆呆的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小女人摸样的央金梅朵,他觉得这一刻的画面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窒息,让人觉得自己仿佛是畅游在幸福的汪洋,温馨而又舒适。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竟然就这么不解风情的响了起来,两个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年轻男女,冷不防的被这门铃惊扰,这心里都有些不太痛快,心里更是暗骂谁这么不解风情。
收敛了心神的而然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心宇又一次坐回到了沙发上,央金梅朵再次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这才面带微笑快速向门口走去。房门才被打开一名男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闪身走了进来。
央金梅朵眉头微皱,尽管是面无表情,可这眼底却是有着不易觉察的反感与厌恶。她还未来得及关好房门,刚刚闪进来的那名男子,就迫不及待的从身后一把将央金梅朵抱住,这嘴里还不住的心肝宝贝的乱叫。
央金梅朵忙从男子的怀里挣脱出来,故作一脸羞嗔的笑道:“客厅里还有人再能,让人看了多羞人呀。”男人一怔这才急忙转身,向着客厅的沙发那里望了过去。打量了心宇这个仪表堂堂的帅哥之后,男人的脸上有些不太好看,转身很不高兴的看着央金梅朵质问道:“他是谁?”
“你忘记我跟你说过那个叫雷心的人要跟你谈生意啦?”央金梅朵对着男子强颜欢笑,心里却是有着别人无法了解的苦涩,难道丰厚奢侈的物质生活真的能抚慰精神生活的苦楚,弥补精神生活的不足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央金梅朵知道,自己与这些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在一起,不过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他们牙根不会在意自己的处境与感受,在他们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他们豢养在金丝鸟笼里的一只金丝雀。
高兴的时候填食加水逗弄一番,不高兴了就丢到一边自生自灭。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有的是钱有的是权,只要他们想,就会有更多年轻貌美的金丝雀上赶着倒贴,供他们随意的挑选豢养。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金丝雀,不过是用来逗乐观赏的调剂品,实则分文不值,甚至打心里鄙视这些金丝雀。这样的一种心理暗示逐渐被付诸行动,慢慢的奢华富足人前闪耀的生活,就变成了金丝雀们的梦魇。非但他们看似富足奢华的物质生活不如意,而且精神生活更是凄惨。
“雷心?!”男人皱眉嘀咕了一句,又拉着一张脸向沙发上的心宇望去,皱着眉头像是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板着一张脸走到沙发那里,与心宇隔着茶几在心宇的对面坐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戳穿
创世更新时间:2015-06-07 14:27:00字数:2009
“你就是雷心?!”男人一脸不痛快的盯着心宇皱眉询问道。心宇并没有急着回答男人的问话,而是默默的注视了男人好一个会儿,却是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反问道:“你真的是诺布边巴?”
看着沙发那里气场有些不对的两个男人,央金梅朵真的担心两人会大打出手,自然了她是知道那个男人的脾气的,生怕心宇一不小心会触怒了他吃了大亏。于是她忙笑逐颜开的上前圆场道:“你们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们拿。”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见他们彼此紧紧的盯着对方,都是一脸的不善。像极了武侠片里拼斗气场的两大高手,或者是那种隔着桌子比斗内力的世外高人。两个家伙就这么默默的对峙着,气氛一时竟显得有些紧张,一旁的央金梅朵急的有些手足无措眉头深锁。
良久还是心宇率先开口道:“怎么看怎么觉得都不像吗,要是诺布边巴就只是这样,这单生意不谈也罢。”心宇之所以率先开口,是因为他眼睛余光里的佳人,那焦急模样看了让人有些心疼。
男人见心宇开口脸上的神色不无得意,因为他们比的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一旦沉不住气拿在气势上也就输人一筹。当然这只是一种惯用思维,若是放在实力悬殊,或者一方心有所持或者有着必胜的把握,这样的拼斗也就毫无意义了。
明显感觉到坐在心宇对面的那名男子在气场上有了变化,央金梅朵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她这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她在心中为心宇感动之余,又免不了对自己的自责以及对心宇的担忧。
心宇看了一眼眉头深锁一脸自责的央金梅朵,却是轻松一笑向她打了个招呼道:“梅朵姐,给我来杯果汁吧。”说着又转向坐在自己对面,脸色越发难看的男子道:“说吧,你到底是谁,诺布边巴又在哪里?”
看着如此轻松一幅反客为主隐隐压过他对面男子一头的心宇,央金梅朵是既觉得温馨甜蜜又觉得幸福无比。这脸上所表露出来的笑容,更是美得让人窒息。只见她莲步轻移,像个刚刚恋爱的小女人一样,羞喜甜蜜的拿果汁去了。
男人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只见他陡然一拍沙发忽地一下站起来,对心宇愤怒的呵斥道:“混账,岂容你在这放肆。”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得去拿饮料的央金梅朵身体不由猛的一颤,脸色刷第一下就白了了个彻底。而她手上的果汁也险些没因为这个男人的大发雷霆,被抖落在地。
“放肆不放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见的是诺布边巴。”
心宇显得悠然自得嘴角更是浸满了笑意,他就这么身心放松,用一只手的指撑着下颌与自己的太阳丨穴,身体微微倾斜手肘拄着沙发的扶手,看上去十分的富有亲和力,却又让人凛然不敢侵犯。
起初还一幅担惊受怕满心恐惧的央金梅朵,在看到心宇的表现时,惊得一时竟又有些呆掉了。但很快她的脸上就洋溢起了一抹荣耀与幸福的得意,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处境。
一脸荣耀的央金梅朵心道:“没想到在男女交往的某些层面上堪比木头的他,在与其他男人斗智斗勇的过程中竟然这么有男人味。我看上的男人果然不凡,这辈子你休想逃出老娘的手心。”
央金梅朵一脸荣光含情脉脉的看着心宇,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在倒着果汁,直到果汁在桌面上肆意流淌,想要寻觅一个宣泄出口的时候,央金梅朵这才能恍然惊醒慌,忙找了抹布擦去了桌面上的果汁。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诺布边巴?”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男子突然一身的戾气对着心宇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啪”果汁迸溅的到处都是,好好的一个玻璃杯也给摔的四分五裂。两个男人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响动,齐齐望向了脸色苍白一脸震惊的央金梅朵。
是呀还有什么比男人的欺瞒更让女人伤心的呢。当然央金梅朵并不是伤心,而是充满惊惧的震撼,当有一天一个天天粘着自己,因为贪恋自己身体与自己同床共枕,想尽办法来讨好自己的男人,忽然被人告知他竟然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或者说他的所有身份都是伪造的,怕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吧。
心宇对面的男子只是瞥了一眼就再不理会那个可怜的女人了,而是将自己的目光悉数放到了心宇的身上,只见他目光阴毒的脸上难看的死死盯着心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说,你到底跟诺布边巴究竟是什么关系?”
还在皱眉看着央金梅朵的心宇听到男人这样的话音,心头顿时为之一惊,视线也迅速落在了对面男子是身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怀疑,竟然挖出这样的一个惊天内幕。这家伙的心里防线也未免太过容易攻克了吧,还是说这些年来他一只都承受着极大的心理负担?
心宇冷冷的凝视着他对面的这个男子,语气冰冷的逼问道:“这么说诺布边巴已经惨遭毒手了?!而你,或者说是你们不过是假借诺布边巴的名义,来